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買工作
回到家，老娘灌了一茶缸涼水才緩過勁
「媽，怎麼又掐我？」林山叫道，趕緊躲遠點，這娘們下手太狠
「我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別是做夢」
「那你也不能只掐我，掐自己，掐二蛋都行」
「你弟弟小掐壞了咋辦？我掐自己也疼，反正都掐過你一次了，回頭多給你買幾本小人書行了吧」老娘說道
「要不你再掐我幾下，我多買點？」林山湊上來問道
…
晚上，老爹剛到家就被老娘拉到裡屋
「又幹啥？神神秘秘的？」
「老林，我到現在心臟還砰砰跳，今天挖的有點多咱家發財了」老娘把床底下的包裹掏出來
老爹看到這麼多寶貝，也是震驚了半天才緩過來
「怎麼這麼多？我想著能再挖幾個大洋，兩個簪子差不多了」老爹說道
「我也沒想到，兒子在假山石頭堆里找到的，是一個包裹，布都爛了，應該藏在那不少年了」老娘說道
「應該是誰藏的，不會有人來找吧？咱們買了院子，以後有人來找肯定找咱們要，能藏這些東西的都不簡單」老爹說道
「你傻呀！我看這人八成死了，要麼跑南邊去了，想回也回不來，你想想，都解放六年了，要真活著，或者在國內，走著要飯也得回來拿，你說你要是戰亂時藏這麼多東西，解放後是不是第一時間就得想辦法來拿」老娘說道
「也是，不管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是咱們的了，花了再說，這是四九城，咱們又離海子這麼近，哪怕是窮凶極惡的人也不敢亂來」老爹說道
「嗯，讓老三，小妹家都來上班，有人找過來咱們也不怕」老娘說道
「這下好了，房子能蓋了，老三跟小妹家的工作都能解決了，你要是想上班也給你買一個，我問了，四百塊錢就能買一個正式工，明年實行八級工制度，到時再買工作得干一年學徒工才能轉正」老爹說道
「按你這樣說，房子現在就得安排蓋，不然老三跟小妹來了住哪，不過院子還沒挖完，不知道還有沒有寶貝」老娘說道
老爹想一下說道
「算算時間，老三明天早上得來賣獵物，讓他在這住幾天幫忙挖，順便問問老三要不要給黑子買工作，黑子在村里就跟咱們關係好，萬一有事黑子也能幫忙，讓他上班了慢慢還錢就是了」
「隨你，這些東西怎麼賣？
「去銀行吧，銀行3塊一克，黑市也貴不了多少，風險太大，賣黃魚就夠了，我多跑幾個銀行，別的先藏起來，玉鐲子咱們也不懂，留著吧，現在也賣不上價格」
……
翌日
三叔一早來到四合院，狗娃也跟了過來
「二蛋，大哥，快醒醒，我來看你們了」狗娃跑到床頭使勁搖晃著林峰，大黃把嘴湊近林峰的臉準備舔幾下
林峰睜眼就看到一個黑不溜秋的小臉和一個流著哈喇子的大黃正盯著自己，林山也醒了
「狗娃，你怎麼來了？」
「我爸跟黑子叔來賣東西，我就跟過來看看你，明天就開學了，再想來也來不了」狗娃說道
「那你不是半夜就起來了？困不困？現在還早上床睡一會」
「不睡了，我在牛車上睡了一路」
「狗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不用回去了，以後就在城裡上學」林峰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我的戶口在老家，只能在老家上學嗎？」
「我爸一會跟三叔說讓他來城裡上班，他來上班你就跟著來上學」
「真的？太好了，那我媽跟二丫還有爺爺呢？」
「他們也搬過來，我帶你出去吃早飯，有好多好吃的」林峰說著爬了起來
洗漱完，林峰跟老娘要了一塊錢，哥仨帶著大黃出了四合院
到了早餐店林峰每樣都要了，油條，焦圈，春卷，7分錢一個，三人喝的豆漿，沒敢喝豆汁，那玩意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很多人說豆汁是老四九城人的最愛，你問問四九城的人，十個有八個不喜歡喝，找罪受
「二蛋，你說的是真的？我真能來跟你一起上學？」狗娃還是不敢相信，跟做夢一樣
「真的，你都不用回去了，在這等著就行，等下回家你就知道了」
此時，家裡幾人正吃著早飯，也是在外面買的包子，油條，太早來不及做
「老三，黑子，我準備給你倆還有妹夫都安排到城裡來上班」
倆人呆立當場
「大哥，你說什麼？」三叔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說讓你們到城裡來上班，種地也吃不飽飯，打獵也不能長久，還是上班穩定，我打聽了，一個工位四百塊，直接就是正式工，錢我想辦法，上班以後你們慢慢還，以後就能穩定了，家裡孩子也能來城裡上學」
「大哥，還有我的？」黑子驚訝的問道，兩家關係是好，但這是來城裡上班，有的家庭親兄弟都能拼命的，就這樣給自己？有點像做夢
「嗯，村里就咱們兩家關係好，老三一家來城裡，你們家在村里也單薄，沒個照應，剛好有這個機會一起辦了，欠的錢你上班慢慢還」
「來了住哪？都拖家帶口的，還有爹跟大伯」三叔問道
「你們上午在家等著，我去把你們兩個的工作落實了，至於住的地方，我把屋後的院子買了下來，蓋幾間房子爹跟二叔都能來住，裡面還能種菜，我問了房管科，這個四合院後院兩間耳房，倒做房和西院都有空房，來辦入職就能分房子，足夠你們幾家住的」
「要不要回去商量一下？爹跟大伯怎麼辦？還有小妹家」老三問道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先把你們兩個的工作介紹信開了，你們回去準備搬家，順便跟小妹說一下，至於地里的莊稼，誰家不能收，給點糧食就行，以後租出去」
「都聽你的」三叔說道，心裡卻是激動的很，誰不想來城裡上班，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掙錢還多，再也不用靠天吃飯
「你們也熬了一夜，一會在二蛋那屋睡一會，我去廠里」老爹說道
「牛車還在胡同口樹上拴著呢，我去餵點水，放那沒事吧？」
「沒事」
……
「爸，我是不是跟二蛋一起上學，不用回去了？」三叔剛準備睡覺，狗娃跑了過來
「二蛋跟你說了？」
「昂」
「你在這等著吧，我下午回去辦手續，要不要睡一會？」
「不睡了，我跟大哥，二蛋一起出去玩，大哥說要去買小人書，二蛋說要給我買文具，本子」狗娃美滋滋的說道
「去吧，我睡會」
老爹吃過飯先跑了幾家銀行分批把兩根大黃魚，22根小黃魚賣了，小黃魚95一根，大黃魚950，總共賣了3990元
買了三個工位，花了1200，56年將全面公私合營，軋鋼廠已經開始過渡，處於新老交替階段，廠里跟著婁振華的一些領導自知干不長，這時不撈一比就沒機會了，只要給錢就給辦入職，童叟無欺
以後再想買工位就沒這麼簡單了，以後得有關係，給領導送禮，才有可能安排一個人，價格還高
老爹在回去的路上還在考慮要不要給幾個娘們買工位，這麼好的機會百年難遇
快到十二點，老爹才回到家裡，老爹抱怨道
「媳婦，你看沒自行車是真不方便，這一上午全浪費在走路上了」
「又沒人攔著不讓你買，你應該從銀行出來先去買自行車」老娘說道
「你早說，給我累的，媳婦你要不要去上班？現在工作好買，我想著你們幾個還有小妹都買個工作」老爹問道
「我們能幹什麼？我們也不能幹鉗工」
「食堂，倉庫，後勤都行，現在機會難得，給錢就能辦」
「我無所謂，孩子都去上學，我在家也沒事，他們幾個呢」
「讓他們回去問問，應該都願意去，有工資拿，誰不願意」
吃過午飯，老爹先帶三叔去買了兩輛自行車，現在還不需要票，158元一輛，去派出所上牌，0.4元一個車牌，又去街道辦登記，三叔跟黑子用牛車帶回去，再回來就不用坐牛車了，狗娃留在了城裡等著上學
……
下午，老娘帶著三個小娃還有大黃進了東跨院，老娘拿了一個金簪子放大黃鼻子前
「大黃，聞聞這院子裡還有沒有這個？要是找到了，晚上給你燉肉吃」
大黃象徵性的聞了一下，開始滿院子溜達起來，最終只找到一個金戒指
此時的院子，雜草已經被清理了，堆在一個角落裡，假山的石頭都被翻了好幾遍，生怕漏掉點什麼，跟鬼子進村有的一拼
看著光禿禿的院子，老娘惋惜的說道
「看來是真沒了，沒了也好，可以放心的蓋房子了，明天你們上學了我就去街道辦找人，先在月亮門那裝個大門，再把倒了的牆頭修好，接著蓋房子，等你們大點就一人一間，互不打擾，給大黃也蓋個狗窩」
院子自己沒有寶貝，幾人早早的回了四合院
明天就開學了，老娘又檢查一下幾人的書包，其實也沒什麼要準備的，這個年代去上學逃學是家常便飯
…
「媽，怎麼又掐我？」林山叫道，趕緊躲遠點，這娘們下手太狠
「我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別是做夢」
「那你也不能只掐我，掐自己，掐二蛋都行」
「你弟弟小掐壞了咋辦？我掐自己也疼，反正都掐過你一次了，回頭多給你買幾本小人書行了吧」老娘說道
「要不你再掐我幾下，我多買點？」林山湊上來問道
…
晚上，老爹剛到家就被老娘拉到裡屋
「又幹啥？神神秘秘的？」
「老林，我到現在心臟還砰砰跳，今天挖的有點多咱家發財了」老娘把床底下的包裹掏出來
老爹看到這麼多寶貝，也是震驚了半天才緩過來
「怎麼這麼多？我想著能再挖幾個大洋，兩個簪子差不多了」老爹說道
「我也沒想到，兒子在假山石頭堆里找到的，是一個包裹，布都爛了，應該藏在那不少年了」老娘說道
「應該是誰藏的，不會有人來找吧？咱們買了院子，以後有人來找肯定找咱們要，能藏這些東西的都不簡單」老爹說道
「你傻呀！我看這人八成死了，要麼跑南邊去了，想回也回不來，你想想，都解放六年了，要真活著，或者在國內，走著要飯也得回來拿，你說你要是戰亂時藏這麼多東西，解放後是不是第一時間就得想辦法來拿」老娘說道
「也是，不管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是咱們的了，花了再說，這是四九城，咱們又離海子這麼近，哪怕是窮凶極惡的人也不敢亂來」老爹說道
「嗯，讓老三，小妹家都來上班，有人找過來咱們也不怕」老娘說道
「這下好了，房子能蓋了，老三跟小妹家的工作都能解決了，你要是想上班也給你買一個，我問了，四百塊錢就能買一個正式工，明年實行八級工制度，到時再買工作得干一年學徒工才能轉正」老爹說道
「按你這樣說，房子現在就得安排蓋，不然老三跟小妹來了住哪，不過院子還沒挖完，不知道還有沒有寶貝」老娘說道
老爹想一下說道
「算算時間，老三明天早上得來賣獵物，讓他在這住幾天幫忙挖，順便問問老三要不要給黑子買工作，黑子在村里就跟咱們關係好，萬一有事黑子也能幫忙，讓他上班了慢慢還錢就是了」
「隨你，這些東西怎麼賣？
「去銀行吧，銀行3塊一克，黑市也貴不了多少，風險太大，賣黃魚就夠了，我多跑幾個銀行，別的先藏起來，玉鐲子咱們也不懂，留著吧，現在也賣不上價格」
……
翌日
三叔一早來到四合院，狗娃也跟了過來
「二蛋，大哥，快醒醒，我來看你們了」狗娃跑到床頭使勁搖晃著林峰，大黃把嘴湊近林峰的臉準備舔幾下
林峰睜眼就看到一個黑不溜秋的小臉和一個流著哈喇子的大黃正盯著自己，林山也醒了
「狗娃，你怎麼來了？」
「我爸跟黑子叔來賣東西，我就跟過來看看你，明天就開學了，再想來也來不了」狗娃說道
「那你不是半夜就起來了？困不困？現在還早上床睡一會」
「不睡了，我在牛車上睡了一路」
「狗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不用回去了，以後就在城裡上學」林峰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我的戶口在老家，只能在老家上學嗎？」
「我爸一會跟三叔說讓他來城裡上班，他來上班你就跟著來上學」
「真的？太好了，那我媽跟二丫還有爺爺呢？」
「他們也搬過來，我帶你出去吃早飯，有好多好吃的」林峰說著爬了起來
洗漱完，林峰跟老娘要了一塊錢，哥仨帶著大黃出了四合院
到了早餐店林峰每樣都要了，油條，焦圈，春卷，7分錢一個，三人喝的豆漿，沒敢喝豆汁，那玩意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很多人說豆汁是老四九城人的最愛，你問問四九城的人，十個有八個不喜歡喝，找罪受
「二蛋，你說的是真的？我真能來跟你一起上學？」狗娃還是不敢相信，跟做夢一樣
「真的，你都不用回去了，在這等著就行，等下回家你就知道了」
此時，家裡幾人正吃著早飯，也是在外面買的包子，油條，太早來不及做
「老三，黑子，我準備給你倆還有妹夫都安排到城裡來上班」
倆人呆立當場
「大哥，你說什麼？」三叔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說讓你們到城裡來上班，種地也吃不飽飯，打獵也不能長久，還是上班穩定，我打聽了，一個工位四百塊，直接就是正式工，錢我想辦法，上班以後你們慢慢還，以後就能穩定了，家裡孩子也能來城裡上學」
「大哥，還有我的？」黑子驚訝的問道，兩家關係是好，但這是來城裡上班，有的家庭親兄弟都能拼命的，就這樣給自己？有點像做夢
「嗯，村里就咱們兩家關係好，老三一家來城裡，你們家在村里也單薄，沒個照應，剛好有這個機會一起辦了，欠的錢你上班慢慢還」
「來了住哪？都拖家帶口的，還有爹跟大伯」三叔問道
「你們上午在家等著，我去把你們兩個的工作落實了，至於住的地方，我把屋後的院子買了下來，蓋幾間房子爹跟二叔都能來住，裡面還能種菜，我問了房管科，這個四合院後院兩間耳房，倒做房和西院都有空房，來辦入職就能分房子，足夠你們幾家住的」
「要不要回去商量一下？爹跟大伯怎麼辦？還有小妹家」老三問道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先把你們兩個的工作介紹信開了，你們回去準備搬家，順便跟小妹說一下，至於地里的莊稼，誰家不能收，給點糧食就行，以後租出去」
「都聽你的」三叔說道，心裡卻是激動的很，誰不想來城裡上班，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掙錢還多，再也不用靠天吃飯
「你們也熬了一夜，一會在二蛋那屋睡一會，我去廠里」老爹說道
「牛車還在胡同口樹上拴著呢，我去餵點水，放那沒事吧？」
「沒事」
……
「爸，我是不是跟二蛋一起上學，不用回去了？」三叔剛準備睡覺，狗娃跑了過來
「二蛋跟你說了？」
「昂」
「你在這等著吧，我下午回去辦手續，要不要睡一會？」
「不睡了，我跟大哥，二蛋一起出去玩，大哥說要去買小人書，二蛋說要給我買文具，本子」狗娃美滋滋的說道
「去吧，我睡會」
老爹吃過飯先跑了幾家銀行分批把兩根大黃魚，22根小黃魚賣了，小黃魚95一根，大黃魚950，總共賣了3990元
買了三個工位，花了1200，56年將全面公私合營，軋鋼廠已經開始過渡，處於新老交替階段，廠里跟著婁振華的一些領導自知干不長，這時不撈一比就沒機會了，只要給錢就給辦入職，童叟無欺
以後再想買工位就沒這麼簡單了，以後得有關係，給領導送禮，才有可能安排一個人，價格還高
老爹在回去的路上還在考慮要不要給幾個娘們買工位，這麼好的機會百年難遇
快到十二點，老爹才回到家裡，老爹抱怨道
「媳婦，你看沒自行車是真不方便，這一上午全浪費在走路上了」
「又沒人攔著不讓你買，你應該從銀行出來先去買自行車」老娘說道
「你早說，給我累的，媳婦你要不要去上班？現在工作好買，我想著你們幾個還有小妹都買個工作」老爹問道
「我們能幹什麼？我們也不能幹鉗工」
「食堂，倉庫，後勤都行，現在機會難得，給錢就能辦」
「我無所謂，孩子都去上學，我在家也沒事，他們幾個呢」
「讓他們回去問問，應該都願意去，有工資拿，誰不願意」
吃過午飯，老爹先帶三叔去買了兩輛自行車，現在還不需要票，158元一輛，去派出所上牌，0.4元一個車牌，又去街道辦登記，三叔跟黑子用牛車帶回去，再回來就不用坐牛車了，狗娃留在了城裡等著上學
……
下午，老娘帶著三個小娃還有大黃進了東跨院，老娘拿了一個金簪子放大黃鼻子前
「大黃，聞聞這院子裡還有沒有這個？要是找到了，晚上給你燉肉吃」
大黃象徵性的聞了一下，開始滿院子溜達起來，最終只找到一個金戒指
此時的院子，雜草已經被清理了，堆在一個角落裡，假山的石頭都被翻了好幾遍，生怕漏掉點什麼，跟鬼子進村有的一拼
看著光禿禿的院子，老娘惋惜的說道
「看來是真沒了，沒了也好，可以放心的蓋房子了，明天你們上學了我就去街道辦找人，先在月亮門那裝個大門，再把倒了的牆頭修好，接著蓋房子，等你們大點就一人一間，互不打擾，給大黃也蓋個狗窩」
院子自己沒有寶貝，幾人早早的回了四合院
明天就開學了，老娘又檢查一下幾人的書包，其實也沒什麼要準備的，這個年代去上學逃學是家常便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