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王淋怒了
一連被好幾個人拒絕，陳浩南的臉有點掛不住，嘴角的笑都僵了。
包皮在一旁急了，跳出來吼道：「你們這些白眼狼！南哥以前怎麼對你們的？現在讓你們幫個忙都不願意？」
「別激動。」陳浩南攔住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對著小弟們說：「兄弟們，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們。」
「以前你們拿多少薪水，現在我給你們漲兩成。」
「還不趕緊謝謝南哥！」包皮立馬附和，語氣囂張。
幾個陳浩南的死忠也跟著幫腔：「現在沒了倪家的分成，你們養家都難！」
「跟著南哥有蔣先生撐腰，還怕沒錢賺？」
陳浩南覺得勝券在握——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張昊斷了他們的財路，自己漲薪的條件，肯定能打動他們。
「陳浩南，你還是走吧。」細龍突然走過來，嗤笑一聲，「就你這點錢，也配跟昊哥比？」
「我們現在不僅薪水沒少，還有提成拿。」
「昊哥還給我們買了養老保險和人身意外險——以後老了有保障，就算出事，家人也能拿到兩百萬賠償！」
「這才是真的為兄弟們著想，這才叫義氣！」
細龍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陳浩南頭上。
他目瞪口呆——養老保險？人身意外險？這些連白領都未必有的福利，張昊居然給古惑仔買了？
跟這比起來，自己漲兩成薪水的條件，簡直像個笑話。
「昊哥，你厲害。」陳浩南伸出大拇指，笑容裡帶著苦澀。
他知道，自己挖不到人了——這樣的待遇，他給不起，全洪興沒幾個大佬給得起。
「昊哥，我先走了。」他失魂落魄地轉身，準備離開。
「慢走不送。」張昊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嘲諷。
陳浩南剛走到門口，就發現身邊少了幾個人——是之前被張昊發配去當泊車小弟的那幾個。
他們聽到銅鑼灣的福利，早就悄悄留了下來。
「你們不跟我走？」陳浩南的聲音發顫。
「龍哥，求您給次機會！」那幾個小弟「撲通」一聲跪在細龍面前，「我們是昊哥的人，現在就去停車場幹活！」
「不用了。」張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刺骨，「我張昊不缺兄弟。」
「你們這麼想跟著陳浩南，就過去吧——省得別人說我小氣，連幾個人都不肯借。」
細龍立馬會意，揮揮手，讓小弟們把他們架起來，丟了出去。
酒吧里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沒有半點同情——自找的。
「大頭仔，你怎麼還不走？」解決完那幾個小弟，張昊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壯漢。
大頭仔撓了撓頭，聲音憨厚：「昊哥，我是大佬B的小弟，跟陳浩南只是朋友。」
「現在您是銅鑼灣揸fit人，我當然要來給您報導。」
張昊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座位：「坐。」
之前巡場，他把其他場子都看了，唯獨漏了大頭仔管的拳館。
「大頭仔，願意跟著我嗎？」張昊端起酒杯，遞給他。
大頭仔笑了——剛才聽到那些福利，他就認定張昊是個值得跟的大佬。
他是個直腸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昊哥，您對兄弟們這麼好，我服您！」
「好！」張昊眼睛一亮。
大頭仔的戰力在洪興能排第二，僅次於太子，而且忠誠得很，是個難得的猛將。
「細龍，給大頭仔拿一份經理級別的合同。」
大頭仔簽完合同，張昊留他喝酒。
後來渣皮和猜fing也湊了過來，四個人喝到半夜，酒意正濃。
「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是我的四大天王！」張昊舉起酒杯，眼裡閃著光。
「哈哈哈！四大天王！這名號夠威！」渣皮和細龍笑得合不攏嘴。
猜fing有些靦腆，也跟著笑了。
大頭仔雖然沒說話，但眼裡滿是對張昊的敬佩。
「對了昊哥，院線的事搞定了。」猜fing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咱們的電影能在嘉和院線上映。」
「哦？你怎麼搞定的？」張昊有些意外——嘉和是港島的大院線，沒那麼容易談下來。
猜fing笑而不答，轉移了話題：「吳導那邊已經把膠片做好了，只要排期定了，隨時能上映。」
「做得好。」張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上映了，咱們一起去看。」
幾人又喝了幾杯，醉醺醺地各自回房休息了。
另一邊，王淋剛給兒子王精辦完喪事——猜fing把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他只能立了個衣冠冢，墓碑上的照片，還是王精去年拍電影時的劇照。
他跪在墳前，手指死死摳著墓碑邊緣，指節泛白，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精仔，爸一定替你報仇。」
「張昊是古惑仔，我鬥不過他的人，但他想靠電影賺錢，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栽跟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電影海報，狠狠摔在地上——是王精生前拍的《整蠱之王》。
「我讓這部片子跟他的《英雄本色》同天上映，把他的票房碾成渣！」
上完香，王淋的臉猙獰得嚇人，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鄒生，幫我個忙。」
「王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鄒文淮的聲音帶著驚訝。
他正坐在嘉和院線的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前幾天，一個自稱昊天電影公司總經理的壯漢（猜fing）帶著十幾個小弟堵了他家，把他全家困在客廳，逼著他看《英雄本色》的樣片。
本以為是社團勒索，沒想到片子拍得極好，鄒潤發和張國容的演技更是亮眼，他當場就簽了上映合同——得罪社團風險大，但這麼好的片子，絕對能賺錢，傻子才會拒。
現在王淋突然提到「昊天」，鄒文淮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們認識？」
「鄒生，聽說昊天電影公司的《英雄本色》要在你家院線上映？」王淋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啊，怎麼了？」鄒文淮的手開始抖。
「我要你把這部片子下了，不准它上映。」王淋的語氣帶著命令。
鄒文淮愣住了：「王導，這不合規矩吧？做生意得講誠信，我簽了合同的。」
「誠信？」王淋嗤笑一聲，「張昊殺了我兒子王精，我跟他不共戴天！」
「什麼？」鄒文淮嚇得手機都掉在地上，連忙撿起來，聲音發顫，「到底怎麼回事？」
「別問那麼多。」王淋不耐煩地打斷他，「你要是敢讓《英雄本色》上，以後我的電影絕不會碰嘉和，全給邵氏！」
鄒文淮的頭瞬間疼得要炸，他沒什麼背景，嘉和是靠自己一步步拼出來的，得罪社團等於找死。
可王淋是名導，背後還有向先生，他的電影要是全去了邵氏，嘉和的損失就大了。
糾結了半小時，他拿起手機回撥：「王導，合同簽了，我不能違約。」
「不過……我可以把《英雄本色》的排片砍到最少，全安排在午夜檔，你看行嗎？」
電話那頭，王淋冷笑一聲：「行。鄒生，這份情我記下了。」
包皮在一旁急了，跳出來吼道：「你們這些白眼狼！南哥以前怎麼對你們的？現在讓你們幫個忙都不願意？」
「別激動。」陳浩南攔住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對著小弟們說：「兄弟們，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們。」
「以前你們拿多少薪水，現在我給你們漲兩成。」
「還不趕緊謝謝南哥！」包皮立馬附和，語氣囂張。
幾個陳浩南的死忠也跟著幫腔：「現在沒了倪家的分成，你們養家都難！」
「跟著南哥有蔣先生撐腰，還怕沒錢賺？」
陳浩南覺得勝券在握——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張昊斷了他們的財路，自己漲薪的條件，肯定能打動他們。
「陳浩南，你還是走吧。」細龍突然走過來，嗤笑一聲，「就你這點錢，也配跟昊哥比？」
「我們現在不僅薪水沒少，還有提成拿。」
「昊哥還給我們買了養老保險和人身意外險——以後老了有保障，就算出事，家人也能拿到兩百萬賠償！」
「這才是真的為兄弟們著想，這才叫義氣！」
細龍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陳浩南頭上。
他目瞪口呆——養老保險？人身意外險？這些連白領都未必有的福利，張昊居然給古惑仔買了？
跟這比起來，自己漲兩成薪水的條件，簡直像個笑話。
「昊哥，你厲害。」陳浩南伸出大拇指，笑容裡帶著苦澀。
他知道，自己挖不到人了——這樣的待遇，他給不起，全洪興沒幾個大佬給得起。
「昊哥，我先走了。」他失魂落魄地轉身，準備離開。
「慢走不送。」張昊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嘲諷。
陳浩南剛走到門口，就發現身邊少了幾個人——是之前被張昊發配去當泊車小弟的那幾個。
他們聽到銅鑼灣的福利，早就悄悄留了下來。
「你們不跟我走？」陳浩南的聲音發顫。
「龍哥，求您給次機會！」那幾個小弟「撲通」一聲跪在細龍面前，「我們是昊哥的人，現在就去停車場幹活！」
「不用了。」張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刺骨，「我張昊不缺兄弟。」
「你們這麼想跟著陳浩南，就過去吧——省得別人說我小氣，連幾個人都不肯借。」
細龍立馬會意，揮揮手，讓小弟們把他們架起來，丟了出去。
酒吧里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沒有半點同情——自找的。
「大頭仔，你怎麼還不走？」解決完那幾個小弟，張昊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壯漢。
大頭仔撓了撓頭，聲音憨厚：「昊哥，我是大佬B的小弟，跟陳浩南只是朋友。」
「現在您是銅鑼灣揸fit人，我當然要來給您報導。」
張昊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座位：「坐。」
之前巡場，他把其他場子都看了，唯獨漏了大頭仔管的拳館。
「大頭仔，願意跟著我嗎？」張昊端起酒杯，遞給他。
大頭仔笑了——剛才聽到那些福利，他就認定張昊是個值得跟的大佬。
他是個直腸子，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昊哥，您對兄弟們這麼好，我服您！」
「好！」張昊眼睛一亮。
大頭仔的戰力在洪興能排第二，僅次於太子，而且忠誠得很，是個難得的猛將。
「細龍，給大頭仔拿一份經理級別的合同。」
大頭仔簽完合同，張昊留他喝酒。
後來渣皮和猜fing也湊了過來，四個人喝到半夜，酒意正濃。
「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是我的四大天王！」張昊舉起酒杯，眼裡閃著光。
「哈哈哈！四大天王！這名號夠威！」渣皮和細龍笑得合不攏嘴。
猜fing有些靦腆，也跟著笑了。
大頭仔雖然沒說話，但眼裡滿是對張昊的敬佩。
「對了昊哥，院線的事搞定了。」猜fing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咱們的電影能在嘉和院線上映。」
「哦？你怎麼搞定的？」張昊有些意外——嘉和是港島的大院線，沒那麼容易談下來。
猜fing笑而不答，轉移了話題：「吳導那邊已經把膠片做好了，只要排期定了，隨時能上映。」
「做得好。」張昊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上映了，咱們一起去看。」
幾人又喝了幾杯，醉醺醺地各自回房休息了。
另一邊，王淋剛給兒子王精辦完喪事——猜fing把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他只能立了個衣冠冢，墓碑上的照片，還是王精去年拍電影時的劇照。
他跪在墳前，手指死死摳著墓碑邊緣，指節泛白，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精仔，爸一定替你報仇。」
「張昊是古惑仔，我鬥不過他的人，但他想靠電影賺錢，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栽跟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電影海報，狠狠摔在地上——是王精生前拍的《整蠱之王》。
「我讓這部片子跟他的《英雄本色》同天上映，把他的票房碾成渣！」
上完香，王淋的臉猙獰得嚇人，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鄒生，幫我個忙。」
「王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鄒文淮的聲音帶著驚訝。
他正坐在嘉和院線的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前幾天，一個自稱昊天電影公司總經理的壯漢（猜fing）帶著十幾個小弟堵了他家，把他全家困在客廳，逼著他看《英雄本色》的樣片。
本以為是社團勒索，沒想到片子拍得極好，鄒潤發和張國容的演技更是亮眼，他當場就簽了上映合同——得罪社團風險大，但這麼好的片子，絕對能賺錢，傻子才會拒。
現在王淋突然提到「昊天」，鄒文淮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們認識？」
「鄒生，聽說昊天電影公司的《英雄本色》要在你家院線上映？」王淋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啊，怎麼了？」鄒文淮的手開始抖。
「我要你把這部片子下了，不准它上映。」王淋的語氣帶著命令。
鄒文淮愣住了：「王導，這不合規矩吧？做生意得講誠信，我簽了合同的。」
「誠信？」王淋嗤笑一聲，「張昊殺了我兒子王精，我跟他不共戴天！」
「什麼？」鄒文淮嚇得手機都掉在地上，連忙撿起來，聲音發顫，「到底怎麼回事？」
「別問那麼多。」王淋不耐煩地打斷他，「你要是敢讓《英雄本色》上，以後我的電影絕不會碰嘉和，全給邵氏！」
鄒文淮的頭瞬間疼得要炸，他沒什麼背景，嘉和是靠自己一步步拼出來的，得罪社團等於找死。
可王淋是名導，背後還有向先生，他的電影要是全去了邵氏，嘉和的損失就大了。
糾結了半小時，他拿起手機回撥：「王導，合同簽了，我不能違約。」
「不過……我可以把《英雄本色》的排片砍到最少，全安排在午夜檔，你看行嗎？」
電話那頭，王淋冷笑一聲：「行。鄒生，這份情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