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懷疑名單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下一刻，刀光一閃。
「噗嗤！」
一顆大好的人頭，帶著一臉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血色的拋物線，最後「咚」的一聲，滾落到台下，正停在那些管事的腳邊。
李德福那雙圓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仿佛在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轟然倒地，鮮血從脖頸的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高台的地板，順著縫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整個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雍王殿下說殺就殺，殺的還是一個李氏宗親！沒有審判，沒有猶豫，就像砍瓜切菜一樣乾脆利落。
台下的農戶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身體不住地顫抖。他們既感到恐懼，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個魚肉鄉里，作威作福多年的李總管，就這麼死了？死在了他們面前？
這……這是真的嗎？
而那些管事們，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啊——！殺人了！殺人了！」
離人頭最近的那個胖管事，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昏了過去。
剩下的人，屁滾尿流，哭爹喊娘，有的人想跑，卻被周圍黑洞洞的刀鋒給逼了回來。
李自在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將刀插回惡來的刀鞘。他看都沒看李德福的屍體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再次掃向那些魂不附體的管事。
「現在，還有誰不服？」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撲通！撲通！撲通！」
剩下的幾十個管事，再也沒有了半分僥倖，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拼命地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小人服了！小人服了！」
「小人有罪！小人罪該萬死！求王爺開恩啊！」
「我全都招！我全都說！求王爺饒我一條狗命！」
剛才還囂張跋扈，搬出各種靠山的管事們，現在哭得比誰都慘，頭磕得比誰都響，生怕慢了一步，就落得和李德德福一樣的下場。
李自在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傢伙，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現在想招了？晚了。」
他冷漠地說道：「不過，父皇常教導我，要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管事們一聽，眼睛裡迸發出求生的光芒，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
「我這裡，有兩條路給你們選。」
李自在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條，死路。跟李德福一樣，人頭落地，家產充公，家人貶為奴籍。」
管事們嚇得一個哆嗦，把頭埋得更低了。
「第二條，活路。」李自在伸出第二根手指，「主動站出來，把自己這些年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一五一十，全部說清楚。並且，指證其他人。誰說的多，指證的罪證確鑿，誰的罪就越輕。」
「罪最輕的，可以免死，但要去礦山服十年苦役。罪次之的，二十年。剩下的，三十年。」
「家產，全部沒收，用來補償這些年被你們欺壓的農戶。家人，不追究。」
「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是想現在就死，還是去礦山里挖一輩子礦，你們自己選。」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的人。
惡來從旁邊取來一炷香，點燃，插在了高台的香爐里。
青煙裊裊升起。
這哪裡是香，這分明是催命符！
管事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掙扎、猜忌和狠毒。
李自在這一招，太毒了！
這是讓他們狗咬狗啊！
誰先站出來，誰就能活命。但站出來，就意味著要出賣同夥，把所有人都得罪死。
可是，不站出來，現在就要死！
死，還是活？
這是一個不需要太多時間考慮的選擇。
「我！我招！」
香才燒了不到十分之一，一個尖嘴猴腮的管事就第一個扛不住壓力，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正是之前被周勇第一個點名的張德才。
「王爺！王爺饒命！我全都說！」
他跪在地上，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同夥，尖聲叫道：「王爺，去年農場後山那片地，本來收了三百石糧食，是他！是趙老六！他跟李總管合夥，只上報了一百石，私吞了整整兩百石！他們分了錢，還給了我十兩銀子的封口費！」
被指認的趙老六臉色大變，破口大罵：「張德才你個王八蛋！你血口噴人！你他娘的自己貪的最多，還敢咬我？」
「我血口噴人？」張德才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經撕破臉了，「你敢說你沒拿？你去年在城裡給你兒子買的那個宅子，錢是哪來的？別告訴我是你那點月錢攢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求生的欲望，徹底壓倒了所謂的「同僚情誼」。
「王爺！我舉報！王胖虎他不止貪墨農場的豬，他還把農場裡最好的幾頭耕牛，偷偷賣給了城裡的屠戶，換回來的錢，都給他那個外室買了首飾！」
「我舉報！孫二麻子不止強占李大牛的妻子，他還逼死了張寡婦！張寡婦的田地，現在就在他名下！」
「還有劉三！他把發霉的陳糧換給我們，把新糧拿出去賣！我兒子就是吃了他的霉米，上吐下瀉，差點死了！」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下一刻，刀光一閃。
「噗嗤！」
一顆大好的人頭，帶著一臉驚恐和不敢置信的表情，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血色的拋物線，最後「咚」的一聲，滾落到台下，正停在那些管事的腳邊。
李德福那雙圓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仿佛在問，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轟然倒地，鮮血從脖頸的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高台的地板，順著縫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整個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雍王殿下說殺就殺，殺的還是一個李氏宗親！沒有審判，沒有猶豫，就像砍瓜切菜一樣乾脆利落。
台下的農戶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身體不住地顫抖。他們既感到恐懼，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個魚肉鄉里，作威作福多年的李總管，就這麼死了？死在了他們面前？
這……這是真的嗎？
而那些管事們，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爆發出了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啊——！殺人了！殺人了！」
離人頭最近的那個胖管事，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昏了過去。
剩下的人，屁滾尿流，哭爹喊娘，有的人想跑，卻被周圍黑洞洞的刀鋒給逼了回來。
李自在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將刀插回惡來的刀鞘。他看都沒看李德福的屍體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再次掃向那些魂不附體的管事。
「現在，還有誰不服？」
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撲通！撲通！撲通！」
剩下的幾十個管事，再也沒有了半分僥倖，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拼命地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小人服了！小人服了！」
「小人有罪！小人罪該萬死！求王爺開恩啊！」
「我全都招！我全都說！求王爺饒我一條狗命！」
剛才還囂張跋扈，搬出各種靠山的管事們，現在哭得比誰都慘，頭磕得比誰都響，生怕慢了一步，就落得和李德德福一樣的下場。
李自在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傢伙，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現在想招了？晚了。」
他冷漠地說道：「不過，父皇常教導我，要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管事們一聽，眼睛裡迸發出求生的光芒，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
「我這裡，有兩條路給你們選。」
李自在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條，死路。跟李德福一樣，人頭落地，家產充公，家人貶為奴籍。」
管事們嚇得一個哆嗦，把頭埋得更低了。
「第二條，活路。」李自在伸出第二根手指，「主動站出來，把自己這些年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一五一十，全部說清楚。並且，指證其他人。誰說的多，指證的罪證確鑿，誰的罪就越輕。」
「罪最輕的，可以免死，但要去礦山服十年苦役。罪次之的，二十年。剩下的，三十年。」
「家產，全部沒收，用來補償這些年被你們欺壓的農戶。家人，不追究。」
「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是想現在就死，還是去礦山里挖一輩子礦，你們自己選。」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的人。
惡來從旁邊取來一炷香，點燃，插在了高台的香爐里。
青煙裊裊升起。
這哪裡是香，這分明是催命符！
管事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掙扎、猜忌和狠毒。
李自在這一招，太毒了！
這是讓他們狗咬狗啊！
誰先站出來，誰就能活命。但站出來，就意味著要出賣同夥，把所有人都得罪死。
可是，不站出來，現在就要死！
死，還是活？
這是一個不需要太多時間考慮的選擇。
「我！我招！」
香才燒了不到十分之一，一個尖嘴猴腮的管事就第一個扛不住壓力，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正是之前被周勇第一個點名的張德才。
「王爺！王爺饒命！我全都說！」
他跪在地上，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同夥，尖聲叫道：「王爺，去年農場後山那片地，本來收了三百石糧食，是他！是趙老六！他跟李總管合夥，只上報了一百石，私吞了整整兩百石！他們分了錢，還給了我十兩銀子的封口費！」
被指認的趙老六臉色大變，破口大罵：「張德才你個王八蛋！你血口噴人！你他娘的自己貪的最多，還敢咬我？」
「我血口噴人？」張德才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經撕破臉了，「你敢說你沒拿？你去年在城裡給你兒子買的那個宅子，錢是哪來的？別告訴我是你那點月錢攢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求生的欲望，徹底壓倒了所謂的「同僚情誼」。
「王爺！我舉報！王胖虎他不止貪墨農場的豬，他還把農場裡最好的幾頭耕牛，偷偷賣給了城裡的屠戶，換回來的錢，都給他那個外室買了首飾！」
「我舉報！孫二麻子不止強占李大牛的妻子，他還逼死了張寡婦！張寡婦的田地，現在就在他名下！」
「還有劉三！他把發霉的陳糧換給我們，把新糧拿出去賣！我兒子就是吃了他的霉米，上吐下瀉，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