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又見月憐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院子裡,江望舟說自己要冷靜一下,便回了院子。

  紀歲安四人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姬青崖這時走了出來,「望舟這是怎麼了?」

  紀歲測嘆了口氣,將江望舟和萬法宗聖子方才

  姬青崖沉吟片刻,道:「這樣吧,我去找巫扶靈問問,看看這位聖子能不能出手。」

  紀歲安一喜,「好!那師尊你就快點去,晚膳就別吃了!」

  姬青崖一個趔趄,「你可真是師父的好徒弟。」

  說完,他擺了擺手,徑直離開了小院。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去了。」

  紀歲安幾人也分別回屋裡休息去了。

  紀歲安回到屋內,先是給那兩個蛋和一把劍將已經耗盡靈力的靈石換掉,便開始打坐修煉。

  夜漸漸深了,紀歲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院外傳來的聲響。

  她皺眉,翻身下床,悄然打開房門。

  縫隙里,她看到江望舟一人提著劍離開了院子。

  紀歲安瞪大眼睛,連忙抬步跟了上去。

  江望舟步伐極快,目標顯然是萬法宗的臨時住所。

  紀歲安咬牙,「大師兄!」

  清脆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江望舟腳步一頓,轉身道:「你怎麼出來了?」

  紀歲安快步靠近,板著小臉,「大師兄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個聖子?」

  江望舟臉上划過一抹心虛,又很快開口:「不是,我出來溜達。」

  紀歲安奪過他手裡的劍,「你大半夜提著劍在天劍宗晃悠?不怕被天劍宗弟子碰到,群毆你啊!」

  江望舟嘆道:「小師妹,這一趟我一定要走,後果我一人承擔,你快些回去。」

  紀歲安握緊手隱秘江望舟的劍,搖了搖頭,「你要去是吧,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江望舟有些頭疼,「這是我的事,我不想連累你們。聽話,快回去。」

  紀歲安不聽,握著他的劍就往前走。

  江望舟快步跟上,故意沉下臉,「紀歲安!」

  紀歲安捂著耳朵,「不聽不聽,大師兄念經!」

  江望舟實在無奈,「小師妹,萬法宗並非一般宗門,你回去好不好?」

  紀歲安停下腳步,江望舟眼睛一亮,以為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誡有用了。

  豈料她只是抬起小臉,「大師兄,我也有事尋那位聖子,走吧我們一起。」

  說完她又捂上耳朵,快步靠近萬法宗的小院。

  「小師妹你……」江望舟嘆了口氣,只能認命跟上。

  靠近萬法宗小院的時候,紀歲安給自己和大師兄塞下一顆隱行丹,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排查,很快就鎖定了最中心的那一間。

  紀歲安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認裡面只有一人,直接翻窗進了內屋。

  江望舟震驚於小師妹的膽大,但還是緊隨其後翻窗進入。

  屋內,月憐寂正握著符筆,端坐在桌前寫些什麼。

  突然,他手腕一頓,如月般冷寂的眸子掃過空無一人的房間。

  他動了動了動唇瓣,「道友深夜造訪,為何不沾身?」

  江望舟下意識看了小師妹一眼,發現她已經用靈力破了隱行丹的藥效,現出了真身。

  紀歲安勾了勾唇,「聖子果然敏銳,隱行丹都瞞不過你的感知。」

  江望舟也破了藥效,拱手抱拳,「深夜叨擾,還望聖子海涵。」

  月憐寂眸中划過一抹訝異,「是你們?」

  他目光從紀歲安身上划過,落在了態度恭敬的江望舟身上,「江道友,我白日便已經說過了,私人恩怨,恕在下無法相助。」

  江望舟緊握著拳頭,「聖子,當真不能幫我一次?」

  月憐寂緩緩搖頭,「實在抱歉,江道友也應早日放下,否則於你的道途無異。」

  「他們都死了!」江望舟聲音低啞,「讓我怎麼放下!」

  月憐寂眸子裡起了一日波動,卻又在片刻後歸於平靜。


  「江道友,節哀。」

  紀歲安按住有些躁動的大師兄,直直看向面容淡漠的月憐寂身上。

  月憐寂頭小幅度的歪了歪,「這位道友難道也要讓我幫忙觀過去、測未來?」

  紀歲安搖頭,「那倒不是。」

  月憐寂勾起一抹淡笑,「那道友難道是陪這位江道友一起來的?」

  「也不是,」紀歲安道,「我也是來尋你的。」

  月憐寂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宗主不讓我離開宗門也是有理由的,我這身能力的確是太過特殊啊。」

  紀歲安唇角一抽,「我找你不是為了這個。」

  「哦?」月憐寂後靠了一些,「那紀道友是想做什麼?」

  紀歲安眯了眯眼睛,「聖子,我似乎沒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如何知道我姓紀?」

  月憐積寂指尖一動,不動聲色,「紀道友名氣頗高,那日在練武場我宗內長老便以及當我們介紹過你。」

  對於他的這個說辭,紀歲安持懷疑態度,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她直接道:「或許是我多心了,今日我來,是想問問聖子從前見過我嗎?」

  月憐寂笑了笑,「在下第一次出山,自然是沒有見到紀道友的。」

  他想以這個理由糊弄過去,可對上少女明顯不信和還想萬刨根問底的眼神,他輕咳一聲。

  「紀道友,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在下?」

  紀歲安抱臂,「因為,我、不、信。」

  好直白,月憐寂想。

  他笑,「紀道友,我說的是真的,我們的確是第一次見。」

  紀歲安打斷他的話,「沒必要一直重複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聖子的天賦卓絕,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先開口或者是先移開視線。

  江望舟此刻已經平復下來了,他看著目光交接間隱有火花迸射的兩人,失笑。

  小師妹,還真不是陪他來的。

  片刻後,月憐寂率先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敗給你了。」

  他道:「白日我觀紀道友眉目間有死氣纏繞,明明應該是已死之人,可偏偏體內又有極強的生機迸發,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才多關注了紀道友一些。」

  月憐寂說的誠懇,紀歲安這一次信了七八分。

  江望舟則是皺眉,「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紀歲安垂眸,她清楚。

  她已經死過一次,或許是因為重活一次的緣故,或許讓她神魂內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死氣。其他人感覺不出來,可萬法宗聖子修煉的術法特殊,或許還真的能看出來。

  月憐寂抬手,「我已經回答了兩位的問題,夜已深了,兩位請回吧。」

  紀歲安眯眸,「我還有這個問題想問聖子。」

  月憐寂沒有半分不耐,「紀道友直說便是。」

  紀歲安道:「若是想請聖子幫我大師兄觀測過去發生的事,需要做什麼?假如將巫宗主說服,讓她親自開口,是否可以?」

  月憐寂笑道:「紀道友說笑了,哪怕是宗主親自開口,我也要考慮我自己願不願意,所以紀道友的這個假如並不成立。」

  紀歲安挑眉,「是嗎?」

  「或許,」月憐寂話鋒一轉,「這次大比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讓我改變心意也說不定呢。」

  紀歲安眸光一動,輕笑一聲,「那我就等著聖子改變主意的那一天了。」

  說完,她拉著有點懵的大師兄,轉身就要離開。

  「對了,」月憐寂開口,「忘記告訴兩位道友在下的名字,我叫月憐寂,下次見。」

  「知道了。」紀歲安點點頭,拉著大師兄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月憐寂垂眸,「會是她嗎……」

  離開院子後,江望舟放緩步伐,任由她拉著,「小師妹,那個聖子方才說的話什麼意思?」

  紀歲安裝傻,「不清楚,萬法宗的人都神神叨叨的,不用管他說什麼。」


  她轉移話題,「今夜來看,這位聖子也並非頑固不化,只是要請動他,還需要這個合適的契機。」

  江望舟笑了笑,「我並非傻子,自然清楚。雖然如今這個契機還並不明朗,但至少讓我有了方向。」

  聽他這樣說,紀歲安就知道他不會再這麼衝動了。

  江望舟拍拍小師妹毛茸茸的腦袋,「走吧,我們回去。」

  「好。」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很快就來到了中洲大比的前一夜。

  為了激勵明日參加大比的弟子們,天劍宗做東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宗門宴。

  紀歲安幾人來的時候,大廳內已經人滿為患,各個宗門的弟子都已經到了。

  凌雲仙宗的位置就在主位天劍宗位置的右下方,紀歲安幾人一路走進去,隨著姬青崖落座。

  姬青崖交友甚廣,不過剛落座,就又起身去找他的那些好友交談去了。

  紀歲安則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吃著靈膳。

  還沒吃兩口,蘇槐序又從旁邊湊了過來說,「怎麼樣,在我們天劍宗的日子很舒服吧?」

  紀歲安瞥了他一眼,「如果沒有你,會很舒服。」

  蘇槐序「切」了一聲,「口是心非。」

  他又道:「那你想不想知道這次大比的內容?」

  紀歲安依舊垂著眸子,「不就是從前那樣,擂賽加上秘境試煉。」

  蘇槐序無趣地搖了搖頭,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有一件事,你肯定猜不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