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頭霧水
聽到黃三道問如何賺錢，我掏出一包煙遞給老年和黃三道，半眯著眼睛看向天空。
告訴他們，如果老年是入夢師，我有幸能成為操夢師，那麼賺錢的路子有很多。
但是僅僅只靠這兩個有能力的夢師去賺錢，只能賺很少的一部分錢，況且我現在還不是操夢師，黑糖的製作方式我都不知道。
「詳細來講講。」
其實很簡單，如果我們帶人入夢，也能夠賺取一點小錢。
還有我們若能讓別人操縱自己的夢境，讓他們可以在夢裡實現自己的想法或者破解困擾自己的夢魘，也能賺取一部分。
我講到這裡，看到黃三道的嘴笑的都咧到後腦勺了。
「但。」我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聲音，「這都是小錢。」
老年也疑惑的看了我一下，「如果我們能夠找到共夢師呢，是不是就更能賺更多的錢。」我突然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老年，「對了，共夢師是做什麼的。」
「共夢師比操夢師更厲害，他們研究的糖可以和做夢人共享夢境，共夢師可以進入做夢者的夢境，共夢師分為兩個階段，初級階段是他們可以成為做夢者，在夢裡成為做夢者本人，並參與做夢者的夢境和控制做夢者的身體。」
「那做夢者呢？」
「做夢者的思想和共夢師的思想都存在做夢者身體裡，但是主思想還是共夢師，換句話說就是共夢師占據了做夢者的身體以及意識，做夢者的意識也存在，在夢裡經歷的事情做夢者也能感受到，但是操縱不了夢裡的身體。」
老年看著我，接著解釋說，「共夢師的進階就是可以進入做夢者的夢境並以自己的身份進入，也就是說共夢師和做夢者同時存在夢境中，是兩個有不同意識和思想的個體。」
「那不就發財了嗎？」黃三道大叫跳起來。
「我們現在連操夢師都沒有，怎麼再去找共夢師，大哥。」我拉著正在跳高的黃三道，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我們可以同時進行啊。」黃三道說。
老年說，「共夢師更不好找，操夢師我們都找了幾年，共夢師難吶。」
黃三道聽到老年這樣說，也悻悻地坐回椅子上，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為了鼓勵他，我接著對他說。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黑糖的製作方式，我覺得你爺爺肯定給了老年提示，以及我做四合院的夢，我們結合起來肯定能找到一絲線索。」
「那小哥，你說該如何開頭。」
我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搬家。」
既然想到一起做事情賺錢，我們三個肯定每天都要見面，但是他們這裡距離我太遠，我對這個四合院又打怵，所以我建議的是他們兩個人搬到離我住的不遠的地方去。
我在附近租一間大一點的倉庫，方便我們每天見面並且做實驗。
黃三道聽到我這樣說，也表示同意，只有老年環顧了一下院子的四周，有點不舍，但是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就看到老年他們正在收拾行李，就打電話叫了一輛貨車，準備一同拉去我家的附近。
看到老年還有一點捨不得，就安慰他，「又不是讓你賣了這間屋子，只是暫時不回來，沒必要依依不捨的，你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再回來看看。」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畢竟後面回來的機會很少，我還是要把心中的一個疑慮打消掉。
我拉著老年來到院子中間，指著夢中藏著很多屍體的那間房，問道，「這間房是做什麼用的，我夢裡是個停屍間。」
老年走過去，推開房門，示意我過去看看。
我走進去就聞到一股發霉的味道，落在地上的塵土被揚了起來，這竟然是間雜物室，裡面什麼都有，爛拖把，爛掃把，還有長毛的大醬缸，以及分不清什麼用途的東西。
我擺擺手，讓老年抓緊關上，這裡面的味道太嗆人了。
經過一路舟車勞頓，下午終於來到我住的地方，老年和黃三道的住處我也已經找好了。
他們很快便收拾了起來，我們約定明天之後再見面，商討一下倉庫的事情以及再詳細聊一下目前需要做哪些事情。
雖然僅僅只有一晚上沒有在家睡，但是自己內心感覺像過了好久一樣。
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拿出紙筆先是把和老年他們的聊天大致寫了出來，又仔仔細細的把再回四合院的經過也寫了下來。
寫著寫著我就發現其中有些細節，需要我再去琢磨一下。
比如那個白大褂的柜子里為什麼會有銅勺，還有酒精燈，為什麼他要在屍體裡取出黑糖，難道這些都是有關聯的嗎。
如果酒精燈是為了加熱銅勺，那麼銅勺裡面的粉末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唯一能肯定的是，他放在屍體裡的東西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成為黑糖。
因為我當時親眼看見他從屍體裡取出了黑糖，那麼真的是要用人的屍體來製作黑糖嗎。
還有為什麼那晚，老年聽到我在回四合院中經歷的事情之後，好像有什麼事情想明白了但是沒有說呢。
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越想越亂，越想越想不明白的事情越多，我雙手抱著頭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無奈一點頭緒都沒有，一頭霧水。
我看到在書桌角落的黃糖，心想要不今晚再用一次，三進四合院，二斗白大褂？
想到這裡，我使勁搖了搖頭，不能再去了，再去還不知道看到什麼呢。
索性我把這邊的疑點先放一邊，拿起黃三道爺爺留下來半塊布思考了起來。
我在紙上開始漫無目的亂畫著，一遍遍仔細回憶老年給我講的夢境，我之前是有懷疑過老年是不是誇大或者故意漏說了什麼。
但是在回來的車上老年再三給我保證是完完全全的還原當時的情景，再加上老年說夢境的時候沒有停頓和不合理的地方，我覺得老年沒有騙我。
那就奇怪了，既然黃三道的爺爺讓老年照顧黃三道，但是又不先傳授給親孫子手藝，而是傳給了徒弟。
後面也叮囑不要讓黃三道去學，那這裡肯定有什麼問題在，其次夢裡他師傅指向一個地方，我覺得應該是給老年的一個提示，後面可以著重的從這裡入手。
如果可以找到另半塊布，那麼可能就能解決製作黑糖的問題。
還有布上的信息，為什麼如此詭異，成仙也好，飛升也罷，這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作為當代的唯物主義的新人類，我是接受不了。
或者說我是不相信有成仙飛升一說，但話又說回來，夢裡的老年師傅為什麼說要隨他師傅而去，他師傅又是誰，那個五隻手的怪物難道是他的師傅嗎。
既然他也有師傅，會不會他師傅就是夢師的鼻祖。
可是夢裡的事物大多還是假的，只能說夢境給我們傳導的一些信息我們醒來之後可以作為參考，也可能是老年師傅剛走，老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想到這裡，我腦子更疼了，這好像是一個連環扣一樣，解了一環之後，可能後面的事情就會明朗一些。
我把紙折了起來，接下來的日子裡準備做長久戰的打算了，看了一眼時間，既然現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睡醒之後和他們碰面再說吧。
告訴他們，如果老年是入夢師，我有幸能成為操夢師，那麼賺錢的路子有很多。
但是僅僅只靠這兩個有能力的夢師去賺錢，只能賺很少的一部分錢，況且我現在還不是操夢師，黑糖的製作方式我都不知道。
「詳細來講講。」
其實很簡單，如果我們帶人入夢，也能夠賺取一點小錢。
還有我們若能讓別人操縱自己的夢境，讓他們可以在夢裡實現自己的想法或者破解困擾自己的夢魘，也能賺取一部分。
我講到這裡，看到黃三道的嘴笑的都咧到後腦勺了。
「但。」我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聲音，「這都是小錢。」
老年也疑惑的看了我一下，「如果我們能夠找到共夢師呢，是不是就更能賺更多的錢。」我突然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老年，「對了，共夢師是做什麼的。」
「共夢師比操夢師更厲害，他們研究的糖可以和做夢人共享夢境，共夢師可以進入做夢者的夢境，共夢師分為兩個階段，初級階段是他們可以成為做夢者，在夢裡成為做夢者本人，並參與做夢者的夢境和控制做夢者的身體。」
「那做夢者呢？」
「做夢者的思想和共夢師的思想都存在做夢者身體裡，但是主思想還是共夢師，換句話說就是共夢師占據了做夢者的身體以及意識，做夢者的意識也存在，在夢裡經歷的事情做夢者也能感受到，但是操縱不了夢裡的身體。」
老年看著我，接著解釋說，「共夢師的進階就是可以進入做夢者的夢境並以自己的身份進入，也就是說共夢師和做夢者同時存在夢境中，是兩個有不同意識和思想的個體。」
「那不就發財了嗎？」黃三道大叫跳起來。
「我們現在連操夢師都沒有，怎麼再去找共夢師，大哥。」我拉著正在跳高的黃三道，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那我們可以同時進行啊。」黃三道說。
老年說，「共夢師更不好找，操夢師我們都找了幾年，共夢師難吶。」
黃三道聽到老年這樣說，也悻悻地坐回椅子上，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為了鼓勵他，我接著對他說。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黑糖的製作方式，我覺得你爺爺肯定給了老年提示，以及我做四合院的夢，我們結合起來肯定能找到一絲線索。」
「那小哥，你說該如何開頭。」
我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搬家。」
既然想到一起做事情賺錢，我們三個肯定每天都要見面，但是他們這裡距離我太遠，我對這個四合院又打怵，所以我建議的是他們兩個人搬到離我住的不遠的地方去。
我在附近租一間大一點的倉庫，方便我們每天見面並且做實驗。
黃三道聽到我這樣說，也表示同意，只有老年環顧了一下院子的四周，有點不舍，但是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就看到老年他們正在收拾行李，就打電話叫了一輛貨車，準備一同拉去我家的附近。
看到老年還有一點捨不得，就安慰他，「又不是讓你賣了這間屋子，只是暫時不回來，沒必要依依不捨的，你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再回來看看。」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畢竟後面回來的機會很少，我還是要把心中的一個疑慮打消掉。
我拉著老年來到院子中間，指著夢中藏著很多屍體的那間房，問道，「這間房是做什麼用的，我夢裡是個停屍間。」
老年走過去，推開房門，示意我過去看看。
我走進去就聞到一股發霉的味道，落在地上的塵土被揚了起來，這竟然是間雜物室，裡面什麼都有，爛拖把，爛掃把，還有長毛的大醬缸，以及分不清什麼用途的東西。
我擺擺手，讓老年抓緊關上，這裡面的味道太嗆人了。
經過一路舟車勞頓，下午終於來到我住的地方，老年和黃三道的住處我也已經找好了。
他們很快便收拾了起來，我們約定明天之後再見面，商討一下倉庫的事情以及再詳細聊一下目前需要做哪些事情。
雖然僅僅只有一晚上沒有在家睡，但是自己內心感覺像過了好久一樣。
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拿出紙筆先是把和老年他們的聊天大致寫了出來，又仔仔細細的把再回四合院的經過也寫了下來。
寫著寫著我就發現其中有些細節，需要我再去琢磨一下。
比如那個白大褂的柜子里為什麼會有銅勺，還有酒精燈，為什麼他要在屍體裡取出黑糖，難道這些都是有關聯的嗎。
如果酒精燈是為了加熱銅勺，那麼銅勺裡面的粉末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唯一能肯定的是，他放在屍體裡的東西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成為黑糖。
因為我當時親眼看見他從屍體裡取出了黑糖，那麼真的是要用人的屍體來製作黑糖嗎。
還有為什麼那晚，老年聽到我在回四合院中經歷的事情之後，好像有什麼事情想明白了但是沒有說呢。
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越想越亂，越想越想不明白的事情越多，我雙手抱著頭使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無奈一點頭緒都沒有，一頭霧水。
我看到在書桌角落的黃糖，心想要不今晚再用一次，三進四合院，二斗白大褂？
想到這裡，我使勁搖了搖頭，不能再去了，再去還不知道看到什麼呢。
索性我把這邊的疑點先放一邊，拿起黃三道爺爺留下來半塊布思考了起來。
我在紙上開始漫無目的亂畫著，一遍遍仔細回憶老年給我講的夢境，我之前是有懷疑過老年是不是誇大或者故意漏說了什麼。
但是在回來的車上老年再三給我保證是完完全全的還原當時的情景，再加上老年說夢境的時候沒有停頓和不合理的地方，我覺得老年沒有騙我。
那就奇怪了，既然黃三道的爺爺讓老年照顧黃三道，但是又不先傳授給親孫子手藝，而是傳給了徒弟。
後面也叮囑不要讓黃三道去學，那這裡肯定有什麼問題在，其次夢裡他師傅指向一個地方，我覺得應該是給老年的一個提示，後面可以著重的從這裡入手。
如果可以找到另半塊布，那麼可能就能解決製作黑糖的問題。
還有布上的信息，為什麼如此詭異，成仙也好，飛升也罷，這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作為當代的唯物主義的新人類，我是接受不了。
或者說我是不相信有成仙飛升一說，但話又說回來，夢裡的老年師傅為什麼說要隨他師傅而去，他師傅又是誰，那個五隻手的怪物難道是他的師傅嗎。
既然他也有師傅，會不會他師傅就是夢師的鼻祖。
可是夢裡的事物大多還是假的，只能說夢境給我們傳導的一些信息我們醒來之後可以作為參考，也可能是老年師傅剛走，老年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想到這裡，我腦子更疼了，這好像是一個連環扣一樣，解了一環之後，可能後面的事情就會明朗一些。
我把紙折了起來，接下來的日子裡準備做長久戰的打算了，看了一眼時間，既然現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睡醒之後和他們碰面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