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簽到：鐵鷹銳士
「很好。」李自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面，看著周勇。
「周勇。」
「末將在！」
「從明天起，你就是雍王府親衛營的統領。我不在的時候，你負責所有人的操ver練。但是，有一件事，你現在就要去做。」
「請王爺吩咐！」
李自在的目光，投向了京畿農場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
「你現在，帶上二十個最能打的弟兄，換上便裝，去皇家農場。」
「記住，不要暴露身份。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給我盯住農場裡所有的管事。把他們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一五一十，全都給我記下來。」
夜色如墨。
皇家農場的管事院落里，燈火通明，酒氣熏天。
農場總管事李德福，正摟著一個從外面買來的歌姬，滿面紅光地和幾個分管不同區域的管事推杯換盞。
李德福是皇親國戚，雖然只是遠房的，但也是李家的宗室。他爹當年跟著李淵起兵，撈了個不大不小的爵位，就把他安排到這皇家農ar場當總管事。這可是個天大的肥差。
「李總管，聽說了嗎？今天朝堂上，陛下把咱們這農場，劃給那個新封的雍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管事，討好地給李德福滿上酒。
「聽說了，那又如何？」李德福打了個酒嗝，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皇家農場，自打建成起，就是咱們李家宗室的地盤。他一個侍女生的庶子，就算封了王，還能翻了天不成？」
「就是就是！」另一個胖管事附和道，「他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屁的種地！還不是得靠咱們兄弟幾個？他要是識相，乖乖地在王府里待著，咱們每個月按時把份例給他送去，大家相安無事。他要是敢插手農場的事，哼哼……」
「他敢！」李德福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冷笑道，「他要是敢動咱們兄弟的飯碗，咱們就讓他知道知道，這皇家農場的水，到底有多深！讓他交代的差事辦不成，看他怎麼跟陛下交代！」
「總管英明！」
「來來來，喝酒喝酒！」
一群人又開始吆五喝六，渾然不覺，在他們院牆外的黑暗中，十幾雙冰冷的眼睛，正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周勇趴在牆頭上，身邊一個親衛正拿著炭筆和紙，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申時三刻，張管事從後門運走兩車菜蔬，未入帳。」
「……酉時一刻，王管事私自宰殺兩頭肥豬，送往城內『醉仙樓』。」
「……戌時正，總管事李德福與眾管事飲宴，言語間對雍王殿下多有不敬……」
周勇聽著手下的匯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幫蛀蟲！簡直無法無天！王爺還沒來呢，他們就敢這麼囂張！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非得把他們皮扒了不可！
「記好了，一個字都不能漏！」周勇壓低聲音吩咐道，「王爺說了，咱們現在只是眼睛和耳朵，不要打草驚蛇。等證據確鑿了，再一網打盡！」
「是！」
接下來的幾天，周勇和他手下的二十個弟兄，就像幽靈一樣，潛伏在皇家農場的各個角落。
他們發現的黑幕，簡直觸目驚心。
管事們不僅私吞變賣農場的產出，還剋扣農戶們的口糧，甚至強占農戶的妻女。整個農場，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農戶們敢怒不敢言，因為這些管事背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是宗室，就是勛貴。他們這些泥腿子，拿什麼跟人家斗？
而雍王府那邊，則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那五十名工匠，在李自在的親自指導下，爆發出驚人的創造力。
他們成立了幾個項目組。
第一組，全力打造曲轅犁。有了充足的資金和最好的材料，一副副嶄新的曲轅犁，流水線一般地被生產出來。
第二組，則在研究李自在畫出的新式水車——筒車。這種依靠水力，就能自動提水灌溉的裝置，讓工匠們大開眼界。一旦成功，將徹底改變靠天吃飯的局面。
第三組，最為神秘。他們被安排在武庫最深處，研究李自在給出的幾張圖紙。沒有人知道他們在研究什麼，只知道那個地方戒備森嚴，連周勇都不能靠近。惡來和仲康親自守在那裡。
而那五百名親衛，則在經歷著魔鬼般的訓練。
李自在完全摒棄了唐軍現有的訓練模式。他引入了後世的隊列訓練、體能極限訓練、以及小隊協同作戰的理念。
每天天不亮，親衛們就要開始五公里負重越野。然後是殘酷的障礙訓練，木樁、高牆、壕溝……能把人折騰得脫層皮。
下午，則是戰陣演練。李自在將他們分為五十個十人小隊，演練一種他稱之為「三三制」的戰術。三個士兵組成一個戰鬥小組，互相掩護，互相配合。三個小組組成一個戰鬥班，三個班組成一個戰鬥排。層層遞셔，如臂使指。
這種全新的戰術，讓周勇這些老兵痞子們，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每天都被操練得像死狗一樣，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變強。無論是個人武技，還是團隊協作能力，都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更讓他們感動的是，王爺跟他們吃一樣的伙食，住一樣的營房（他把自己的寢宮讓出來當傷兵營了），甚至親自下場跟他們一起訓練。
這份待遇，別說親王了，就是普通的將軍都做不到！
一時間，整個雍王府親衛營，凝聚力空前高漲。他們對李自在的崇拜，已經達到了一個狂熱的地步。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面，看著周勇。
「周勇。」
「末將在！」
「從明天起，你就是雍王府親衛營的統領。我不在的時候，你負責所有人的操ver練。但是，有一件事，你現在就要去做。」
「請王爺吩咐！」
李自在的目光，投向了京畿農場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
「你現在，帶上二十個最能打的弟兄，換上便裝，去皇家農場。」
「記住，不要暴露身份。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給我盯住農場裡所有的管事。把他們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一五一十，全都給我記下來。」
夜色如墨。
皇家農場的管事院落里，燈火通明，酒氣熏天。
農場總管事李德福，正摟著一個從外面買來的歌姬，滿面紅光地和幾個分管不同區域的管事推杯換盞。
李德福是皇親國戚，雖然只是遠房的，但也是李家的宗室。他爹當年跟著李淵起兵，撈了個不大不小的爵位，就把他安排到這皇家農ar場當總管事。這可是個天大的肥差。
「李總管，聽說了嗎？今天朝堂上，陛下把咱們這農場，劃給那個新封的雍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管事，討好地給李德福滿上酒。
「聽說了，那又如何？」李德福打了個酒嗝，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皇家農場，自打建成起，就是咱們李家宗室的地盤。他一個侍女生的庶子，就算封了王，還能翻了天不成？」
「就是就是！」另一個胖管事附和道，「他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屁的種地！還不是得靠咱們兄弟幾個？他要是識相，乖乖地在王府里待著，咱們每個月按時把份例給他送去，大家相安無事。他要是敢插手農場的事，哼哼……」
「他敢！」李德福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頓，冷笑道，「他要是敢動咱們兄弟的飯碗，咱們就讓他知道知道，這皇家農場的水，到底有多深！讓他交代的差事辦不成，看他怎麼跟陛下交代！」
「總管英明！」
「來來來，喝酒喝酒！」
一群人又開始吆五喝六，渾然不覺，在他們院牆外的黑暗中，十幾雙冰冷的眼睛，正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周勇趴在牆頭上，身邊一個親衛正拿著炭筆和紙，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申時三刻，張管事從後門運走兩車菜蔬，未入帳。」
「……酉時一刻，王管事私自宰殺兩頭肥豬，送往城內『醉仙樓』。」
「……戌時正，總管事李德福與眾管事飲宴，言語間對雍王殿下多有不敬……」
周勇聽著手下的匯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幫蛀蟲！簡直無法無天！王爺還沒來呢，他們就敢這麼囂張！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非得把他們皮扒了不可！
「記好了，一個字都不能漏！」周勇壓低聲音吩咐道，「王爺說了，咱們現在只是眼睛和耳朵，不要打草驚蛇。等證據確鑿了，再一網打盡！」
「是！」
接下來的幾天，周勇和他手下的二十個弟兄，就像幽靈一樣，潛伏在皇家農場的各個角落。
他們發現的黑幕，簡直觸目驚心。
管事們不僅私吞變賣農場的產出，還剋扣農戶們的口糧，甚至強占農戶的妻女。整個農場，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農戶們敢怒不敢言，因為這些管事背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是宗室，就是勛貴。他們這些泥腿子，拿什麼跟人家斗？
而雍王府那邊，則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那五十名工匠，在李自在的親自指導下，爆發出驚人的創造力。
他們成立了幾個項目組。
第一組，全力打造曲轅犁。有了充足的資金和最好的材料，一副副嶄新的曲轅犁，流水線一般地被生產出來。
第二組，則在研究李自在畫出的新式水車——筒車。這種依靠水力，就能自動提水灌溉的裝置，讓工匠們大開眼界。一旦成功，將徹底改變靠天吃飯的局面。
第三組，最為神秘。他們被安排在武庫最深處，研究李自在給出的幾張圖紙。沒有人知道他們在研究什麼，只知道那個地方戒備森嚴，連周勇都不能靠近。惡來和仲康親自守在那裡。
而那五百名親衛，則在經歷著魔鬼般的訓練。
李自在完全摒棄了唐軍現有的訓練模式。他引入了後世的隊列訓練、體能極限訓練、以及小隊協同作戰的理念。
每天天不亮，親衛們就要開始五公里負重越野。然後是殘酷的障礙訓練，木樁、高牆、壕溝……能把人折騰得脫層皮。
下午，則是戰陣演練。李自在將他們分為五十個十人小隊，演練一種他稱之為「三三制」的戰術。三個士兵組成一個戰鬥小組，互相掩護，互相配合。三個小組組成一個戰鬥班，三個班組成一個戰鬥排。層層遞셔，如臂使指。
這種全新的戰術，讓周勇這些老兵痞子們，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每天都被操練得像死狗一樣，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變強。無論是個人武技，還是團隊協作能力，都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更讓他們感動的是，王爺跟他們吃一樣的伙食，住一樣的營房（他把自己的寢宮讓出來當傷兵營了），甚至親自下場跟他們一起訓練。
這份待遇，別說親王了，就是普通的將軍都做不到！
一時間，整個雍王府親衛營，凝聚力空前高漲。他們對李自在的崇拜，已經達到了一個狂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