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秦京茹要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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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伍佰卻笑著捉住了她那不老實的手,輕輕捏了捏:「今天跑了一天,你也累了,早點歇著。

  要不然我的大調查下去,你避的稅都得出來。你就不怕呀?」

  他哪需要這個?黃金腰子自帶循環,精力源源不絕。

  「討厭~」

  秦淮茹今天心裡別提有多美了,比喝了蜜還甜。

  回娘家,她可是頭一份兒!村里哪家閨女回門,能有她這般風光?

  男人有本事,出手闊綽,連帶著整個秦家都在鄉親面前挺直了腰杆。

  尤其是聽說明天許伍佰還要在村里坐診,給鄉親們看病,這更是讓秦淮茹覺得臉上光彩照人。

  看著父母哥嫂、叔叔嬸子們那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感激,

  她只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八輩子,不,是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許伍佰讓她吃什麼,怎麼吃,她都心甘情願,絕無半點怨言,只會想著法子讓他更舒坦。

  她心滿意足地喟嘆一聲,想起下午三嬸的託付,便輕聲開口:「當家的,我三嬸……今天跟我說了個事兒。」

  「嗯?」許伍佰閉著眼,鼻音帶著慵懶。

  「她……她想讓京茹那丫頭,跟著咱們去四九城。說是給我做個伴,也能搭把手。」秦淮茹說著,小心觀察著男人的神色。

  聽到「秦京茹」三個字,許伍佰心裡那叫一個興奮,這可是一步好棋!

  小京茹,養在身邊,將來……嘿嘿。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手臂緊了緊懷裡的溫香軟玉,語氣隨意卻帶著十足的信任:

  「這事兒啊,你拿主意就行。」

  秦淮茹一聽這話,心裡頓時跟炸開了煙花似的,感動得無以復加。

  男人這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把管家的大權都交給她了!

  她用力地點點頭,把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卻滿是幸福:「嗯!我都聽當家的!」

  ……

  四九城,95號院。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院裡各家的燈火早已熄滅,一片寂靜。

  易中海最近自覺「雄風重振」,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在東廂房自家炕上,草草應付了高翠芬一番,滿腦子想的卻還是西廂房那個老相好。

  他借著尿遁的由頭,躡手躡腳地溜出家門,熟門熟路地摸向了賈家方向。

  他這邊剛走,躺在炕上的高翠芬就睜開了眼,眼神里沒有半分睡意,只有冰冷的嘲諷和一絲快意。

  她悄無聲息地披衣下炕,走到門口,對著早就藏在陰影里、凍得有些發抖的傻柱招了招手。

  傻柱一顆心「砰砰」狂跳,又是緊張又是激動,跟著高翠芬閃身進了東廂房。

  一進屋,聞到那屬於易中海的、令他作嘔的氣息,傻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翠芬姐,我……我真的可以嗎?在這兒?」他聲音發顫,指著易中海剛躺過的炕。

  高翠芬回身關上房門,插好門閂,轉過身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她走上前,伸手捧住傻柱年輕而滾燙的臉,語氣帶著一種復仇般的快感和蠱惑:

  「有什麼不可以?!柱子,就在這兒!就在他易中海的炕上!

  你欺負我,就是給咱們老何家報仇!給你爹,給你和雨水這些年受的委屈報仇!」

  傻柱被她這話激得熱血上涌,眼眶瞬間就紅了,

  對易中海的恨意和對高翠芬那點畸形的依戀混雜在一起,化作一股摧毀一切的衝動。

  「對!報仇!!」他低吼一聲,一把抱住高翠芬。

  高翠芬到底是經驗豐富,知道這生瓜蛋子空有一身力氣卻不得其法。

  傻柱哪裡經歷過這個?

  看著翠芬姐,點頭如搗蒜的在聽著自己給她講豐澤園的事情。

  傻柱那種虛榮心立馬就是上來了。

  「翠芬姐……」他聲音嘶啞,帶著難耐的急切。


  高翠芬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牽著他的手,引著他走向那張還殘留著易中海體溫的土炕。

  「來,柱子,姐教你……」

  傻柱此刻早已被原始的衝動和復仇的火焰燒光了理智,

  像一頭被指引著闖入陌生領地的年輕雄獅,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報仇!!

  西廂房那邊,賈東旭躺在冰冷的炕上,翻來覆去像烙餅似的。

  身邊胡什錦背對著他,呼吸均勻綿長,那寬厚的背影在黑暗中像一堵堅實的牆,更襯得他渺小無助。

  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白天傻柱那帶著鄙夷的調侃和師傅易中海含糊其辭卻又意味深長的點撥。

  「吃肉……讓媳婦吃上肉……」

  賈東旭心裡跟貓抓似的,一種莫名的屈辱感和想要證明自己的衝動交織在一起。

  他活了這麼多年,好像到今天才隱約觸摸到一點男人尊嚴的門檻,儘管這門檻在別人看來是如此可笑。

  他固執地認為,什錦不願意,甚至嫌棄他,根本原因就在於他沒讓她吃上這口肉!

  只要她嘗過了,知道了其中的好處,肯定就不會再嫌他時間短,不會再背對著他睡了!

  想到這裡,他鼓起勇氣,用手肘輕輕推了推胡什錦厚實的肩膀,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什錦,什錦?你……你能不能反過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胡什錦正睡得迷糊,被他推醒,沒好氣地嘟囔,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

  「說就說,推什麼推?跟你說啊,今天我手酸,不能來了。再說了,磨破皮了你自個兒不也疼?」

  賈東旭一聽,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是,什錦,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胡什錦不耐煩地動了動身子,炕席發出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她體格本就比一般女人壯碩,在賈東旭的視角里,

  她側躺的背影簡直像一座沉默的小山,充滿了壓迫感。

  而他蜷縮在炕沿邊,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怎麼看怎麼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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