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多少有些曖昧了…
這不就是明擺著的造謠嗎？
這黃煜好歹也算是個人盡皆知的大紅人了，竟然當著眾人的面這般胡說八道？
「這傢伙應該也是地府的人，他們果然還是想對你下手。」
凌夜在一旁笑了笑。
黃煜，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雲都，還造這種謠。
那麼他當然就是地府的人了！
至於地位嘛……目前未知，但想必應該不低。
「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樣，老娘我就算是瞎了眼了，也不會是他女朋友。」
柳憶香冷著臉，接著就是高聲喊道：「007！」
「在！」
一個裝備極其先進，風格很是獨特的機器人一掠而來，嘭的一聲落在柳憶香面前。
柳憶香給自己的每一個機器人都有編號，而每一個機器人的作用也都各有不同。
比如007就是專門負責殺戮的，身上裝有大殺傷性武器，強大的能源驅動。
再比如還有個9527，就是平日裡專門負責給柳如煙講笑話的，柳如煙直接將全網所有大大小小的笑話合集都輸入9527的程序之中。
現在，柳如煙非常的生氣。
首先她本來就對男人沒有什麼興趣。
更何況還是黃煜這種老大叔年齡的男人？
所以，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污衊她的傢伙。
「給我去把這個叫做黃煜的腦袋給擰下來。」
柳如煙接著就是一聲令下。
「好的主人！」
007收到命令，直接朝著外面就是一掠而去。
當眾斬殺也好，暗殺也罷，反正它都是很適合做這些事的。
它就是精通各種殺人手段的屠戮機器。
「等等！」
但007才剛剛飛到外面，柳憶香又是喊了一聲。
頓時007腳底就是噴著馬赫環，停在半空中。
柳憶香接著側頭看朝凌夜：「你怎麼不攔著我？」
「我為什麼要攔著你？」凌夜笑了笑。
「既然這傢伙是地府的人，那這明擺著就是地府的什麼計謀，你不覺得我現在有點衝動了嗎？如果太過衝動的話，豈非上了他們的當？」
柳憶香接著說道。
凌夜頓時笑了笑，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根本不用你說，其實她很清楚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的確是在氣頭上，的確想殺了黃煜。
但總不能因為在氣頭上就正中地府的下懷吧？
所以柳憶香現在想先問問凌夜的意見。
凌夜如果讓她不要輕舉妄動的話，她會聽從凌夜的安排。
「沒關係，去吧！」
凌夜卻是笑著說道：「不過……還是不要擰下他的腦袋了，就遠程給一槍……看看他是什麼實力。」
如果遠距離狙殺能夠殺死的話，那當然就只是個小角色，殺了就殺了。
如果不能殺死的話，那就意味著對方實力不簡單，必定是地府高層。
如果是地府高層，007就算正面去殺也打不過，所以當然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好！」
柳憶香點了點頭，接著道：「007，遠距離暗殺，不要暴露，去吧！」
「收到！」
007收到命令，接著便是朝著大雨之中一掠而去。
「地府的人現在基本已經全部到雲都了。」
凌夜接著緩緩說道：「首先就是得確定一下最頂尖那幾人的身份，然後逐個拔除。」
什麼陰差判官十殿閻羅這些的，都只是小嘍囉。
鬼帝以上的，才算是真正有威脅的存在。
「這些人除非主動暴露，不然只怕不好確認。」柳憶香小聲說道。
要是地府核心高層這麼容易就被查出來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為止花果山都沒有他們什麼信息。
唯獨一個姜藍，為了拉攏凌夜，自報身份！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他既然是地府的一把手，實力絕對強悍。
就算知道他就是酆都大帝又如何？
花果山只怕除了真正的齊天大聖出手之外，也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別人來說確實不好確認。」
凌夜笑了笑，接著道：「但姜藍心裡當然很清楚誰是誰。」
「所以你打算通過他去確定地府其他高層的身份？」
柳憶香笑了笑：「這倒是可行，先找出來，然後剷除他的左膀右臂。」
現在凌夜對姜藍的吸引力那是非常之大的。
所以這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過……就算是將他的左膀右臂統統斬掉，又要如何才能殺死他呢？」
柳憶香接著問道：「我們對他的實力可是一無所知。」
反正他既然能夠成為地府的一把手，實力當然是深不可測的。
最後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殺死姜藍呢？
他們這邊，總該要有一個殺手鐧才行吧？
「那你說說看，姜藍對齊天大聖的實力也是一無所知，他又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殺死齊天大聖呢？」凌夜反問道。
此話一出，柳憶香頓時雙眼微微眯起。
這個……是一樣的道理啊！
「你是說……姜藍手上應該有一張特殊的底牌？強悍到他認為能夠殺死齊天大聖的地步？」柳憶香接著問道。
「不然以他的為人，不應該做出要殺死齊天大聖的這種危險決定！」凌夜淡淡點頭。
「呵呵，那你現在是想……借彼之矛攻彼之盾？」
柳憶香呵呵一笑。
如果姜藍手上有一張強悍的底牌可以用來殺死齊天大聖。
那麼那張底牌，當然也能夠殺死姜藍。
凌夜這個想法當然不錯。
可問題是，要如何將對方的底牌，轉化為自己的底牌呢？
「首先當然得搞清楚他的底牌是什麼。」
凌夜笑了笑，接著拿出手機：「我直接聯繫他，不會被定位吧？」
「放心，我給你加了反追蹤系統。」柳憶香笑道。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暗中離開了大莊園。
然後直接打電話聯繫姜藍。
電話剛一打通，對面就是傳來姜藍的聲音：「猜猜看……你是凌夜？這一次你用的，應該是你本人現在在用的號碼吧？」
凌夜只是一笑，然後反問了一句：「你昨晚……沒有跟蹤我？」
「呵呵，我為什麼要跟蹤你？」
姜藍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其實有那個能力可以跟蹤你，但是我並沒有，你看，這便是我的誠意。」
他的確可以直接跟蹤凌夜，甚至也可以直接威脅凌夜，強行讓凌夜加入地府。
可以對凌夜施加武力壓迫。
但這些他都沒有做。
他什麼都沒有做。
這的確足以表明他想拉凌夜入伙的誠心。
「你這個人倒還挺有趣。」凌夜笑了笑。
「既然有趣，那當然要多來往來往不是？」
姜藍笑著說道：「要不咱們約個地方，吃個飯？昨晚你請客，今天到我請客了。」
「剛好，我還有些事想問問你。」
凌夜並不拒絕。
於是，姜藍給了他一個位置。
……
沒過多久，凌夜便是來到了雲都雲上餐廳。
此時姜藍就坐在窗邊，這裡是整個雲都城最高的大廈，也是最高檔的餐廳。
他就喜歡這種居高臨下俯瞰一切的感覺。
凌夜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遮遮掩掩。
因為姜藍已經說了，這家餐廳乃至這整棟大廈，都是他們地府名下的。
「坐吧。」
看到凌夜到來時，姜藍很是友好且禮貌的伸了伸手。
平日裡他的確就是個彬彬有禮斯斯文文的貴族紳士。
但背地裡，他卻是陰暗極端的地府一把手。
凌夜坐下之後，姜藍接著笑道：「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凌夜看著面前水晶桌上的一個小盒子。
見個面還帶禮物。
得虧咱倆都是男的，要是一男一女，那多少有些曖昧了…
凌夜接著便是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顆核桃大小的金屬小球。
「這是一種專門針對攝像頭的小型電磁脈衝器。」
姜藍笑著說道：「啟動之時，能夠讓方圓百米之內的所有攝像頭短暫故障，這樣一來你自然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凌夜一旦出現在監控攝像頭下面，花果山的人若是發現了自然就會第一時間找來。
所以，這個專門針對攝像頭的小玩意兒，當然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幫助。
「謝謝。」
凌夜並沒有客氣，直接收下。
「既然是你在照顧初雪，那我當然應該幫助你。」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問道：「話說……你喜歡初雪嗎？」
「這重要嗎？」凌夜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當然重要，要是你能夠成為我妹夫，我會很樂意。」
姜藍微笑道：「威逼、利誘、美人計，你看，其實我有很多種法子可以對付你，但我並沒有逼迫你，我只是用正當的法子……邀請你。」
他需要凌夜這種能人，更需要凌夜這種潛能無限的人。
只有凌夜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才有能力，與他一起登頂巔峰，主宰全局。
凌夜沒有談是否加入地府的這件事。
而是接著轉移話題：「你現在在雲都，齊天大聖也在雲都，你們想幹什麼？地府是要和花果山全面開戰嗎？」
「這個與你無關。」
姜藍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倘若我可以滅了齊天大聖滅了花果山，你是否願意站在我這邊？」
「我與齊天大聖並無仇怨，與花果山……也不算有！」
凌夜緩緩道：「我說過花果山只是其中一個高層想要抓我，其他人都和我無冤無仇。」
「呵呵，那我就更好奇了，花果山是齊天大聖說了算，他卻沒有阻止手下的人抓你，這算不是算是……默許？」
姜藍笑了笑，接著道：「或許在背後想要抓你的人本就是他，他不過是讓手下的人來唱這個黑臉而已。」
聽到這話，凌夜苦澀一笑：「誰知道呢。」
「你是不知道，還是說不肯承認？」
姜藍笑著道：「你還是對花果山抱有幻想，認為他們都是一群所謂的仁義道德之輩，不肯承認他們的虛偽。」
「凌夜，你絕對是個聰明人。」
「但在很多事情上，你終究還是太過單純。」
「你不應該把別人看得太過高大上，你要學會去看表面之下的陰暗。」
「陰暗……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規則！」
聽到姜藍這話，凌夜笑了笑。
他拿起酒杯。
旁邊的服務員見狀立馬走上來，給他倒上紅酒。
倒上紅酒之後又是退到後面去，沒有打擾凌夜和姜藍的談話。
「這個世界是什麼樣，主要在於你用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待。」
凌夜端著紅酒，接著說道：「或許是因為你站得太高，所以看不清這個世上存在的美好與光明，站得高的確可以看得更遠，但只有站得低才能看得更清晰。」
「呵呵，所以你覺得我看不清嗎？你覺得我不過是個位高權重的極端者？」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站起身來，面向窗外：「凌夜，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道從最底層到最頂層，我都看得無比清晰。」
「整個世界，從上到下，都是宛如腐爛的瓜果，陰暗發臭。」
「有人總覺得落後的農村里，村民辛苦且樸素，實際上勾心鬥角嫌貧嫉富比什麼地方都要重。」
「有人總覺得權貴富豪們優雅高貴，實際上背後的灰暗和變態大多數普通人連想都無法想像。」
「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是無藥可救的！」
「所以，凌夜，你不該把任何人想像得有多么正大光明。」
「你也不應該把世人的生死存亡……與自己掛鉤！」
他最希望的，就是凌夜能夠明白這個世界無藥可救。
希望凌夜能夠和他一樣，明白世人與牲畜無異。
牲畜就是用來利用的，而不是用來守護的。
「你這是在給我洗腦嗎？」
凌夜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這只是你的個人看法而已，而且……別忘了這世道的很多現狀，都是虛傀造成的。」
「呵呵，是嗎？」
姜藍轉過身來：「那不如你陪我出去轉轉，我讓你好好看看如若沒有虛傀，這個世道又會是什麼樣。」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這世上還存在著沒有虛傀的地方嗎？」
「這世上任何地方都有虛傀，但總有那麼一小部分人……終其一生身邊都是沒有虛傀的。」
姜藍笑著道：「跟我來。」
言罷，他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凌夜笑了笑，並未拒絕。
於是兩人一起下樓，迎著大雨，姜藍開著他的車，帶著凌夜來到了一處建築公司的大門口。
車子停下，兩人目光都是看著外面。
此時，在那公司的大門口，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跪在雨中嚎啕大哭。
而散落在她周圍的，還有一堆被淋濕的文件。
「這個小姑娘身邊……就沒有任何的虛傀。」
姜藍坐在車裡，緩緩說道：「你猜猜看，她為什麼會如此絕望而無助的跪在大雨中？」
這黃煜好歹也算是個人盡皆知的大紅人了，竟然當著眾人的面這般胡說八道？
「這傢伙應該也是地府的人，他們果然還是想對你下手。」
凌夜在一旁笑了笑。
黃煜，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雲都，還造這種謠。
那麼他當然就是地府的人了！
至於地位嘛……目前未知，但想必應該不低。
「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樣，老娘我就算是瞎了眼了，也不會是他女朋友。」
柳憶香冷著臉，接著就是高聲喊道：「007！」
「在！」
一個裝備極其先進，風格很是獨特的機器人一掠而來，嘭的一聲落在柳憶香面前。
柳憶香給自己的每一個機器人都有編號，而每一個機器人的作用也都各有不同。
比如007就是專門負責殺戮的，身上裝有大殺傷性武器，強大的能源驅動。
再比如還有個9527，就是平日裡專門負責給柳如煙講笑話的，柳如煙直接將全網所有大大小小的笑話合集都輸入9527的程序之中。
現在，柳如煙非常的生氣。
首先她本來就對男人沒有什麼興趣。
更何況還是黃煜這種老大叔年齡的男人？
所以，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污衊她的傢伙。
「給我去把這個叫做黃煜的腦袋給擰下來。」
柳如煙接著就是一聲令下。
「好的主人！」
007收到命令，直接朝著外面就是一掠而去。
當眾斬殺也好，暗殺也罷，反正它都是很適合做這些事的。
它就是精通各種殺人手段的屠戮機器。
「等等！」
但007才剛剛飛到外面，柳憶香又是喊了一聲。
頓時007腳底就是噴著馬赫環，停在半空中。
柳憶香接著側頭看朝凌夜：「你怎麼不攔著我？」
「我為什麼要攔著你？」凌夜笑了笑。
「既然這傢伙是地府的人，那這明擺著就是地府的什麼計謀，你不覺得我現在有點衝動了嗎？如果太過衝動的話，豈非上了他們的當？」
柳憶香接著說道。
凌夜頓時笑了笑，聰明人就是不一樣。
根本不用你說，其實她很清楚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的確是在氣頭上，的確想殺了黃煜。
但總不能因為在氣頭上就正中地府的下懷吧？
所以柳憶香現在想先問問凌夜的意見。
凌夜如果讓她不要輕舉妄動的話，她會聽從凌夜的安排。
「沒關係，去吧！」
凌夜卻是笑著說道：「不過……還是不要擰下他的腦袋了，就遠程給一槍……看看他是什麼實力。」
如果遠距離狙殺能夠殺死的話，那當然就只是個小角色，殺了就殺了。
如果不能殺死的話，那就意味著對方實力不簡單，必定是地府高層。
如果是地府高層，007就算正面去殺也打不過，所以當然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好！」
柳憶香點了點頭，接著道：「007，遠距離暗殺，不要暴露，去吧！」
「收到！」
007收到命令，接著便是朝著大雨之中一掠而去。
「地府的人現在基本已經全部到雲都了。」
凌夜接著緩緩說道：「首先就是得確定一下最頂尖那幾人的身份，然後逐個拔除。」
什麼陰差判官十殿閻羅這些的，都只是小嘍囉。
鬼帝以上的，才算是真正有威脅的存在。
「這些人除非主動暴露，不然只怕不好確認。」柳憶香小聲說道。
要是地府核心高層這麼容易就被查出來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為止花果山都沒有他們什麼信息。
唯獨一個姜藍，為了拉攏凌夜，自報身份！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他既然是地府的一把手，實力絕對強悍。
就算知道他就是酆都大帝又如何？
花果山只怕除了真正的齊天大聖出手之外，也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別人來說確實不好確認。」
凌夜笑了笑，接著道：「但姜藍心裡當然很清楚誰是誰。」
「所以你打算通過他去確定地府其他高層的身份？」
柳憶香笑了笑：「這倒是可行，先找出來，然後剷除他的左膀右臂。」
現在凌夜對姜藍的吸引力那是非常之大的。
所以這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過……就算是將他的左膀右臂統統斬掉，又要如何才能殺死他呢？」
柳憶香接著問道：「我們對他的實力可是一無所知。」
反正他既然能夠成為地府的一把手，實力當然是深不可測的。
最後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殺死姜藍呢？
他們這邊，總該要有一個殺手鐧才行吧？
「那你說說看，姜藍對齊天大聖的實力也是一無所知，他又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殺死齊天大聖呢？」凌夜反問道。
此話一出，柳憶香頓時雙眼微微眯起。
這個……是一樣的道理啊！
「你是說……姜藍手上應該有一張特殊的底牌？強悍到他認為能夠殺死齊天大聖的地步？」柳憶香接著問道。
「不然以他的為人，不應該做出要殺死齊天大聖的這種危險決定！」凌夜淡淡點頭。
「呵呵，那你現在是想……借彼之矛攻彼之盾？」
柳憶香呵呵一笑。
如果姜藍手上有一張強悍的底牌可以用來殺死齊天大聖。
那麼那張底牌，當然也能夠殺死姜藍。
凌夜這個想法當然不錯。
可問題是，要如何將對方的底牌，轉化為自己的底牌呢？
「首先當然得搞清楚他的底牌是什麼。」
凌夜笑了笑，接著拿出手機：「我直接聯繫他，不會被定位吧？」
「放心，我給你加了反追蹤系統。」柳憶香笑道。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暗中離開了大莊園。
然後直接打電話聯繫姜藍。
電話剛一打通，對面就是傳來姜藍的聲音：「猜猜看……你是凌夜？這一次你用的，應該是你本人現在在用的號碼吧？」
凌夜只是一笑，然後反問了一句：「你昨晚……沒有跟蹤我？」
「呵呵，我為什麼要跟蹤你？」
姜藍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其實有那個能力可以跟蹤你，但是我並沒有，你看，這便是我的誠意。」
他的確可以直接跟蹤凌夜，甚至也可以直接威脅凌夜，強行讓凌夜加入地府。
可以對凌夜施加武力壓迫。
但這些他都沒有做。
他什麼都沒有做。
這的確足以表明他想拉凌夜入伙的誠心。
「你這個人倒還挺有趣。」凌夜笑了笑。
「既然有趣，那當然要多來往來往不是？」
姜藍笑著說道：「要不咱們約個地方，吃個飯？昨晚你請客，今天到我請客了。」
「剛好，我還有些事想問問你。」
凌夜並不拒絕。
於是，姜藍給了他一個位置。
……
沒過多久，凌夜便是來到了雲都雲上餐廳。
此時姜藍就坐在窗邊，這裡是整個雲都城最高的大廈，也是最高檔的餐廳。
他就喜歡這種居高臨下俯瞰一切的感覺。
凌夜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遮遮掩掩。
因為姜藍已經說了，這家餐廳乃至這整棟大廈，都是他們地府名下的。
「坐吧。」
看到凌夜到來時，姜藍很是友好且禮貌的伸了伸手。
平日裡他的確就是個彬彬有禮斯斯文文的貴族紳士。
但背地裡，他卻是陰暗極端的地府一把手。
凌夜坐下之後，姜藍接著笑道：「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凌夜看著面前水晶桌上的一個小盒子。
見個面還帶禮物。
得虧咱倆都是男的，要是一男一女，那多少有些曖昧了…
凌夜接著便是打開盒子。
裡面是一顆核桃大小的金屬小球。
「這是一種專門針對攝像頭的小型電磁脈衝器。」
姜藍笑著說道：「啟動之時，能夠讓方圓百米之內的所有攝像頭短暫故障，這樣一來你自然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凌夜一旦出現在監控攝像頭下面，花果山的人若是發現了自然就會第一時間找來。
所以，這個專門針對攝像頭的小玩意兒，當然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幫助。
「謝謝。」
凌夜並沒有客氣，直接收下。
「既然是你在照顧初雪，那我當然應該幫助你。」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問道：「話說……你喜歡初雪嗎？」
「這重要嗎？」凌夜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當然重要，要是你能夠成為我妹夫，我會很樂意。」
姜藍微笑道：「威逼、利誘、美人計，你看，其實我有很多種法子可以對付你，但我並沒有逼迫你，我只是用正當的法子……邀請你。」
他需要凌夜這種能人，更需要凌夜這種潛能無限的人。
只有凌夜這樣的人，才有資格才有能力，與他一起登頂巔峰，主宰全局。
凌夜沒有談是否加入地府的這件事。
而是接著轉移話題：「你現在在雲都，齊天大聖也在雲都，你們想幹什麼？地府是要和花果山全面開戰嗎？」
「這個與你無關。」
姜藍笑了笑，接著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倘若我可以滅了齊天大聖滅了花果山，你是否願意站在我這邊？」
「我與齊天大聖並無仇怨，與花果山……也不算有！」
凌夜緩緩道：「我說過花果山只是其中一個高層想要抓我，其他人都和我無冤無仇。」
「呵呵，那我就更好奇了，花果山是齊天大聖說了算，他卻沒有阻止手下的人抓你，這算不是算是……默許？」
姜藍笑了笑，接著道：「或許在背後想要抓你的人本就是他，他不過是讓手下的人來唱這個黑臉而已。」
聽到這話，凌夜苦澀一笑：「誰知道呢。」
「你是不知道，還是說不肯承認？」
姜藍笑著道：「你還是對花果山抱有幻想，認為他們都是一群所謂的仁義道德之輩，不肯承認他們的虛偽。」
「凌夜，你絕對是個聰明人。」
「但在很多事情上，你終究還是太過單純。」
「你不應該把別人看得太過高大上，你要學會去看表面之下的陰暗。」
「陰暗……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規則！」
聽到姜藍這話，凌夜笑了笑。
他拿起酒杯。
旁邊的服務員見狀立馬走上來，給他倒上紅酒。
倒上紅酒之後又是退到後面去，沒有打擾凌夜和姜藍的談話。
「這個世界是什麼樣，主要在於你用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待。」
凌夜端著紅酒，接著說道：「或許是因為你站得太高，所以看不清這個世上存在的美好與光明，站得高的確可以看得更遠，但只有站得低才能看得更清晰。」
「呵呵，所以你覺得我看不清嗎？你覺得我不過是個位高權重的極端者？」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站起身來，面向窗外：「凌夜，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道從最底層到最頂層，我都看得無比清晰。」
「整個世界，從上到下，都是宛如腐爛的瓜果，陰暗發臭。」
「有人總覺得落後的農村里，村民辛苦且樸素，實際上勾心鬥角嫌貧嫉富比什麼地方都要重。」
「有人總覺得權貴富豪們優雅高貴，實際上背後的灰暗和變態大多數普通人連想都無法想像。」
「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是無藥可救的！」
「所以，凌夜，你不該把任何人想像得有多么正大光明。」
「你也不應該把世人的生死存亡……與自己掛鉤！」
他最希望的，就是凌夜能夠明白這個世界無藥可救。
希望凌夜能夠和他一樣，明白世人與牲畜無異。
牲畜就是用來利用的，而不是用來守護的。
「你這是在給我洗腦嗎？」
凌夜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這只是你的個人看法而已，而且……別忘了這世道的很多現狀，都是虛傀造成的。」
「呵呵，是嗎？」
姜藍轉過身來：「那不如你陪我出去轉轉，我讓你好好看看如若沒有虛傀，這個世道又會是什麼樣。」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這世上還存在著沒有虛傀的地方嗎？」
「這世上任何地方都有虛傀，但總有那麼一小部分人……終其一生身邊都是沒有虛傀的。」
姜藍笑著道：「跟我來。」
言罷，他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凌夜笑了笑，並未拒絕。
於是兩人一起下樓，迎著大雨，姜藍開著他的車，帶著凌夜來到了一處建築公司的大門口。
車子停下，兩人目光都是看著外面。
此時，在那公司的大門口，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跪在雨中嚎啕大哭。
而散落在她周圍的，還有一堆被淋濕的文件。
「這個小姑娘身邊……就沒有任何的虛傀。」
姜藍坐在車裡，緩緩說道：「你猜猜看，她為什麼會如此絕望而無助的跪在大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