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技能書里沒有的魔法
此時此刻，通天塔之內。
巨大的石制大廳里迴蕩著低沉的嗡鳴聲，牆壁上刻滿了矮人文字和複雜的幾何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影牙破軍】站在大廳中央，閉著眼睛，默念著咒語。
那些音節古怪而拗口，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語言的質感。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彎曲，在空氣中緩慢地勾勒著什麼。
淡淡的黑氣在他掌心升騰。
那不是普通的魔力光芒。半透明的黑色霧氣，像是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的，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霧氣在他掌心盤旋，逐漸凝聚成某種符文的形狀，邊緣不斷扭曲變化，仿佛活物一般。
雖然比不上法露希爾使用時那般強大——她施展死靈魔法時，整片區域都會被冰冷的黑暗籠罩，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但那種詭異冰冷的特性，那種讓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氣息，毫無疑問是禁忌的死靈魔法。
周圍的玩家臉上的驚愕溢於言表。
「臥槽！」
「這是……死靈魔法？！」
「他怎麼會的？！」
「我靠，真的假的？！」
十幾個玩家圍在【影牙破軍】周圍，有的瞪大眼睛，有的張大嘴巴，有的甚至直接打開了遊戲界面，試圖掃描【影牙破軍】身上的技能列表。
當然，掃描失敗了，系統不允許玩家查看其他玩家的完整技能樹。
他們也曾經想盡辦法想要掌握這種魔法。
幾個月來，各大公會翻遍了整個汀月大陸——從亞爾斯蘭王城的圖書館，到魔域禁澤的廢墟，從南風谷的精靈古樹，到克里索平原的矮人遺蹟——但沒有人找到過死靈魔法的技能書。
不是稀有，不是難找，而是根本不存在。
系統似乎根本不願意讓玩家掌握這種禁忌魔法。
幾個積極的玩家立刻圍了過來。
「兄弟！你這死靈魔法哪搞到的？！」一個穿著重甲的戰士玩家【鐵壁蒼龍】激動地問道。
「對啊對啊！我們星辰之光工會的人找了三個月都沒找到！」一個法師打扮的女玩家【星隕法典】也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光。
「是不是某個隱藏任務？還是特殊NPC的好感度獎勵？」
「快說快說！我出錢買情報！」
【影牙破軍】睜開眼睛，他壓下心中有些想要炫耀的心思——畢竟能掌握整個遊戲裡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會的技能，這種感覺確實很爽——但還是保持了表面的淡定。
「這可不是技能書里能學到的東西。」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
「因為他的死靈魔法根本不是通過技能加點學到的。」
亞爾斯蘭邊陲的地穴之內，法露希爾向尼洛解釋道，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自豪。
「而是……我讓他背熟了魔力的運行原理，手把手教他學會的。」
尼洛愣住了。
他看著法露希爾，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你是說……你像教導原住民學生那樣，教會了一個玩家使用死靈魔法？」
「沒錯。」
法露希爾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玩家們能夠通過技能加點迅速掌握某個新技能。他們只需要在系統界面上點擊幾下，消耗一些技能點，就能立刻學會一個全新的法術或戰技。不需要理解原理，不需要反覆練習，甚至不需要知道魔力是如何在體內流動的。」
「而我們原住民，只能通過一次次的練習來逐漸熟練技巧。」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我花了三年時間才真正掌握冰系魔法的精髓，又花了兩年時間學會風系魔法。至於死靈魔法……那是我在被通緝、逃亡的過程中，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鑽研的禁忌之術。我花了整整半個月時間，才勉強能夠召喚出第一個骷髏。」
「但是……」
她抬起頭，看向尼洛。
「死靈魔法這種禁忌的技巧，是系統絕不會願意讓玩家們學會的。」
「整個汀月大陸，沒有任何一本死靈魔法的技能書。系統刻意抹除了所有相關的學習途徑，就是為了防止玩家們掌握這種能夠操控生死的力量。」
尼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想到了另一條路。」
「對。」
法露希爾的眼神變得銳利。
「和【影牙破軍】相處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能否讓這些玩家像我們原住民一樣，通過真正的學習與練習，學到技能書上不存在的技能？」
「如果可以，那就意味著系統的限制可以被繞過。」
她停頓了一下，回憶起那段時光。
那是在【月影狩魔人】工會的臨時據點，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影牙破軍】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本她手抄的筆記，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死靈魔法的理論基礎。
「魔力的本質是什麼？」她問。
「……藍條。」【影牙破軍】回答。
「錯。」
她搖了搖頭。
「魔力是意志的具現。是你的意志，通過某種媒介，作用於現實世界的過程。」
「那死靈魔法呢？」
「死靈魔法是對『死亡'這一概念的操控。你需要理解死亡，接納死亡，甚至……與死亡共鳴。」
她伸出手，掌心浮現出淡淡的黑色霧氣。
「看好了。魔力從這裡開始流動……」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緩緩勾勒，黑色霧氣跟隨著她的動作，形成複雜的符文。
「經過這三個節點，在這裡轉向，然後……凝聚。」
【影牙破軍】盯著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再來一遍。」
她又演示了一遍。
「再來。」
第三遍。
第四遍。
第十遍。
直到【影牙破軍】能夠準確地說出每一個魔力節點的位置，能夠描述出魔力流動的路徑，能夠理解為什麼要在某個地方轉向、為什麼要在某個節點停頓。
直到他的手能夠自然地完成那些複雜的動作，直到他的魔力能夠順暢地流過那些節點，直到黑色的霧氣終於在他掌心升起——
雖然只是一縷，雖然轉瞬即逝，但那確實是死靈魔法。
「值得興奮的是……」
法露希爾的聲音把尼洛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我們的嘗試成功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影牙破軍】真的學會了死靈魔法。不是通過系統，不是通過技能點，而是通過真正的學習和練習。」
「這證明了一件事——」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系統的限制，可以被繞過。」
巨大的石制大廳里迴蕩著低沉的嗡鳴聲，牆壁上刻滿了矮人文字和複雜的幾何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影牙破軍】站在大廳中央，閉著眼睛，默念著咒語。
那些音節古怪而拗口，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語言的質感。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彎曲，在空氣中緩慢地勾勒著什麼。
淡淡的黑氣在他掌心升騰。
那不是普通的魔力光芒。半透明的黑色霧氣，像是從虛空中滲透出來的，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霧氣在他掌心盤旋，逐漸凝聚成某種符文的形狀，邊緣不斷扭曲變化，仿佛活物一般。
雖然比不上法露希爾使用時那般強大——她施展死靈魔法時，整片區域都會被冰冷的黑暗籠罩，溫度驟降，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但那種詭異冰冷的特性，那種讓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氣息，毫無疑問是禁忌的死靈魔法。
周圍的玩家臉上的驚愕溢於言表。
「臥槽！」
「這是……死靈魔法？！」
「他怎麼會的？！」
「我靠，真的假的？！」
十幾個玩家圍在【影牙破軍】周圍，有的瞪大眼睛，有的張大嘴巴，有的甚至直接打開了遊戲界面，試圖掃描【影牙破軍】身上的技能列表。
當然，掃描失敗了，系統不允許玩家查看其他玩家的完整技能樹。
他們也曾經想盡辦法想要掌握這種魔法。
幾個月來，各大公會翻遍了整個汀月大陸——從亞爾斯蘭王城的圖書館，到魔域禁澤的廢墟，從南風谷的精靈古樹，到克里索平原的矮人遺蹟——但沒有人找到過死靈魔法的技能書。
不是稀有，不是難找，而是根本不存在。
系統似乎根本不願意讓玩家掌握這種禁忌魔法。
幾個積極的玩家立刻圍了過來。
「兄弟！你這死靈魔法哪搞到的？！」一個穿著重甲的戰士玩家【鐵壁蒼龍】激動地問道。
「對啊對啊！我們星辰之光工會的人找了三個月都沒找到！」一個法師打扮的女玩家【星隕法典】也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光。
「是不是某個隱藏任務？還是特殊NPC的好感度獎勵？」
「快說快說！我出錢買情報！」
【影牙破軍】睜開眼睛，他壓下心中有些想要炫耀的心思——畢竟能掌握整個遊戲裡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會的技能，這種感覺確實很爽——但還是保持了表面的淡定。
「這可不是技能書里能學到的東西。」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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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死靈魔法根本不是通過技能加點學到的。」
亞爾斯蘭邊陲的地穴之內，法露希爾向尼洛解釋道，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自豪。
「而是……我讓他背熟了魔力的運行原理，手把手教他學會的。」
尼洛愣住了。
他看著法露希爾，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你是說……你像教導原住民學生那樣，教會了一個玩家使用死靈魔法？」
「沒錯。」
法露希爾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玩家們能夠通過技能加點迅速掌握某個新技能。他們只需要在系統界面上點擊幾下，消耗一些技能點，就能立刻學會一個全新的法術或戰技。不需要理解原理，不需要反覆練習，甚至不需要知道魔力是如何在體內流動的。」
「而我們原住民，只能通過一次次的練習來逐漸熟練技巧。」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我花了三年時間才真正掌握冰系魔法的精髓，又花了兩年時間學會風系魔法。至於死靈魔法……那是我在被通緝、逃亡的過程中，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鑽研的禁忌之術。我花了整整半個月時間，才勉強能夠召喚出第一個骷髏。」
「但是……」
她抬起頭，看向尼洛。
「死靈魔法這種禁忌的技巧，是系統絕不會願意讓玩家們學會的。」
「整個汀月大陸，沒有任何一本死靈魔法的技能書。系統刻意抹除了所有相關的學習途徑，就是為了防止玩家們掌握這種能夠操控生死的力量。」
尼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想到了另一條路。」
「對。」
法露希爾的眼神變得銳利。
「和【影牙破軍】相處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能否讓這些玩家像我們原住民一樣，通過真正的學習與練習，學到技能書上不存在的技能？」
「如果可以，那就意味著系統的限制可以被繞過。」
她停頓了一下，回憶起那段時光。
那是在【月影狩魔人】工會的臨時據點，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影牙破軍】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本她手抄的筆記，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死靈魔法的理論基礎。
「魔力的本質是什麼？」她問。
「……藍條。」【影牙破軍】回答。
「錯。」
她搖了搖頭。
「魔力是意志的具現。是你的意志，通過某種媒介，作用於現實世界的過程。」
「那死靈魔法呢？」
「死靈魔法是對『死亡'這一概念的操控。你需要理解死亡，接納死亡，甚至……與死亡共鳴。」
她伸出手，掌心浮現出淡淡的黑色霧氣。
「看好了。魔力從這裡開始流動……」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緩緩勾勒，黑色霧氣跟隨著她的動作，形成複雜的符文。
「經過這三個節點，在這裡轉向，然後……凝聚。」
【影牙破軍】盯著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再來一遍。」
她又演示了一遍。
「再來。」
第三遍。
第四遍。
第十遍。
直到【影牙破軍】能夠準確地說出每一個魔力節點的位置，能夠描述出魔力流動的路徑，能夠理解為什麼要在某個地方轉向、為什麼要在某個節點停頓。
直到他的手能夠自然地完成那些複雜的動作，直到他的魔力能夠順暢地流過那些節點，直到黑色的霧氣終於在他掌心升起——
雖然只是一縷，雖然轉瞬即逝，但那確實是死靈魔法。
「值得興奮的是……」
法露希爾的聲音把尼洛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我們的嘗試成功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影牙破軍】真的學會了死靈魔法。不是通過系統，不是通過技能點，而是通過真正的學習和練習。」
「這證明了一件事——」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系統的限制，可以被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