第六章：盲人律師
送走了兩位客人，濟世堂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蕭恩坐在問診桌後，手裡把玩著那張剛剛到帳的支票，心情相當不錯。
敲詐……啊不，是合理收費一個未來的超級英雄。
這種感覺，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將支票收好。
這筆錢可是托尼斯塔克自己付膚的。
所以，為了感謝他。
蕭恩決定在斯塔克工業股價因為托尼失蹤跌入谷底後，狠狠地抄底一波。
這可是邁向財富自由的第一步。
但這只是零頭，蕭恩很清楚，單純的武力在這個世界裡是遠遠不夠的。
他這一身武藝對付幾個地獄廚房的混混，或者是一些沒有超能力的特工殺手，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但面對那些動輒毀天滅地，穿梭時空的存在。
先不說，綠巨人，雷神這些。
就說美隊之類，他這點力量就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所以，還是那句話，他需要超能力。
而且不是一般的超能力，必須是有足夠成長潛力，能夠讓他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
強化血清是離他最近的，但上限就是強化版的美國翹臀，還容易被針對。
伽馬射線更不用想，這玩意是運氣問題，除非能穩定。
蜘蛛基因聽起來不錯，但彼得·帕克的人生實在是太慘了點。
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繼承帕克家祖傳霉運。
蕭恩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敲擊著，腦海中飛速地盤算。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他相信，以托尼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來調查自己，研究自己。
而這，正是蕭恩想要的。
他不需要主動去抱大腿，他要讓大腿主動來抱他。
他要以神秘的東方強者的身份，平等參與到未來的大事件中去。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關鍵時刻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比如一顆現實寶石，或者永恆之火什麼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現在，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待時機，同時，繼續積累原始資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混亂骯髒的街道。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將空氣中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地獄廚房是罪惡的溫床，但對他來說，既是危險的囚籠，也是一個完美的獵場。
在這裡，他可以磨練自己的技藝，可以接觸到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物，可以獲得各種各樣的情報。
最重要的是，在這裡，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賺錢。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地獄廚房褪去了白日的偽裝，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霓虹燈閃爍，將街道染成了邪惡的顏色。
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酒吧和夜總會裡傳出。
與之突出的是街頭巷尾的爭吵聲，打鬥聲，以及偶爾響起的槍聲。
濟世堂的木門上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但了解這裡的人都知道，當這塊牌子掛出來的時候，才是蕭恩另一項業務開始的時間。
蕭恩換下了黑色的練功服。
他先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貼身內襯。
這件內襯由數十塊薄如紙片的特殊合金甲片拼接而成。
這些甲片覆蓋了他上半身的要害部位，既不影響大幅度的肢體動作，又能有效抵禦子彈和刀具的劈砍。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子彈。
在槍枝泛濫的國度，尤其是在地獄廚房這種混亂的地方，蕭恩從不吝嗇於給自己多加一層保險。
這件輕甲就是他花了大價錢，委託一個地下工匠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穿好輕甲，他外面又套上了黑色的作戰工裝，上身是黑色的兜帽。
不僅能將頭部遮住，也能將內里的甲冑隱藏起來。
此刻的他，坐在問診桌後，輕輕擦拭著一把狹長的黑色合金刀。
他的刀很普通，就是用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特種合金打造的。
鋒利度和韌性都還不錯，但和振金那些BUG級別的金屬比起來，就跟玩具一樣。
沒辦法，那玩意兒太貴了，而且有價無市。
他現在這點身家，還玩不起。
所以，他現在是在等待今晚的客戶。
「叮鈴！」
門口的鈴聲響起，宣告著有客上門。
但奇怪的是，門口並沒有人影出現。
蕭恩擦拭刀身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的聽覺經過錘鍊，遠比常人敏銳。
他能清晰地聽到，剛才鈴聲響起的同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而且，對方的心跳聲平穩得有些過分，不快一分，不慢一毫。
這絕不是普通人。
有意思，看來應該是超級英雄了。
蕭恩不動聲色，繼續低頭擦拭著刀，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
幾秒鐘後，一個男人才從門外的陰影中緩緩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手裡拄著一根盲杖，臉上還架著一副紅色的圓框墨鏡。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生活拮据的盲人。
蕭恩一見這副打扮，心中瞭然。
對方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走進房間後，並沒有遲疑和試探。
他避開了地上的每一處障礙，似乎對房間的布局了如指掌。
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平衡，肌肉緊繃，可以隨時發動反擊。
馬特·默多克。
地獄廚房的夜晚守護者，白天用法律，晚上用拳頭伸張正義。
或者說，叫夜魔俠更合適。
他來找我幹什麼？
難道我打混混的業務搶了他的地盤？
蕭恩心裡默默地吐槽著，手上的動作並未停。
而此時，走進門的馬特默多克也「觀察」著眼前的蕭恩。
在他的世界裡，周圍的一切是由細微的聲音，氣味，溫度……
種種因素，構建成一幅灰色的圖像。
蕭恩顯然不一樣，他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的心跳平穩有力，也很緩慢。
他能看到蕭恩衣服下的輕甲。
他能聞到蕭恩身上的各種氣味，比如草藥，甲片的金屬味。
他也能通過空氣的震動感知到蕭恩看似隨意的擦刀動作下所蘊含的控制力。
這個傢伙，實力不弱。
這是馬特得出的結論。
「晚上好。」
最終，還是馬特先開了口。
「請問，是蕭恩先生嗎？」
「是我。」蕭恩將擦得鋥亮的合金刀緩緩歸鞘。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
「你有什麼業務，先生？如果是來看病的，現在已經下班了。如果是來找麻煩的，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他的語氣很平淡，還帶著些許警告。
馬特默多克微微一笑，他能從蕭恩的心跳聲判斷出對方沒有惡意，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搖了搖頭，手中的盲杖輕輕敲了敲地面。
「我叫馬特·默多克，是一名律師。我來是想委託你辦一件事。」
「律師？」蕭恩揚了揚眉毛，故作驚訝。
「律師也需要找我這種人辦事嗎？我以為你們更習慣用法律條文來解決問題。」
「法律，只能制裁那些願意遵守規則的人。」馬特語氣無奈。
「但在這座城市，尤其是在地獄廚房，有太多的人游離在規則之外。」
蕭恩坐在問診桌後，手裡把玩著那張剛剛到帳的支票，心情相當不錯。
敲詐……啊不，是合理收費一個未來的超級英雄。
這種感覺，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將支票收好。
這筆錢可是托尼斯塔克自己付膚的。
所以，為了感謝他。
蕭恩決定在斯塔克工業股價因為托尼失蹤跌入谷底後，狠狠地抄底一波。
這可是邁向財富自由的第一步。
但這只是零頭，蕭恩很清楚，單純的武力在這個世界裡是遠遠不夠的。
他這一身武藝對付幾個地獄廚房的混混，或者是一些沒有超能力的特工殺手，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但面對那些動輒毀天滅地，穿梭時空的存在。
先不說，綠巨人，雷神這些。
就說美隊之類，他這點力量就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所以，還是那句話，他需要超能力。
而且不是一般的超能力，必須是有足夠成長潛力，能夠讓他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
強化血清是離他最近的，但上限就是強化版的美國翹臀，還容易被針對。
伽馬射線更不用想，這玩意是運氣問題，除非能穩定。
蜘蛛基因聽起來不錯，但彼得·帕克的人生實在是太慘了點。
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繼承帕克家祖傳霉運。
蕭恩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敲擊著，腦海中飛速地盤算。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他相信，以托尼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來調查自己，研究自己。
而這，正是蕭恩想要的。
他不需要主動去抱大腿，他要讓大腿主動來抱他。
他要以神秘的東方強者的身份，平等參與到未來的大事件中去。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關鍵時刻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
比如一顆現實寶石，或者永恆之火什麼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現在，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待時機，同時，繼續積累原始資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混亂骯髒的街道。
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將空氣中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地獄廚房是罪惡的溫床，但對他來說，既是危險的囚籠，也是一個完美的獵場。
在這裡，他可以磨練自己的技藝，可以接觸到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物，可以獲得各種各樣的情報。
最重要的是，在這裡，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賺錢。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地獄廚房褪去了白日的偽裝，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霓虹燈閃爍，將街道染成了邪惡的顏色。
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酒吧和夜總會裡傳出。
與之突出的是街頭巷尾的爭吵聲，打鬥聲，以及偶爾響起的槍聲。
濟世堂的木門上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但了解這裡的人都知道，當這塊牌子掛出來的時候，才是蕭恩另一項業務開始的時間。
蕭恩換下了黑色的練功服。
他先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貼身內襯。
這件內襯由數十塊薄如紙片的特殊合金甲片拼接而成。
這些甲片覆蓋了他上半身的要害部位，既不影響大幅度的肢體動作，又能有效抵禦子彈和刀具的劈砍。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子彈。
在槍枝泛濫的國度，尤其是在地獄廚房這種混亂的地方，蕭恩從不吝嗇於給自己多加一層保險。
這件輕甲就是他花了大價錢，委託一個地下工匠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穿好輕甲，他外面又套上了黑色的作戰工裝，上身是黑色的兜帽。
不僅能將頭部遮住，也能將內里的甲冑隱藏起來。
此刻的他，坐在問診桌後，輕輕擦拭著一把狹長的黑色合金刀。
他的刀很普通，就是用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特種合金打造的。
鋒利度和韌性都還不錯，但和振金那些BUG級別的金屬比起來，就跟玩具一樣。
沒辦法，那玩意兒太貴了，而且有價無市。
他現在這點身家，還玩不起。
所以，他現在是在等待今晚的客戶。
「叮鈴！」
門口的鈴聲響起，宣告著有客上門。
但奇怪的是，門口並沒有人影出現。
蕭恩擦拭刀身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的聽覺經過錘鍊，遠比常人敏銳。
他能清晰地聽到，剛才鈴聲響起的同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而且，對方的心跳聲平穩得有些過分，不快一分，不慢一毫。
這絕不是普通人。
有意思，看來應該是超級英雄了。
蕭恩不動聲色，繼續低頭擦拭著刀，仿佛什麼都沒有察覺。
幾秒鐘後，一個男人才從門外的陰影中緩緩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手裡拄著一根盲杖，臉上還架著一副紅色的圓框墨鏡。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生活拮据的盲人。
蕭恩一見這副打扮，心中瞭然。
對方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走進房間後，並沒有遲疑和試探。
他避開了地上的每一處障礙，似乎對房間的布局了如指掌。
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平衡，肌肉緊繃，可以隨時發動反擊。
馬特·默多克。
地獄廚房的夜晚守護者，白天用法律，晚上用拳頭伸張正義。
或者說，叫夜魔俠更合適。
他來找我幹什麼？
難道我打混混的業務搶了他的地盤？
蕭恩心裡默默地吐槽著，手上的動作並未停。
而此時，走進門的馬特默多克也「觀察」著眼前的蕭恩。
在他的世界裡，周圍的一切是由細微的聲音，氣味，溫度……
種種因素，構建成一幅灰色的圖像。
蕭恩顯然不一樣，他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的心跳平穩有力，也很緩慢。
他能看到蕭恩衣服下的輕甲。
他能聞到蕭恩身上的各種氣味，比如草藥，甲片的金屬味。
他也能通過空氣的震動感知到蕭恩看似隨意的擦刀動作下所蘊含的控制力。
這個傢伙，實力不弱。
這是馬特得出的結論。
「晚上好。」
最終，還是馬特先開了口。
「請問，是蕭恩先生嗎？」
「是我。」蕭恩將擦得鋥亮的合金刀緩緩歸鞘。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
「你有什麼業務，先生？如果是來看病的，現在已經下班了。如果是來找麻煩的，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他的語氣很平淡，還帶著些許警告。
馬特默多克微微一笑，他能從蕭恩的心跳聲判斷出對方沒有惡意，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搖了搖頭，手中的盲杖輕輕敲了敲地面。
「我叫馬特·默多克，是一名律師。我來是想委託你辦一件事。」
「律師？」蕭恩揚了揚眉毛，故作驚訝。
「律師也需要找我這種人辦事嗎？我以為你們更習慣用法律條文來解決問題。」
「法律，只能制裁那些願意遵守規則的人。」馬特語氣無奈。
「但在這座城市，尤其是在地獄廚房，有太多的人游離在規則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