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 章 兄妹的約定，我們的目標是首都大學！
軋鋼廠辦公樓冰冷的走廊里，迴蕩著一大媽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聾老太粗重的喘息聲。
楊衛國最後那幾句冷硬如鐵的話，像是一柄柄重錘，將她們心中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砸得粉碎。
開除廠籍！
收回一切榮譽稱號！
這兩條處理，對於靠著軋鋼廠八級鉗工身份風光了一輩子的易中海來說，比直接判他十年還要讓他難受。
這意味著，易中海這個人，在社會層面上，已經徹底完了。
他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一大爺」，而是成了一個身敗名裂的罪犯，一個連工人都不是的社會閒散人員。
「不……廠長！楊廠長！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一大媽還想沖回去，卻被秘書小王死死地攔住。
「這位大媽，請您不要為難我，這是廠里的決定。」
小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
聾老太拄著拐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渾濁的瞳孔里充滿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她想不通。
她真的想不通！
那個剛剛還恭恭敬敬，言聽計從的楊衛國，怎麼敢這麼對她？
不就是一點錢嗎？
不就是為了幫易中海那個孩子一把嗎？
怎麼就成了犯罪，怎麼就要開除廠籍？
她那點樸素的，以人情世故為準則的世界觀，在冰冷的法律和無情的現實面前，被撞得支離破碎。
「楊衛國……你……你忘恩負義！」
聾老太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這麼一句話，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秘書小王皺了皺眉，對這兩個撒潑打滾的老太太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叫來了保衛科的人。
「把她們請出去，以後不准她們再進辦公樓半步。」
很快，在一眾工人異樣的注視下，失魂落魄的一大媽和氣得渾身發抖的聾老太，被兩個高大的保衛科幹事「護送」出了軋鋼廠的大門。
站在廠門口，看著那高大的門樓和上面紅星軋鋼廠幾個大字，一大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
完了。
家裡的頂樑柱，塌了。
……
與四合院和軋鋼廠里的一片愁雲慘霧不同，此刻的紅星中學裡，卻是一片朗朗的讀書聲。
高三某班的教室里，數學老師正站在講台上，講解著一道複雜的解析幾何題。
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導過程，大部分同學都聽得雲裡霧裡，眉頭緊鎖。
何雨辰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的坐姿很端正，眼神清澈，絲毫沒有其他同學的睏倦和迷茫。
數學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對同學們的反應有些不滿，他指著黑板上最後一道延伸思考題，沉聲問道：「這道題，有哪位同學有思路嗎？」
教室內一片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道題已經超出了課本的範疇，甚至帶了點競賽題的味道，對於普通高中的學生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老師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個一直很安靜，但最近成績突飛猛進的學生身上。
「何雨辰，你來回答一下。」
「刷——」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何雨辰身上。
坐在他旁邊的何雨水，心裡頓時一緊，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汗。
她知道哥哥最近學習很用功，但……但這道題也太難了吧？
連班裡的學習委員都低著頭不敢吱聲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何雨辰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沉穩。
「老師，這道題可以用參數方程來解，會比常規的代數方法簡潔很多。」
參數方程？
這個詞一出來，不光是同學們，就連講台上的數學老師都愣了一下。
60年代的教材里這可是大學才會系統學習的內容，高中教材里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哦？那你上來說說你的具體解法。」老師的臉上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何雨辰點了點頭，從容地走上講台，拿起粉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在黑板的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的解題步驟。
他的字跡清秀有力，邏輯清晰，步驟簡潔明了。
很快何雨辰就完成了解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原本需要寫滿半個黑板的繁瑣計算，被他用一種更高維度的數學思想，三兩下就輕鬆化解。
當他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放下粉筆，轉身面向全班同學時，整個教室里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他展現出的強大數學能力給震住了。
這簡直就是數學大神附體！
「啪！啪！啪！」
數學老師率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地鼓起了掌，臉上滿是讚許和驚喜。
「好！非常好！解法巧妙，思路清晰！何雨辰同學，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全班同學也跟著爆發出掌聲。
何雨水坐在座位上，看著講台上那個自信從容的哥哥，小嘴張成了「O」型，半天都合不攏。
她感覺自己的哥哥，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何雨辰在眾人的注視下，平靜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當然平靜。
就在昨天晚上，他剛剛用系統簽到獲得的100積分，在積分商城裡兌換了【高中知識精通（完全版）】。
現在，別說是一道小小的數學題，就算是讓他現在就去參加高考，他也有信心拿下一個驚人的高分。
這個系統沒有別的功能，就是每天簽到給積分，積分可以在商城裡兌換各種技能和物品。
雖然簡單粗暴，但對於何雨辰來說，卻是改變命運最強大的武器。
一節課下課，何雨辰的座位旁立刻圍滿了同學，都是來向他請教問題的。
何雨水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哥哥，臉上露出了與有榮焉的燦爛笑容。
一直到放學，兄妹倆才得以一起走出校門。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何雨水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語氣里充滿了崇拜。
「腦子突然開竅了，不行嗎？」
何雨辰瞥了她一眼：「總不能像某些人一樣，一道簡單的物理題能算錯三個地方。」
「哎呀！你還說！」
何雨水被揭了短，頓時羞紅了臉，伸手捶了哥哥一下，「我那是……那是不小心！」
「不小心？」
何雨辰輕笑一聲，「我看你那小腦瓜里，除了想著怎麼吃，就沒裝別的東西了。」
「何雨辰！你討厭！」
兄妹倆一路打打鬧鬧，氣氛輕鬆而愉快。
笑鬧過後，何雨水忽然認真地看著何雨辰：「哥，我們……真的能考上大學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嚮往。
在現在這個年代，大學生，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是國家的棟樑，畢業之後就是國家幹部，前途一片光明。
但考大學的難度，也同樣是地獄級別的。
何雨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妹妹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
他沒有再開玩笑，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說道：「不是能不能，而是一定要考上。」
「而且，我們不考普通的大學。」
「我們的目標，是首都大學！」
首都大學！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何雨水的腦海中炸響。
那可是全國所有學子都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啊！
「哥……」她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怕了？」何雨辰挑了挑眉。
「我……我才不怕！」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大聲地說道：「哥去哪，我就去哪！你說考首都大學，那我們就一起考首都大學！」
何雨辰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好這可是你說的，從今天起，你的所有課餘時間，歸我了。」
「我會親自給你補課，你要是敢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何雨水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但看著哥哥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她的心裡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有這樣的哥哥在，好像再遙遠的目標，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兄妹倆相視一笑，繼續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未來，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四合院，剛進大門就聽見一聲嚎叫。
「老易他……他被廠里開除了啊！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一大媽被聾老太攙扶著，一進院子就癱倒在地，哭得死去活來。
楊衛國最後那幾句冷硬如鐵的話，像是一柄柄重錘，將她們心中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砸得粉碎。
開除廠籍！
收回一切榮譽稱號！
這兩條處理，對於靠著軋鋼廠八級鉗工身份風光了一輩子的易中海來說，比直接判他十年還要讓他難受。
這意味著，易中海這個人，在社會層面上，已經徹底完了。
他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一大爺」，而是成了一個身敗名裂的罪犯，一個連工人都不是的社會閒散人員。
「不……廠長！楊廠長！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一大媽還想沖回去，卻被秘書小王死死地攔住。
「這位大媽，請您不要為難我，這是廠里的決定。」
小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語氣里沒有半分溫度。
聾老太拄著拐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渾濁的瞳孔里充滿了怨毒和不敢置信。
她想不通。
她真的想不通！
那個剛剛還恭恭敬敬，言聽計從的楊衛國，怎麼敢這麼對她？
不就是一點錢嗎？
不就是為了幫易中海那個孩子一把嗎？
怎麼就成了犯罪，怎麼就要開除廠籍？
她那點樸素的，以人情世故為準則的世界觀，在冰冷的法律和無情的現實面前，被撞得支離破碎。
「楊衛國……你……你忘恩負義！」
聾老太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這麼一句話，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秘書小王皺了皺眉，對這兩個撒潑打滾的老太太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叫來了保衛科的人。
「把她們請出去，以後不准她們再進辦公樓半步。」
很快，在一眾工人異樣的注視下，失魂落魄的一大媽和氣得渾身發抖的聾老太，被兩個高大的保衛科幹事「護送」出了軋鋼廠的大門。
站在廠門口，看著那高大的門樓和上面紅星軋鋼廠幾個大字，一大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
完了。
家裡的頂樑柱，塌了。
……
與四合院和軋鋼廠里的一片愁雲慘霧不同，此刻的紅星中學裡，卻是一片朗朗的讀書聲。
高三某班的教室里，數學老師正站在講台上，講解著一道複雜的解析幾何題。
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導過程，大部分同學都聽得雲裡霧裡，眉頭緊鎖。
何雨辰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的坐姿很端正，眼神清澈，絲毫沒有其他同學的睏倦和迷茫。
數學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對同學們的反應有些不滿，他指著黑板上最後一道延伸思考題，沉聲問道：「這道題，有哪位同學有思路嗎？」
教室內一片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道題已經超出了課本的範疇，甚至帶了點競賽題的味道，對於普通高中的學生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老師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個一直很安靜，但最近成績突飛猛進的學生身上。
「何雨辰，你來回答一下。」
「刷——」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何雨辰身上。
坐在他旁邊的何雨水，心裡頓時一緊，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汗。
她知道哥哥最近學習很用功，但……但這道題也太難了吧？
連班裡的學習委員都低著頭不敢吱聲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何雨辰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沉穩。
「老師，這道題可以用參數方程來解，會比常規的代數方法簡潔很多。」
參數方程？
這個詞一出來，不光是同學們，就連講台上的數學老師都愣了一下。
60年代的教材里這可是大學才會系統學習的內容，高中教材里只是稍微提了一嘴。
「哦？那你上來說說你的具體解法。」老師的臉上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何雨辰點了點頭，從容地走上講台，拿起粉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在黑板的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的解題步驟。
他的字跡清秀有力，邏輯清晰，步驟簡潔明了。
很快何雨辰就完成了解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原本需要寫滿半個黑板的繁瑣計算，被他用一種更高維度的數學思想，三兩下就輕鬆化解。
當他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放下粉筆，轉身面向全班同學時，整個教室里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他展現出的強大數學能力給震住了。
這簡直就是數學大神附體！
「啪！啪！啪！」
數學老師率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地鼓起了掌，臉上滿是讚許和驚喜。
「好！非常好！解法巧妙，思路清晰！何雨辰同學，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全班同學也跟著爆發出掌聲。
何雨水坐在座位上，看著講台上那個自信從容的哥哥，小嘴張成了「O」型，半天都合不攏。
她感覺自己的哥哥，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何雨辰在眾人的注視下，平靜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當然平靜。
就在昨天晚上，他剛剛用系統簽到獲得的100積分，在積分商城裡兌換了【高中知識精通（完全版）】。
現在，別說是一道小小的數學題，就算是讓他現在就去參加高考，他也有信心拿下一個驚人的高分。
這個系統沒有別的功能，就是每天簽到給積分，積分可以在商城裡兌換各種技能和物品。
雖然簡單粗暴，但對於何雨辰來說，卻是改變命運最強大的武器。
一節課下課，何雨辰的座位旁立刻圍滿了同學，都是來向他請教問題的。
何雨水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哥哥，臉上露出了與有榮焉的燦爛笑容。
一直到放學，兄妹倆才得以一起走出校門。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何雨水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語氣里充滿了崇拜。
「腦子突然開竅了，不行嗎？」
何雨辰瞥了她一眼：「總不能像某些人一樣，一道簡單的物理題能算錯三個地方。」
「哎呀！你還說！」
何雨水被揭了短，頓時羞紅了臉，伸手捶了哥哥一下，「我那是……那是不小心！」
「不小心？」
何雨辰輕笑一聲，「我看你那小腦瓜里，除了想著怎麼吃，就沒裝別的東西了。」
「何雨辰！你討厭！」
兄妹倆一路打打鬧鬧，氣氛輕鬆而愉快。
笑鬧過後，何雨水忽然認真地看著何雨辰：「哥，我們……真的能考上大學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嚮往。
在現在這個年代，大學生，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是國家的棟樑，畢業之後就是國家幹部，前途一片光明。
但考大學的難度，也同樣是地獄級別的。
何雨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妹妹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
他沒有再開玩笑，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說道：「不是能不能，而是一定要考上。」
「而且，我們不考普通的大學。」
「我們的目標，是首都大學！」
首都大學！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何雨水的腦海中炸響。
那可是全國所有學子都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啊！
「哥……」她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怕了？」何雨辰挑了挑眉。
「我……我才不怕！」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大聲地說道：「哥去哪，我就去哪！你說考首都大學，那我們就一起考首都大學！」
何雨辰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好這可是你說的，從今天起，你的所有課餘時間，歸我了。」
「我會親自給你補課，你要是敢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何雨水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但看著哥哥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她的心裡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有這樣的哥哥在，好像再遙遠的目標，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了。
兄妹倆相視一笑，繼續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未來，充滿了光明和希望。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四合院，剛進大門就聽見一聲嚎叫。
「老易他……他被廠里開除了啊！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一大媽被聾老太攙扶著，一進院子就癱倒在地，哭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