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殺王淋
幾天後，《英雄本色》上映的日子。
張昊帶著邱書珍、吳雨森和鄒潤發，去銅鑼灣的嘉和影院看首映。
影院門口掛滿了電影海報，卻沒看到《英雄本色》的影子。
「猜fing，你確定是今天？」張昊皺起眉。
猜fing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合同上寫的就是今天啊，鄒文淮那老小子不會騙我吧？」
張昊沒說話，帶著邱書珍走到售票窗口：「麻煩，五張《英雄本色》的票。」
售票員愣了愣：「《英雄本色》？」
「沒有嗎？」張昊的語氣沉了下來。
「有是有，」售票員一拍腦袋，指了指牆角，「不過今天只排了午夜檔，就一場。」
牆角的海報被擠在最裡面，尺寸只有其他海報的一半大，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丟！鄒文淮敢耍我！」猜fing氣得就要衝出去找人，被張昊一把拉住。
「你當初怎麼跟他談的？」張昊的眼神冷得嚇人。
「還能怎麼談？」猜fing梗著脖子，「把他全家堵在家裡，逼他看片，他當時說片子好，要多排幾場的！」
張昊的嘴角抽了抽——猜fing這談判方式，難怪鄒文淮會反悔。
「先別急，」張昊點了支煙，眯起眼，「鄒文淮是商人，《英雄本色》的質量他看得出來，不可能跟錢過不去，肯定有人逼他。」
「猜fing，去把鄒文淮『請』到酒吧，客氣點。」
「好嘞！」猜fing摩拳擦掌地跑了。
大富豪酒吧里，張昊和邱書珍坐在沙發上，對面是吳雨森和鄒潤發——兩人早就知道張昊和邱書珍的關係，見怪不怪。
沒聊幾句，猜fing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大佬，鄒文淮跑了！」
「我問了洪興其他區的兄弟，都找不到他人。」
張昊摸了摸下巴：「跑了？」
「對了大佬，」猜fing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他家裡傭人給我的，說是給您的。」
張昊拆開信，越看臉色越沉，最後「嗤」地笑出聲：「王淋，我沒找你，你倒先跳出來了。」
信里，鄒文淮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說自己是被王淋逼的，才把《英雄本色》塞去午夜檔，還求張昊原諒他——明擺著兩邊不得罪。
「猜fing，王精那部《整蠱之王》，是不是今天上映？」張昊把信扔在桌上。
「是啊大佬，跟咱們的片子同天，也在嘉和上。」
張昊的眼神瞬間冷了：「鄒文淮和王淋沒勾結，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猜fing！召集所有兄弟，做事！」
「是！」猜fing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吳雨森和鄒潤發對視一眼，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邱書珍拉了拉張昊的袖子：「阿昊，你想幹什麼？」
「放心，」張昊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一會兒你們跟著我，看戲就行。」
大富豪酒吧門口，又擠滿了洪興的小弟——幾天前的曬馬還沒讓路人緩過勁，今天又來了。
「不是吧？靚仔昊又曬馬？」
「這都第幾回了？他是跟銅鑼灣的馬路有仇嗎？」
「這次又是誰惹他了？嘉和院線？」
四百多個小弟穿著統一的黑西裝，戴著墨鏡，站成整齊的方陣，氣場壓得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其他社團的古惑仔路過，都看直了眼：「臥槽，當古惑仔還能這麼帥？」
張昊帶著邱書珍、鄒潤發和吳雨森走出來。
「大佬好！」小弟們齊聲大喊，聲音震得路邊的玻璃都在顫。
「大佬，怎麼做？」猜fing站在最前面，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張昊抬手，全場瞬間安靜。
「兄弟們！嘉和院線聯合王淋，把咱們的《英雄本色》塞進午夜檔，還砍了排片！」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昊天電影公司是咱們集團的，賺了錢，你們每個人都有份——他們這麼做，就是跟四百多個兄弟過不去！」
「不能忍！」小弟們怒吼，拳頭攥得咯咯響。
「好！」張昊的眼神銳利如刀，「王淋兒子的《整蠱之王》今天首映，我要它從上映到下映，票房都是零！」
「做得到嗎？」
「做得到！」
「出發！」張昊大手一揮。
他轉頭對猜fing說：「讓兄弟們散開，去港島所有嘉和影院——誰買《整蠱之王》的票，就把他們『勸』走。」
「再把《英雄本色》的膠片全拿回來，嘉和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明白！」猜fing應了一聲，帶著小弟們往各個影院跑去。
很快，港島所有嘉和影院的門口，都出現了穿黑西裝、戴墨鏡的洪興小弟……
旺角，嘉和電影院門口。
三個上班族剛下班，背著公文包，伸了個懶腰。
「周末了，找部電影放鬆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揉了揉脖子。
「周星星的新片好像今天上，叫《整蠱之王》，GG鋪天蓋地的。」另一個人掏出錢包，「走，去買票。」
三人說說笑笑往售票窗口走，剛到跟前，就被兩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攔住了。
他們雙手背在身後，站姿筆挺，像兩尊門神。
「幾位，買票？」左邊的小弟往前一步，胳膊一橫。
「是啊，三張《整蠱之王》。」戴眼鏡的男人愣了愣，掏出錢。
「《整蠱之王》不賣。」小弟的聲音冷得像冰，「不想挨打的話，換部電影，或者現在就走。」
「別、別動手！我們換別的！」三人嚇得趕緊後退，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樣的場景，下午在港島所有嘉和影院門口不斷上演。
張昊一聲令下，四百多個小弟分散在各個影院，《整蠱之王》一張票都沒賣出去。
王家客廳里，王淋抓起桌上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靚仔昊！你這個撲街！玩陰的是吧！」他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兒子的絕唱電影，不僅沒人看，還成了全港的笑柄。
他剛拿起電話，想找向先生幫忙，突然「砰」的一聲，木門直接被踹飛，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
猜fing帶著五個小弟衝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照片，對照著王淋的臉看了看：「你就是王淋？」
「你們是誰？敢闖我家！」王淋色厲內荏地吼道。
「動手！」猜fing根本不跟他廢話。
小弟們一擁而上，抓住王淋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背上、腰上，王淋疼得蜷縮起來，抱著腦袋慘叫：「別打了！別打了！」
「停。」猜fing抬手，小弟們立馬停了手。
他蹲下來，用腳尖踩著王淋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冰涼的地板上：「王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找我大佬報仇？」
「張昊殺了我兒子！我不能就這麼算了！」王淋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我大佬現在是做正經生意的，哪有功夫跟你這種衰人計較？」
猜fing踹了他一腳，「要不是我大佬仁慈，你早就被裝進水泥桶，沉到維多利亞港餵魚了！」
他越想越氣。
要不是王淋，自己跟鄒文淮談好的排片也不會黃。
「要不是你搞事，我這次能在大佬面前露臉！你這種人死十次都不夠！」
猜fing站起身，對小弟們說：「把他裝進水泥桶，晚上扔去公海。」
「是，猜fing哥！」
猜fing轉身離開——殺王淋是他自作主張，但他願意做張昊的「影子」，所有髒活累活，他來扛。
張昊帶著邱書珍、吳雨森和鄒潤發，去銅鑼灣的嘉和影院看首映。
影院門口掛滿了電影海報，卻沒看到《英雄本色》的影子。
「猜fing，你確定是今天？」張昊皺起眉。
猜fing撓了撓頭，一臉尷尬：「合同上寫的就是今天啊，鄒文淮那老小子不會騙我吧？」
張昊沒說話，帶著邱書珍走到售票窗口：「麻煩，五張《英雄本色》的票。」
售票員愣了愣：「《英雄本色》？」
「沒有嗎？」張昊的語氣沉了下來。
「有是有，」售票員一拍腦袋，指了指牆角，「不過今天只排了午夜檔，就一場。」
牆角的海報被擠在最裡面，尺寸只有其他海報的一半大，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丟！鄒文淮敢耍我！」猜fing氣得就要衝出去找人，被張昊一把拉住。
「你當初怎麼跟他談的？」張昊的眼神冷得嚇人。
「還能怎麼談？」猜fing梗著脖子，「把他全家堵在家裡，逼他看片，他當時說片子好，要多排幾場的！」
張昊的嘴角抽了抽——猜fing這談判方式，難怪鄒文淮會反悔。
「先別急，」張昊點了支煙，眯起眼，「鄒文淮是商人，《英雄本色》的質量他看得出來，不可能跟錢過不去，肯定有人逼他。」
「猜fing，去把鄒文淮『請』到酒吧，客氣點。」
「好嘞！」猜fing摩拳擦掌地跑了。
大富豪酒吧里，張昊和邱書珍坐在沙發上，對面是吳雨森和鄒潤發——兩人早就知道張昊和邱書珍的關係，見怪不怪。
沒聊幾句，猜fing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大佬，鄒文淮跑了！」
「我問了洪興其他區的兄弟，都找不到他人。」
張昊摸了摸下巴：「跑了？」
「對了大佬，」猜fing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他家裡傭人給我的，說是給您的。」
張昊拆開信，越看臉色越沉，最後「嗤」地笑出聲：「王淋，我沒找你，你倒先跳出來了。」
信里，鄒文淮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說自己是被王淋逼的，才把《英雄本色》塞去午夜檔，還求張昊原諒他——明擺著兩邊不得罪。
「猜fing，王精那部《整蠱之王》，是不是今天上映？」張昊把信扔在桌上。
「是啊大佬，跟咱們的片子同天，也在嘉和上。」
張昊的眼神瞬間冷了：「鄒文淮和王淋沒勾結，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猜fing！召集所有兄弟，做事！」
「是！」猜fing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吳雨森和鄒潤發對視一眼，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邱書珍拉了拉張昊的袖子：「阿昊，你想幹什麼？」
「放心，」張昊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一會兒你們跟著我，看戲就行。」
大富豪酒吧門口，又擠滿了洪興的小弟——幾天前的曬馬還沒讓路人緩過勁，今天又來了。
「不是吧？靚仔昊又曬馬？」
「這都第幾回了？他是跟銅鑼灣的馬路有仇嗎？」
「這次又是誰惹他了？嘉和院線？」
四百多個小弟穿著統一的黑西裝，戴著墨鏡，站成整齊的方陣，氣場壓得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其他社團的古惑仔路過，都看直了眼：「臥槽，當古惑仔還能這麼帥？」
張昊帶著邱書珍、鄒潤發和吳雨森走出來。
「大佬好！」小弟們齊聲大喊，聲音震得路邊的玻璃都在顫。
「大佬，怎麼做？」猜fing站在最前面，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張昊抬手，全場瞬間安靜。
「兄弟們！嘉和院線聯合王淋，把咱們的《英雄本色》塞進午夜檔，還砍了排片！」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昊天電影公司是咱們集團的，賺了錢，你們每個人都有份——他們這麼做，就是跟四百多個兄弟過不去！」
「不能忍！」小弟們怒吼，拳頭攥得咯咯響。
「好！」張昊的眼神銳利如刀，「王淋兒子的《整蠱之王》今天首映，我要它從上映到下映，票房都是零！」
「做得到嗎？」
「做得到！」
「出發！」張昊大手一揮。
他轉頭對猜fing說：「讓兄弟們散開，去港島所有嘉和影院——誰買《整蠱之王》的票，就把他們『勸』走。」
「再把《英雄本色》的膠片全拿回來，嘉和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明白！」猜fing應了一聲，帶著小弟們往各個影院跑去。
很快，港島所有嘉和影院的門口，都出現了穿黑西裝、戴墨鏡的洪興小弟……
旺角，嘉和電影院門口。
三個上班族剛下班，背著公文包，伸了個懶腰。
「周末了，找部電影放鬆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揉了揉脖子。
「周星星的新片好像今天上，叫《整蠱之王》，GG鋪天蓋地的。」另一個人掏出錢包，「走，去買票。」
三人說說笑笑往售票窗口走，剛到跟前，就被兩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攔住了。
他們雙手背在身後，站姿筆挺，像兩尊門神。
「幾位，買票？」左邊的小弟往前一步，胳膊一橫。
「是啊，三張《整蠱之王》。」戴眼鏡的男人愣了愣，掏出錢。
「《整蠱之王》不賣。」小弟的聲音冷得像冰，「不想挨打的話，換部電影，或者現在就走。」
「別、別動手！我們換別的！」三人嚇得趕緊後退，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樣的場景，下午在港島所有嘉和影院門口不斷上演。
張昊一聲令下，四百多個小弟分散在各個影院，《整蠱之王》一張票都沒賣出去。
王家客廳里，王淋抓起桌上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靚仔昊！你這個撲街！玩陰的是吧！」他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兒子的絕唱電影，不僅沒人看，還成了全港的笑柄。
他剛拿起電話，想找向先生幫忙，突然「砰」的一聲，木門直接被踹飛，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
猜fing帶著五個小弟衝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照片，對照著王淋的臉看了看：「你就是王淋？」
「你們是誰？敢闖我家！」王淋色厲內荏地吼道。
「動手！」猜fing根本不跟他廢話。
小弟們一擁而上，抓住王淋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背上、腰上，王淋疼得蜷縮起來，抱著腦袋慘叫：「別打了！別打了！」
「停。」猜fing抬手，小弟們立馬停了手。
他蹲下來，用腳尖踩著王淋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冰涼的地板上：「王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找我大佬報仇？」
「張昊殺了我兒子！我不能就這麼算了！」王淋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我大佬現在是做正經生意的，哪有功夫跟你這種衰人計較？」
猜fing踹了他一腳，「要不是我大佬仁慈，你早就被裝進水泥桶，沉到維多利亞港餵魚了！」
他越想越氣。
要不是王淋，自己跟鄒文淮談好的排片也不會黃。
「要不是你搞事，我這次能在大佬面前露臉！你這種人死十次都不夠！」
猜fing站起身，對小弟們說：「把他裝進水泥桶，晚上扔去公海。」
「是，猜fing哥！」
猜fing轉身離開——殺王淋是他自作主張，但他願意做張昊的「影子」，所有髒活累活，他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