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簡單
生藩看著灰狗的眼神，心裡一涼，對方是真的敢殺人，而且根本沒把幫規放在眼裡。
他瞬間冷靜下來，掙扎也停了，再激怒灰狗，只會死得更快。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鍋里水沸騰的「咕嘟」聲，還有灰狗吃東西的咀嚼聲，格外刺耳。
灰狗吃得津津有味，從小在街頭和野狗搶食，他對吃的格外執著，剛才打鬥誤了飯點，現在天大地大，沒有吃飯大。
生藩和昏迷的梁家滿躺在地上，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只覺得後背發涼，這矮子，比屯門的任何狠角色都可怕。
良久，梁家滿才顫巍巍地開口，聲音里滿是討好：「灰狗哥……」
灰狗停下涮肉的筷子，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半點溫度：「嗯？」
「您就放了我們吧！」梁家滿急得快哭了，連聲音都在抖，「大不了我們兄弟倆幫您對付恐龍！以後我們都跟您混，下面的小弟也不會有意見！」
灰狗夾起一片肥牛，慢悠悠沾了沙茶醬，塞進嘴裡嚼了嚼，才冷笑一聲：「梁家滿，你那點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
「放了你們，就算幹掉恐龍，屯門的小弟會聽我的？」
「到時候我成了揸fit人，還不是被你們倆架空？」
他又往鍋里倒了一盤牛肉，蒸汽裹著肉香飄出來，語氣卻冷得像冰：「還有什麼想說的？這是最後一盤了，吃完，就送你們上路。」
生藩和梁家滿聽著這話，心徹底沉了——鍋里的「咕嘟」聲像催命鍾，每一聲都敲在他們心上，精神漸漸要繃不住了。
最可怕的從不是死，是明知要死，還要等著死。
梁家滿先崩了，扯著嗓子喊：「灰狗！你要對付恐龍，殺他和生藩就夠了！幹嘛殺我？我就是個底層四九，礙不著你！」
「撲街！」生藩氣得渾身發抖，「你竟讓我去死？梁家滿，我這麼多年白罩你了！」
「罩我？」梁家滿冷笑，眼裡滿是怨恨，「你罩我什麼了？你搵的錢，分我多少？總說我在學校不用錢，其實是把我的那份吞了吧！」
生藩臉色驟變，怒吼道：「你個撲街！竟敢懷疑我？咱們是親兄弟！」
「親兄弟？」梁家滿啐了一口，「你坑的就是親兄弟！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錢全花去缽蘭街找小姐了！」
灰狗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聽著兄弟倆互撕，嘴角還掛著笑——多了個樂子，連肉都覺得更香了。
直到鍋里的肉全被他吃完，他放下碗筷，「當」的一聲，驚醒了還在吵架的兩人。
「好了，我吃完了。」灰狗擦了擦嘴，語氣平淡，「再給你們兩分鐘，說遺言。說完，我動手。」
「灰狗！放了我！」生藩急得掙扎，繩子勒得他手腕發紅，「我把所有錢都給你！我去國外，再也不回來！」
「灰狗大哥！放我吧！」梁家滿也跟著哀求，聲音都變調了。
灰狗臉上的笑淡了，眼裡只剩厭倦——翻來覆去就這幾句，沒意思。
「既然沒話說，那就上路吧。」
他伸手拿起臭襪子，一把塞進兩人嘴裡，動作粗魯，沒半點猶豫。
「唔唔唔！」兩人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灰狗擦了擦手——剛才碰了臭襪子，總覺得噁心。
他瞥了眼在地上扭動的兩人，冷笑一聲，伸手擰開煤氣罐。
「嗤——」
煤氣緩緩泄露出來，帶著刺鼻的味道，瀰漫在房間裡。
「生藩，梁家滿，一路走好。」灰狗的聲音在煤氣味里顯得格外冷，「下輩子，別跟我和我大佬作對。」
他指了指鍋里的殘渣，語氣帶點調侃：「這打邊爐跟你們陪葬，到了陰曹地府，你們還能一起吃。我灰狗，說到做到。」
生藩和梁家滿睜大眼睛，眼裡滿是絕望，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好了，我走了，再不走，我也要陪你們死了。」灰狗哈哈一笑，轉身關掉所有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他走出小樓，站在院子裡，看了眼手錶——等煤氣灌滿整個屋子，就該動手了。
過了幾分鐘，他從口袋裡掏出個防風打火機——是之前從生藩身上搜的。
打著火，火苗在夜色里晃了晃，灰狗輕聲呢喃：「再見了，生藩。」
手腕一甩，打火機從窗戶飛進小房間。
「轟——！」
巨響瞬間炸開，火光沖天而起，把整個鄉下小鎮照得像白晝。
灰狗早躲到牆後，卻還是被氣浪掀得滿臉灰，頭髮都炸了。
「撲街！沒人說過煤氣爆炸這麼猛！」他拍著身上的灰，心有餘悸——還好躲得遠，不然真要成烤豬了。
抬頭看去，小樓炸塌了一半，剩下的也歪歪扭扭，眼看要塌。
裡面的生藩和梁家滿，早成了兩團焦炭，只剩打邊爐的餐具散在廢墟里。
灰狗確認兩人死透，轉身就走——這麼大的動靜，村民很快會來，差佬也會到。
雖然他把現場偽裝成意外，打火機也是生藩的，但被人看到活人逃走，總歸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回銅鑼灣。
與此同時，旺角大平層里，張昊突然驚醒。
他皺著眉坐起來，心裡發慌——他的身體早被優化過，從不會無故醒。
倒了杯冷水，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不對勁。」他用精神力掃了遍身體，沒半點毛病，更疑惑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張昊接起，語氣有點冷：「餵？」
「大佬，您醒了嗎？」電話里傳來細龍急促的聲音，帶著慌，「不好了！今晚江湖出大事了！您趕緊回大富豪酒吧看看！」
細龍說得語焉不詳，張昊卻瞬間警覺：「好，你在酒吧等我，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沒再多想，簡單洗漱後，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就往酒吧沖——能讓細龍這麼慌的事，絕對不簡單。
他瞬間冷靜下來，掙扎也停了，再激怒灰狗，只會死得更快。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鍋里水沸騰的「咕嘟」聲，還有灰狗吃東西的咀嚼聲，格外刺耳。
灰狗吃得津津有味，從小在街頭和野狗搶食，他對吃的格外執著，剛才打鬥誤了飯點，現在天大地大，沒有吃飯大。
生藩和昏迷的梁家滿躺在地上，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只覺得後背發涼，這矮子，比屯門的任何狠角色都可怕。
良久，梁家滿才顫巍巍地開口，聲音里滿是討好：「灰狗哥……」
灰狗停下涮肉的筷子，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半點溫度：「嗯？」
「您就放了我們吧！」梁家滿急得快哭了，連聲音都在抖，「大不了我們兄弟倆幫您對付恐龍！以後我們都跟您混，下面的小弟也不會有意見！」
灰狗夾起一片肥牛，慢悠悠沾了沙茶醬，塞進嘴裡嚼了嚼，才冷笑一聲：「梁家滿，你那點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
「放了你們，就算幹掉恐龍，屯門的小弟會聽我的？」
「到時候我成了揸fit人，還不是被你們倆架空？」
他又往鍋里倒了一盤牛肉，蒸汽裹著肉香飄出來，語氣卻冷得像冰：「還有什麼想說的？這是最後一盤了，吃完，就送你們上路。」
生藩和梁家滿聽著這話，心徹底沉了——鍋里的「咕嘟」聲像催命鍾，每一聲都敲在他們心上，精神漸漸要繃不住了。
最可怕的從不是死，是明知要死，還要等著死。
梁家滿先崩了，扯著嗓子喊：「灰狗！你要對付恐龍，殺他和生藩就夠了！幹嘛殺我？我就是個底層四九，礙不著你！」
「撲街！」生藩氣得渾身發抖，「你竟讓我去死？梁家滿，我這麼多年白罩你了！」
「罩我？」梁家滿冷笑，眼裡滿是怨恨，「你罩我什麼了？你搵的錢，分我多少？總說我在學校不用錢，其實是把我的那份吞了吧！」
生藩臉色驟變，怒吼道：「你個撲街！竟敢懷疑我？咱們是親兄弟！」
「親兄弟？」梁家滿啐了一口，「你坑的就是親兄弟！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錢全花去缽蘭街找小姐了！」
灰狗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聽著兄弟倆互撕，嘴角還掛著笑——多了個樂子，連肉都覺得更香了。
直到鍋里的肉全被他吃完，他放下碗筷，「當」的一聲，驚醒了還在吵架的兩人。
「好了，我吃完了。」灰狗擦了擦嘴，語氣平淡，「再給你們兩分鐘，說遺言。說完，我動手。」
「灰狗！放了我！」生藩急得掙扎，繩子勒得他手腕發紅，「我把所有錢都給你！我去國外，再也不回來！」
「灰狗大哥！放我吧！」梁家滿也跟著哀求，聲音都變調了。
灰狗臉上的笑淡了，眼裡只剩厭倦——翻來覆去就這幾句，沒意思。
「既然沒話說，那就上路吧。」
他伸手拿起臭襪子，一把塞進兩人嘴裡，動作粗魯，沒半點猶豫。
「唔唔唔！」兩人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灰狗擦了擦手——剛才碰了臭襪子，總覺得噁心。
他瞥了眼在地上扭動的兩人，冷笑一聲，伸手擰開煤氣罐。
「嗤——」
煤氣緩緩泄露出來，帶著刺鼻的味道，瀰漫在房間裡。
「生藩，梁家滿，一路走好。」灰狗的聲音在煤氣味里顯得格外冷，「下輩子，別跟我和我大佬作對。」
他指了指鍋里的殘渣，語氣帶點調侃：「這打邊爐跟你們陪葬，到了陰曹地府，你們還能一起吃。我灰狗，說到做到。」
生藩和梁家滿睜大眼睛，眼裡滿是絕望，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好了，我走了，再不走，我也要陪你們死了。」灰狗哈哈一笑，轉身關掉所有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他走出小樓，站在院子裡，看了眼手錶——等煤氣灌滿整個屋子，就該動手了。
過了幾分鐘，他從口袋裡掏出個防風打火機——是之前從生藩身上搜的。
打著火，火苗在夜色里晃了晃，灰狗輕聲呢喃：「再見了，生藩。」
手腕一甩，打火機從窗戶飛進小房間。
「轟——！」
巨響瞬間炸開，火光沖天而起，把整個鄉下小鎮照得像白晝。
灰狗早躲到牆後，卻還是被氣浪掀得滿臉灰，頭髮都炸了。
「撲街！沒人說過煤氣爆炸這麼猛！」他拍著身上的灰，心有餘悸——還好躲得遠，不然真要成烤豬了。
抬頭看去，小樓炸塌了一半，剩下的也歪歪扭扭，眼看要塌。
裡面的生藩和梁家滿，早成了兩團焦炭，只剩打邊爐的餐具散在廢墟里。
灰狗確認兩人死透，轉身就走——這麼大的動靜，村民很快會來，差佬也會到。
雖然他把現場偽裝成意外，打火機也是生藩的，但被人看到活人逃走，總歸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回銅鑼灣。
與此同時，旺角大平層里，張昊突然驚醒。
他皺著眉坐起來，心裡發慌——他的身體早被優化過，從不會無故醒。
倒了杯冷水，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不對勁。」他用精神力掃了遍身體，沒半點毛病，更疑惑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張昊接起，語氣有點冷：「餵？」
「大佬，您醒了嗎？」電話里傳來細龍急促的聲音，帶著慌，「不好了！今晚江湖出大事了！您趕緊回大富豪酒吧看看！」
細龍說得語焉不詳，張昊卻瞬間警覺：「好，你在酒吧等我，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沒再多想，簡單洗漱後，披上隱形斗篷，騎著光輪2000就往酒吧沖——能讓細龍這麼慌的事，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