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雲五觀影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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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嘍大家好啊,上期一別甚是想念,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我,今天我們繼續來講羅浮的末代將軍彥卿,按照慣例,稍等,我把景元廚踢一下哈……好了,咕嚕嚕保證,這一期絕對沒有任何景元和景元廚能活著走出去,為了你們的身心健康,抱歉啦。」】

  並沒有被叉出去的景元本人:「……」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有什麼他不能聽的,過分。

  騰驍將軍遞給他一杯茶:「我覺得應該把我叉出去才對。」

  他開玩笑。

  「那可是你的弟子啊。」

  景元的弟子可是羅浮將軍啊!將軍出事了,羅浮那還能好?他作為羅浮將軍,還上了年齡,別給他一下子整的魔陰身犯了!

  「預知未來,景元當然不能讓那些事發生。」景元揣手,「還有,將軍,就算您這樣,我也不會馬上就當將軍的!」

  「哈哈……」計謀被發現了呢。

  白珩:「……」

  這算什麼計謀啊!您老那粗獷的臉,真的不適合做這種友好的表情啊!

  丹楓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兩人,自從爆出來羅浮的『飲月之亂』後,他就是這副狗樣子,心虛,但理直氣壯。

  應星也是,但應星表現的很乖了,坐在將軍邊上,平時桀驁的不成樣子,現在乖的像個鵪鶉。

  就很ooc。

  只有鏡流,安靜的抱著劍,恆定的眼神追隨著白珩。

  【「上一期說道,景元將軍戰死,領了兵符,唯一有資質繼任將軍尊位的符玄太卜也為聯盟盡忠,只有那顆遍識天君賜予的法眼被送了回來,羅浮仙舟群龍無首,帝弓親自欽點了天將,才穩住了羅浮的局面。」

  「我們也都知道,青雀繼承了太卜的職位,繼承了太卜的法眼,從一個控分大王、只想考進太卜司吃閒飯、能摸魚絕對不加班的帝垣瓊玉愛好者,成了從早到晚連軸轉的工作狂,之後再也沒有摸過牌,不過,有她當將軍副手,加上神策將軍留下的策士長青鏃,彥卿好歹能半夜不睡覺坐在神策府門口緬懷將軍了。」

  「你們神策將軍這一脈,把人當牛馬使這一塊/.」】

  這下輪到神策將軍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視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羅浮新生代年齡都太小了,除了那位青鏃策士長,羅浮將軍才十四歲,各種意義上都沒成年,羅浮的太卜司太卜青雀還不到二百歲,羅浮的持明龍尊飲月君白露,只繼承了丹楓那份治療的力量,還因為是孽龍所化,被封印了力量,顯得小小一隻,但也才三百歲左右。」

  「而馭空司舵在上一戰中犧牲,天舶司沒有能撐起大梁的人,目前由將軍代管,至于丹鼎司,幻朧一戰中參與反叛,已經成了聯盟攻擊景元將軍的點,誰提這裡,就容易被彥卿將軍『慰問』所以沒人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暫時由龍尊白露接管。」】

  丹楓龍目盯著畫面里的小白露,從她依稀熟悉的面容上掃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可愛……這就是我的龍形轉世嗎?」白珩發出疑問。

  ……不愧是你啊白珩,偶爾也讀一下空氣吧!感覺鏡流的劍要斬出來了!!

  【「但就是這樣的爛攤子,彥卿花了三年時間,堪堪穩住了局面。」

  「景元將軍是羅浮的太陽,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他在位七百多年裡,除了大戰之外,羅浮休養生息,欣欣向榮,羅浮從來沒有因為將軍出過什麼亂子,他總是將所有的陰謀奸宄都不動聲色的處理掉,謀無遺蹟,用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勝利。」

  「可是太陽遲早有落山的時候,羅浮的太陽驟然熄滅,留下的幼月在黑暗裡踽踽獨行。」解說的聲音都放輕了一些,「他學著將軍的樣子處理政務,哪怕他並不擅長;他再也沒有購入過一柄新劍,因為沒有時間;他在這將軍的尊位上,活成了恩師的模樣——」

  「原本這樣也很好,景元將軍當初不也是放棄了巡海遊俠的夢想,在羅浮需要他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成為羅浮將軍,一干就是七百多年嗎?」】

  騰驍突然有點心軟。

  唉……

  他還能多撐幾年。

  趁著這個時間,讓孩子出去多玩幾年吧。

  【「然而,風雲驟變,在宇宙的不知名角落,一個名叫翁法羅斯的所在地,帝皇權杖孕育的另一位絕滅大君鐵墓,出世了。」


  「天才俱樂部的第83席,解開了孤波算法、研究出返老還童技術……的天才,黑塔,被流光憶庭的人引誘,撞破了翁法羅斯的帷幕,獨自對上了誕生不久,尋找博識尊,試圖奪取星神腦袋的鐵墓——」

  「天才也有人性,黑塔女士捨己為人,強行讓鐵幕降格,以自己的犧牲為代價,讓本該瞬間毀滅宇宙的絕滅大君,變成了帝皇三世,有了被消滅的可能。」

  畫面一片血紅,黑塔的魔杖閃爍著光芒,吸引著鐵墓的視線,最後,是深紫配色,胸口掛滿骷髏頭的帝皇三世——

  「而後,帝皇三世開啟了屬於祂的血洗征程,黑塔空間站,首當其衝,然後是星際和平公司,最後,兵鋒直指,仙舟聯盟。」】

  湛藍星的莊園裡,彼時尚且年輕的黑塔眨眨眼。

  「很好,記憶的行者,我們梁子結下了,別讓我找到你在哪!」

  還有……

  「鐵墓、翁法羅斯,有趣,不用想都知道,又是哪位天才在搞鬼了。」

  「這帝皇三世還是升格失敗的產物,那若是真讓鐵墓奪取了遍識天君的頭顱的話,」景元愁眉不展,「這宇宙怕不是要完了。」

  「即便如此,這一戰,對仙舟來說,也不輕鬆,至少,羅浮現在正在休養生息,光靠他一人,根本撐不住。」

  騰驍很有戰略眼光。

  畢竟幻朧一戰中,羅浮先後失去了將軍、太卜、而後的對豐饒民戰鬥中,又失去了司舵等中高層……這場仗拿頭打嗎?

  【「咱就是說,寰宇大舞台,有命你就來,星穹世界真的不愧是二次元版戰錘,各路命途癲佬是真的一點沒把人命放在眼裡,豐饒民,動輒活化星球,毀滅行者動輒毀滅星系,虛無更不用說了,黃泉的家鄉出雲國就是被虛無吞沒的。」

  「還有公司的市場開拓部,一問都是存護,一聽都是生意,實際上和存護半點邊不沾,毀滅了砂金的家鄉,屠殺了波提歐的家園,逼死了發明『虛數脈衝』對星武器的天才,這些就不贅述了。」

  「這樣算下來,仙舟聯盟和巡海遊俠,這兩個信仰咱大嵐神的派系,居然是名聲最好的——」】

  聯盟:「……」

  大嵐神,哪裡來的稱呼?

  不過……仙舟這下子是被認證的『好人』,對仙舟的發展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而公司,心情就不是很好了,市場開拓部的主管是誰來著?

  【「彼時大戰起,仙舟聯盟當仁不讓參戰,可鐵墓病毒帶來的黑潮迅速吞沒著整片星系。」

  「仙舟羅浮還沒從三年前幻朧入侵的慘烈犧牲中走出來,原本打算迂迴撤退,可病毒入侵,導致仙舟無法躍遷,只能迎頭防守。」

  「求援的信號發出去,回信更是讓人眼前一黑。」

  「仙舟最善戰的曜青,飛霄將軍正面迎擊,對上了帝皇三世本尊。」

  畫面切到失去了理智的狐人將軍月狂發作,在對青丘衛出手之前,被巡獵『逆時一擊』的利箭射穿了心臟——她在最初就選擇好了自己的宿命,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月御看著畫面里的無尾狐人,伸手按上了腰間的長劍——

  這是她的弟子啊!!還沒認識呢,就先看到了她的死相!

  【「而另一邊,朱明仙舟也斷了聯繫,只是聽說,燧皇出逃,兩千多歲的老將軍懷炎披甲上陣。」

  「其餘仙舟徹底斷了聯繫,尤其是玉闕,因為鐵墓病毒的影響,想也知道,羅浮的大衍窮觀陣都不能用了,玉闕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玉闕將軍:「……」

  什麼話啊!他們這邊也不全都是計算機技術啊!這可是仙舟特有的玄學科技——

  【「羅浮這邊,彥卿深知,這次的危機,只能他們自己扛。」

  畫面切到了神策府,年幼的將軍站在星圖面前,冷靜的擦拭著自己的長劍。

  「怎麼說呢,你們仙舟還真是老的老的嚇人,小的小的嚇人。」 】

  正試圖聯繫自己那『犯下大錯』的弟子的老將軍懷炎:「?」

  什麼話,這叫什麼話!他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提不動刀了!

  不過,怎麼七百多年後還是他當將軍啊!元帥,這件事你有什麼頭緒嗎?

  【「戰前,彥卿同已經是太卜的青雀商量對策。」


  「大衍窮觀陣徹底報廢,青雀只能用常規的方法進行卜算,她也沒告訴任何人,額間的法眼,也被病毒污染,她自己,或許也撐不了多久。」

  「我需要時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時間!我一定能想出來辦法……好牌不怕晚,將軍,還有別的辦法的。」

  而她面前的彥卿神色平靜到麻木:「青雀,聽令吧,按我說的做,利用建木和幽囚獄裡鎮壓的倏忽血肉,活化戰艦,將人送出去,雲騎會給你們爭取時間,能撤多少人就撤多少人,羅浮的火種必須保留。」

  「可是,將軍……」

  「我知道,染指建木,有違規制,哈哈,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您還真是,將景元將軍的做派,學了十成十。」

  「我們沒有時間了 ,這個決定是我做出來的,未戰先怯,貪生怕死,有違帝弓神諭,也有悖將軍教誨,此次戰役之後,如果我還活著,我會親自向聯盟請罪。」

  「這算什麼貪生怕死?」青雀目送他離開,伸手將額間的法眼取了出來,她現在要去完成將軍所託——

  「我才是貪生怕死的人。」】

  小院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景元身上,最後,連同景元一起,所有人看向了騰驍將軍——

  「將軍啊!你不要有事啊!!」白珩大叫,「丹楓!救一下!快!」

  騰驍捂著心口。

  好地獄的未來!景元,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他這麼癲的主意都敢下令,你、你……打不著孩子還打不著你嗎?!

  騰驍將軍剛起身,就被白珩應星和丹楓按住了——

  「將軍!將軍……別衝動啊!你看景元他已經裂開了!這絕對不是景元教的!」

  「對吧,景元、景元你怎麼了!你別死啊!!!」

  景元有點死了。

  不要這麼刀他啊!!之前那兩張光錐還那麼溫情脈脈!他這人看起來好相處,但實際上沒人能讓他那樣抱在懷裡啊!他一定把孩子當兒子養了,可現在……嗚嗚嗚嗚他不要看這個視頻了!!

  而元帥那邊,她有預感,這場戰役,不會輕鬆,不然的話,這孩子就不會是羅浮的末代將軍了。

  【「這算什麼貪生怕死,要咕嚕嚕說,仙舟上的每一個人都說要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其他人不清楚,但云騎好幾次大戰死戰不退,他們都做到了。」

  「就說我們知道的,白珩和倏忽爆了,死的只剩下一撮毛髮和幾滴血,她做到了;應星以短生種的身份榮登百冶之位,帶隊衝鋒絲毫不退,他也做到了;丹楓說服持明上戰場,以雲吟術救治雲騎,他做到了;鏡流身為劍首,更是不用多說,戰功赫赫,成了戰首呼雷的心理陰影,她當然也做到了。」

  「景元身為將軍,對內斡旋,上陣沖折,七百多年如一日護衛著羅浮,他當然也做到了。」

  「大家還記得,景元的武器『石火夢身』嗎?」

  「這把陣刀,可能取自蘇軾的詞:《行香子·述懷》」

  「浮名浮利,虛苦勞神。嘆隙中駒,石中火,夢中身。他沒什麼權力欲望,將軍的尊位對他來說不過是浮名浮利,虛苦勞神,要是真想做官,他家裡就是地衡司的世家,他完全沒必要逃家當雲騎,上戰場。可他選擇了這條路,被時勢逼上了將軍的尊位,便兢兢業業的當了一輩子的將軍。」

  「這首詞的下半,幾時歸去,作個閒人,對一張琴,一壺酒,一溪雲。」

  「可直到他死,都沒能當個萬事不用操心的閒人。」

  「可惡啊!!幹嘛刀我!我們家景元元原本只想當巡海遊俠的!!」】

  懷炎:「……」

  誰不是啊!!他算了算,自己兩千多歲了還在當將軍!元帥,你有什麼頭緒嗎元帥?

  元帥:「……」

  可惡!說的像是誰的權力欲望重一樣……不過這樣一盤點,還是讓騰驍多堅持兩年吧!景元那孩子,還太小了,得再沉澱沉澱。

  飛霄那孩子呢?哦,還沒出生——

  怎麼回事啊!仙舟人才儲備這麼缺乏嗎?!

  騰驍將軍順了一口氣,嘆氣:「巡海遊俠,是個好想法,出去玩幾年再回來吧……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多撐幾年。」

  景元蔫吧著,被咪咪舔了臉蛋兒。


  【「咳咳,言歸正傳。」解說的聲音正經了起來,「我找資料的時候差點心梗,大家也做好心理準備吧!」

  畫面切換,戰線已經擴散到了羅浮本土,彥卿站在戰陣最前面,身前,是被黑潮裹挾的怪物。

  「小心些,這些黑潮會將同胞變成敵人。」

  「雲騎聽令。」

  「死守陣線。」

  一步也不能退。

  「黑潮能將故友變成敵人,光是想想都覺得恐怖,敵人越打越多,面對著那熟悉的面容,那是你的鄰居,你的戰友,你們昨天才一起吃過飯,你攬著他的肩膀開著玩笑,現在,他將長劍刺入你的胸膛,將你也變成怪物,然後斬向你的另一個朋友……」

  「我不知道雲騎怎麼堅持下來的,但我知道,看到戰陣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彥卿應該是崩潰的。」

  「這他娘的比豐饒那群不死的孽物難打多了啊!」

  「豐饒只是不死而已!」】

  「景元……」鏡流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景元的面前,「別看了。」

  景元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表情了。

  等等,他不是鎮壓建木去了嗎?!怎麼會變成怪物啊!

  這時,他的玉兆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他父親的通訊——

  丸辣,這視頻,還被家長看到了啊!!那、那豈不是說,這個咕嚕嚕說的那些煽情的話,都被他爸媽聽到了?

  景元:「……」

  怎麼還帶追加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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