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寧姮最偏心陸雲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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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別說!」

  秦宴亭臉皮時薄時厚,連忙伸手捂住寧姮的嘴,扭捏道,「那種私密事,不好總提的……」

  寧姮眼中笑意更深。

  都能做出痴纏有夫之婦,甚至成功上位的「壯舉」了,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清純少男嗎?

  「行了,不逗你了。」

  寧姮拉下他的手,問道,「說吧,你找我是什麼要緊事?」

  秦宴亭這才想起自己要說的話,正色道,「就剛才那什麼南越公主,姐姐你不要信她!我親眼所見,她……」

  末了還補充道,「當然,我絕對相信王爺哥哥的人品。只是那公主畢竟身份特殊,又在府上待了那麼久,我怕姐姐你……會多想,會不開心,所以趕緊來告訴你。」

  寧姮聽完,再次詭異地沉默了:「…………」

  轉瞬間,她就弄清楚了裡面的貓膩。

  二房在御書房跟她親熱,動靜被殷喜聽了去,誤會皇帝偷腥,好心巴巴地跑來提醒她這個正主。

  結果沒見著她人,揣著「驚天秘密」在府里乾等了一個多時辰。

  緊接著,又被這小狗看見了,顛顛地跑來向她告狀……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環套一環,誤會疊誤會。

  寧姮扶額嘆氣,感覺看了一出離奇曲折的大戲。

  「誤會罷了。」她解釋,「殷喜公主的確是有正事,才專程來王府尋我,但是不巧,我去了宮中。那個把時辰,她在同宓兒玩耍。」

  「哦……原來是這樣。」

  秦宴亭似乎鬆了口氣,臉上重新綻開笑容,「我就知道,王爺哥哥最是清正端方,肯定不會跟其他女子有牽扯的。」

  「是我多心,錯怪那位公主了。」

  呵呵,是嘛?

  要真是如此堅信不疑,就不會費盡心思跑來打小報告了。

  這點借著告狀實則試探,順便上眼藥的小小綠茶心思,寧姮還看不出來嘛。

  不過,看著某小狗年輕貌美的份上,只是點爭寵的小把戲,也就隨他去吧。

  ……

  秦宴亭的日子還沒正式排上,暫時還無法名正言順地「登堂入室」。

  寧姮雖許了他身份,但該立的規矩、該守的次序,還是要有的。

  晚間,主臥內只夫妻二人,難得清靜。

  雖然人在皇宮,但是這幾天,寧姮同樣掛念家中的美人夫君。

  陸雲珏的身體不是一朝一夕能調養好的,不僅需要雷打不動地每天喝藥,更需要定期施針通絡。

  若是個尋常人家的病弱公子,光是這經年累月的藥錢和治療費用,就足以拖垮了。

  此刻,陸雲珏光著上半身,安靜地趴在床榻上,由寧姮為他施針。

  燭光柔和,他肩胛骨的形狀清晰漂亮,一路向下是窄瘦卻勁瘦有力的腰身,再往下……

  寧姮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

  不得不說,幾個男人中,她最喜歡陸雲珏的身材。

  窄腰翹臀,肌膚細膩,又很白,甚至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這樣趴著,墨色的長髮鬆散地鋪在枕上,幾縷滑落肩頭,當真是……秀色可餐。

  光是看著,都看著饜足了。

  寧姮邊扎針,邊用目光凝視著。

  她這雙眼專注起來,看什麼都深情,陸雲珏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毫不掩飾的熱度,身形微微一顫。

  卻立馬便被一隻有些粗糙的手輕輕按住了。

  「趴好,不能亂動,小心錯位。」

  夏日灼熱,即便屋內有冰,肌膚相觸的溫度也格外明顯。

  寧姮的手帶著少時搗藥、弄藥材留下的薄繭,按在他敏感的腰側皮膚上,觸感鮮明。

  可能是分別這幾天,身體和心都有些「渴求」,又或許是此刻靜謐曖昧的氛圍,趴著的姿勢又讓人格外被動敏感,陸雲珏竟發覺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竭力克制著呼吸,心中暗暗唾棄自己。

  阿姮在專心為他施針治療呢,怎能如此……不端方?


  「疼嗎?」

  「……還好。」

  話雖如此說,肌肉依舊緊繃著。

  寧姮以為他是好幾天沒施針,穴位有些酸脹,受不住疼,便閒聊幾句分散他的注意力。

  「聽宴亭說,前幾日殷喜來過府上?」

  陸雲珏微怔,隨即道,「正是。她來尋你,說有要事相告,卻又不肯言明……我說你尚在午睡,讓她改日再來,她卻執意要等。」

  「後來在府中同宓兒玩耍片刻,等不到你,便告辭離去了。」

  她特意問起,陸雲珏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了嗎?」

  果然和寧姮猜測得相差無幾。

  她就知道,以懷瑾的性子,哪裡會和其他女子有牽扯。

  「沒什麼大事,就是前幾天,我跟臨淵在御書房……咳,他讓我假扮小宮女伺候筆墨,然後一時意亂情迷,就……那什麼了嘛。」

  「剛好殷喜來請辭,大概聽見了些動靜,應當是把我當成不安分的小宮女了,所以專程告狀來著。」

  寧姮含糊說著,但陸雲珏瞬間瞭然。

  隨即又無奈,嘆道,「阿姮,你這是什麼奇特體質,怎麼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被人撞見或誤會?」

  寧姮摸了摸鼻尖,「我也想知道來著……」

  說話間,施針的時辰到了。

  寧姮慢慢將銀針取出,然後扶著陸雲珏坐起來,手觸碰到他略顯單薄的肩背,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她拿起一旁的乾淨寢衣為他披上,指尖撫過他溫潤的眉眼。

  「懷瑾,你不要總是……這麼好性子。」

  就算陸雲珏不是個需要人憐惜呵護的病美人,就憑他這處處為她著想的體貼性子。

  寧姮的心,也必然是最偏著他的。

  常言道,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陸雲珏若總是隱忍、退讓,委曲求全,反倒讓外面那些「會哭會鬧」的顯得更惹眼,更容易占據她的注意力和時間。

  男人的忮忌心和爭寵手段,其實不比女子少,有時更甚。

  就像阿娘曾經說的,男子之間的友誼多半是——「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本來秦宴亭那點暗戳戳的小心思,寧姮看在眼裡,覺得無傷大雅,甚至有趣。

  但是此刻,面對陸雲珏溫潤含笑,仿佛對一切都毫無怨言,只盼她開心的模樣,寧姮心裡那點天平,唰一下就偏斜到底了。

  小小外室,竟也敢挑釁正宮?

  寧姮這裡可不興「寵妾滅妻」那一套,小狗不乖,就該被狠狠調教一番。

  好性子?陸雲珏有些不解,他不是一貫如此嗎?

  總不可能幾天沒見,便變了。

  陸雲珏還未完全弄明白寧姮話中的深意,她卻已經傾身過來,雙手捧住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上了那微涼,帶著淡淡藥香的唇瓣。

  「今晚,我好好陪陪你。」

  陸雲珏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親近,只是抬手,溫柔拂過寧姮眉眼。

  「才照顧表哥這些天回來,不歇歇嗎?」

  表哥那性子,霸道又傲嬌,好不容易獨占阿姮一段時間,恐怕不會那麼輕易就消停。

  寧姮卻挑眉,「女人不能說不行,等會兒,我餵你吃點好東西。」

  聽到耳語的「臍橙」兩個字,陸雲珏腦袋冒出一個問號。

  那是什麼,進貢的鮮果嗎?

  不過很快,陸雲珏便知道那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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