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 章 解決，閻埠貴上門
「美利堅的戰士？代號『禿鷲』的約翰·安德森，前海豹三隊成員，因在南美執行任務時違反交戰規則，造成平民傷亡而被秘密除名，後加入中情局『黑手套』計劃。你以為你們的身份是秘密？」
陷阱里，名叫約翰的特工臉上的怨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驚駭。
「黑手套」計劃是中情局最頂級的機密，別說外人，就連局內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自己的真實身份，更是被封存在最高等級的檔案庫里。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你。」何雨辰的目光轉向那個大腿中槍，正咬牙忍痛的特工，「『蝮蛇』，本名麥可·瓊斯。孤兒，在芝加哥南區長大，被CIA的『灰石』項目選中，培養成頂級殺手。你妹妹現在應該在耶魯大學讀社會學，靠的是你每年匯去的二十萬美金，對嗎？」
「你……你怎麼會……」麥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連腿上的劇痛都忘了。
妹妹，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何雨辰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們最堅固的心理防線。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們這次行動的所有細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目標何雨辰，代號『學者』，威脅等級最高。第一方案，綁架。第二方案，清除。行動小組共七人，『禿鷲』與『蝮蛇』主攻，其餘五人在西山廢棄礦區七號洞穴待命，負責接應和撤離……」
錄音里傳出的，是他們行動前，在安全屋裡與上級聯絡的加密通訊內容！一字不差！
約翰和麥可徹底崩潰了。
這已經不是審訊了，這是神明在宣讀他們的罪狀。在對方洞悉一切的情報能力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專業素養、堅強意志，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他們引以為傲的潛行、偽裝、反偵察，在對方眼裡，恐怕就跟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樣幼稚。
「現在，我再問一遍。」何雨辰收起錄音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你們在京城，還有沒有其他的聯絡點和潛伏人員？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妹妹安安穩穩地畢業，甚至可以給她安排一個體面的未來。不說，我保證，她明天就會因為『嗑藥過量』死在某個骯髒的公寓裡。」
這番話，他對著麥可說。
麥可的心理防線徹底垮塌，他像一條被抽掉脊樑的狗，趴在地上，涕淚橫流：「我說！我全都說！求你，別動我妹妹！」
半個小時後，孟將軍的車隊如黑色的閃電，劃破夜色，直撲西山。
山洞裡，剩下的五名特工還在焦急地等待著消息。他們面前的通訊設備一片靜默，這讓他們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突然，洞口傳來一聲巨響。
堅固的偽裝岩壁被暴力破開，刺眼的探照燈光瞬間灌滿了整個山洞。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密集的腳步聲和冰冷的呵斥聲，宣告了他們末日的來臨。
戰鬥？根本沒有發生。
當這些自視甚高的頂級特工，看到洞口外黑壓壓的槍口，以及幾架明顯是軍用級別的，他們從未見過的無人機懸停在空中，用猩紅的攝像頭鎖定他們時，所有反抗的念頭都煙消雲散了。
這次抓捕行動，更像是一場精準的「回收作業」。
孟將軍站在洞口，看著魚貫而出的俘虜，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神複雜。
在何雨辰那恐怖的計算和布局面前，他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越來越像一個單純負責「收屍」的。
當晚，一場席捲全城的秘密清洗，在普通人酣睡的夢境中悄然展開。
根據麥可招供的線索，以及「東方之星」連夜對全城通訊數據進行的比對分析，一張龐大的敵特網絡被連根拔起。
從大使館裡深藏的「文化參贊」，到街邊賣餛飩的小販，再到某個部委里不起眼的檔案管理員……三十七名潛伏多年的「幽靈」，在一夜之間，盡數落網。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四合院時，何雨辰已經像沒事人一樣，在院子裡打著太極。
孟將軍帶著一身的寒氣和疲憊走了進來，他看著何雨辰悠閒的樣子，忍不住苦笑：「你小子，倒真是睡得安穩。」
「毒蛇都抓住了，為什麼睡不安穩？」何雨辰收了勢，接過警衛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抓是抓住了。」孟將軍嘆了口氣，「可這後續的麻煩，才剛開始。美國大使館那邊，天沒亮就打來了電話，抗議我們『無故抓捕』他們的外交人員。這幫混蛋，還倒打一耙！」
「那就把證據甩在他們臉上。」何雨辰淡淡道，「把審訊錄像，還有從他們據點搜出來的那些裝備，剪輯一份，『不小心』泄露給某些歐洲媒體。讓他們自己去跟全世界解釋，他們的『外交官』，為什麼帶著氰化物膠囊和微型炸彈。」
孟將軍眼睛一亮：「這招夠損！我喜歡！」
「這不是損。」何雨辰糾正道，「這叫輿論戰。打蛇打七寸，做事要做絕。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誰才是和平的破壞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這批人，是我們的籌碼。一個活著的王牌特工，可比一具屍體有價值多了。」
孟將軍看著何雨辰那雙深邃的眼睛，忽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他不僅會造最鋒利的矛，更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去贏得整場戰爭。
這一次，不放一槍一炮，卻足以讓大洋彼岸的那個超級大國，顏面掃地，割肉放血。
「利劍」行動的餘波未平，一場「捕鼠」行動的戰果，再次震驚了世界。
當歐洲幾家知名媒體，幾乎在同一時間，爆出龍國抓獲大批美國間諜，並附上了無法辯駁的視頻和物證照片時，全球輿論瞬間譁然。
視頻里，那些平日裡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外交官」和「商人」，面對鐵證，痛哭流涕，交代罪行的醜態，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華盛頓徹底陷入了被動。
五角大樓和中情局的電話，幾乎被憤怒的國會議員和盟友打爆。他們無法理解，一次策劃周密的頂級秘密行動，怎麼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屈辱。
這已經不是失敗了，這是被扒光了衣服，摁在地上，讓全世界圍觀。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下，美國方面不得不捏著鼻子，通過秘密渠道，與龍國進行了一場屈辱的談判。
他們想要回那些被俘的特工，尤其是那些掌握著大量核心機密的「黑手套」成員。
何雨辰給出的價碼，簡單而粗暴。
第一，歸還所有當年被他們用各種手段騙走、扣留的龍國科學家和學者。
第二，立刻解除對龍國在三十七個領域的全部技術封鎖。
第三，公開道歉。
前兩條，美國人咬著後槽牙，在經過了無數輪的爭吵和博弈後，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別無選擇。
但第三條，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超級大國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何雨辰的回應，通過聶老，冷冷地傳了過去，「那就讓他們在我們的監獄裡，安度晚年吧。正好，我們西北的勞改農場，還缺一批懂英語的教員。」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
美國總統在一次無關緊要的記者會上，隱晦地表示「對兩國關係中出現的一些不愉快事件表示遺憾」，算是給了個台階。
而龍國，則拿到了一份史無前例的，沉甸甸的勝利果實。
當第一架載著歸國學者的專機降落在京城機場時，無數人熱淚盈眶。
而對於始作俑者何雨辰而言，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安保等級，被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所居住的這個四合院，以及周圍的幾條胡同，被劃為了特殊警衛區。院牆內外，加裝了最新式的紅外感應和振動傳感器，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
門口的警衛，從一個班，直接加強到了一個排，而且全部是百里挑一的特種兵王。
他的出行，不再是孟將軍那輛掛著軍牌的紅旗，而是換成了一隊由三輛外表普通，內部卻經過深度改裝的防彈轎車組成的車隊。
甚至，家裡的一日三餐，都有專門的營養師和安檢員負責，確保萬無一失。
他知道，這是國家對他的保護，是無數人殫精竭慮的結果。
這天何雨辰專門從系統商城裡換了一個新東西，準備交給999工程。
當何雨辰把這個新兌換的飛彈拿出來時，所有人震驚了。
「衛士一號……全天候、全空域、高機動、多目標攔截……防空飛彈系統？」
李海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圖紙標題，聲音越念越粗重，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有效攔截概率，百分之九十二？」
「能同時鎖定並攻擊六個不同方向的高速目標？」
這兩個數據，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坎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龍國的天空，將擁有一面看不見的，卻堅不可摧的盾牌！無論是高空偵察機，還是超低空突防的戰鬥機，在這套系統面前，都將成為飛蛾撲火的靶子。
將技術交給999工程後，何雨辰直接離開。
車隊緩緩駛出軋鋼廠，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何雨辰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
就在車隊即將拐進自家胡同的時候，何雨辰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畏畏縮縮地站在胡同口，探頭探腦地朝著自家的院門口張望。
是閻埠貴。
幾乎在何雨辰看到他的同時，他耳邊的通訊器里，傳來警衛隊長低沉的聲音。
「報告，發現可疑人員，距離一號目標五十米，正在接近。狙擊手已就位，請指示。」
何雨辰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在胡同對面不起眼的屋頂上，一個偽裝成煙囪的觀察點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至少三把槍，已經對準了那個還在為省一毛錢公交車費而算計的，可憐又可恨的老鄰居。
只要他再往前走幾步，或者做出任何一個稍微大點的動作，下一秒，他就會被射擊。
「不要開槍！」何雨辰立刻對著通訊器下令，「解除警戒！那是我以前的鄰居。」
「所有單位注意，解除一級警戒，目標確認為舊識，重複，目標為舊識，保持觀察。」
通訊器里傳來警衛隊長鬆了一口氣的指令。
隱藏在暗處的殺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閻埠貴對此一無所知，他渾濁的老眼還在使勁往胡同深處瞅，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個熟人，打聽一下何雨辰在不在家。
車隊緩緩停在了他的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了何雨辰那張平靜的臉。
「找我有事？」
閻埠貴先是被這突然出現的車隊嚇了一跳，待看清車裡的人是何雨辰後，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喲！是雨辰啊！」他搓著手，點頭哈腰地湊了過來，「不，不，是何工！您這……這是剛下班？」
一名警衛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和車門之間，眼神銳利如鷹。
閻埠貴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後退了半步，不敢再靠近。
何雨辰擺了擺手，示意警衛退下。
「有事就說吧，三大爺。」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閻埠貴這才定了定神，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雙手遞了過來。
「那個……雨辰啊，這是我……我今兒個剛釣的，新鮮著呢！給您和青禾補補身子……」
何雨辰看了一眼，是兩條巴掌大的鯽魚。
他沒有接。
「三大爺，您也知道我這兒的規矩，外面的東西，是不能隨便拿進來的。」
閻埠貴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當然知道，門口那幾個站崗的，連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他一咬牙，把魚往地上一放，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下了。
陷阱里，名叫約翰的特工臉上的怨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似的驚駭。
「黑手套」計劃是中情局最頂級的機密，別說外人，就連局內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自己的真實身份，更是被封存在最高等級的檔案庫里。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你。」何雨辰的目光轉向那個大腿中槍，正咬牙忍痛的特工，「『蝮蛇』，本名麥可·瓊斯。孤兒，在芝加哥南區長大，被CIA的『灰石』項目選中，培養成頂級殺手。你妹妹現在應該在耶魯大學讀社會學，靠的是你每年匯去的二十萬美金，對嗎？」
「你……你怎麼會……」麥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連腿上的劇痛都忘了。
妹妹，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何雨辰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們最堅固的心理防線。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們這次行動的所有細節。」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目標何雨辰，代號『學者』，威脅等級最高。第一方案，綁架。第二方案，清除。行動小組共七人，『禿鷲』與『蝮蛇』主攻，其餘五人在西山廢棄礦區七號洞穴待命，負責接應和撤離……」
錄音里傳出的，是他們行動前，在安全屋裡與上級聯絡的加密通訊內容！一字不差！
約翰和麥可徹底崩潰了。
這已經不是審訊了，這是神明在宣讀他們的罪狀。在對方洞悉一切的情報能力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專業素養、堅強意志，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他們引以為傲的潛行、偽裝、反偵察，在對方眼裡，恐怕就跟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樣幼稚。
「現在，我再問一遍。」何雨辰收起錄音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你們在京城，還有沒有其他的聯絡點和潛伏人員？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妹妹安安穩穩地畢業，甚至可以給她安排一個體面的未來。不說，我保證，她明天就會因為『嗑藥過量』死在某個骯髒的公寓裡。」
這番話，他對著麥可說。
麥可的心理防線徹底垮塌，他像一條被抽掉脊樑的狗，趴在地上，涕淚橫流：「我說！我全都說！求你，別動我妹妹！」
半個小時後，孟將軍的車隊如黑色的閃電，劃破夜色，直撲西山。
山洞裡，剩下的五名特工還在焦急地等待著消息。他們面前的通訊設備一片靜默，這讓他們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突然，洞口傳來一聲巨響。
堅固的偽裝岩壁被暴力破開，刺眼的探照燈光瞬間灌滿了整個山洞。
「放下武器！繳槍不殺！」
密集的腳步聲和冰冷的呵斥聲，宣告了他們末日的來臨。
戰鬥？根本沒有發生。
當這些自視甚高的頂級特工，看到洞口外黑壓壓的槍口，以及幾架明顯是軍用級別的，他們從未見過的無人機懸停在空中，用猩紅的攝像頭鎖定他們時，所有反抗的念頭都煙消雲散了。
這次抓捕行動，更像是一場精準的「回收作業」。
孟將軍站在洞口，看著魚貫而出的俘虜，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神複雜。
在何雨辰那恐怖的計算和布局面前，他這個身經百戰的將軍，越來越像一個單純負責「收屍」的。
當晚，一場席捲全城的秘密清洗，在普通人酣睡的夢境中悄然展開。
根據麥可招供的線索，以及「東方之星」連夜對全城通訊數據進行的比對分析，一張龐大的敵特網絡被連根拔起。
從大使館裡深藏的「文化參贊」，到街邊賣餛飩的小販，再到某個部委里不起眼的檔案管理員……三十七名潛伏多年的「幽靈」，在一夜之間，盡數落網。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四合院時，何雨辰已經像沒事人一樣，在院子裡打著太極。
孟將軍帶著一身的寒氣和疲憊走了進來，他看著何雨辰悠閒的樣子，忍不住苦笑：「你小子，倒真是睡得安穩。」
「毒蛇都抓住了，為什麼睡不安穩？」何雨辰收了勢，接過警衛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抓是抓住了。」孟將軍嘆了口氣，「可這後續的麻煩，才剛開始。美國大使館那邊，天沒亮就打來了電話，抗議我們『無故抓捕』他們的外交人員。這幫混蛋，還倒打一耙！」
「那就把證據甩在他們臉上。」何雨辰淡淡道，「把審訊錄像，還有從他們據點搜出來的那些裝備，剪輯一份，『不小心』泄露給某些歐洲媒體。讓他們自己去跟全世界解釋，他們的『外交官』，為什麼帶著氰化物膠囊和微型炸彈。」
孟將軍眼睛一亮：「這招夠損！我喜歡！」
「這不是損。」何雨辰糾正道，「這叫輿論戰。打蛇打七寸，做事要做絕。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誰才是和平的破壞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這批人，是我們的籌碼。一個活著的王牌特工，可比一具屍體有價值多了。」
孟將軍看著何雨辰那雙深邃的眼睛，忽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他不僅會造最鋒利的矛，更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去贏得整場戰爭。
這一次，不放一槍一炮，卻足以讓大洋彼岸的那個超級大國，顏面掃地，割肉放血。
「利劍」行動的餘波未平，一場「捕鼠」行動的戰果，再次震驚了世界。
當歐洲幾家知名媒體，幾乎在同一時間，爆出龍國抓獲大批美國間諜，並附上了無法辯駁的視頻和物證照片時，全球輿論瞬間譁然。
視頻里，那些平日裡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外交官」和「商人」，面對鐵證，痛哭流涕，交代罪行的醜態，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華盛頓徹底陷入了被動。
五角大樓和中情局的電話，幾乎被憤怒的國會議員和盟友打爆。他們無法理解，一次策劃周密的頂級秘密行動，怎麼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屈辱。
這已經不是失敗了，這是被扒光了衣服，摁在地上，讓全世界圍觀。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下，美國方面不得不捏著鼻子，通過秘密渠道，與龍國進行了一場屈辱的談判。
他們想要回那些被俘的特工，尤其是那些掌握著大量核心機密的「黑手套」成員。
何雨辰給出的價碼，簡單而粗暴。
第一，歸還所有當年被他們用各種手段騙走、扣留的龍國科學家和學者。
第二，立刻解除對龍國在三十七個領域的全部技術封鎖。
第三，公開道歉。
前兩條，美國人咬著後槽牙，在經過了無數輪的爭吵和博弈後，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別無選擇。
但第三條，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超級大國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何雨辰的回應，通過聶老，冷冷地傳了過去，「那就讓他們在我們的監獄裡，安度晚年吧。正好，我們西北的勞改農場，還缺一批懂英語的教員。」
最終，雙方各退一步。
美國總統在一次無關緊要的記者會上，隱晦地表示「對兩國關係中出現的一些不愉快事件表示遺憾」，算是給了個台階。
而龍國，則拿到了一份史無前例的，沉甸甸的勝利果實。
當第一架載著歸國學者的專機降落在京城機場時，無數人熱淚盈眶。
而對於始作俑者何雨辰而言，生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安保等級，被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所居住的這個四合院，以及周圍的幾條胡同，被劃為了特殊警衛區。院牆內外，加裝了最新式的紅外感應和振動傳感器，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
門口的警衛，從一個班，直接加強到了一個排，而且全部是百里挑一的特種兵王。
他的出行，不再是孟將軍那輛掛著軍牌的紅旗，而是換成了一隊由三輛外表普通，內部卻經過深度改裝的防彈轎車組成的車隊。
甚至，家裡的一日三餐，都有專門的營養師和安檢員負責，確保萬無一失。
他知道，這是國家對他的保護，是無數人殫精竭慮的結果。
這天何雨辰專門從系統商城裡換了一個新東西，準備交給999工程。
當何雨辰把這個新兌換的飛彈拿出來時，所有人震驚了。
「衛士一號……全天候、全空域、高機動、多目標攔截……防空飛彈系統？」
李海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圖紙標題，聲音越念越粗重，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有效攔截概率，百分之九十二？」
「能同時鎖定並攻擊六個不同方向的高速目標？」
這兩個數據，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坎上。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龍國的天空，將擁有一面看不見的，卻堅不可摧的盾牌！無論是高空偵察機，還是超低空突防的戰鬥機，在這套系統面前，都將成為飛蛾撲火的靶子。
將技術交給999工程後，何雨辰直接離開。
車隊緩緩駛出軋鋼廠，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何雨辰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
就在車隊即將拐進自家胡同的時候，何雨辰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畏畏縮縮地站在胡同口，探頭探腦地朝著自家的院門口張望。
是閻埠貴。
幾乎在何雨辰看到他的同時，他耳邊的通訊器里，傳來警衛隊長低沉的聲音。
「報告，發現可疑人員，距離一號目標五十米，正在接近。狙擊手已就位，請指示。」
何雨辰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到，在胡同對面不起眼的屋頂上，一個偽裝成煙囪的觀察點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至少三把槍，已經對準了那個還在為省一毛錢公交車費而算計的，可憐又可恨的老鄰居。
只要他再往前走幾步，或者做出任何一個稍微大點的動作，下一秒，他就會被射擊。
「不要開槍！」何雨辰立刻對著通訊器下令，「解除警戒！那是我以前的鄰居。」
「所有單位注意，解除一級警戒，目標確認為舊識，重複，目標為舊識，保持觀察。」
通訊器里傳來警衛隊長鬆了一口氣的指令。
隱藏在暗處的殺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閻埠貴對此一無所知，他渾濁的老眼還在使勁往胡同深處瞅，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個熟人，打聽一下何雨辰在不在家。
車隊緩緩停在了他的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了何雨辰那張平靜的臉。
「找我有事？」
閻埠貴先是被這突然出現的車隊嚇了一跳，待看清車裡的人是何雨辰後，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喲！是雨辰啊！」他搓著手，點頭哈腰地湊了過來，「不，不，是何工！您這……這是剛下班？」
一名警衛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和車門之間，眼神銳利如鷹。
閻埠貴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後退了半步，不敢再靠近。
何雨辰擺了擺手，示意警衛退下。
「有事就說吧，三大爺。」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閻埠貴這才定了定神，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雙手遞了過來。
「那個……雨辰啊，這是我……我今兒個剛釣的，新鮮著呢！給您和青禾補補身子……」
何雨辰看了一眼，是兩條巴掌大的鯽魚。
他沒有接。
「三大爺，您也知道我這兒的規矩，外面的東西，是不能隨便拿進來的。」
閻埠貴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當然知道，門口那幾個站崗的，連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他一咬牙，把魚往地上一放，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