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年的夢（二）
望著桌子上空蕩蕩的酒瓶，我和老年都沉默沒有說話，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老年起身把院子裡的燈拉亮，讓我等一下他去再買兩瓶酒回來。
我看著趴在桌上的黃三道，心裡五味雜陳，腦子不由自主的又想著剛才老年給我講的夢境。
後來夢中的老年看到在身後的師傅時被嚇的倒在了地上，便順勢往後爬，想要遠離他師傅。
但是身體不受控制只能坐在原地，他師傅竟然伸出手把老年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年，我已西去，你為何緊追我不放。」他師傅臉上被咬的那張爛皮隨著夜晚的山風輕微的擺動著。
「三道是我的孫子，年紀尚小，既然你我是師同父子，還望日後幫我多多照顧三道，我教你的黃糖秘術切莫教與三道，你也切記不要亂用，以免傷及自己，今日我便隨我師傅一同遠走，你也放下執念，不要追隨。」
老年聽聞師傅說的這些話，十分的困惑。
就看見他師傅伸出一隻手，指向了遠處荒野的田埂上，看了一眼老年，便頭也不回的從他身邊走過進入了那間茅草屋。
門關上的時候，屋內的蠟燭也不知是燃盡了還是被熄滅了，一片漆黑。
就在這時，老年聽到一陣陣的嘈雜聲在耳邊響起，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正是出殯的隊伍在送殯，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從夢中醒來的老年一遍遍的回想昨晚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夢到師傅做出如此恐怖的舉動，也不明白他師傅在夢中究竟是想給他表明什麼意思。
在我胡思亂想之間，老年提著兩瓶酒晃晃悠悠走了進來，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黃三道。
推了推他，將他叫醒，黃三道此時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就去井邊打水洗臉。
我問老年，「剛才我又想了一遍你說的夢境，你和大黃在一起，就是因為你覺得你師傅在有意的讓你照顧大黃？」
「其實我也沒有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一邊讓我不要教三道本事，一邊又讓我多幫助三道。我身上只有從師傅那邊學來的黃糖技術，其他的也沒有學到什麼。」老年拆開酒瓶，邊倒邊說。
黃三道聽到我們說這些，一邊擦臉一邊說，「我睡了那麼久嗎，你們都說到這裡了，說到老年的夢，當時老年拉著我從老家來這裡的時候，我都蒙了，我爺爺生前什麼也沒有講過，更別說什麼黃糖啊，夢師之類的。」
「那既然老年這個入夢師都能賺錢，你們為何還要尋其他夢師呢，你們自己做不就好了。」我不理解的問。
聽到我問這個問題，老年給黃三道點點頭，黃三道得到指示後轉身進了裡屋。
「小哥，既然你能再次找我們，就說明你自己也想弄清楚困擾你自己的夢境。還有你也發現你可以在夢中操控自己的行為，既然你和我們都有緣。並且後面可能要一起共事，索性今晚我們大家把對方的事情都全盤托出，彼此信任。」
其實聽到老年這樣講，我現在並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加入他們。
因為我只想弄清楚我自己的事情，並不想參與太多的糾紛當中。但是大家共享資源，也不是一件壞事，就點了點頭。
老年看我沒有反駁，提起酒杯就讓我一起喝，「這樣的話，我們可就要把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了。」
過了沒一會，黃三道從裡屋拿出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盒子不大，但是有些年頭，上面雕刻的花紋里都粘滿了灰塵。
黃三道打開盒子，我把頭探了過去只見裡面是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黑色的布封皮，還有一張破布。
「這是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偷出來的。」黃三道有些得意的說。
「有趣的事情就在這塊布上面，至於這個筆記本，沒什麼用，都是我師傅當年診斷病人的手稿，以及病人的聯繫方式。」老年將那塊布遞給了我。
我拿著那塊布，準確的說是一塊絲布。
上面有些泛黃，所以看上去有種油紙的感覺，但是摸上去光滑細膩，能感覺得到是一塊絲綢。
這塊絲綢上面繡著一行行的小字，還都是文言文，我借著院子裡的燈光，讀了一下，發現語句不通，斷斷續續的，不禁皺起了眉頭看向老年他們。
「沒錯，這是一塊殘缺的布。」老年喝著酒說道。
「但是我看了一下這塊布，沒有被裁剪的痕跡，四周也都封了邊，這是故意分成兩份的。」我說道。
「你還真是夠細啊。沒錯這上面的信息完全驢唇不對馬嘴，我想這肯定是我爺爺想要記錄什麼重要信息，但是又怕落到其他人手裡，所以一分為二，另一塊布被他藏了起來。」黃三道微笑的看著我。
「這上面我大概讀懂了一些，貌似提到夢師以及藥品居多，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和你們給我說的差不多。」我拿著布仔細的又看了一遍，喃喃的說，「還有飛，仙這字樣，這不會是成仙的方法吧。」
黃三道從我手中拿回布，「這個我和老年也解釋不清楚，目前我們猜測的是飛天，飛升，成仙，成魔，成功大概這些意思，具體是什麼還要找到另一半才行。」
老年接過黃三道的話，繼續說，「是的，但是單憑我和師傅的關係，以及相處那麼長時間，並沒有發現他生前去做過這類的實驗。因為我是學徒，吃喝住都在師傅身邊。」
「我和老年當時為了破解這上面的字，用了很長時間，又是翻書又是查資料。翻譯完之後發現根本就是個殘本，還不如你看一眼就知道，所以你的加入很有必要。」黃三道說。
「那你們想要得到什麼，如果真是成仙什麼的方法，你們要成仙？」我看向黃三道，眼神有一些不友善。
「我想賺錢，我需要錢。」黃三道低下頭，不敢看我，又小聲地說，「你們這些不缺錢的人不會明白，我要有錢。」
我感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我又不好多問什麼，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老年見我們都不說話，就笑著拿起酒杯，對黃三道說，「來來來，酒醒了就再喝一些，難得我們達成共識，一起合作。」
「既然這樣，我也毫無保留給你們講講我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我做的夢。」我接著老年的話說著。
黃三道看到我們這樣，也不好意思的拿起酒杯，喝了起來，隨後我吃了一口菜。
繪聲繪色的把我這兩天的遭遇給他們說了一遍，先是把從小困擾的圍牆噩夢給他們說清楚，又把那晚再回四合院的事情給他們講了。
聽我說完，黃三道被嚇得臉色有點發白。老年倒還好，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但是他沒有發問，也沒有表現得很驚訝。
這一點是我不太能理解的，難道他從我的夢境中得到了什麼信息？
「眼下的事情，我捋一下，以便我們有方向的去做。」我叫黃三道幫我拿紙筆過來，並在紙上列舉這一二三。
這其中就有黑糖的製作方法，殘缺布的下落，老年的夢境中他師傅的事情。
我把筆放下，看了看老年他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怎麼賺錢啊，我們不是探險，也不是為了解密，我和老年的初衷是為了賺錢。」
我看著趴在桌上的黃三道，心裡五味雜陳，腦子不由自主的又想著剛才老年給我講的夢境。
後來夢中的老年看到在身後的師傅時被嚇的倒在了地上，便順勢往後爬，想要遠離他師傅。
但是身體不受控制只能坐在原地，他師傅竟然伸出手把老年從地上拉了起來。
「小年，我已西去，你為何緊追我不放。」他師傅臉上被咬的那張爛皮隨著夜晚的山風輕微的擺動著。
「三道是我的孫子，年紀尚小，既然你我是師同父子，還望日後幫我多多照顧三道，我教你的黃糖秘術切莫教與三道，你也切記不要亂用，以免傷及自己，今日我便隨我師傅一同遠走，你也放下執念，不要追隨。」
老年聽聞師傅說的這些話，十分的困惑。
就看見他師傅伸出一隻手，指向了遠處荒野的田埂上，看了一眼老年，便頭也不回的從他身邊走過進入了那間茅草屋。
門關上的時候，屋內的蠟燭也不知是燃盡了還是被熄滅了，一片漆黑。
就在這時，老年聽到一陣陣的嘈雜聲在耳邊響起，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正是出殯的隊伍在送殯，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從夢中醒來的老年一遍遍的回想昨晚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夢到師傅做出如此恐怖的舉動，也不明白他師傅在夢中究竟是想給他表明什麼意思。
在我胡思亂想之間，老年提著兩瓶酒晃晃悠悠走了進來，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黃三道。
推了推他，將他叫醒，黃三道此時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就去井邊打水洗臉。
我問老年，「剛才我又想了一遍你說的夢境，你和大黃在一起，就是因為你覺得你師傅在有意的讓你照顧大黃？」
「其實我也沒有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一邊讓我不要教三道本事，一邊又讓我多幫助三道。我身上只有從師傅那邊學來的黃糖技術，其他的也沒有學到什麼。」老年拆開酒瓶，邊倒邊說。
黃三道聽到我們說這些，一邊擦臉一邊說，「我睡了那麼久嗎，你們都說到這裡了，說到老年的夢，當時老年拉著我從老家來這裡的時候，我都蒙了，我爺爺生前什麼也沒有講過，更別說什麼黃糖啊，夢師之類的。」
「那既然老年這個入夢師都能賺錢，你們為何還要尋其他夢師呢，你們自己做不就好了。」我不理解的問。
聽到我問這個問題，老年給黃三道點點頭，黃三道得到指示後轉身進了裡屋。
「小哥，既然你能再次找我們，就說明你自己也想弄清楚困擾你自己的夢境。還有你也發現你可以在夢中操控自己的行為，既然你和我們都有緣。並且後面可能要一起共事，索性今晚我們大家把對方的事情都全盤托出，彼此信任。」
其實聽到老年這樣講，我現在並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加入他們。
因為我只想弄清楚我自己的事情，並不想參與太多的糾紛當中。但是大家共享資源，也不是一件壞事，就點了點頭。
老年看我沒有反駁，提起酒杯就讓我一起喝，「這樣的話，我們可就要把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了。」
過了沒一會，黃三道從裡屋拿出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盒子不大，但是有些年頭，上面雕刻的花紋里都粘滿了灰塵。
黃三道打開盒子，我把頭探了過去只見裡面是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黑色的布封皮，還有一張破布。
「這是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偷出來的。」黃三道有些得意的說。
「有趣的事情就在這塊布上面，至於這個筆記本，沒什麼用，都是我師傅當年診斷病人的手稿，以及病人的聯繫方式。」老年將那塊布遞給了我。
我拿著那塊布，準確的說是一塊絲布。
上面有些泛黃，所以看上去有種油紙的感覺，但是摸上去光滑細膩，能感覺得到是一塊絲綢。
這塊絲綢上面繡著一行行的小字，還都是文言文，我借著院子裡的燈光，讀了一下，發現語句不通，斷斷續續的，不禁皺起了眉頭看向老年他們。
「沒錯，這是一塊殘缺的布。」老年喝著酒說道。
「但是我看了一下這塊布，沒有被裁剪的痕跡，四周也都封了邊，這是故意分成兩份的。」我說道。
「你還真是夠細啊。沒錯這上面的信息完全驢唇不對馬嘴，我想這肯定是我爺爺想要記錄什麼重要信息，但是又怕落到其他人手裡，所以一分為二，另一塊布被他藏了起來。」黃三道微笑的看著我。
「這上面我大概讀懂了一些，貌似提到夢師以及藥品居多，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和你們給我說的差不多。」我拿著布仔細的又看了一遍，喃喃的說，「還有飛，仙這字樣，這不會是成仙的方法吧。」
黃三道從我手中拿回布，「這個我和老年也解釋不清楚，目前我們猜測的是飛天，飛升，成仙，成魔，成功大概這些意思，具體是什麼還要找到另一半才行。」
老年接過黃三道的話，繼續說，「是的，但是單憑我和師傅的關係，以及相處那麼長時間，並沒有發現他生前去做過這類的實驗。因為我是學徒，吃喝住都在師傅身邊。」
「我和老年當時為了破解這上面的字，用了很長時間，又是翻書又是查資料。翻譯完之後發現根本就是個殘本，還不如你看一眼就知道，所以你的加入很有必要。」黃三道說。
「那你們想要得到什麼，如果真是成仙什麼的方法，你們要成仙？」我看向黃三道，眼神有一些不友善。
「我想賺錢，我需要錢。」黃三道低下頭，不敢看我，又小聲地說，「你們這些不缺錢的人不會明白，我要有錢。」
我感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是我又不好多問什麼，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老年見我們都不說話，就笑著拿起酒杯，對黃三道說，「來來來，酒醒了就再喝一些，難得我們達成共識，一起合作。」
「既然這樣，我也毫無保留給你們講講我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我做的夢。」我接著老年的話說著。
黃三道看到我們這樣，也不好意思的拿起酒杯，喝了起來，隨後我吃了一口菜。
繪聲繪色的把我這兩天的遭遇給他們說了一遍，先是把從小困擾的圍牆噩夢給他們說清楚，又把那晚再回四合院的事情給他們講了。
聽我說完，黃三道被嚇得臉色有點發白。老年倒還好，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但是他沒有發問，也沒有表現得很驚訝。
這一點是我不太能理解的，難道他從我的夢境中得到了什麼信息？
「眼下的事情，我捋一下，以便我們有方向的去做。」我叫黃三道幫我拿紙筆過來，並在紙上列舉這一二三。
這其中就有黑糖的製作方法，殘缺布的下落，老年的夢境中他師傅的事情。
我把筆放下，看了看老年他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怎麼賺錢啊，我們不是探險，也不是為了解密，我和老年的初衷是為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