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賈張氏三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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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棒梗見奶奶被抓,也嚇瘋了。

  他畢竟才八歲,這兩年跟著賈張氏學了些偷雞摸狗和撒潑打滾。

  一看公安要來抓自己,立刻往地上一躺,四肢亂蹬,扯著嗓子乾嚎。

  「我不去!媽媽!爸爸!救我!奶奶!哇啊啊啊——!」

  公安小李面對這個「小滾刀肉」,沒有絲毫猶豫。

  他上前一步,避開亂踢的小腿,用巧勁按住棒梗的肩膀和胳膊,同樣利落地給他銬上了手銬。

  那金屬的冰冷和禁錮感,瞬間讓棒梗的哭嚎變成了驚恐的嗚咽。

  陸放和另一名公安拿著封好的證物袋,小王和小李則一人押著一個。

  賈張氏還在不死心地扭動哀嚎,棒梗則像只嚇破了膽的小雞仔,被半拖著走。

  一行人就這樣在四合院所有住戶複雜目光的注視下,穿過中院,走出了大門,消失在夜色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從公安進門到帶人離開,前後不到半小時。

  秦淮茹腦子裡那套「哭訴兒子年幼無知」、「哀求婆婆年老糊塗」、「強調鄰里情分」的求饒說辭還沒來得及組織好語言,兒子就已經被銬上帶走了!

  她只覺得眼前發黑,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眼見公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她知道追上去也沒用。

  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事主何雨柱了。

  她猛地轉身,跌跌撞撞地撲到正要回屋收拾狼藉的何雨柱面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聲音淒切。

  「柱子!何主任!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棒梗吧!

  他還是個孩子啊!他才八歲,他懂什麼呀?

  都是我婆婆,都是我婆婆教壞了他!

  柱子,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看在棒梗叫你一聲叔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

  我婆婆……我婆婆她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你就當……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一家子吧!」

  賈東旭也緊跟著過來,臉上堆著哀求,語無倫次。

  「柱子,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千錯萬錯都是我媽和棒梗的錯!我替他們給你賠不是了!

  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

  你是領導,就別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一般見識了行不行?

  東西都找回來了,也沒啥損失,你就……你就抬抬手,跟公安說說,別追究了,行嗎?」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等賈東旭把話說完,抬手就截住了他的話頭。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聲音也涼颼颼的。

  「秦淮茹,賈東旭,話咱們得說清楚。

  賈張氏帶著棒梗從我家摸走的東西,最後是不是拿回你們家了?

  這事兒,你們倆真不知道嗎?」

  他往前踏了半步,眼神跟刀子似的在兩人臉上刮過。

  「知道了這些東西是偷來的,肯定也知道是從我家偷的,你們怎麼不立馬給我送回來?

  哪怕當天晚上敲個門,悄悄擱回我門口,也算你們心裡還有一點良心。

  可你們沒有。

  你們想的是怎麼藏起來,怎麼把這件事瞞過去,怎麼把那些米麵肉糖,吃進自己的肚子裡!」

  何雨柱哼了一聲,語氣里的諷刺像針一樣扎人。

  「是,伸手偷的不是你們兩口子。

  可是賈張氏跟棒梗偷的東西你們用了沒?吃了沒?

  摸著良心問問,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反正都拿來了,不拿白不拿?

  你們這跟伸手偷東西的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有人替你們髒了手,你們就心安理得地跟著沾光罷了。」

  他看著賈東旭漸漸發白的臉和秦淮茹躲閃的眼神,心裡那股火更旺了。

  「現在知道怕了?現在跑來哭求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是知道錯了,這是看事情鬧大了,兜不住了,怕自己也被拖下水!


  要是這次偷的東西少,要是沒人追究,你們會登我這個門?

  只怕還在家裡偷著樂吧!」

  他越說聲音越沉,每一個字都硬邦邦地砸在地上。

  「別跟我扯什麼多年鄰居、什麼感情。

  我們兩家之間還有感情嗎?

  是你們家一次次找茬的感情?還是賈張氏咒我小畜生的感情?

  做了就是做了,誰也跑不了。

  你們現在該想的,不是怎麼求我放過,而是回去掂量掂量。

  等賈張氏和棒梗判下來,該往裡頭送點穿的還是送的。

  日子還長,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腳上的泡,也得自己忍著走完。」

  說完,何雨柱不再給他們任何開口的機會,轉身,「嘭」地一聲關上了自家房門。

  兩人像兩尊泥塑木雕,呆呆地站在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前。

  晚風吹過,帶來深秋的寒意,也吹乾了秦淮茹臉上的淚痕。

  過了許久,兩人才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

  互相攙扶著,步履蹣跚、失魂落魄地挪回了自家那。

  接下來的幾天,賈家徹底亂了套。

  秦淮茹和賈東旭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托人打聽,找關係。

  甚至想過去派出所賣慘博同情,幻想著能把棒梗撈出來。

  至於賈張氏?兩人默契地幾乎沒有提起。

  內心深處,或許已經將這個一次又一次將家庭拖入深淵的賈張氏,當成了一個可以捨棄的包袱。

  秦淮茹更是把主意打到了徐清禾身上。

  她覺得徐清禾性子軟和,又是女人,或許容易心軟。

  只要何雨柱家一有動靜,她就扒著窗戶縫偷看。

  想找機會等徐清禾單獨在家或出門時,上前套近乎、賣慘、求情。

  可惜,她的算盤落了空。

  自從出事以後,何雨柱和徐清禾幾乎是形影不離。

  上下班同行,出門買菜也是一起,就連晚上在院裡透透氣,也是夫妻倆帶著孩子一起。

  徐清禾身邊,永遠有何雨柱擋著,讓秦淮茹根本找不到任何單獨接觸、施展苦情計的空隙。

  希望,像指縫裡的沙,一點點漏光了。

  賈家的上空,籠罩著前所未有的沉重陰霾。

  而何家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將兩個家庭的命運,清晰地劃向了不同的方向。

  賈張氏和棒梗盜竊何雨柱家這案子,因為證據鏈完整,人證、物證齊全,審理起來異常順利。

  賈張氏在派出所還想耍賴,咬死了不認,把所有事都往棒梗身上推。

  可她忘了,棒梗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平時跟著她咋咋呼呼。

  真到了派出所那肅穆的環境,被公安叔叔幾句嚴肅的問話一嚇,早就魂飛魄散,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立馬就把怎麼撬鎖、怎麼進去、奶奶怎麼翻東西、怎麼分贓藏錢。

  甚至連奶奶把存摺和錢縫在衣服里的事兒,全都一五一十倒了個乾淨。

  鐵案如山,想翻都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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