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學
翌日
三個小孩一大早就被老娘提溜起來，穿衣服，洗漱，吃飯
「去了學校就不能喊小名了，以後喊大名，知道了嗎？」吃飯的時候老娘說道
「知道了」三人回道
「吃飯吧，小川先去學校跟小峰坐一起，我去跟老師說，等你爹辦好戶口再補手續」
「好的大娘」
飯後，三人屁顛屁顛的挎著書包跟著老娘來到學校，書包里有新買的作業本和鉛筆，橡皮，小刀，林峰跟林川書包里還有瓜子花生糖果
到了學校，林山自己去二年級報到交學費
林峰兩人跟著老娘去一年級報到，老娘跟老師說明情況後兩人成功進入教室坐在一起，林川沒有辦理入學手續，沒有課本，林峰把自己的給了他一本
現在上學沒有繁瑣的流程，登記一下交兩塊五學雜費就行，學生安排教室，家長就可以回去了，以後家長就不用來了，除非特別調皮搗蛋請家長的，基本上小學五年時間家長都不用來學校
「你們倆進教室坐著吧，聽老師話，放學跟你哥一起回家，別亂跑，聽到了嗎？」老娘辦好手續說道
「聽到了」
「嗯，我回家了」說完，老娘頭也不回離開了學校
一上午在報名，自我介紹，又點了一遍學生名字中過完了，啥也沒教，倆人進來的晚，坐在倒數第二排
語文老師是個男的，名叫董子謙，四十歲左右，穿的板板正正的中山裝，口袋裡插著鋼筆，也不嫌熱，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個眼鏡，跟閆埠貴有的拼
數學老師也是個男的，名叫李峰，二十出頭，風格和語文老師截然相反，梳著分頭，油光水滑的，穿著襯衫，下身穿著西裝褲，腳穿皮鞋
放學鈴聲一響，孩子們挎著書包蜂擁著衝出教室，林峰兩人不急不慢的一人裝了一本書到書包里，出了教室
這時林山挎著書包跑了過來
「走，回家」
三人往學校大門口跑去
「小山，二蛋」三人回頭看到雨水跟幾個女生不急不慢的走著
「雨水姐，我上學了，以後叫我大名」林峰正色道
「好的，二蛋」雨水回道
「以後叫我，我也不理你」林峰說完繼續往家跑去
……
回到家裡老娘已經做好了飯，一個炒豆角，一個土豆絲，二合面饅頭，稀飯
「媽，有沒有找人蓋房子？」林山問道
「找了街道辦的施工隊，上午他們量了尺寸，回去算帳去了，這個院子南北太長，東西窄，那師傅說蓋三間正房，三間廂房，一間廚房，再沿著倒做房往東蓋三間房子，最東邊蓋一間洗澡間，角落裡是旱廁，蓋好後他們把那堆石頭用水泥拼起來，重新擺造型，放院子中間，就不會南北房門犯沖了，中間空出來的位置可以種菜」
「這麼多房子，咱家錢可夠？」林峰問道
「應該夠了，不過我準備星期天帶你們跟大黃一起去找寶貝，四九城那麼多破敗的院子，還有皇家，王爺的院子，肯定有寶貝」老娘得意的說道
吃好飯，三人睡了一會，又火急火燎的往學校跑去，下午開始正式上課，一節語文，一節數學
這些東西對林峰來說太簡單，不過還是認真聽課，得給狗娃做榜樣
下午施工隊就把報價給送了過來，平均算下來一間不到三百，先去街道辦辦理蓋房手續，再付一千塊的定金，剩下的交給施工隊就行，也不用管飯，施工隊自己做飯吃，還搭帳篷，晚上有人在這邊看著，防止有人偷材料
至於已經堵上的月亮門要等到東院都蓋好再打開裝個大門
第二天，施工隊就來人開始拆除原來的院牆，一車一車往工地送材料
…
9月2日
一家人正在吃早飯，三叔，黑子，小姑兩口子一起來到四合院
老娘一看這幾個人又是半夜就出發的，趕緊出去買早飯
林峰三人起身打招呼
「小姑，姑父」
「時間過得真快，二蛋跟狗娃都要上學了」小姑摸著兩人的腦袋說道
飯後，三人去了學校
「大哥，三哥說你要把我們弄到城裡來上班是怎麼回事？」小姑問道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廠里的工作花錢就能安排，明年再想進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明年就是花錢也得干一年的學徒工才能轉正，我想著你們在家種地也吃不飽飯，還不如借錢都給你們安排好，借的錢上班以後慢慢還就是」老爹說道
「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我也能進廠上班？」小姑問道
「廠里也有不少女同志，倉庫，食堂多數都是女同志，你想去就給你辦」老爹說道
「想，怎麼不想，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呢，在家種地一年也存不了這麼多，我們倆的介紹信都開好了，直接就能辦」小姑說道
「你們兩家呢？」老爹又看向三叔跟黑子
「都想去」三叔跟黑子回道
「吃好飯你們跟我一起去廠里把工作落實了，再把房子安排好，你們就能回去收拾收拾搬家了，至於秋收，你們找村長，這一季給點糧食讓人幫忙收，後面就租出去」
…
幾人先去廠里辦了入職手續，又到廠房管科安排房子，老爹給了房管科科長兩包大前門，房子隨便挑，其實也沒什麼可以挑的，現在不可能有正房跟廂房，不是耳房就是倒做房
幾家都是兩個工人的標準，兩間房面積太小，不夠一家人住，因此每家三間房，黑子要了後院耳房加西院的一間，西院的房子從垂花門和倒做房的月亮門都可以過去，小姑和三叔要的兩間倒做房和四間西院的房子
西院的房子是臨時過度，老爹準備回去後跟東側倒做房住的人換房子，西院的房子比倒做房大一點，他們肯定願意換，這樣前院東側都是自家房子了
幾人又去了街道辦辦理戶口，在街道辦房管科登記，房管科一個幹事領著幾人看了一遍房子，分別給了鑰匙就回去了
上午看房子是從倒做房月亮門進去的，沒幾個人知道
下午三家一起打掃衛生還是驚動了院子裡的人，尤其是賈張氏
賈張氏早就看上了後院的耳房，賈東旭申請了幾次都被拒絕了，賈家就賈東旭一個人是城裡戶口，其他幾人都屬於借住，怎麼可能再給批房子，就是全部轉過來也不行，賈家現在的面積也不小
黑子正在打掃房子，賈張氏走了過來
「你是誰？怎麼打掃我家房子？」賈張氏問道
黑子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情況，說道
「你又是誰？這廠里剛分給我的房子，怎麼成你家的了？」
「我早就看上這兩間房子了，申請都交上去了，就是還沒批下來，你趕緊重新找房子，不然我讓你住不下去」賈張氏囂張的說道
黑子一看，這是來找茬的，這種人跟農村那些潑婦壓根沒法比，不是一個量級
「死肥婆，你找茬找錯人了，有本事去找廠里，找街道辦，別在這撒野，滾出去」黑子說著使勁往門口掃了幾下
呸！呸！！呸！
賈張氏跑到院子裡，使勁吐了幾口灰，掐著腰罵道
「你個畜牲，死絕戶，占了我家房子還欺負我老婆子，你不得好死，你…」
賈張氏正罵的起勁，黑子跑出來踹了賈張氏一腳，賈張氏滾了幾圈才停下，黑子又上前給了賈張氏兩巴掌，惡狠狠的說道
「死肥婆，再罵我就弄死你」
「啊，打人了，殺人了，有人欺負我老婆子了，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你快把他帶下去吧！」賈張氏也不敢罵人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了起來
這時院裡人聽到動靜都走了過來
秦淮茹一直在垂花門看著，也不敢過來，怕挨揍，主要是看到賈張氏挨揍，她心裡還有點高興
老娘正在西院跟小姑，三叔一起打掃衛生，聽到動靜也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黑子，怎麼回事？」老娘問道
「我正打掃衛生呢，這個死肥婆跑來說這房子是她家的，讓我搬走，還說讓我在院裡住不下去，我讓她滾，她就跑院子裡罵我，不得已打了她，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黑子問道
「沒事」老娘說著又轉頭掐著腰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欺負人欺負到我家頭上了，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都敢搶房子了，誰給你的膽子？易中海嗎？」
賈張氏嘴硬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家房子，院裡人都知道我家東旭在申請這個房子，這個死絕戶住進來，我家還怎麼申請」
黑子聽到這話又上去給他賈張氏兩巴掌
賈張氏一看一點優勢沒有，淨吃虧了，也不嘴硬了，也不招老賈了，一骨碌爬起來，跑回家去，只留下一句
「你們等著，咱們沒完」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回到家插上門才放下心來，秦淮茹看到賈張氏的狼狽相，想笑又不敢，明知故問道
「媽，怎麼了？大白天關門幹什麼？」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這樣就來氣，整個院的人都知道了，這不是明知故問，上去給了秦淮茹一巴掌惡狠狠的說道
「你個賤人，看我笑話是吧？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我挨揍了你高興是吧？」
秦淮茹捂著臉，委屈的哭道
「媽，我沒有，我一直在家帶棒梗呢，也不知道你去幹啥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賈張氏說完跑床上躺著去了
…
三個小孩一大早就被老娘提溜起來，穿衣服，洗漱，吃飯
「去了學校就不能喊小名了，以後喊大名，知道了嗎？」吃飯的時候老娘說道
「知道了」三人回道
「吃飯吧，小川先去學校跟小峰坐一起，我去跟老師說，等你爹辦好戶口再補手續」
「好的大娘」
飯後，三人屁顛屁顛的挎著書包跟著老娘來到學校，書包里有新買的作業本和鉛筆，橡皮，小刀，林峰跟林川書包里還有瓜子花生糖果
到了學校，林山自己去二年級報到交學費
林峰兩人跟著老娘去一年級報到，老娘跟老師說明情況後兩人成功進入教室坐在一起，林川沒有辦理入學手續，沒有課本，林峰把自己的給了他一本
現在上學沒有繁瑣的流程，登記一下交兩塊五學雜費就行，學生安排教室，家長就可以回去了，以後家長就不用來了，除非特別調皮搗蛋請家長的，基本上小學五年時間家長都不用來學校
「你們倆進教室坐著吧，聽老師話，放學跟你哥一起回家，別亂跑，聽到了嗎？」老娘辦好手續說道
「聽到了」
「嗯，我回家了」說完，老娘頭也不回離開了學校
一上午在報名，自我介紹，又點了一遍學生名字中過完了，啥也沒教，倆人進來的晚，坐在倒數第二排
語文老師是個男的，名叫董子謙，四十歲左右，穿的板板正正的中山裝，口袋裡插著鋼筆，也不嫌熱，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個眼鏡，跟閆埠貴有的拼
數學老師也是個男的，名叫李峰，二十出頭，風格和語文老師截然相反，梳著分頭，油光水滑的，穿著襯衫，下身穿著西裝褲，腳穿皮鞋
放學鈴聲一響，孩子們挎著書包蜂擁著衝出教室，林峰兩人不急不慢的一人裝了一本書到書包里，出了教室
這時林山挎著書包跑了過來
「走，回家」
三人往學校大門口跑去
「小山，二蛋」三人回頭看到雨水跟幾個女生不急不慢的走著
「雨水姐，我上學了，以後叫我大名」林峰正色道
「好的，二蛋」雨水回道
「以後叫我，我也不理你」林峰說完繼續往家跑去
……
回到家裡老娘已經做好了飯，一個炒豆角，一個土豆絲，二合面饅頭，稀飯
「媽，有沒有找人蓋房子？」林山問道
「找了街道辦的施工隊，上午他們量了尺寸，回去算帳去了，這個院子南北太長，東西窄，那師傅說蓋三間正房，三間廂房，一間廚房，再沿著倒做房往東蓋三間房子，最東邊蓋一間洗澡間，角落裡是旱廁，蓋好後他們把那堆石頭用水泥拼起來，重新擺造型，放院子中間，就不會南北房門犯沖了，中間空出來的位置可以種菜」
「這麼多房子，咱家錢可夠？」林峰問道
「應該夠了，不過我準備星期天帶你們跟大黃一起去找寶貝，四九城那麼多破敗的院子，還有皇家，王爺的院子，肯定有寶貝」老娘得意的說道
吃好飯，三人睡了一會，又火急火燎的往學校跑去，下午開始正式上課，一節語文，一節數學
這些東西對林峰來說太簡單，不過還是認真聽課，得給狗娃做榜樣
下午施工隊就把報價給送了過來，平均算下來一間不到三百，先去街道辦辦理蓋房手續，再付一千塊的定金，剩下的交給施工隊就行，也不用管飯，施工隊自己做飯吃，還搭帳篷，晚上有人在這邊看著，防止有人偷材料
至於已經堵上的月亮門要等到東院都蓋好再打開裝個大門
第二天，施工隊就來人開始拆除原來的院牆，一車一車往工地送材料
…
9月2日
一家人正在吃早飯，三叔，黑子，小姑兩口子一起來到四合院
老娘一看這幾個人又是半夜就出發的，趕緊出去買早飯
林峰三人起身打招呼
「小姑，姑父」
「時間過得真快，二蛋跟狗娃都要上學了」小姑摸著兩人的腦袋說道
飯後，三人去了學校
「大哥，三哥說你要把我們弄到城裡來上班是怎麼回事？」小姑問道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廠里的工作花錢就能安排，明年再想進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明年就是花錢也得干一年的學徒工才能轉正，我想著你們在家種地也吃不飽飯，還不如借錢都給你們安排好，借的錢上班以後慢慢還就是」老爹說道
「我就是有點不敢相信，我也能進廠上班？」小姑問道
「廠里也有不少女同志，倉庫，食堂多數都是女同志，你想去就給你辦」老爹說道
「想，怎麼不想，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呢，在家種地一年也存不了這麼多，我們倆的介紹信都開好了，直接就能辦」小姑說道
「你們兩家呢？」老爹又看向三叔跟黑子
「都想去」三叔跟黑子回道
「吃好飯你們跟我一起去廠里把工作落實了，再把房子安排好，你們就能回去收拾收拾搬家了，至於秋收，你們找村長，這一季給點糧食讓人幫忙收，後面就租出去」
…
幾人先去廠里辦了入職手續，又到廠房管科安排房子，老爹給了房管科科長兩包大前門，房子隨便挑，其實也沒什麼可以挑的，現在不可能有正房跟廂房，不是耳房就是倒做房
幾家都是兩個工人的標準，兩間房面積太小，不夠一家人住，因此每家三間房，黑子要了後院耳房加西院的一間，西院的房子從垂花門和倒做房的月亮門都可以過去，小姑和三叔要的兩間倒做房和四間西院的房子
西院的房子是臨時過度，老爹準備回去後跟東側倒做房住的人換房子，西院的房子比倒做房大一點，他們肯定願意換，這樣前院東側都是自家房子了
幾人又去了街道辦辦理戶口，在街道辦房管科登記，房管科一個幹事領著幾人看了一遍房子，分別給了鑰匙就回去了
上午看房子是從倒做房月亮門進去的，沒幾個人知道
下午三家一起打掃衛生還是驚動了院子裡的人，尤其是賈張氏
賈張氏早就看上了後院的耳房，賈東旭申請了幾次都被拒絕了，賈家就賈東旭一個人是城裡戶口，其他幾人都屬於借住，怎麼可能再給批房子，就是全部轉過來也不行，賈家現在的面積也不小
黑子正在打掃房子，賈張氏走了過來
「你是誰？怎麼打掃我家房子？」賈張氏問道
黑子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情況，說道
「你又是誰？這廠里剛分給我的房子，怎麼成你家的了？」
「我早就看上這兩間房子了，申請都交上去了，就是還沒批下來，你趕緊重新找房子，不然我讓你住不下去」賈張氏囂張的說道
黑子一看，這是來找茬的，這種人跟農村那些潑婦壓根沒法比，不是一個量級
「死肥婆，你找茬找錯人了，有本事去找廠里，找街道辦，別在這撒野，滾出去」黑子說著使勁往門口掃了幾下
呸！呸！！呸！
賈張氏跑到院子裡，使勁吐了幾口灰，掐著腰罵道
「你個畜牲，死絕戶，占了我家房子還欺負我老婆子，你不得好死，你…」
賈張氏正罵的起勁，黑子跑出來踹了賈張氏一腳，賈張氏滾了幾圈才停下，黑子又上前給了賈張氏兩巴掌，惡狠狠的說道
「死肥婆，再罵我就弄死你」
「啊，打人了，殺人了，有人欺負我老婆子了，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有人欺負我，你快把他帶下去吧！」賈張氏也不敢罵人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了起來
這時院裡人聽到動靜都走了過來
秦淮茹一直在垂花門看著，也不敢過來，怕挨揍，主要是看到賈張氏挨揍，她心裡還有點高興
老娘正在西院跟小姑，三叔一起打掃衛生，聽到動靜也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黑子，怎麼回事？」老娘問道
「我正打掃衛生呢，這個死肥婆跑來說這房子是她家的，讓我搬走，還說讓我在院裡住不下去，我讓她滾，她就跑院子裡罵我，不得已打了她，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黑子問道
「沒事」老娘說著又轉頭掐著腰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欺負人欺負到我家頭上了，現在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都敢搶房子了，誰給你的膽子？易中海嗎？」
賈張氏嘴硬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家房子，院裡人都知道我家東旭在申請這個房子，這個死絕戶住進來，我家還怎麼申請」
黑子聽到這話又上去給他賈張氏兩巴掌
賈張氏一看一點優勢沒有，淨吃虧了，也不嘴硬了，也不招老賈了，一骨碌爬起來，跑回家去，只留下一句
「你們等著，咱們沒完」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賈張氏回到家插上門才放下心來，秦淮茹看到賈張氏的狼狽相，想笑又不敢，明知故問道
「媽，怎麼了？大白天關門幹什麼？」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這樣就來氣，整個院的人都知道了，這不是明知故問，上去給了秦淮茹一巴掌惡狠狠的說道
「你個賤人，看我笑話是吧？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我挨揍了你高興是吧？」
秦淮茹捂著臉，委屈的哭道
「媽，我沒有，我一直在家帶棒梗呢，也不知道你去幹啥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賈張氏說完跑床上躺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