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仙尊跳舞?陳總直接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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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宇剛踏進無回谷,就聽見了樂聲。

  不是外面那種斷斷續續、像從棺材縫裡漏出來的怪聲。

  這裡面清楚多了。

  鼓點。

  琴音。

  還有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吹出來的長笛聲。

  幾種聲音混在一起,節奏離譜得很,偏偏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魔性,像是有人拿仙界正統禮樂做底子,硬塞進去一套能讓祖師爺棺材板翻身的怪調。

  聽一遍,耳朵髒。

  聽兩遍,道心晃。

  聽三遍,陳宇甚至覺得這玩意兒要是拿回月神集團當早操音樂,員工突破效率說不定都能提高。

  畢竟精神污染也是污染。

  只要能控制方向,就能變成企業文化。

  玄刑被他拎在手裡,整個人已經開始抽搐。

  這位長生殿刑罰堂歸一境仙君,先前在外面還一副陰冷高深、掌控生死的模樣。

  現在臉色慘白,灰衣破爛,頭髮散亂,灰白色瞳孔里全是亂影,像是有無數張臉在他眼底狂笑、甩袖、轉圈。

  他一進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別看!」

  「都別看!」

  「看了會出事!」

  陳宇低頭瞥他一眼。

  「你剛才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玄刑猛地抬頭。

  那雙灰白眼珠里血絲密布,整個人像是剛從某種無法形容的精神刑罰里爬出來。

  「所以我才讓你們別看!」

  「老夫是受害者!」

  「是過來人!」

  陳宇點點頭,神情很認真。

  「有經驗的觀眾,值得尊重。」

  玄刑剛想鬆一口氣。

  下一息,陳宇抬手,把他往前一推。

  「來,帶路。」

  玄刑差點當場跪下。

  「我不帶!」

  陳宇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是二刷用戶,有會員優勢。」

  玄刑:「……」

  他忽然覺得,比起無回谷裡面那東西,陳宇才是真正的精神污染源。

  後方眾人陸續進來。

  宋長風剛站穩,臉色就變了。

  前方黑暗中,慢慢亮起一片巨大的光幕。

  光幕橫在半空,寬得看不到邊,像是一整片星空被人裁下來,掛在無回谷深處。

  上面浮現出一座高台。

  高台古老。

  四周仙霧流動。

  台上,九道身影並肩而立。

  每一道身影都被濃郁仙光遮住面容,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衣紋,甚至看不清男女老少。

  可那種高高在上、俯瞰三十三天的氣機,卻壓得在場所有仙界原住民心臟都慢了半拍。

  那不是普通仙君能偽裝出來的威嚴。

  那是一種刻在仙界修士骨子裡的敬畏。

  太初聖地那名白衣中年剛抬頭,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他眉心那縷淡金聖紋輕輕顫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極其熟悉,又極其不該出現的存在。

  「這氣機……」

  星隕閣一名仙君失聲。

  「真是仙尊?」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頭皮都是一麻。

  下一刻。

  光幕里的九道身影,齊齊抬手。

  動作整齊。

  仙光飛舞。

  袖袍展開。

  然後。

  開始扭。

  全場死寂。

  動作很齊。

  節奏還挺准。


  袖袍翻飛之間,甚至隱約帶著某種大道軌跡。

  若是單看仙光流轉,倒也稱得上一句玄妙無雙。

  可問題是,那動作組合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什麼無上道法。

  更像是某種不該出現在仙界正統典籍里的違禁節目。

  最前方,還有一張寶座。

  寶座上坐著一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那身影氣機幽深,帶著一股讓玄刑骨頭髮寒的熟悉壓迫。

  他手裡捏著一把仙源,隨著鼓點,往台上隨意一撒。

  「賞。」

  那聲音從光幕里傳出來的一瞬間,玄刑兩條腿直接軟了。

  他嘴唇哆嗦,臉上已經沒有半點刑罰堂大佬的威嚴。

  「長生仙尊……」

  「真的是長生仙尊……」

  宋長風張了張嘴,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他不信。

  他寧願相信自己剛才被玄刑偷襲按進隕石坑是幻覺,也不願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是真的。

  九大仙尊。

  仙界頂點。

  三十三天之上的至高存在。

  現在站在高台上甩袖子。

  長生仙尊坐在第一排撒錢打賞。

  這畫面太離譜。

  離譜到已經不是褻瀆。

  這是直接把仙界所有正統修士的信仰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了還問一句要不要辦會員。

  宋長風旁邊的星隕閣仙君更慘。

  有人當場捂住腦袋。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仙尊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辱我大道!」

  「辱我仙界!」

  萬雷仙宗那邊也亂了。

  幾個雷修握著法器,手背青筋鼓起。

  他們從小聽仙尊傳說長大。

  仙尊代表天。

  代表道。

  代表仙界秩序的頂點。

  現在,頂點在光幕里甩袖子。

  還甩得挺熟。

  一個萬雷仙宗弟子道心當場裂開,抬手就是一道雷法轟向光幕。

  「妖陣!」

  「給我破!」

  轟!

  雷光打在光幕上,連個坑都沒留下。

  光幕甚至輕輕一晃。

  裡面的九道身影順勢換了個隊形。

  那名弟子呆住了。

  他握著雷器,嘴唇發抖,整個人像是被雷反劈了一樣。

  太初聖地的幾名修士也坐不住了。

  白衣中年抬手想攔。

  但已經晚了。

  三道聖光同時轟出。

  聖光浩蕩,帶著淨化邪祟、鎮壓妖異的太初道韻,狠狠砸在光幕上。

  光幕輕輕晃了晃。

  裡面的樂聲忽然高了一拍。

  台上九道身影動作更快了。

  甚至還多了一個轉身。

  「啊!!」

  宋長風身後一名星隕閣長老終於崩了。

  他拔劍斬向光幕,邊斬邊吼。

  「這不是真的!」

  「我不信!」

  「我不信仙尊會跳這個!」

  星辰劍氣橫掃而出。

  一重接著一重砸在光幕上。

  光幕毫髮無損。

  反倒是地面深處,有一圈極淡的陣紋亮了一下。

  沒人注意到。

  除了陳宇。

  陳宇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不是震驚。

  也不是恐懼。

  他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那眼神,不像是看見了褻瀆仙尊的禁忌幻象。

  更像是一個窮瘋了的土匪,突然發現前面山洞裡堆著九大仙尊的黑歷史帳本,而且帳本旁邊還貼著「免費自取」。

  他抬手一招。

  白髮分身立刻遞上留影仙玉。

  白髮老頭表面滄桑忠誠,動作穩得像服侍了主人十萬年。

  識海深處。

  巨型馬桶旁邊。

  真正的雷極殘魂被紫金鎖鏈捆得像一條快風乾的鹹魚,正瘋狂罵街。

  「別錄!」

  「那可是仙尊!」

  「陳宇你個畜生,你要是真錄下來,死的不只是你,老子這個獸寵馬甲也要跟著遭殃!」

  現實里。

  白髮老頭恭敬遞玉。

  陳宇接過來,開始調整角度。

  「往左一點。」

  「寶座那邊別漏。」

  「長生仙尊撒錢的動作一定要錄清楚。」

  「九個人全景也要有。」

  「單人特寫等會補。」

  玄刑猛地扭頭,瞳孔都在震。

  「你還錄?」

  陳宇頭也不抬。

  「不然呢?」

  「這麼珍貴的素材,靠腦子記?」

  玄刑嗓子發抖。

  「你會死的!」

  「這東西沾上因果,會被仙尊感應到!」

  陳宇看了他一眼。

  「我死不死另說。」

  「但你們信仰已經先死了。」

  玄刑:「……」

  這話扎得太准。

  准得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前面那群仙界正統修士,確實已經徹底亂了。

  宋長風一邊喘,一邊盯著光幕。

  他不想看。

  真的不想看。

  可那東西偏偏像鑽進了識海里。

  閉上眼,仍舊能聽見鼓點。

  捂住耳朵,袖袍翻飛的畫面仍舊在神魂深處晃。

  星隕閣弟子有人開始念清心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念到一半,光幕里的九道身影突然齊齊轉身。

  背後仙光展開。

  然後做了一個更離譜的動作。

  「噗!」

  那名弟子一口血噴了出來。

  「祖師在上……」

  「弟子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雲鶴被白髮分身扛在肩上,原本還想閉眼。

  結果聽到陳宇在錄,立刻掙扎著抬頭。

  「老闆,需不需要屬下寫旁白?」

  陳宇滿意點頭。

  「會來事。」

  雲鶴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

  赤鳶一根紅綾甩過來,直接把他嘴纏住。

  「你敢配音,我先殺你。」

  雲鶴被纏得嗚嗚亂叫,眼神卻依舊堅定。

  那意思很明顯。

  只要老闆需要,他就算被吊起來,也能用眼神配字幕。

  梵天站在一旁,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他原本以為魔族已經夠亂。

  魔界內鬥,血祭,奪舍,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什麼髒東西沒見過?

  可仙界這一幕,直接刷新了他的認知。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你們仙界平時都這麼玩嗎?」


  宋長風猛地回頭。

  「閉嘴!」

  梵天冷笑。

  「我說錯了?」

  「你們嘴上天天除魔衛道,背地裡仙尊跳舞還有人打賞。」

  「這規格,魔界都得開會學習。」

  宋長風氣得手指發抖。

  可他沒法反駁。

  因為光幕里那個坐第一排撒錢的傢伙,氣機太像長生仙尊了。

  像到讓人害怕。

  就在眾人亂成一團時,洛淵站在陳宇旁邊,沒動。

  他看著陳宇手裡的留影仙玉,臉色越來越難看。

  下一刻,一道神識直接鑽進陳宇腦海。

  「你還真錄?」

  陳宇手上不停,神識回了過去。

  「老哥,你弄這個是什麼意思?」

  洛淵那邊沉默半息。

  然後傳來一句壓著火的話。

  「叫我爹。」

  陳宇差點把留影仙玉捏碎。

  「你他媽,我才是你爹。」

  洛淵聲音更沉。

  「你娶了我女兒,我就是你爹。」

  陳宇冷笑。

  「別瞎說,那是本體娶了你閨女,不是我。」

  洛淵:「你這話拿去騙外人還行。」

  「你這分身特殊得很,神魂牽連,本源相通。」

  「別以為換個馬甲,老子就認不出來。」

  陳宇嘖了一聲。

  「你還挺懂。」

  洛淵哼了一下。

  「能用分身反奪十階仙君肉身,還把原主關在神魂深處當苦力。」

  「你這手段,比我想得還野。」

  陳宇瞥了一眼白髮分身。

  那邊雷極殘魂還在馬桶旁邊罵街。

  陳宇淡定回神識。

  「低調。」

  「職場優化而已。」

  洛淵罵了一句。

  「你管搶肉身叫職場優化?」

  陳宇反嗆。

  「你管九大仙尊跳違禁舞叫陣法?」

  洛淵一下沒話了。

  過了片刻,他才壓著聲音。

  「不許再叫老哥。」

  陳宇:「那叫你什麼?」

  洛淵:「爹。」

  陳宇:「滾。」

  洛淵:「岳父也行。」

  陳宇想了想。

  「哼,最多岳父。」

  洛淵這才稍微順了點氣。

  可下一息,他的語氣又變了。

  「聯盟現在如何?」

  陳宇看著前方還在發瘋攻擊光幕的仙界修士,隨口回神識。

  「沒聯盟了。」

  洛淵那邊頓住。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陳宇調整留影角度,把長生仙尊撒仙源的動作錄了個特寫。

  「下界舊聯盟已經重組。」

  「現在叫月神集團。」

  「統一管理,統一發工資,統一考核。」

  「你女兒現在是集團高層。」

  「老天也入職了。」

  洛淵的神識波動明顯亂了一下。

  「老天?」

  陳宇:「下界天道。」

  洛淵:「……」

  陳宇繼續補刀。

  「對了,集團現在有五十萬七階員工。」

  「江眠已經八階。」

  「還有個魔主兒子在我這燒鍋爐。」


  梵天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人在拿他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洛淵的神識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爆了。

  「你把聯盟搞沒了?」

  陳宇不爽。

  「什麼叫搞沒?」

  「那叫產業升級。」

  洛淵:「我當年留下的人族火種,讓你改成公司了?」

  陳宇:「福利比聯盟好。」

  洛淵:「那是我女兒的基業!」

  陳宇:「現在也是她的。」

  洛淵:「名字呢?」

  陳宇:「月神集團。」

  洛淵又沉默了。

  陳宇能感覺到,這老丈人現在很想動手。

  但忍住了。

  洛淵咬牙傳音。

  「你等著。」

  陳宇嗤了一聲。

  「少來。」

  「你先解釋一下,這破地方到底想幹什麼。」

  「弄個仙尊跳舞投影,把一群仙界原住民信仰打爛。」

  「你別告訴我就是為了噁心長生殿。」

  洛淵沒有馬上答。

  前方,宋長風已經帶頭開始攻擊光幕。

  星隕閣的星辰劍氣一重接一重斬出。

  每一劍都帶著羞憤。

  每一劍都像在給自己破碎的信仰報仇。

  萬雷仙宗那邊也有人被刺激得受不了,雷法鋪滿半個谷口。

  一道道紫色雷霆劈在光幕上,卻像劈進了一層無底水幕。

  太初聖地最開始還能克制。

  可當光幕里的「太初仙尊」突然站到中間,來了個單獨動作之後。

  白衣中年終於破防。

  「放肆!」

  「敢辱我太初道統!」

  聖光捲起。

  問道境的力量浩浩蕩蕩砸在光幕上。

  轟鳴聲把不少低階仙君震得後退。

  光幕沒破。

  但谷內深處,傳來一聲細微的鎖鏈響。

  咔。

  很輕。

  卻像是從所有人神魂底部響起。

  陳宇耳朵一動。

  他低頭看向腳下。

  地面有一圈圈陣紋被激活。

  每當眾人的攻擊落到光幕上,陣紋就亮一下。

  不是防禦。

  也不是反擊。

  是在傳導力量。

  那些力量順著陣紋流向無回谷更深處,像是被某種古老禁制一點點吞進去。

  陳宇挑眉。

  神識再次戳向洛淵。

  「我猜到了。」

  洛淵:「嗯?」

  陳宇:「你是想借他們幫你打破什麼禁制。」

  洛淵那邊安靜半息。

  隨後傳來一句沒繃住的低罵。

  「臥槽?你這都想到了?」

  陳宇翻了個白眼。

  「你這不是廢話嗎?」

  「投影這麼欠揍,攻擊又打不破。」

  「他們越氣,打得越狠。」

  「力量全被陣紋導向深處。」

  「你把仙界這些講臉面的原住民當免費苦力了。」

  洛淵語氣怪了幾分。

  「你小子腦子倒是好用。」

  陳宇淡定。

  「別夸。」

  「我收費。」

  洛淵:「……」


  就在這時,陳宇手裡的留影仙玉忽然一震。

  玉面上浮現出一道細微裂痕。

  光幕里,那坐在第一排撒錢的「長生仙尊」,動作忽然停了一瞬。

  那張被仙光遮住的臉,似乎緩緩偏轉。

  像是隔著光幕。

  隔著陣法。

  隔著無回谷深處無數重禁制。

  看向了陳宇手中的留影仙玉。

  玄刑第一個察覺到不對。

  他渾身汗毛倒豎,聲音尖銳到幾乎變形。

  「它看過來了!」

  「它又看過來了!」

  「別錄了!」

  「雷極你這個瘋子,快停手!」

  宋長風等人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意驚醒。

  他們猛地抬頭。

  只見光幕里,那道「長生仙尊」的身影,手中仙源還懸在半空。

  九道跳舞的仙尊投影也像被按下了暫停。

  整個畫面靜止了一瞬。

  下一刻。

  陳宇手中的留影仙玉表面,裂紋更多。

  一股無形因果順著玉面爬上他的手指,像無數細小黑線,要鑽進雷極這具肉身的神魂深處。

  洛淵神識一沉。

  「鬆手!」

  陳宇卻咧嘴一笑。

  「不松。」

  「都看鏡頭了。」

  「這段最值錢。」

  他說話間,雷極肉身之中紫青雷氣轟然爆發。

  與此同時,屬於陳宇一氣化三清分身的特殊規則,在識海深處猛地一壓。

  那些試圖順著留影仙玉爬進來的黑色因果,剛鑽進一半,就像撞進了一個不講道理的公司系統。

  識海深處。

  巨型馬桶虛影微微一震。

  雷極殘魂當場炸毛。

  「別往我這裡塞!」

  「陳宇!」

  「你別把仙尊因果往馬桶里沖啊!」

  可惜,陳宇根本不理。

  他直接將那縷因果壓進分身識海邊緣,用紫金鎖鏈纏了三圈,又順手掛在馬桶旁邊。

  像掛了一條剛撈上來的黑色抹布。

  現實里。

  留影仙玉的裂紋停住了。

  畫面繼續錄。

  光幕里的「長生仙尊」似乎卡頓了一瞬,隨後又重新撒錢。

  「賞。」

  玄刑人都傻了。

  宋長風人也傻了。

  梵天看著陳宇,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類似敬畏又類似絕望的情緒。

  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被迫燒鍋爐,可能已經是陳宇對他的溫柔。

  這瘋子連仙尊因果都敢拿來當錄像防抖。

  洛淵的神識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傳來一句。

  「你是真不怕死。」

  陳宇淡淡回道。

  「怕死怎麼創業?」

  洛淵:「……」

  陳宇繼續盯著腳下陣紋。

  「所以,裡面到底封著什麼?」

  洛淵壓低神識。

  「先天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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