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嚇尿了
搜查開始。
屋裡本就狹小雜亂，幾乎無處可藏。
陸放目光如電，很快就落在了炕頭那個黑洞洞的炕洞口。
周圍的灶灰撒得極不均勻，炕席邊緣還沾著不少新鮮的灰土。
他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往炕洞裡一探，果然摸到了那個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
稍一用力，便拽了出來，灰塵撲簌簌地落下。
「這是什麼？」
陸放抖開口袋，棒子麵、臘肉、奶粉、糖果……
一件件贓物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暴露在賈家人灰敗的臉色前。
賈張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梗著脖子狡辯。
「這……這都是我們自家的東西！我們自己買的，攢的！」
「你們自家的東西？」
陸放冷笑一聲，指著那明顯嶄新的米麵袋子和與賈家貧困狀況格格不入的豐富食物。
「需要藏在炕洞裡？還撒上灰掩蓋？」
「我……我願意！我家的東西，我愛放哪兒放哪兒！你管得著嗎？！」
賈張氏蠻橫地嚷道，但聲音已經明顯底氣不足。
陸放不再跟她廢話，從證物袋裡拿出那個米麵袋子，指著角落一個用鉛筆寫的、小小的、幾乎看不清的「何」字，厲聲問。
「那這個『何』字，也是你們家自己寫的？」
賈張氏噎住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負責清點損失的小李公安帶著何雨柱過來了。
小李在陸放耳邊低聲匯報了幾句，陸放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凝重。
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掃過賈家每一個人，沉聲命令。
「賈東旭，秦淮茹！立刻帶著你們的孩子，到門外去！
我們要對屋內進行徹底搜查！」
賈東旭和秦淮茹哪敢違抗，慌忙抱起懵懂的小當，又去拉已經嚇傻了的棒梗，連拖帶拽地把兩個孩子弄出了屋子，站在門口瑟瑟發抖。
「搜！」 陸放一揮手，兩名公安立刻行動起來，翻箱倒櫃，檢查每一個可能藏匿贓物的角落。
賈張氏見狀，還想撲上去阻攔，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強盜！你們就是強盜！我要告你們！
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些殺千刀的欺負你老婆孩子啊……」
陸放眼中寒光一閃，跨步上前，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瞬間就將乾瘦的賈張氏反剪雙臂，按在了冰冷的地上。
賈張氏吃痛，更是瘋狂掙扎叫罵。
「老賈！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讓他們不得好死啊……」
她正叫得悽厲，忽然感覺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額頭。
她掙扎的動作猛地僵住，罵聲戛然而止，眼珠子驚恐地向上翻去。
只見陸放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配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正穩穩地頂在她的腦門上！
「再敢叫囂，妨礙公務，我就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陸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賈張氏所有的潑悍瞬間被凍住了，她身體一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褲襠里涌了出來，臊臭味瀰漫開來。
屋裡的搜查還在繼續。
很快，兩個公安搖搖頭，表示沒有其他發現。
顯然，主要贓物就是那一麻袋，而更值錢的東西……
陸放眼神一凝，命令道。
「小李，小王，你們倆，去檢查一下賈東旭和棒梗的身上。
另外，」他看向門外圍觀的人群，「麻煩兩位女同志，幫忙檢查一下秦淮茹和賈張氏身上。」
話音剛落，早就對賈家行徑不滿的中院住戶陳梅和前院的張大媽立刻站了出來。
「公安同志，我們來！」
得到陸放點頭後，兩人立刻上前。
秦淮茹面如死灰，不敢反抗，任由陳梅檢查。
而癱軟在地、尿濕了褲子的賈張氏，被張大媽粗手粗腳地拉起來搜身時，還想下意識地護住胸口。
可一抬眼看到陸放那冰冷的眼神和尚未收起的槍，頓時又嚇軟了，只能任由擺布。
很快，張大媽就從賈張氏貼身內衣一個縫死的暗袋裡，摸出了一個用藍色舊布緊緊包裹的小包遞給陸放。
陸放接過，一層層打開。
裡面赫然是三張存摺，以及厚厚一沓現金！
他翻開存摺，戶主「何雨柱」的名字清晰無誤。
再拿起幾張現金對著光一看，邊角處那個用鉛筆寫的、小小的「何」字標記，同樣赫然在目！
「賈張氏！這是什麼？！」
陸放舉起存摺和現金，厲聲喝問。
賈張氏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旁邊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抓、警察叔叔拿著槍、還有那些被翻出來的東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放聲大哭，恐懼到了極點。
陸放示意公安收起所有證物，又讓人脫下了賈張氏腳上那雙破舊的布鞋和棒梗那雙打著補丁的膠鞋。
拿著鞋子回到何雨柱家，與現場提取的鞋印一比對——大小、紋路、磨損特徵。
尤其是棒梗膠鞋右腳前掌那個獨特的補丁形狀，完全吻合！
人證有七八個目擊鄰居，物證有從賈家起獲的贓物、存摺現金、完全匹配的鞋印。
至於動機就更明顯了，報復、貪財，一應俱全，無可辯駁。
賈張氏和棒梗這對「祖孫盜聖」，這次算是徹底栽了，栽得結結實實，再無翻身可能。
屋外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的唏噓和議論，看向賈家剩下的賈東旭和秦淮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賈家，眼看是要徹底散了架了。
看著人證物證確鑿，陸放也不想多耽擱時間。
他示意手下公安，小心地將從何家搜出來的那個麻布袋，連同從賈張氏身上起獲的藍色布包全部仔細封存好。
「何主任，」陸放轉向何雨柱。
「這些財物，我們需要先帶回派出所，作為關鍵物證登記入庫。
等案子審理判決之後，再依法返還給你。
這個流程，希望你能理解。」
何雨柱點點頭，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語氣平靜。
「陸所長，規矩我懂，沒問題。你們按程序辦。」
「好。」陸放不再多言，轉身下令。
「小王，小李，把犯罪嫌疑人賈張氏、賈棒梗帶上，我們回所里！」
直到這時，癱軟在地、尿騷味沖天的賈張氏才猛地回過味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紮起來，像頭瀕死的母豬，發出悽厲刺耳的嚎叫。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
放開我！老賈！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啊！
他們要抓走你老婆和你孫子啊！救命啊——！」
她兩手胡亂揮舞，指甲往抓她的公安手上撓去。
可惜，如今的賈張氏雖然比剛出獄時胖了些。
但離當年那個一百八十斤的坦克還差得遠，加上被槍指著嚇破了膽。
她的掙扎在訓練有素的公安面前根本不夠看。
年輕公安小王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個乾淨利落的反關節控制。
就將她兩隻胳膊別到身後，「咔嚓」一聲，冰涼的手銬鎖住了她的手腕。
屋裡本就狹小雜亂，幾乎無處可藏。
陸放目光如電，很快就落在了炕頭那個黑洞洞的炕洞口。
周圍的灶灰撒得極不均勻，炕席邊緣還沾著不少新鮮的灰土。
他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往炕洞裡一探，果然摸到了那個鼓鼓囊囊的麻布口袋！
稍一用力，便拽了出來，灰塵撲簌簌地落下。
「這是什麼？」
陸放抖開口袋，棒子麵、臘肉、奶粉、糖果……
一件件贓物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暴露在賈家人灰敗的臉色前。
賈張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梗著脖子狡辯。
「這……這都是我們自家的東西！我們自己買的，攢的！」
「你們自家的東西？」
陸放冷笑一聲，指著那明顯嶄新的米麵袋子和與賈家貧困狀況格格不入的豐富食物。
「需要藏在炕洞裡？還撒上灰掩蓋？」
「我……我願意！我家的東西，我愛放哪兒放哪兒！你管得著嗎？！」
賈張氏蠻橫地嚷道，但聲音已經明顯底氣不足。
陸放不再跟她廢話，從證物袋裡拿出那個米麵袋子，指著角落一個用鉛筆寫的、小小的、幾乎看不清的「何」字，厲聲問。
「那這個『何』字，也是你們家自己寫的？」
賈張氏噎住了，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負責清點損失的小李公安帶著何雨柱過來了。
小李在陸放耳邊低聲匯報了幾句，陸放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凝重。
他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掃過賈家每一個人，沉聲命令。
「賈東旭，秦淮茹！立刻帶著你們的孩子，到門外去！
我們要對屋內進行徹底搜查！」
賈東旭和秦淮茹哪敢違抗，慌忙抱起懵懂的小當，又去拉已經嚇傻了的棒梗，連拖帶拽地把兩個孩子弄出了屋子，站在門口瑟瑟發抖。
「搜！」 陸放一揮手，兩名公安立刻行動起來，翻箱倒櫃，檢查每一個可能藏匿贓物的角落。
賈張氏見狀，還想撲上去阻攔，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強盜！你們就是強盜！我要告你們！
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些殺千刀的欺負你老婆孩子啊……」
陸放眼中寒光一閃，跨步上前，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瞬間就將乾瘦的賈張氏反剪雙臂，按在了冰冷的地上。
賈張氏吃痛，更是瘋狂掙扎叫罵。
「老賈！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讓他們不得好死啊……」
她正叫得悽厲，忽然感覺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額頭。
她掙扎的動作猛地僵住，罵聲戛然而止，眼珠子驚恐地向上翻去。
只見陸放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配槍，那黑洞洞的槍口，正穩穩地頂在她的腦門上！
「再敢叫囂，妨礙公務，我就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陸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賈張氏所有的潑悍瞬間被凍住了，她身體一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褲襠里涌了出來，臊臭味瀰漫開來。
屋裡的搜查還在繼續。
很快，兩個公安搖搖頭，表示沒有其他發現。
顯然，主要贓物就是那一麻袋，而更值錢的東西……
陸放眼神一凝，命令道。
「小李，小王，你們倆，去檢查一下賈東旭和棒梗的身上。
另外，」他看向門外圍觀的人群，「麻煩兩位女同志，幫忙檢查一下秦淮茹和賈張氏身上。」
話音剛落，早就對賈家行徑不滿的中院住戶陳梅和前院的張大媽立刻站了出來。
「公安同志，我們來！」
得到陸放點頭後，兩人立刻上前。
秦淮茹面如死灰，不敢反抗，任由陳梅檢查。
而癱軟在地、尿濕了褲子的賈張氏，被張大媽粗手粗腳地拉起來搜身時，還想下意識地護住胸口。
可一抬眼看到陸放那冰冷的眼神和尚未收起的槍，頓時又嚇軟了，只能任由擺布。
很快，張大媽就從賈張氏貼身內衣一個縫死的暗袋裡，摸出了一個用藍色舊布緊緊包裹的小包遞給陸放。
陸放接過，一層層打開。
裡面赫然是三張存摺，以及厚厚一沓現金！
他翻開存摺，戶主「何雨柱」的名字清晰無誤。
再拿起幾張現金對著光一看，邊角處那個用鉛筆寫的、小小的「何」字標記，同樣赫然在目！
「賈張氏！這是什麼？！」
陸放舉起存摺和現金，厲聲喝問。
賈張氏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旁邊的棒梗看到奶奶被抓、警察叔叔拿著槍、還有那些被翻出來的東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放聲大哭，恐懼到了極點。
陸放示意公安收起所有證物，又讓人脫下了賈張氏腳上那雙破舊的布鞋和棒梗那雙打著補丁的膠鞋。
拿著鞋子回到何雨柱家，與現場提取的鞋印一比對——大小、紋路、磨損特徵。
尤其是棒梗膠鞋右腳前掌那個獨特的補丁形狀，完全吻合！
人證有七八個目擊鄰居，物證有從賈家起獲的贓物、存摺現金、完全匹配的鞋印。
至於動機就更明顯了，報復、貪財，一應俱全，無可辯駁。
賈張氏和棒梗這對「祖孫盜聖」，這次算是徹底栽了，栽得結結實實，再無翻身可能。
屋外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的唏噓和議論，看向賈家剩下的賈東旭和秦淮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賈家，眼看是要徹底散了架了。
看著人證物證確鑿，陸放也不想多耽擱時間。
他示意手下公安，小心地將從何家搜出來的那個麻布袋，連同從賈張氏身上起獲的藍色布包全部仔細封存好。
「何主任，」陸放轉向何雨柱。
「這些財物，我們需要先帶回派出所，作為關鍵物證登記入庫。
等案子審理判決之後，再依法返還給你。
這個流程，希望你能理解。」
何雨柱點點頭，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語氣平靜。
「陸所長，規矩我懂，沒問題。你們按程序辦。」
「好。」陸放不再多言，轉身下令。
「小王，小李，把犯罪嫌疑人賈張氏、賈棒梗帶上，我們回所里！」
直到這時，癱軟在地、尿騷味沖天的賈張氏才猛地回過味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紮起來，像頭瀕死的母豬，發出悽厲刺耳的嚎叫。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
放開我！老賈！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啊！
他們要抓走你老婆和你孫子啊！救命啊——！」
她兩手胡亂揮舞，指甲往抓她的公安手上撓去。
可惜，如今的賈張氏雖然比剛出獄時胖了些。
但離當年那個一百八十斤的坦克還差得遠，加上被槍指著嚇破了膽。
她的掙扎在訓練有素的公安面前根本不夠看。
年輕公安小王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個乾淨利落的反關節控制。
就將她兩隻胳膊別到身後，「咔嚓」一聲，冰涼的手銬鎖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