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正是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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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說事唄,爭個什麼先後。

  難道她還能跑了不成?

  「公主先說吧,宴亭,你先在門口等一會兒。」寧姮道。

  秦宴亭不服氣了,「憑什麼呀姐姐,明明是我先來的!」

  從小到大,他秦小爺就沒有排過後面,已經被王爺哥哥和陛下哥哥搶先了,憑什麼要讓這什麼公主!

  「公主遠來是客,乖,聽話。」

  但被寧姮摸了摸腦袋後,小狗的尾巴又開始搖起來了。

  心底的不情願少了些,行吧,就讓讓她。

  人家是客,他是「主」,得有風度。

  秦宴亭撇撇嘴,出門時還是忍不住狠狠瞪了殷喜一眼,「你快點,別耽擱小爺時間!」

  寧姮無奈地搖搖頭,對殷喜道,「公主請坐,宴亭他……性子比較直率,別見怪。」

  陌生人而已,殷喜自然不會計較。

  她此刻心思沉重,在寧姮對面坐下。

  先是鄭重地道了謝,謝她信守承諾,真的救出了母親,讓她和阿母得以團聚。

  而後才直入主題,「姮姐,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你先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

  寧姮不明覺厲,坐直了身子。

  她正色道,「公主請說。」

  殷喜自己反而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在整理措辭。

  其實,她也不知道將這件事說出來是好是壞。

  感情里若摻雜了猜忌和背叛,必定難以長久。聽完這番話,姮姐和那位皇帝陛下,很可能會因此決裂,甚至連累到與睿親王的關係。

  或許,他們會怪自己多事,撕破了這表面平靜和諧的局面。

  可是……

  腦海中浮現出父親對母親的海誓山盟,轉瞬又摟著別的女人,任由她欺辱母親的模樣。

  明明是原配正室,卻過得連奴婢都不如,最後甚至被尋藉口囚禁起來,肆意折磨。

  男人多薄情,帝王尤甚。

  她不願自己的恩人將來也落得母親那般淒涼境地。

  若是那大景皇帝真的背著她偷腥,及早發現,及早抽身,或許還能少受些傷害。

  想到這兒,殷喜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將自己那日在御書房外聽到的動靜,以及自己的懷疑,原原本本且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寧姮聽完懵了大的:「……」

  不是吧,她那么小心,竟也被撞見了?

  一世英名,完了。

  眼見寧姮聽完後,臉上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空白的,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

  殷喜心中更加不忍。

  定是這消息太過突然,打擊太大,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連情緒都反應不過來了。

  可她又實在不會哄人,只能幹巴巴地安慰道,「姮姐,你看開些。天下好男人雖然不多,但總比癩蛤蟆多些。」

  「你不要太過傷心,為男人不值得……最起碼,你還有睿親王殿下。」

  別看寧姮面上不動如山,內心卻早已是萬馬奔騰。

  就說不該白日宣淫,還在御書房那種地方胡鬧吧,這烏龍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其實……」寧姮無比淡定,「我早就知道了。」

  「嗯?」殷喜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早就知道?」

  知道了還能這麼……平靜?

  寧姮悠閒捻著茶盞,表情倏爾變得玩世不恭,「男人嘛,也就那樣,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再怎麼樣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早就心知肚明。」

  「其實我也是逢場作戲,畢竟我有正牌丈夫,外面的男人,玩玩兒罷了。」

  「實不相瞞,剛才說話的那個,正是我的新歡。他可比宮裡那個會哄人多了。」

  暗衛:「……」這真是可以說的嗎?

  要是如實稟告給陛下,他們會被片成片兒吧。

  殷喜:「???」

  仿佛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世界觀被重塑了一樣,殷喜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家裡有一個,宮裡有一個,如何又來個新歡?!

  殷喜來的時候滿腹心事,走的時候更是神思恍惚,腳步都有些虛浮。

  原來……是自己少見多怪了?

  大景的風氣竟是這般開放,不拘小節,他們南越自愧不如。

  ……

  殷喜一走,等在外面的秦宴亭立馬像只歡快的小狗,迫不及待湊到寧姮身邊。

  仰著臉,眼神亮晶晶的,「姐姐。」

  他回去休養了這幾日,伙食好,臉頰養得又白又嫩,唇紅齒白,桃花眼瀲灩生光,看上去十分鮮嫩可口。

  寧姮被他這副「求撫摸」的樣子逗樂了。

  伸手,勾起秦宴亭的下頜,語調慵懶地逗他,「你要說什麼?難道是……想我了?」

  秦宴亭耳根瞬間泛紅,一直蔓延到脖頸,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那是當然了,我沒有一時一刻不想姐姐的。」

  「……做夢也想。」

  寧姮故意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他的臉頰上。

  「哦?那怎麼不見行動,只是嘴上說,不上嘴?

  秦宴亭被這直白又帶著挑逗意味的話弄得幾乎呆怔,心臟砰砰狂跳。

  原來……姐姐對「弟弟」的態度,和對「情人」的態度,差距這麼大的嗎?

  早知如此,他還費那麼多功夫裝可憐幹嘛?

  乾脆給自己下點春藥得了……一勞永逸。

  說起來,還真得多謝那個想爬床的丫鬟,陰差陽錯成全了他。

  秦宴亭兀自壯了壯膽,伸出雙手,有些顫抖地圈住了寧姮的腰,然後鼓起勇氣,閉上眼,輕輕地吻了過去。

  他沒敢直接親唇瓣,只是在寧姮臉頰,印下了一個滾燙又青澀顫抖的吻。

  恰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然後飛快地低下頭,連脖子都紅了。

  寧姮吃慣了大餐,這等清粥小菜哪裡能滿足胃口。

  她抬起他下頜,回吻過去,「你今日這模樣,跟那晚……可真是大不一樣。」

  差不多就是可憐兮兮,任人揉搓的小奶狗,和被藥性催發後,不管不顧的兇猛小狼之間的區別。

  雖然比不上家裡那兩個經驗豐富、技巧嫻熟,但勝在熱情純粹,又精力充沛。

  畢竟人年輕嘛,哪兒都嫩,包括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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