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黃sir，我們可是良好市民
張昊眼睛微眯，這不是《無間道》里那個黃sir嗎？
這個時候劉建明剛進警隊，陳永仁還沒混到韓琛身邊，沒想到先跟他對上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嘴角勾了勾：「黃sir，巴閉死了？我怎麼沒聽說？」
黃志誠嗤笑一聲，從兜里掏出個錄音筆：「別裝了，昨晚江湖上都傳瘋了，說猜fing一拳打死巴閉。」
「他現在就在你這兒吧？趕緊叫他出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抓，告你妨礙公務！」
「警察辦案要講證據吧？」張昊皺起眉，往前一步，「總不能憑几句傳言就抓人？」
「證據？」黃志誠從手下手裡拿過照片，甩在吧檯上。
「現場目擊者指認，跟猜fing的身形一模一樣！今天他必須跟我走！」
他身後的警員「唰」地抽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張昊這邊。
張昊的小弟們瞬間圍了上來，手裡攥著酒瓶、鋼管，眼神兇狠地瞪著警察。
「怎麼？想襲警？」黃志誠絲毫不慌，反而往前一步，槍口對著天花板。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攔著，誰就是同謀！」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猜fing揉著眼睛從宿舍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大佬，咋這麼吵？這是……」
他看清眼前的陣仗，瞬間清醒，幾步跑到張昊身後，惡狠狠地盯著黃志誠。
「他就是猜fing。」旁邊的警員低聲提醒黃志誠。
黃志誠點頭，抬手指著猜fing：「張昊，人就在這兒，你讓不讓開？」
張昊沒動，手指摩挲著藍銀戒，眼神冷得像冰：「黃sir，我要是不讓呢？」
「不讓？」黃志誠猛地提高聲音，「那就別怪我強行帶人！」
警員們的槍往前遞了遞，氣氛瞬間凝固，連空氣都像要炸了。
「大佬，別衝動！」猜fing突然拉了拉張昊的胳膊，往前一步。
「不就是去警署嗎？我去！正好嘗嘗O記的咖啡好不好喝！」
「猜fing哥！」小弟們驚呼出聲，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敬佩。
張昊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就當放個假。我這就找大律師，保你很快出來。」
猜fing咧嘴笑了笑，跟著警察往外走，路過黃志誠時，還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
張昊坐在吧檯前，手指敲著桌面，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眉頭越皺越緊，那些知名大律師一聽他是洪興的，要麼推說沒空，要麼直接掛電話；小律師又沒能力，真讓他們去，猜fing怕是要蹲赤柱。
「媽的！」他猛地攥緊拳頭，猜fing是替他辦事才被抓的，他這個大佬，絕不能不管。
就在這時，酒吧門被推開，肥佬黎晃悠著走進來，手裡把玩著個核桃：「阿昊，你這兒挺熱鬧啊。」
「大佬，你怎麼來了？」張昊站起身，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肥佬黎哈哈笑：「猜fing的事我聽說了。放心，我給你帶救兵來了，一個大律師。」
張昊愣了愣：「大律師？您還認識這種人物？」
「那當然！」肥佬黎往沙發上一坐，端起酒杯抿了口，「這位黃大狀，可是社團叔父輩，幫洪興打了好幾場官司，從沒輸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平時的小案子請不動他，出場費幾十萬上百萬起步。」
「也就猜fing這事，牽扯到你，我才好意思開口。」
張昊恍然大悟，是黃大文！那個在法庭上能把法律玩出花的狠角色，後世的張三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當年他當著警察的面潑咖啡，還放話「打官司打到97」的名場面，可是江湖上的笑談。
「大佬，您人脈真廣！黃大狀什麼時候能去警署？」
「別急，他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肥佬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跟他細說案情，只要錢到位，保准把人撈出來。」
「錢不是問題！」張昊擲地有聲，「只要能救猜fing，多少錢我都出！」
「好一個『多少錢都出』！」
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頭髮梳得油亮，手裡拎著個公文包，氣場十足。
「阿昊，這位就是黃大文律師。」肥佬黎站起身介紹。
張昊連忙上前握手：「黃大狀您好！只要能保釋猜fing，費用您隨便開！」
黃大文拍了拍他的手背，眼裡帶著讚賞：「不錯不錯，夠義氣！古惑仔出來混，就得有你這股勁兒。放心，這案子我接了，保准讓猜fing平平安安出來！」
張昊拉著兩人往卡座走，小弟趕緊倒上酒，他拿起酒杯，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連猜fing怎麼動手、現場有哪些人，都講得清清楚楚。
黃大文指尖摩挲著下巴，指節輕輕敲著桌面，半晌才開口：「這事有點麻煩，猜fing動手是真，但警方手裡的證據才是關鍵。」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眼神亮了亮：「富泉浴場門口沒監控，目擊證人好辦，給點錢就能讓他們改口。警方說有證據，咱們就等著拆招。」
張昊往前湊了湊，眼裡帶著期待：「黃大狀，我能做什麼？」
「你？」黃大文笑了笑，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張昊聽完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放心，我馬上安排！」
港島警察總署門口，兩輛黑色皇冠「嘎吱」停住，車頭直接頂住欄杆，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後面跟著數十輛麵包車，「嘩啦啦」停下，小弟們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攥著棒球棍，卻沒亂晃，只是站成一排，把警署圍得水泄不通。
張昊和黃大文從皇冠上下來，前者雙手插兜，後者拎著公文包，兩人站在台階下，神色坦然。
張昊心裡半點不慌，這是鬼佬的警署，沒必要給面子；何況身邊有黃大文這懂法的「滾刀肉」，就算鬧大了，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他們要的就是給警署施壓，等下保釋猜fing時，才能占盡氣勢。
這麼大的陣仗，很快引來路人圍觀。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踮著腳議論：
「這是哪個社團的？敢堵警署門？」
警署里的人也慌了，黃志誠拿著對講機，一邊跑一邊吼：「媽的！叫飛虎隊！快點！」
他剛衝出門，就見黑壓壓的古惑仔站在門口，氣得手指都在抖：
「靚仔昊！你想造反？帶人圍警署，不想活了？」
「黃sir，別這麼大火氣。」張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叫飛虎隊幹什麼？要對良好市民動武？」
這個時候劉建明剛進警隊，陳永仁還沒混到韓琛身邊，沒想到先跟他對上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嘴角勾了勾：「黃sir，巴閉死了？我怎麼沒聽說？」
黃志誠嗤笑一聲，從兜里掏出個錄音筆：「別裝了，昨晚江湖上都傳瘋了，說猜fing一拳打死巴閉。」
「他現在就在你這兒吧？趕緊叫他出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抓，告你妨礙公務！」
「警察辦案要講證據吧？」張昊皺起眉，往前一步，「總不能憑几句傳言就抓人？」
「證據？」黃志誠從手下手裡拿過照片，甩在吧檯上。
「現場目擊者指認，跟猜fing的身形一模一樣！今天他必須跟我走！」
他身後的警員「唰」地抽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張昊這邊。
張昊的小弟們瞬間圍了上來，手裡攥著酒瓶、鋼管，眼神兇狠地瞪著警察。
「怎麼？想襲警？」黃志誠絲毫不慌，反而往前一步，槍口對著天花板。
「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攔著，誰就是同謀！」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猜fing揉著眼睛從宿舍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大佬，咋這麼吵？這是……」
他看清眼前的陣仗，瞬間清醒，幾步跑到張昊身後，惡狠狠地盯著黃志誠。
「他就是猜fing。」旁邊的警員低聲提醒黃志誠。
黃志誠點頭，抬手指著猜fing：「張昊，人就在這兒，你讓不讓開？」
張昊沒動，手指摩挲著藍銀戒，眼神冷得像冰：「黃sir，我要是不讓呢？」
「不讓？」黃志誠猛地提高聲音，「那就別怪我強行帶人！」
警員們的槍往前遞了遞，氣氛瞬間凝固，連空氣都像要炸了。
「大佬，別衝動！」猜fing突然拉了拉張昊的胳膊，往前一步。
「不就是去警署嗎？我去！正好嘗嘗O記的咖啡好不好喝！」
「猜fing哥！」小弟們驚呼出聲，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敬佩。
張昊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就當放個假。我這就找大律師，保你很快出來。」
猜fing咧嘴笑了笑，跟著警察往外走，路過黃志誠時，還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
張昊坐在吧檯前，手指敲著桌面，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眉頭越皺越緊，那些知名大律師一聽他是洪興的，要麼推說沒空，要麼直接掛電話；小律師又沒能力，真讓他們去，猜fing怕是要蹲赤柱。
「媽的！」他猛地攥緊拳頭，猜fing是替他辦事才被抓的，他這個大佬，絕不能不管。
就在這時，酒吧門被推開，肥佬黎晃悠著走進來，手裡把玩著個核桃：「阿昊，你這兒挺熱鬧啊。」
「大佬，你怎麼來了？」張昊站起身，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肥佬黎哈哈笑：「猜fing的事我聽說了。放心，我給你帶救兵來了，一個大律師。」
張昊愣了愣：「大律師？您還認識這種人物？」
「那當然！」肥佬黎往沙發上一坐，端起酒杯抿了口，「這位黃大狀，可是社團叔父輩，幫洪興打了好幾場官司，從沒輸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平時的小案子請不動他，出場費幾十萬上百萬起步。」
「也就猜fing這事，牽扯到你，我才好意思開口。」
張昊恍然大悟，是黃大文！那個在法庭上能把法律玩出花的狠角色，後世的張三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當年他當著警察的面潑咖啡，還放話「打官司打到97」的名場面，可是江湖上的笑談。
「大佬，您人脈真廣！黃大狀什麼時候能去警署？」
「別急，他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肥佬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跟他細說案情，只要錢到位，保准把人撈出來。」
「錢不是問題！」張昊擲地有聲，「只要能救猜fing，多少錢我都出！」
「好一個『多少錢都出』！」
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頭髮梳得油亮，手裡拎著個公文包，氣場十足。
「阿昊，這位就是黃大文律師。」肥佬黎站起身介紹。
張昊連忙上前握手：「黃大狀您好！只要能保釋猜fing，費用您隨便開！」
黃大文拍了拍他的手背，眼裡帶著讚賞：「不錯不錯，夠義氣！古惑仔出來混，就得有你這股勁兒。放心，這案子我接了，保准讓猜fing平平安安出來！」
張昊拉著兩人往卡座走，小弟趕緊倒上酒，他拿起酒杯，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連猜fing怎麼動手、現場有哪些人，都講得清清楚楚。
黃大文指尖摩挲著下巴，指節輕輕敲著桌面，半晌才開口：「這事有點麻煩，猜fing動手是真，但警方手裡的證據才是關鍵。」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眼神亮了亮：「富泉浴場門口沒監控，目擊證人好辦，給點錢就能讓他們改口。警方說有證據，咱們就等著拆招。」
張昊往前湊了湊，眼裡帶著期待：「黃大狀，我能做什麼？」
「你？」黃大文笑了笑，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張昊聽完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放心，我馬上安排！」
港島警察總署門口，兩輛黑色皇冠「嘎吱」停住，車頭直接頂住欄杆，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後面跟著數十輛麵包車，「嘩啦啦」停下，小弟們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攥著棒球棍，卻沒亂晃，只是站成一排，把警署圍得水泄不通。
張昊和黃大文從皇冠上下來，前者雙手插兜，後者拎著公文包，兩人站在台階下，神色坦然。
張昊心裡半點不慌，這是鬼佬的警署，沒必要給面子；何況身邊有黃大文這懂法的「滾刀肉」，就算鬧大了，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他們要的就是給警署施壓，等下保釋猜fing時，才能占盡氣勢。
這麼大的陣仗，很快引來路人圍觀。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踮著腳議論：
「這是哪個社團的？敢堵警署門？」
警署里的人也慌了，黃志誠拿著對講機，一邊跑一邊吼：「媽的！叫飛虎隊！快點！」
他剛衝出門，就見黑壓壓的古惑仔站在門口，氣得手指都在抖：
「靚仔昊！你想造反？帶人圍警署，不想活了？」
「黃sir，別這麼大火氣。」張昊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叫飛虎隊幹什麼？要對良好市民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