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竇太后的自白:劉家男人都沒好東西!我熬死了老公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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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竇太后的自白:劉家男人都沒好東西!我熬死了老公兒子!

  「老四,怎麼會是老四?」

  「他們為什麼會選老四?」

  雖然從竇漪房的自白之中,看到她是給自己這個最不受待見,最沒有存在感的兒子當侍妾,劉邦也有預感,或許是老四當了皇帝。

  可他心頭還有一絲僥倖。

  然而,直到真相揭曉這一刻,劉邦還是難掩吃驚。

  沒辦法,這個兒子太沒存在感了。

  甚至,他都不記得自己寵幸過薄姬,哪有隻寵幸一次,就能生孩子的?

  更何況,薄姬這個魏王豹的妾室,二手貨——總之,身為男人的直覺,又渣得明明白白。

  劉邦是不太相信劉恆是自己兒子的,反而更加相信自己被綠了,因此,才在封王封地的時候,把他打發到最偏遠,臨近匈奴的代國,偏心直接是擺在明面上。

  現在,得知這個最沒存在感的兒子,竟然成了皇帝,而且,為什麼會是這個兒子,他一時間,沒想通,他疑惑遲疑的目光,看向周勃、陳平。

  陳平和周勃再次躺槍,兩人再次齊齊下跪:「陛下,我們,我們也不知啊!」

  「蕭何————張良。」

  劉邦再次看向自己兩個最信任的人。

  「陛下,臣也不清楚,在齊王、趙王、淮南王這些盤踞富庶之地的強勢皇子面前,代王簡直是透明一樣的存在————皇位怎麼可能會落到他頭上?!」蕭何一時間不知道在裝傻,還是沒想到。

  劉邦看向張良:「子房,你可不准給朕裝糊塗了!」

  張良感受壓力,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但他眼中精光閃爍,顯然也在進行著極其快速且複雜的推演。

  最終,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硬著頭皮道:「陛下,您難道忘記了,剛剛在皇后的自白之中,似乎————齊王、趙王、淮南王這些,被皇后————」

  他沒說完,隨後看向周勃,陳平,繼續分析道:「先前的皇后自白之中,皇后————崩?周勃、

  陳平————聯手————盡誅呂氏————」

  他在斟酌,一字一頓道:「陛下————」

  「林嘯所言,恐怕是大漢————國祚已歷經了一次驚天巨變。呂后薨逝,外戚盡誅,又沒有強勢的藩王————站在周勃,陳平他們那個時候————汲取皇后教訓,此刻需一位————」

  「沒有強大母族背景、年長且————看上去沒什麼威脅的皇子來穩定局面,避免再啟戰端、兄弟鬩牆。」

  他深深地看著劉邦:「代王————或許恰是這亂局下,各方勢力博弈後————唯一能接受的結果。」

  「呵呵,唯一能接受的結果?」

  這或許就是答案吧,劉邦冷笑一聲。

  他親手建立的大漢,在他死後十幾年,竟然要靠遠在北疆、毫無根基的老四來接盤?這其中的血雨腥風、權力傾軋,光是想像就讓他不寒而慄。

  「呂雉崩了————周勃陳平你們這倆老小子————」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看著跪地的周勃陳平兩人:「你們好本事!好手段啊————」

  「要是今後————我那舅子他們要報仇————你讓朕,朕,怎麼保你們兩個啊?」

  「啊————陛下饒命!」

  「陛下,陛下,冤枉啊!」

  周勃和陳平更是嚇得臉色蒼白,連忙磕頭。

  劉邦沒有回應,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重臣驚疑不定的目光交織。

  無人能回答高祖的質問,代王登基,意味著他們看完天幕劇透後所有的一切謀劃和預想,再次破碎。

  這對沛縣功臣集團而言,不啻於一場驚天霹靂。

  呂后臨朝時期。

  大殿上的周勃和陳平,齊齊色變,再次緊張的看向呂后。

  但此時的呂后————沒有想像中的勃然變色,更沒有其他反應。

  這位經歷了無數腥風血雨的大漢女主,臉上竟————未顯意外!

  她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下抽動了一下,連帶著眼角的皺紋似乎也深了一分。


  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眸深處,仿佛有冰冷的寒潭攪動了一下,隨即又歸於一種更深的、令人窒息的平靜。

  「代王————劉恆————」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咀嚼著這兩個字:「呵————你們恐怕費了不少心思吧————」

  「也想學朕,臨朝稱制?想要一個容易掌控的皇帝?」

  沒有震怒,沒有情緒,但此話一出,對周勃、陳平他們來說,幾乎就是汗毛豎立,冷汗直流。

  「娘娘————我,我等————」

  兩人想要哀求,可看著殿上早已經恨不得把他們誅殺的呂氏將領們,他們最終也放棄了掙扎,放棄了哀求。

  求,有用嗎?

  「長安的水————終究是太深了————」

  看著兩人,呂后沒有給出處理意見,反而是深深的嘆息。

  這些年來,她打壓劉姓宗親,倚重呂氏外戚,手段凌厲酷烈。她知道自己腳下踩著萬丈深淵,哪怕剛才————林嘯課堂已然劇透這個結果,可,她還是沒有動手。

  還是為了大漢的和平。

  殺,有用嗎?她都已經厭倦了。

  她選擇代王為竇漪房的歸屬地之一,或許在潛意識裡,就將那偏遠之地視作一種隱性的、無奈的安排。

  如今,林嘯劇透,不過是將那條在血與火中鋪就、通往代地冠冕的道路,提前照亮了一角。

  呂后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再次投向天幕。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內心深處有安排,但那最不可能的結局出現,會給劉家江山,帶來怎樣的改變?

  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沒有私情,私怨,只想著劉家江山,能夠有個好的結局,好的掌舵人————

  如果代王可以,她未必不能將這大漢江山提前交與他,她————真的累了。

  天幕上,竇薇薇的配音,還在繼續。

  那是關於竇漪房的私事,衣錦還鄉也好,光耀門楣也罷,呂后想要看到的,是劉恆的舉措,但卻看到了竇漪房的私事。

  【人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時來天地皆同力。】

  【各種好事都會接踵而至。】

  【就在我最為人生巔峰的時候,一個自稱竇廣國的人找上門,說是我失散的弟弟少君?!】

  【騙子?又一個想攀高枝的?】

  【可那名字————是我阿弟!】

  【文帝立馬召見。隔著珠簾,我渾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那人跪下抬臉——眉眼!是阿少君!雖然被歲月磋磨得不成人形,但那眼神里童年的依戀沒變!】

  【「阿姊——還記得你臨走前,討了鄰居的油湯給我洗頭嗎?」】

  【轟的一聲!幾十年前那碗廉價的油湯,那幾塊干硬的餅,阿弟狼吞虎咽的樣子————湧上心頭!我衝出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文帝也動容了。】

  【賞!田地!宅子!金銀珠寶!給他!全給他!老娘欠他的!老娘終於找回了我的命根子!呂后當年給娘家謀了多少富貴?

  【我竇漪房,就是要做史上最強的扶弟魔!誰敢說我不能?!】

  【文帝還假模假式聽周勃灌嬰他們的建議,找了點老學究跟著少君學規矩,怕他仗勢欺人?

  嗤!有老娘在,我看誰敢欺負我阿弟?!

  【總之,那一刻,我覺得過往所有的苦難都值得了。】

  【人間至親,失而復得,還有什麼比這更圓滿?】

  【這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巔峰的時候了。這世界上,總會盛極而衰。】

  【年華老去,是不可抗拒的法則。】

  【我,老了。】

  【更致命的是,我患了眼疾,視力一日不如一日,最終幾乎失明。】

  【那個曾對我溫存依戀的文帝,他是帝王,目光永遠追逐著鮮艷與光華。】

  【邯鄲的慎夫人、尹姬————她們年輕、美麗、充滿活力。】

  【文帝的寵愛如潮水般迅速從我身邊褪去。】

  【他甚至縱容慎夫人,讓她與我並坐同席!那次在上林苑,負責安排座次的郎署長大概是想討好皇帝,竟按宮中規矩布置,讓慎夫人與我同席而坐,皇帝在側。】


  【是袁盎那個剛直的臣子,硬是將慎夫人的席位向後移開,以明尊卑之別。慎夫人當時氣得臉色發白,文帝也拂袖而去。】

  【雖然文帝最終理解了袁盎的用心,用厚賜安撫了她,但這件事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得我生疼。】

  【我明白,再多的恩情也抵擋不住青春的流逝,那份被冷落、被邊緣的孤寂,像黑暗一樣漸漸吞噬著我的心。】

  【黑暗中,我理解了呂后————原來帝王的恩寵,比長安的風沙流逝得更快。冰冷的椒房殿,比清河的老屋還要寒冷。摸著粗糙的宮燈,我腦海里突然閃回長樂宮裡,呂后那深沉的寂寞。

  【原來————我們都是被男人權力拋下的老嫗。】

  【那份刻骨的孤獨和失落——這一刻,我懂了呂后,懂了她的陰鷙狠毒為何而生。】

  臨朝稱制的呂后,聽到這裡,笑了。

  對味了!

  「像,實在是太像了!這就是那老混蛋的種!哈哈哈————」

  她放聲大笑,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笑,這笑聲之中,竟然有一絲暢快,解脫。

  周勃和陳平似乎抓住了一點。

  「周勃!陳平!你們既然遲早要迎立代王!現在,給朕去代國,迎立他!這天下,始終是逃不過那老混蛋的陰影!」

  笑過之後,呂后忽然下令。

  這一刻,她放心了,她知道最好的結局了。

  「遵命!

  」

  陳平、周勃大喜,趕緊領命。

  而周遭的呂氏子弟,全都不憤,想要開口,卻被呂后提前開口:「周勃、陳平若有意外,朕拿你們試問,天下也可以共擊之!」

  此言一出,呂氏子弟動彈不了了。

  「這————這,老四他,他也負了竇漪房?」

  「啊,這,這麼像我?」

  漢初,劉邦看到這裡,也錯愕了。

  隨後,到這裡的劇情,他也聽到了三班同學們的爭議。

  「怎麼這個劉恆,也像是劉邦一樣,這麼薄情?」

  「也是這麼渣?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哈哈,想要在老劉家找情種————找他們男寵唄!」

  「他們的愛,只對同性!」

  三班同學們那爭議,戲謔的聲音傳來,直接也讓劉邦老臉一紅。

  隨即,為了避免尷尬,再次看向天幕。

  【但,我能做什麼,我好像只有熬,等待著,等待著出頭之日。】

  【就如同太祖死後,呂后終幹得報仇處置狐狸精,我唯有期待,我的命,比皇帝長。】

  【熬啊熬。】

  【像當年在深宮角落擦地一樣熬,聽著隔壁殿閣隱約傳來的絲竹和媚笑。摸著我日漸鬆弛的皮膚和花白的頭髮。

  【太子劉啟都長大成人了,我還在熬。】

  【終於,熬到文帝後元七年,那個曾經把我從代國帶到長安的男人一漢文帝劉恆,終干躺進了帝陵。】

  【送葬那天,百官哭嚎,全國哀悼。】

  【我穿著太后翟衣,扶著我兒子的胳膊。兒子哭得很傷心。】

  【我呢?眼淚一滴都沒掉。】

  【心?早在他為慎夫人移席的那一刻就死了。】

  【他欠我的,這輩子,我們兩清了。】

  【文帝啊文帝,你在冷泉之下,可知我今日心中所想?

  漢文帝時期。

  剛剛還在群臣兒女們面前秀恩愛,手拉手的文帝和竇漪房,尷尬了,兩人幾乎都默契的抽出手。

  「唉,皇后,朕,還是有些對不起你的————」

  劉恆很快直接道歉,心頭卻覺得竇漪房真特麼的矯情,老子不過有一個新歡,你就要像是呂后對他老爹這樣,對自己?

  恨來自哪兒?

  有他老父親坑呂后那麼慘嗎?

  「陛下,臣妾也有些不對,善妒————唉,臣妾保證,不會像是這樣了。」竇漪房也連忙表示,至少,此刻————誰知道心裡怎麼想的呢?


  太子劉啟,公主劉嫖等人看到這,至少也是表面上鬆了一口氣。

  然後,為了避免尷尬,眾人都再次看向天幕。

  【我的啟兒!劉啟!登基了!漢景帝!他尊我為皇太后!】

  【好!很好!未央宮的天,該換個女人來撐一半了!】

  【呂后怎麼當的皇太后?垂簾?聽政?我就是她的影子!】

  【啟兒還算敬重我。】

  【朝中大事?我未必懂,但我得知道!後宮瑣事?我管!誰敢動我的利益?誰敢動我孫兒劉榮的皇位?】

  【老娘在後宮沉浮幾十年,從呂后那個大染缸里爬出來的人!我瞎了,但心眼比以前更亮!】

  【權力,原來如此醉人!】

  【被皇帝兒子恭恭敬敬地問策,被滿朝文武小心翼翼地看著臉色————這滋味,竟比當皇后時更讓人著迷。】

  【我的小心肝來了!小兒子梁王劉武!】

  【他才是我的心尖肉!啟兒在宴會上喝了點酒,許是為了哄我和武兒高興,竟當著滿殿宗親大臣的面拍胸脯:「千秋萬歲後,當傳位於梁王!」】

  【轟!我全身的血都熱了!武兒也激動得不行!兄終弟及?天賜良機!】

  【我的兒子,接替我的兒子坐江山!這江山————不就像我們竇家的了?老娘要的就是這!這天下,除了姓劉,還不能姓竇?!我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竇嬰!我那該死的侄子!竟跳出來當眾頂撞:「高祖有約,天下父子相傳!陛下怎能擅傳梁王?!」】

  【冷水澆頭!啟兒這蠢貨也瞬間酒醒了,閉嘴不認帳!我的歡喜化為熊熊怒火!恨不得活撕了竇嬰!老娘的願望也敢攔?】

  【給我滾!】

  【我立刻命人把竇嬰的名字從進出宮的名簿上劃掉!眼不見心不煩!但這場風波埋下的種子,註定要長成參天大樹。

  漢景帝時期。

  竇漪房的自白,到這裡似乎變味了,她似乎從一個瞎眼皇后,變成了一個權力欲很強的太后了然後————提到兄中弟及的事情,更是在漢景帝朝堂,掀起了尷尬的味道。

  「蠢貨————」

  景帝嘴角抽動,看向瞎眼的老娘,隨後更是嘆息,罷了罷了,自家老娘啊!

  「哈哈,我們的大漢棋聖還有這一手嗎?」

  「樂死了!我們漢朝的皇帝,全都是個畫餅高手————」

  「全都是翻臉不認人!」

  三班同學們聽到這裡,再次大樂,鬨笑滿堂。

  「這沒錯,這也是那老混蛋的種!」

  呂后再次勾勒起了一抹笑容。

  「哈哈,朕這個孫子,好像也不錯?」

  劉邦聽到,本來還以為景帝有些蠢的,但沒想到,說翻臉不認人,就翻臉不認人。

  【權力的棋局,我下了這一步,就沒有後悔的路。

  【沒多久,天下生亂。】

  【吳楚七國造反了!要清君側?打我的啟兒!我坐在未央宮深處,仿佛回到了代國聽聞呂氏覆滅消息的那一刻。】

  【不能慌!呂后當年怎麼穩住的?】

  【我命令兒子:啟用周亞夫!必須給我壓下去!朝中那些忠臣?】

  【竇嬰不是有能耐嗎?你不是嫌名簿劃掉了嗎?】

  【現在國難當頭,出來賣命啊!】

  【為了我兒子的江山,也為了震懾朝堂,老娘要學呂后,讓竇家人顯貴!我逼著啟兒封賞!】

  【平叛立了大功?】

  【好!我弟弟竇廣國封章武侯!我侄子竇嬰,封魏其侯!還有個族中子弟封南皮侯!一門三侯!滿朝轟動!竇氏一族的權勢,在這刀光劍影中被我推上了頂峰!】

  【我終於也像呂后一樣,讓家族站在了權力之巔!那一刻,看著匍匐在我座下的外戚們,心中湧起的不僅僅是欣慰,更有一種掌控命運的微妙感覺。】

  「七國之亂?」

  「什麼七國之亂?」

  漢初,劉邦看到這裡,更是驚愕。

  「七國之亂,終究是開始了麼————但————似乎,外戚終於有點作用了?」


  漢文帝劉恆,懸著的心,是落了下去。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啊,它能護住你想護的人,彌補你想彌補的遺憾。】

  【至少那時的我是這麼想的。】

  【權力也會讓人迷失。】

  【我開始越來越難以容忍任何忤逆。】

  【景帝的兒子,我的長孫劉榮,曾是太子,被揭發侵占宗廟之地建宮室。我或許並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或許覺得皇帝教訓一下孫子而已。】

  【但景帝派去審訊的酷吏郅都,手段太過嚴苛,竟然逼得劉榮————自殺了!這如同了我心頭肉!白髮人送黑髮人,是我長孫啊!憤怒淹沒了我,我要郅都償命!】

  【啟兒這軟骨頭,居然還想保他,偷偷把他派去雁門打匈奴?】

  【呵,聽說他還挺能打,匈奴都怕他?這更讓老娘怒火中燒!我孫兒的命不值錢?一介酷吏倒成了寶貝?給我抓回來!立刻處死!什麼國家邊疆安危?能比給我乖孫報仇重要?!

  【啟兒還敢頂嘴:「郅都忠臣啊————」我拍著桌子吼回去:「我孫兒劉榮,就不是忠臣嗎?!

  「】

  【一錘定音!郅都的腦袋掉了。】

  【後來聽說雁門又遭了匈奴搶掠?】

  【打便打了,干我何事!景帝的江山,難道還要我一個老太婆去扛?】

  【快意恩仇之後,一絲微弱的、被復仇火焰淹沒的悔意悄然滋生:這————是否太過?】

  【但看著啟兒驚恐順從的臉,那絲悔意又消散了。】

  【權力場上,容不得太多溫情與迴旋,不是嗎?為了維護我心中認為該維護的孫子血仇,些許手段和代價——在所難·。】

  【我仿佛在呂后的影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且————我覺得自己或許比她更————有理由?】

  【景帝也走了,帶著他的雄心和遺憾。他那點心思,到死也沒完全從我的陰影里走出來。我,竟然熬死了老公,熬死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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