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黃大文出手，穩了
「良好市民？」黃志誠嗤笑一聲，往前一步，「你們這群古惑仔也配？抓進去個個都夠判幾年！」
「黃sir，話可不能亂說。」黃大文突然上前一步，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小心我告你誹謗。」
他掃了眼周圍的小弟：「我這些朋友都是沒案底的良好市民，你說他們是古惑仔，拿出證據來？不然我讓你吃官司吃到97。」
黃志誠噎了一下，指著門口的車：「他們把警署堵成這樣，你看不見？」
「哈哈哈！」黃大文和張昊相視大笑。
前者拍了拍黃志誠的肩膀：「阿sir，他們只是沒地方停車。按交通法，頂多貼張罰單，罰200塊。」
他指了指皇冠：「你找交警來抄牌啊，今天所有罰單，我身邊這位靚仔昊埋單。」
「沒錯！」張昊笑著附和，「全場罰單我包了！」
就在這時，警署里走出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閃著光，步伐沉穩。
「一哥！」在場的警察全都立正行禮。
警務處處長沒理他們，徑直走到黃大文面前，伸出手：「黃大狀，好久不見。」
「一哥，別來無恙。」黃大文握住他的手，指節沒松，像在暗中較勁。
一哥知道黃大文不好惹，轉頭看向張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張昊？比照片上更有氣勢。」
他話鋒一轉，看向黃大文：「你們有什麼訴求，只要合法，警署都滿足。讓兄弟們散了吧，影響不好。」
黃大文和張昊對視一眼，後者笑著喊：「渣皮！」
「大佬！我在！」渣皮從人群里跑出來。
「帶兄弟們去缽蘭街，今天消費公司埋單！」
「多謝昊哥！」小弟們歡呼起來，紛紛往麵包車上鑽。
沒過多久，堵門的車全開走了，連兩輛皇冠都被挪到了路邊。
一哥鬆了口氣，拍了拍黃志誠的肩膀：「好好招待黃大狀，不然明天我可能要去赤柱看你。」
說完，他急匆匆地走了。
黃志誠臉色鐵青，卻不得不服軟，對著黃大文拱了拱手：「剛才是我嘴臭，對不住。」
「沒事，我大度。」黃大文擺了擺手，「不告你罵我了。」
黃志誠咬了咬牙，轉身帶路：「走吧，去O記。」
O記審訊室里，猜fing被拷在椅子上，面前的差佬拍了下桌子，茶杯都震得晃了晃：「猜fing，最後問你一次！目擊證人都看到你殺巴閉了，快點承認！」
猜fing梗著脖子：「我說了多少遍，不是我殺的！昨晚我在酒吧，好多兄弟能作證！」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差佬從抽屜里拿出個信封，摔在桌上，「有記者在附近，拍到了你殺人的照片和錄像！現在證據都在這兒，說！誰指使你的？」
他往前湊了湊：「戴罪立功，我幫你求法官輕判幾年。」
猜fing喉結滾了滾，臉色微變，他沒想到警方會有這個。
差佬見狀心裡一喜，正要追問，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黃sir！」差佬抬頭，見黃志誠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張昊和黃大文。
「這是黃大律師，來保釋猜fing。」黃志誠語氣無奈。
黃大文走進來，看到猜fing手上的手銬，立馬皺起眉：「黃sir！解開我當事人的手銬！」
他指著差佬：「他現在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你們這樣，小心我告你們非法拘禁！」
「憑什麼解開？他是殺人嫌疑犯！」差佬不服氣地反駁。
黃大文嗤笑一聲，往前一步：「你是第一天當差？」
「港島法律規定，未經法庭裁決，任何人都是無罪的。你剛才說他是罪犯，我現在就能告你！」
張昊站在一旁，看著黃大文懟得差佬說不出話，心裡暗暗佩服，這錢花得值。
黃志誠趕緊拉住差佬，嘆了口氣：「給他解開。」
「黃sir！」
「解開！」黃志誠加重語氣。
差佬不情願地走過去，「咔噠」一聲打開手銬。
黃大文又道：「現在我要和當事人單獨談話。黃sir，關掉監控，讓你的人出去。」
黃志誠臉色更差，卻只能點頭：「好。」
……
審訊室里，黃大文見警察都退了出去，先沖猜fing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背著手在屋裡轉了起來，指尖敲了敲天花板的閉路電視。
又彎腰摸了摸桌沿縫隙，連牆角的插座都拔下來看了看，確認沒竊聽器，才沖張昊點頭。
「猜fing，他們沒為難你吧？」張昊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佬，我沒事！」猜fing搓著手，眼裡亮閃閃的，剛才的緊張勁全沒了。
「先別閒聊。」黃大文拉過椅子坐下，語氣沉了沉，「警方說掌握了什麼證據？詳細說，這關係到保釋能不能成。」
猜fing立馬把剛才差佬說的「照片、錄像」全倒了出來，連對方拍桌子的動作都學了一遍。
「我知道了。」黃大文手指敲著膝蓋，「照片和錄像我會找人處理。」
「你記住，不管他們怎麼問，咬死沒見過巴閉，差佬拿你沒辦法。」
「好！謝黃大狀！」猜fing攥緊拳頭，他本就嘴嚴。
現在知道大佬有辦法，更不慌了，大不了蹲兩年赤柱，沒什麼可怕的。
三人聊完，黃大文拉開門，黃志誠帶著人重新進來。
「猜fing，從現在起別說話，保持沉默。」黃大文囑咐完。
突然從公文包里掏出個保溫盒，「沒吃飯吧？湊合吃點。」
打開一看，是冒著熱氣的魚翅撈飯，他又掏出個小盒子：「這是給我老婆買的鮑魚，今天賞你了。」
猜fing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扒拉，鮑魚嚼得「咯吱」響。
這時門外傳來喊聲：「阿強，你的干炒牛河！」
剛才審猜fing的差佬拎著外賣進來，看著自己飯盒裡的河粉。
再瞅瞅猜fing碗裡的鮑魚，突然覺得手裡的飯不香了，狠狠咽了口唾沫。
「黃sir，話可不能亂說。」黃大文突然上前一步，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小心我告你誹謗。」
他掃了眼周圍的小弟：「我這些朋友都是沒案底的良好市民，你說他們是古惑仔，拿出證據來？不然我讓你吃官司吃到97。」
黃志誠噎了一下，指著門口的車：「他們把警署堵成這樣，你看不見？」
「哈哈哈！」黃大文和張昊相視大笑。
前者拍了拍黃志誠的肩膀：「阿sir，他們只是沒地方停車。按交通法，頂多貼張罰單，罰200塊。」
他指了指皇冠：「你找交警來抄牌啊，今天所有罰單，我身邊這位靚仔昊埋單。」
「沒錯！」張昊笑著附和，「全場罰單我包了！」
就在這時，警署里走出個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閃著光，步伐沉穩。
「一哥！」在場的警察全都立正行禮。
警務處處長沒理他們，徑直走到黃大文面前，伸出手：「黃大狀，好久不見。」
「一哥，別來無恙。」黃大文握住他的手，指節沒松，像在暗中較勁。
一哥知道黃大文不好惹，轉頭看向張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張昊？比照片上更有氣勢。」
他話鋒一轉，看向黃大文：「你們有什麼訴求，只要合法，警署都滿足。讓兄弟們散了吧，影響不好。」
黃大文和張昊對視一眼，後者笑著喊：「渣皮！」
「大佬！我在！」渣皮從人群里跑出來。
「帶兄弟們去缽蘭街，今天消費公司埋單！」
「多謝昊哥！」小弟們歡呼起來，紛紛往麵包車上鑽。
沒過多久，堵門的車全開走了，連兩輛皇冠都被挪到了路邊。
一哥鬆了口氣，拍了拍黃志誠的肩膀：「好好招待黃大狀，不然明天我可能要去赤柱看你。」
說完，他急匆匆地走了。
黃志誠臉色鐵青，卻不得不服軟，對著黃大文拱了拱手：「剛才是我嘴臭，對不住。」
「沒事，我大度。」黃大文擺了擺手，「不告你罵我了。」
黃志誠咬了咬牙，轉身帶路：「走吧，去O記。」
O記審訊室里，猜fing被拷在椅子上，面前的差佬拍了下桌子，茶杯都震得晃了晃：「猜fing，最後問你一次！目擊證人都看到你殺巴閉了，快點承認！」
猜fing梗著脖子：「我說了多少遍，不是我殺的！昨晚我在酒吧，好多兄弟能作證！」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差佬從抽屜里拿出個信封，摔在桌上，「有記者在附近，拍到了你殺人的照片和錄像！現在證據都在這兒，說！誰指使你的？」
他往前湊了湊：「戴罪立功，我幫你求法官輕判幾年。」
猜fing喉結滾了滾，臉色微變，他沒想到警方會有這個。
差佬見狀心裡一喜，正要追問，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黃sir！」差佬抬頭，見黃志誠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張昊和黃大文。
「這是黃大律師，來保釋猜fing。」黃志誠語氣無奈。
黃大文走進來，看到猜fing手上的手銬，立馬皺起眉：「黃sir！解開我當事人的手銬！」
他指著差佬：「他現在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你們這樣，小心我告你們非法拘禁！」
「憑什麼解開？他是殺人嫌疑犯！」差佬不服氣地反駁。
黃大文嗤笑一聲，往前一步：「你是第一天當差？」
「港島法律規定，未經法庭裁決，任何人都是無罪的。你剛才說他是罪犯，我現在就能告你！」
張昊站在一旁，看著黃大文懟得差佬說不出話，心裡暗暗佩服，這錢花得值。
黃志誠趕緊拉住差佬，嘆了口氣：「給他解開。」
「黃sir！」
「解開！」黃志誠加重語氣。
差佬不情願地走過去，「咔噠」一聲打開手銬。
黃大文又道：「現在我要和當事人單獨談話。黃sir，關掉監控，讓你的人出去。」
黃志誠臉色更差，卻只能點頭：「好。」
……
審訊室里，黃大文見警察都退了出去，先沖猜fing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背著手在屋裡轉了起來，指尖敲了敲天花板的閉路電視。
又彎腰摸了摸桌沿縫隙，連牆角的插座都拔下來看了看，確認沒竊聽器，才沖張昊點頭。
「猜fing，他們沒為難你吧？」張昊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佬，我沒事！」猜fing搓著手，眼裡亮閃閃的，剛才的緊張勁全沒了。
「先別閒聊。」黃大文拉過椅子坐下，語氣沉了沉，「警方說掌握了什麼證據？詳細說，這關係到保釋能不能成。」
猜fing立馬把剛才差佬說的「照片、錄像」全倒了出來，連對方拍桌子的動作都學了一遍。
「我知道了。」黃大文手指敲著膝蓋，「照片和錄像我會找人處理。」
「你記住，不管他們怎麼問，咬死沒見過巴閉，差佬拿你沒辦法。」
「好！謝黃大狀！」猜fing攥緊拳頭，他本就嘴嚴。
現在知道大佬有辦法，更不慌了，大不了蹲兩年赤柱，沒什麼可怕的。
三人聊完，黃大文拉開門，黃志誠帶著人重新進來。
「猜fing，從現在起別說話，保持沉默。」黃大文囑咐完。
突然從公文包里掏出個保溫盒，「沒吃飯吧？湊合吃點。」
打開一看，是冒著熱氣的魚翅撈飯，他又掏出個小盒子：「這是給我老婆買的鮑魚，今天賞你了。」
猜fing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扒拉，鮑魚嚼得「咯吱」響。
這時門外傳來喊聲：「阿強，你的干炒牛河！」
剛才審猜fing的差佬拎著外賣進來，看著自己飯盒裡的河粉。
再瞅瞅猜fing碗裡的鮑魚，突然覺得手裡的飯不香了，狠狠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