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爆發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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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蘇靈秀疑惑地轉過身。

  差點撞上一張臉。

  陸言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微微彎著腰,兩隻手插在衛衣口袋裡,下巴的高度剛好和她的視線平齊。

  那張臉在這個距離上看,皮膚的質感好到不太真實。

  最讓人心跳漏拍的是他那雙眼睛,蘇靈秀高二的時候看過這雙眼睛無數次,但此刻近距離對上,她還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好像比以前更深了,瞳仁深處像藏了一整片無聲無息鋪展開來的星海。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蘇靈秀能感受到他衛衣上殘留的琴房裡的木質調清香,陸言也能看清她鼻尖上因為搬東西而沁出的幾粒細密的汗珠。

  蘇靈秀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抬起右手,伸出食指,點在陸言的額頭上,用力把他的頭往後推。

  「陸言你湊得太近了吧。」聲音裡帶著幾分沒好氣,是那種只有認識很久的人之間才會有的熟稔。

  陸言被她一根手指點得微微後仰,嘴角帶著笑意,順著她的力道退後了半步。

  「遇到什麼問題了。」陸言語氣很隨意,目光望向地上那幾個大紙箱和樂器包,又掃過旁邊兩個臉紅得快要冒煙的女生。

  丸子頭女生率先從花痴狀態中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然後以一種搶答的速度開口。

  「陸言,我們班明天晚會有節目,蘇靈秀是主唱,這些是樂器和道具,本來徐建業說帶幾個男生來搬的,結果他到現在都沒出現,電話也不接。」

  圓框眼鏡女生立刻無縫銜接:「對!徐建業太不靠譜了!都說會來,不用我們動,結果我們在這等了快半小時了!他還班長呢!」

  「超級不靠譜!」

  「以前也這樣!」

  兩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在參加一場誰能在陸言面前吐槽徐建業最多的即興比賽。

  蘇靈秀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剛才還累得癱坐在地上,現在卻活力四射恨不得立刻扛起一個箱子給陸言表演我力氣很大的室友,心裡有點無語。

  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沉默,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夜風吹得簌簌作響的老槐樹上。

  「我來吧。」陸言說完就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最大的那個紙箱的底部,往上一提。

  箱子離地的那一瞬間,衛衣袖子被手臂肌肉撐了起來,前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從袖口露出來。

  緊跟著,因為彎腰和用力的角度,衛衣下擺往上提了幾厘米,露出一小截腰腹。

  腹肌的輪廓在T恤下清晰可見,緊緻結實,恰到好處的八塊,隨著他提起箱子的動作微微繃緊,在體育館走廊的燈光下被勾勒出分明的陰影。

  兩個女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丸子頭女生的手又捂上了嘴,感覺腦袋都充血到要流鼻血了。

  圓框眼鏡女生則是直接忘了呼吸,過了幾秒才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咳嗽。

  蘇靈秀目光在陸言露出的那截腰腹上停了大概零點幾秒,然後自然地移開了。

  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她耳廓邊緣有一小片顏色正在從粉白變成淺紅。

  「還有一個。」蘇靈秀指了指旁邊的電子琴架。

  陸言把最大的紙箱換到左手單手托住,右手又拎起了電子琴架。

  兩件東西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十斤公斤,但他拎著像拎兩袋超市買的薯片,那個輕鬆程度讓旁邊兩個女生的眼睛又瞪大了幾分。

  「走吧。」他朝體育館的舞台方向歪了歪頭。

  蘇靈秀抱起剩下的那把裝在軟包里的吉他,跟在陸言後面。

  兩個人並肩走過體育館的走廊,陸言手裡拎著箱子,蘇靈秀懷裡抱著吉他,步伐節奏不自覺地同步跟上。

  另一邊,學校商店門口。

  任國安從體育館出來後,一路跟著許南橋和沈欣怡。

  可以說今晚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不但成功抱上了陸言的大腿,還被許南橋親口認證為小安子,雖然有點類似是太監式的稱呼,但他一點不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能給許南橋這種級別的美女當跟班,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更為重要的是可以間接為陸言這個大人物服務。

  「兩個嫂子,想喝什麼,我請客!」任國安拍著胸脯,圓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

  許南橋瞥了他一眼,「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你請,欣怡,你喝什麼?」

  沈欣怡小聲說:「礦泉水就好。」

  任國安搶在許南橋前面衝進了商店,從冰櫃裡精準地拿出兩瓶礦泉水,一瓶百歲山給許南橋,一瓶農夫山泉給沈欣怡。

  他甚至還從貨架上拿了一包紙巾和兩包零食,一起放在收銀台上,掏出錢包付了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效率之高讓收銀員都愣了一下。

  「嫂子請用。」把水遞給許南橋和沈欣怡,任國安然後主動退後半步,站在商店門口的台階旁邊,像一個盡職盡責的侍衛。

  商店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穿著黑色舞蹈服的頂級美女,一個清純可愛的漂亮女生,再加上個圓滾滾滿臉殷勤的胖男生,這個組合不管放在哪裡都足夠引人注目。

  「你看那個胖子,對許南橋也太殷勤了吧。」

  「是不是她男朋友啊?」

  「不會吧,許南橋不是跟陸言走得很近嗎?」

  「也可能是她那個冤種追求者?就是那種花了好多錢人家理都不理的那種。」

  路人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地飄進任國安的耳朵里。

  他聽得清清楚楚,但完全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冤種就冤種吧,反正他現在是陸哥的人了,給陸哥的女人當保鏢,這叫什麼,這叫站對了隊伍。

  許南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正要跟沈欣怡說明天晚會的事,餘光忽然掃到一個朝這邊走來的身影,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徐建業吹著口哨,雙手插在褲袋裡,正從操場方向走過來。

  今晚的心情本來也不錯,剛在食堂蹭了別人一頓晚飯,省了十幾塊錢,現在又準備去商店買瓶可樂。

  他隱約還記著一件事,有個同班的男生欠他三十塊錢,說好了這兩天還,所以打算順路去商店碰碰運氣,說不定能遇到那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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