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高考結束，傻柱準備結婚
屋裡，何雨水看著大哥那副前所未有的決絕模樣，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她湊到何雨辰身邊，小聲嘀咕道：「二哥，還是你厲害！要不是你幫忙，大哥以前哪會這麼跟秦姐說話。」
何雨辰只是淡淡一笑，沒多說什麼。
何雨柱已經擁有自己的幸福，已經明白誰才是真正值得他付出的人，以後不需要他再操心了。
「行了，別管她了。」何雨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哥，趕緊洗手吃飯，嘗嘗未來大嫂家的手藝。」
「好嘞！」
一提到婁曉娥，何雨柱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又恢復了那副憨厚幸福的模樣。
那醬肘子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香氣撲鼻。
兄妹三人圍著桌子，大快朵頤，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三天時間，在緊張的複習中轉瞬即逝。
改變無數人命運的高考，終於拉開了帷幕。
清晨，何雨柱特意請了假，騎著自行車，載著何雨辰和何雨水兄妹倆，一路叮囑著：
「到了考場別緊張，平常心，就當是普通考試，筆和准考證都帶好了吧？別落下東西。」
他的緊張程度，甚至超過了兩個要上考場的當事人。
何雨辰一臉平靜，倒是何雨水，小臉繃得緊緊的，手心裡全是汗。
到了考點，看著那烏泱泱的人群，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期盼與忐忑。
「二哥，我腿有點軟。」
何雨水拉著何雨辰的衣角，聲音發顫。
何雨辰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聲音不高，卻異常沉穩。
「別怕，你準備了這麼久，該會的你都會。」
「進去之後，深呼吸，先看題，把會的都寫上，不會的就跳過，最後再回頭想。記住，考的不是你會不會，而是你會的能不能都拿到分。」
這番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何雨水慌亂的心緒平復了不少，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著入場鈴聲響起，兄妹倆隨著人流走進了各自的考場。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拿到試卷，何雨辰迅速瀏覽了一遍。題目很簡單，對於他這個擁有超前知識和系統加持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小學一年級的習題。
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聊，提筆「唰唰唰」地寫了起來，不到一個小時，整張試卷已經全部答完。
為了不顯得太過驚世駭俗，他還是耐著性子坐到了交卷時間。
另一邊，何雨水就緊張多了。
她按照二哥說的方法，先做會的，作文也是中規中矩地寫完，檢查了好幾遍，才在鈴聲響起時放下了筆。
中午，兄妹倆在考點門口匯合。
何雨水一見到何雨辰，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二哥二哥，作文你寫的啥。」
周圍不少考生也在三三兩兩地對答案，有人歡喜，有人哀嚎。
何雨辰卻按住了妹妹的手，搖了搖頭，表情嚴肅：「不許對答案。」
「啊？為什麼？」何雨水一臉不解。
「考完一門，就翻過一頁，對答案除了影響你下一場的心情，沒有任何好處。」
「對得好，你容易飄，對得不好，你下午還考得進去嗎？」
何雨辰的語氣不容置疑：「所有的答案，等全部考完，我們回家，關起門來，仔仔慢慢地對。」
「現在，你的任務是吃飯，然後休息，準備下午的數學。」
何雨水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她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兩天考試，何雨水都嚴格遵守著二哥的禁令，考完一門扔一門，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下一場考試中。
而何雨辰，則始終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不是在參加決定命運的高考，而是在進行一場輕鬆的隨堂測驗。
終於，隨著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所有考生都像是打完了一場硬仗，虛脫般地走出了考場。
何雨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她衝到何雨辰面前，興奮地喊道：「二哥！考完了！終於考完了！」
「嗯，回家。」何雨辰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一回到四合院，晚飯都顧不上吃，何雨水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從書包里掏出草稿紙和記得密密麻麻的題目，拉著何雨辰開始對答案。
大哥何雨柱也緊張地坐在一旁，雖然他一個字也看不懂，但還是伸長了脖子，想從兩個弟妹的表情里看出點端倪。
「這道函數題，我是這麼解的……太好了，跟你一樣！」
「物理最後那道大題，我算出來的也是這個數！」
「化學的最後一題……也對上了！」
隨著一道道題目對下來，何雨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分數，驚喜地發現，自己考上之前想報的那個財會學校，簡直是十拿九穩。！
她激動地抓住何雨辰的胳膊：「二哥二哥！我感覺我考得不錯！你呢？你怎麼樣？」
何雨辰收起自己的草稿紙，上面只有寥寥幾個數字，因為所有的運算過程他都在腦子裡完成了。
他看著妹妹興奮的樣子，隨意地說道：「我啊？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啊？」
何雨水追問道：「你估了多少分？」
何雨辰想了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考個全國第一，應該沒什麼問題。」
「噗——」
何雨水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連旁邊的何雨柱都聽樂了，拍了拍弟弟的後背：「你小子，剛考完試就吹上牛了！還全國第一，你怎麼不說你是文曲星下凡呢？」
何雨水也笑得前仰後合：「二哥，我知道你厲害，但這也太誇張了！還全國第一呢！」
在他們看來，何雨辰這明顯就是在開玩笑，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考後的緊張氣氛。
何雨辰聳了聳肩，沒有再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等到放榜那天，他們自然會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高考結束，何家最大的事情，就變成了何雨柱的婚事。
婁家那邊也是真心實意，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兩家大人一合計，就把婚期定在了半個月後。
時間緊，任務重。
何雨柱整天樂得合不攏嘴，開始忙活著準備結婚需要的東西。
新房就定在何家現在住的這間，到時候何雨辰和何雨水就搬到耳房去。
房子要重新粉刷，家具要添置新的，喜糖、請帖、酒席，樣樣都得操心。
這天晚上，兄妹三人在燈下商量著婚宴的事情。
「酒席必須得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能委屈了曉娥。」
何雨柱拍著胸脯，一臉認真：「菜式我都想好了，八個涼菜，八個熱菜，再加一個湯，湊個發發發的彩頭！保證讓所有來賓都吃得滿意！」
何雨水在一旁掰著指頭算：「那得多少桌啊？院裡的人，廠里的領導同事，還有婁家那邊的親戚朋友……」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跟曉娥商量了，就在咱們院裡辦，擺個十桌八桌的，熱鬧！」
「那誰來掌勺啊？」何雨水突然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是啊，誰來掌勺？
何雨柱是新郎官，總不能讓他自己穿著新郎服，還在後廚顛勺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要不我去廠里食堂請李師傅幫個忙？」
何雨柱有些猶豫：「他手藝也還行，就是我怕他到時候偷工減料，把菜給做砸了。」
請外面的廚子，何雨柱更不放心，這年頭物資緊張，辦酒席的食材都是他託了不少關係才湊齊的，萬一被外人順手牽羊摸走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這一下，可把何雨柱給難住了，他愁得直抓頭髮，這婚宴的廚師問題，竟然成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看著大哥愁眉苦臉的樣子，何雨辰的嘴角卻微微上揚，慢悠悠地開口：「大哥，別愁了。」
「這能不愁嗎？這可是大事！」何雨柱急道。
何雨辰站起身，走到大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就是個廚子嗎？多大點事。」
「這婚宴，我來給你做。」
她湊到何雨辰身邊，小聲嘀咕道：「二哥，還是你厲害！要不是你幫忙，大哥以前哪會這麼跟秦姐說話。」
何雨辰只是淡淡一笑，沒多說什麼。
何雨柱已經擁有自己的幸福，已經明白誰才是真正值得他付出的人，以後不需要他再操心了。
「行了，別管她了。」何雨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哥，趕緊洗手吃飯，嘗嘗未來大嫂家的手藝。」
「好嘞！」
一提到婁曉娥，何雨柱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又恢復了那副憨厚幸福的模樣。
那醬肘子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香氣撲鼻。
兄妹三人圍著桌子，大快朵頤，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三天時間，在緊張的複習中轉瞬即逝。
改變無數人命運的高考，終於拉開了帷幕。
清晨，何雨柱特意請了假，騎著自行車，載著何雨辰和何雨水兄妹倆，一路叮囑著：
「到了考場別緊張，平常心，就當是普通考試，筆和准考證都帶好了吧？別落下東西。」
他的緊張程度，甚至超過了兩個要上考場的當事人。
何雨辰一臉平靜，倒是何雨水，小臉繃得緊緊的，手心裡全是汗。
到了考點，看著那烏泱泱的人群，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期盼與忐忑。
「二哥，我腿有點軟。」
何雨水拉著何雨辰的衣角，聲音發顫。
何雨辰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聲音不高，卻異常沉穩。
「別怕，你準備了這麼久，該會的你都會。」
「進去之後，深呼吸，先看題，把會的都寫上，不會的就跳過，最後再回頭想。記住，考的不是你會不會，而是你會的能不能都拿到分。」
這番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何雨水慌亂的心緒平復了不少，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著入場鈴聲響起，兄妹倆隨著人流走進了各自的考場。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拿到試卷，何雨辰迅速瀏覽了一遍。題目很簡單，對於他這個擁有超前知識和系統加持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小學一年級的習題。
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聊，提筆「唰唰唰」地寫了起來，不到一個小時，整張試卷已經全部答完。
為了不顯得太過驚世駭俗，他還是耐著性子坐到了交卷時間。
另一邊，何雨水就緊張多了。
她按照二哥說的方法，先做會的，作文也是中規中矩地寫完，檢查了好幾遍，才在鈴聲響起時放下了筆。
中午，兄妹倆在考點門口匯合。
何雨水一見到何雨辰，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二哥二哥，作文你寫的啥。」
周圍不少考生也在三三兩兩地對答案，有人歡喜，有人哀嚎。
何雨辰卻按住了妹妹的手，搖了搖頭，表情嚴肅：「不許對答案。」
「啊？為什麼？」何雨水一臉不解。
「考完一門，就翻過一頁，對答案除了影響你下一場的心情，沒有任何好處。」
「對得好，你容易飄，對得不好，你下午還考得進去嗎？」
何雨辰的語氣不容置疑：「所有的答案，等全部考完，我們回家，關起門來，仔仔慢慢地對。」
「現在，你的任務是吃飯，然後休息，準備下午的數學。」
何雨水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她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兩天考試，何雨水都嚴格遵守著二哥的禁令，考完一門扔一門，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下一場考試中。
而何雨辰，則始終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不是在參加決定命運的高考，而是在進行一場輕鬆的隨堂測驗。
終於，隨著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所有考生都像是打完了一場硬仗，虛脫般地走出了考場。
何雨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她衝到何雨辰面前，興奮地喊道：「二哥！考完了！終於考完了！」
「嗯，回家。」何雨辰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一回到四合院，晚飯都顧不上吃，何雨水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從書包里掏出草稿紙和記得密密麻麻的題目，拉著何雨辰開始對答案。
大哥何雨柱也緊張地坐在一旁，雖然他一個字也看不懂，但還是伸長了脖子，想從兩個弟妹的表情里看出點端倪。
「這道函數題，我是這麼解的……太好了，跟你一樣！」
「物理最後那道大題，我算出來的也是這個數！」
「化學的最後一題……也對上了！」
隨著一道道題目對下來，何雨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分數，驚喜地發現，自己考上之前想報的那個財會學校，簡直是十拿九穩。！
她激動地抓住何雨辰的胳膊：「二哥二哥！我感覺我考得不錯！你呢？你怎麼樣？」
何雨辰收起自己的草稿紙，上面只有寥寥幾個數字，因為所有的運算過程他都在腦子裡完成了。
他看著妹妹興奮的樣子，隨意地說道：「我啊？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啊？」
何雨水追問道：「你估了多少分？」
何雨辰想了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考個全國第一，應該沒什麼問題。」
「噗——」
何雨水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連旁邊的何雨柱都聽樂了，拍了拍弟弟的後背：「你小子，剛考完試就吹上牛了！還全國第一，你怎麼不說你是文曲星下凡呢？」
何雨水也笑得前仰後合：「二哥，我知道你厲害，但這也太誇張了！還全國第一呢！」
在他們看來，何雨辰這明顯就是在開玩笑，是在用這種方式緩解考後的緊張氣氛。
何雨辰聳了聳肩，沒有再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等到放榜那天，他們自然會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高考結束，何家最大的事情，就變成了何雨柱的婚事。
婁家那邊也是真心實意，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兩家大人一合計，就把婚期定在了半個月後。
時間緊，任務重。
何雨柱整天樂得合不攏嘴，開始忙活著準備結婚需要的東西。
新房就定在何家現在住的這間，到時候何雨辰和何雨水就搬到耳房去。
房子要重新粉刷，家具要添置新的，喜糖、請帖、酒席，樣樣都得操心。
這天晚上，兄妹三人在燈下商量著婚宴的事情。
「酒席必須得辦得風風光光的，不能委屈了曉娥。」
何雨柱拍著胸脯，一臉認真：「菜式我都想好了，八個涼菜，八個熱菜，再加一個湯，湊個發發發的彩頭！保證讓所有來賓都吃得滿意！」
何雨水在一旁掰著指頭算：「那得多少桌啊？院裡的人，廠里的領導同事，還有婁家那邊的親戚朋友……」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跟曉娥商量了，就在咱們院裡辦，擺個十桌八桌的，熱鬧！」
「那誰來掌勺啊？」何雨水突然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是啊，誰來掌勺？
何雨柱是新郎官，總不能讓他自己穿著新郎服，還在後廚顛勺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要不我去廠里食堂請李師傅幫個忙？」
何雨柱有些猶豫：「他手藝也還行，就是我怕他到時候偷工減料，把菜給做砸了。」
請外面的廚子，何雨柱更不放心，這年頭物資緊張，辦酒席的食材都是他託了不少關係才湊齊的，萬一被外人順手牽羊摸走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這一下，可把何雨柱給難住了，他愁得直抓頭髮，這婚宴的廚師問題，竟然成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看著大哥愁眉苦臉的樣子，何雨辰的嘴角卻微微上揚，慢悠悠地開口：「大哥，別愁了。」
「這能不愁嗎？這可是大事！」何雨柱急道。
何雨辰站起身，走到大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就是個廚子嗎？多大點事。」
「這婚宴，我來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