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許妃的貼身太監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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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商店門口,剛要推門,腳步忽然停住了。

  看到了許南橋。

  許南橋穿著一身黑色舞蹈服,外面披著白色運動外套,頭髮盤成高高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

  站在商店門口的台階上,手裡拿著一瓶水,側臉在商店櫥窗透出的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精緻。

  正微微側著頭,跟旁邊的沈欣怡說話。

  徐建業的心跳加速了。

  他這一整天都沒見到許南橋了,早上在教室碰面的機會被他睡過了頭錯過了,中午食堂他排錯了隊沒找到她的位置,下午他本來打算去體育館看看排練。

  結果被欠錢的事耽擱了。

  現在忽然在這裡遇到,簡直就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然後他看到了許南橋身邊的那個胖子,圓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正從商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兩包零食和一瓶水。

  把零食遞給許南橋的時候,彎腰的幅度有點大,看起來像一隻正在向女王獻寶的熊。

  徐建業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胖子是誰?怎麼跟南橋站那麼近!

  還如此殷勤!當狗?輪得到你嗎混蛋啊!!!

  他快步走了過去。

  「南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興奮和緊張,腳步還沒站穩就開說了。

  「你又漂亮了!今天這身舞蹈服特別適合你,真的,我之前給你發的微信你看沒看?就是那條陸言在醫務室跟神秘女生約會的事,真祝福他們,陸言能找到喜歡的人挺好的。」

  說著,還期待地看著許南橋的臉,希望能從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一絲回應。

  哪怕是個點頭,甚至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珍藏的。

  許南橋看都沒看他。

  把水瓶蓋子擰上,朝任國安的方向偏了偏頭。

  「小安子,我們走吧。」

  「嗻!」任國安立刻應了一聲,拿起放在台階上的兩瓶水,瞥了徐建業一眼。

  沒有憤怒挑釁,只有一種你是誰啊別擋路的漠然,任國安跟在許南橋和沈欣怡身後,準備走人。

  徐建業急了。

  嗻。

  這胖子剛才說的是「嗻」?

  那不是太監對主子說的話嗎。

  許南橋叫他「小安子」,那是太監的名字啊!

  這個胖子什麼時候成了許南橋的僕人了,還叫得這麼順口!?

  許南橋什麼時候收太監了,怎麼沒人通知他?他本來應該是最靠近許南橋的人。

  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胖子,居然直接跨越了好幾個等級,成了許南橋親口認證的小安子,這不等於是搶了他的位置嗎。

  「你憑什麼給南橋當狗!」徐建業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著任國安,「混蛋!」

  任國安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圓臉上沒有了剛才對許南橋的殷勤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帶著壓迫感的表情。

  他不是被罵「狗」而生氣,是覺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對許南橋的態度太輕浮了。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任國安把水遞給旁邊的沈欣怡,活動了一下肩膀,「我哪是給許南橋當狗,我這是尊敬!尊重!你懂什麼叫尊重嗎?」

  「你不許說許南橋三個字!死胖子!」徐建業的聲音拔高了,周圍幾個剛買完東西出來的同學都停下了腳步,好奇地朝這邊張望,「她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忽然安靜了大概兩秒。

  許南橋的眉頭擰了起來。

  臉色瞬間冷了下去,正想開口說「誰是你的女人」,但沒輪到她說話任國安就已經動了。

  「那我就得狠狠教訓你了,哇嗚!」

  任國安冷笑著,往前邁了一步。

  本來就體型比徐建業壯了整整一圈,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商店門口的台階都好像微微震動了一下。

  拳頭揮出,不是花哨的擺拳,是一記乾脆利落的直拳,拳鋒精準地砸在徐建業的左臉頰上。

  徐建業整個人往後仰倒,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後背撞在商店門口的台階邊緣,疼得他齜牙咧嘴。

  剛想爬起來,任國安已經騎上去了,兩條粗壯的腿夾住他的腰,一隻手按著他的胸口,另只手又給了他一拳。

  「你再說一遍,嗯?許南橋是你的女人?」任國安一邊打一邊冷笑著問。

  這左拳高傷害,右拳傷害高的,徐建業多少有點扛不住,眼冒金星,嘴裡全是鐵鏽味的血腥氣。

  拼命掙扎,想把任國安從身上掀下去,但對方太沉了,壓在他身上像一袋水泥。

  任國安學過一點散打基礎,一個標準的側壓控制,就把他的兩條胳膊全部鎖住了。

  「放開我!放開!」徐建業的腿在地上亂蹬,皮鞋把商店門口的地磚踢得啪啪響。

  沈欣怡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別打了!任國安你住手!南橋你快勸勸他們!」

  許南橋站在旁邊,雙手環抱在胸前,表情被商店櫥窗透出的暖黃色燈光映得忽明忽暗,眉頭緊鎖著。

  眼看任國安越打越凶,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再打下去明天學校的處分通知上恐怕要有任國安的名字了。

  雖然她跟任國安認識才幾個小時,但這小胖子一口一個嫂子叫著,又是買水又是刷數據,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因為這種事被處分。

  「行了,別打了。」許南橋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商店門口清晰可辨,「任國安,起來。」

  任國安聽到這句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住了動作。

  低頭看了一眼被壓在下面的徐建業,鼻青臉腫的,嘴角還在滲血。

  然後又看了許南橋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語氣是認真的,於是任國安鬆開了手,從徐建業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退到許南橋旁邊站好。

  徐建業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滲著血絲。

  卡其色休閒褲在商店門口的地磚上蹭出了一大片灰色的污漬,皮鞋也掉了一隻。

  他用袖子擦嘴角的血,眼睛死死盯著任國安。

  「你等著——你等著——」他喘著粗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了幾個號碼。

  商店旁邊有幾間棋牌室,平時經常有他認識的同學在那邊打牌。

  他要叫人,必須暴揍這胖子。

  幾分鐘後,四五個男生從棋牌室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們有的穿著背心,有的披著外套,手裡還拿著沒打完的撲克牌,臉上帶著被打斷牌局的不耐煩和聽到要打架的興奮。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瘦高個,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鏈子,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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