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湖亂戰
陵州城，菜市口。
此地本是尋常百姓買賣菜蔬、人流熙攘之處，今日卻氣氛肅殺，鴉雀無聲。
黑壓壓的人群被手持長戟的北涼甲士強行隔開，圍出了一個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央，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青銅鼎，鼎下柴火熊熊燃燒，鼎內滾燙的熱油正「咕嘟咕嘟」地沸騰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熱浪與刺鼻的氣味。
鼎前，立著一根血跡斑斑的木樁。木樁上，捆綁著一個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壯漢。
他雙臂已齊肩斷去，傷口處只用粗麻繩草草綑紮，依舊有鮮血不斷滲出。他渾身衣衫襤褸，布滿了鞭痕、烙傷，一張原本兇惡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慘白與深入骨髓的痛苦扭曲。
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還殘存著一絲微弱卻倔強的光芒。
他，正是北涼王徐驍的義子，曾經手握重權、凶名昭著的褚祿山！
此刻，這位昔日裡能讓北涼三州小兒止啼的魔頭，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兩名面無表情的北涼甲士死死架著，拖到了那口沸騰的油鼎之前。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與熱油混合的怪異氣味，令人作嘔。
人群寂靜無聲，無數雙眼睛帶著恐懼、憎恨、憐憫、或是麻木，注視著場中央。
許多曾被褚祿山欺壓過的百姓，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權力更迭、命運無常的深深恐懼。
「蹬、蹬、蹬……」
一陣沉穩而冰冷的腳步聲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只見陳芝豹一身素白戎裝，纖塵不染，面容冷峻如冰，緩步走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薄如柳葉的匕首，匕首的鋒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芒。
他走到褚祿山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與他同為義父左膀右臂、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兄弟」。
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或猶豫，只有徹骨的寒意與執行家法般的冷酷。
「褚祿山。」陳芝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菜市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仗勢欺人，魚肉百姓，淫人妻女，惡貫滿盈。
今日，我陳芝豹，便代北涼三州的百姓，代那些被你禍害的無辜之人，行凌遲之刑，以正視聽！」
話音未落，陳芝豹手腕一翻，匕首閃電般劃出！
「嗤——！」
一片薄如蟬翼、帶著血絲的肉片，從褚祿山的胸口被精準地削了下來！鮮血瞬間湧出！
褚祿山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著血水滾落，但他死死咬緊牙關，竟真的沒有發出慘叫！
陳芝豹面無表情，將那片肉隨手丟在一旁的托盤上，聲音冰冷地宣告：
「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禍害的母親割的。」
說罷，又是一刀！刀光閃過，另一片血肉分離！
「這一刀，是替那些受你欺凌的北涼百姓割的。」
「這一刀，是替你那生了你卻沒能教好你的娘割的！」
……
陳芝豹手起刀落，動作精準而穩定，仿佛不是在行刑，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他每割一刀，便冷聲說出一句罪名。刀刀見血，語語誅心！
鮮血，染紅了木樁，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陳芝豹那身素白的戎裝。
褚祿山很快變成了一個血人，但他依舊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陳芝豹，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周圍的百姓，有的不忍再看，低下頭去；有的則看得咬牙切齒，拍手稱快。
更多的則是面色蒼白，渾身發抖，被這血腥殘酷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
終於，在承受了不知多少刀後，褚祿山氣息奄奄，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而微弱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嘲諷與質問：
「陳……芝豹……呵呵……如今……北涼王府……已……已不如從前……你……你如此……倒行逆施……怎麼對得起義父……的……在天之靈……！」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陳芝豹的某個痛處。他眼中寒光驟然爆射！
「對得起？」陳芝豹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對得起！」
話音未落，他手中匕首猛地向前一遞，精準無比地刺入了褚祿山的左眼眼眶！
「噗嗤！」
眼珠爆裂！
褚祿山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終於無法再忍受這極致的痛苦，徹底昏死過去！
陳芝豹手腕一擰，硬生生將那顆破碎的眼球剜了出來！血淋淋的眼球，連著一絲神經，被他隨手扔給一旁的親兵。
「把這狗眼，給我掛在本王的馬前！」陳芝豹厲聲喝道，聲音傳遍四方，「就讓褚祿山這雙瞎眼，好好看著！
看著本王是如何執掌北涼！看著北涼在我陳芝豹手中，是如何變得更加強大！看看我，到底對不對勁得起義父！」
親兵顫抖著接過眼球，用一根鐵絲穿過，懸掛在了陳芝豹坐騎的轡頭之上！那血淋淋的眼球，在空中微微晃蕩，仿佛真的在「注視」著這一切。
陳芝豹不再看那已成血葫蘆的褚祿山殘軀，轉身，面向鴉雀無聲的百姓與軍士，沾滿鮮血的匕首指向天空，聲音如同寒鐵交擊：
「北涼的規矩，從今日起，由我陳芝豹來定！」
「順我者昌，逆我者——如同此獠！」
殺雞儆猴！立威！
陳芝豹用褚祿山的血與命，向整個北涼，也向天下，宣告了他冷酷無情、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鐵腕統治！
這場公開的酷刑，不僅是為了清算舊怨、收攏民心，更是為了震懾所有潛在的反對者，為他接下來招攬高手、整軍經武的宏圖大業，掃清一切障礙！
北涼，已然徹底進入了陳芝豹的時代！一個更加冷酷、更加高效、也更加危險的時代！
蕭雲就站在人群下方。
看著陳芝豹這模樣，蕭雲撓了撓下巴，自言自語道。
「這個陳芝豹，有些狠啊……」
「不過，為什麼他身上隱有……聖人氣息。」
此地本是尋常百姓買賣菜蔬、人流熙攘之處，今日卻氣氛肅殺，鴉雀無聲。
黑壓壓的人群被手持長戟的北涼甲士強行隔開，圍出了一個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央，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青銅鼎，鼎下柴火熊熊燃燒，鼎內滾燙的熱油正「咕嘟咕嘟」地沸騰著，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熱浪與刺鼻的氣味。
鼎前，立著一根血跡斑斑的木樁。木樁上，捆綁著一個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壯漢。
他雙臂已齊肩斷去，傷口處只用粗麻繩草草綑紮，依舊有鮮血不斷滲出。他渾身衣衫襤褸，布滿了鞭痕、烙傷，一張原本兇惡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慘白與深入骨髓的痛苦扭曲。
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還殘存著一絲微弱卻倔強的光芒。
他，正是北涼王徐驍的義子，曾經手握重權、凶名昭著的褚祿山！
此刻，這位昔日裡能讓北涼三州小兒止啼的魔頭，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兩名面無表情的北涼甲士死死架著，拖到了那口沸騰的油鼎之前。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與熱油混合的怪異氣味，令人作嘔。
人群寂靜無聲，無數雙眼睛帶著恐懼、憎恨、憐憫、或是麻木，注視著場中央。
許多曾被褚祿山欺壓過的百姓，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權力更迭、命運無常的深深恐懼。
「蹬、蹬、蹬……」
一陣沉穩而冰冷的腳步聲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只見陳芝豹一身素白戎裝，纖塵不染，面容冷峻如冰，緩步走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薄如柳葉的匕首，匕首的鋒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芒。
他走到褚祿山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與他同為義父左膀右臂、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兄弟」。
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或猶豫，只有徹骨的寒意與執行家法般的冷酷。
「褚祿山。」陳芝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菜市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仗勢欺人，魚肉百姓，淫人妻女，惡貫滿盈。
今日，我陳芝豹，便代北涼三州的百姓，代那些被你禍害的無辜之人，行凌遲之刑，以正視聽！」
話音未落，陳芝豹手腕一翻，匕首閃電般劃出！
「嗤——！」
一片薄如蟬翼、帶著血絲的肉片，從褚祿山的胸口被精準地削了下來！鮮血瞬間湧出！
褚祿山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著血水滾落，但他死死咬緊牙關，竟真的沒有發出慘叫！
陳芝豹面無表情，將那片肉隨手丟在一旁的托盤上，聲音冰冷地宣告：
「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禍害的母親割的。」
說罷，又是一刀！刀光閃過，另一片血肉分離！
「這一刀，是替那些受你欺凌的北涼百姓割的。」
「這一刀，是替你那生了你卻沒能教好你的娘割的！」
……
陳芝豹手起刀落，動作精準而穩定，仿佛不是在行刑，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他每割一刀，便冷聲說出一句罪名。刀刀見血，語語誅心！
鮮血，染紅了木樁，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陳芝豹那身素白的戎裝。
褚祿山很快變成了一個血人，但他依舊瞪大著雙眼，死死地盯著陳芝豹，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周圍的百姓，有的不忍再看，低下頭去；有的則看得咬牙切齒，拍手稱快。
更多的則是面色蒼白，渾身發抖，被這血腥殘酷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
終於，在承受了不知多少刀後，褚祿山氣息奄奄，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而微弱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嘲諷與質問：
「陳……芝豹……呵呵……如今……北涼王府……已……已不如從前……你……你如此……倒行逆施……怎麼對得起義父……的……在天之靈……！」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陳芝豹的某個痛處。他眼中寒光驟然爆射！
「對得起？」陳芝豹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對得起！」
話音未落，他手中匕首猛地向前一遞，精準無比地刺入了褚祿山的左眼眼眶！
「噗嗤！」
眼珠爆裂！
褚祿山發出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終於無法再忍受這極致的痛苦，徹底昏死過去！
陳芝豹手腕一擰，硬生生將那顆破碎的眼球剜了出來！血淋淋的眼球，連著一絲神經，被他隨手扔給一旁的親兵。
「把這狗眼，給我掛在本王的馬前！」陳芝豹厲聲喝道，聲音傳遍四方，「就讓褚祿山這雙瞎眼，好好看著！
看著本王是如何執掌北涼！看著北涼在我陳芝豹手中，是如何變得更加強大！看看我，到底對不對勁得起義父！」
親兵顫抖著接過眼球，用一根鐵絲穿過，懸掛在了陳芝豹坐騎的轡頭之上！那血淋淋的眼球，在空中微微晃蕩，仿佛真的在「注視」著這一切。
陳芝豹不再看那已成血葫蘆的褚祿山殘軀，轉身，面向鴉雀無聲的百姓與軍士，沾滿鮮血的匕首指向天空，聲音如同寒鐵交擊：
「北涼的規矩，從今日起，由我陳芝豹來定！」
「順我者昌，逆我者——如同此獠！」
殺雞儆猴！立威！
陳芝豹用褚祿山的血與命，向整個北涼，也向天下，宣告了他冷酷無情、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鐵腕統治！
這場公開的酷刑，不僅是為了清算舊怨、收攏民心，更是為了震懾所有潛在的反對者，為他接下來招攬高手、整軍經武的宏圖大業，掃清一切障礙！
北涼，已然徹底進入了陳芝豹的時代！一個更加冷酷、更加高效、也更加危險的時代！
蕭雲就站在人群下方。
看著陳芝豹這模樣，蕭雲撓了撓下巴，自言自語道。
「這個陳芝豹，有些狠啊……」
「不過，為什麼他身上隱有……聖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