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閻埠貴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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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居然有機會當院裡的一大爺,管著一院子人,這誘惑哪裡扛得住?

  欲望一上來,智商早拋到九霄雲外,忙追問道。

  「老太太,您說!要我做啥?您儘管吩咐!」

  」其實也沒什麼。」聾老太太嘆了口氣。

  」你也知道,我這麼大歲數了,沒什麼別的念想,就想吃點好的。

  一周吃次肉菜就行,我也不貪心,不用全是肉,哪怕菜里摻點肉末,也算數。

  你要是能答應我這個要求,我保准年後讓你坐上一大爺的位置。」

  聽到只是這點要求,劉海中立刻鬆了口氣。

  這點要求對於他來說,還真不算啥。

  他一個月工資不算低,而且又不是要養著聾老太太。

  只是每周送一次肉,根本不費勁!

  他立馬拍著胸脯保證:「老太太您放心!別說一周一次肉,就是天天有肉都成!

  我這就應下了!」

  「不用那麼鋪張,一周一次就夠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又補了句。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中途反悔,那這一大爺的位置,我可就找別人了。」

  「不反悔!絕對不反悔!

  老太太,為了表誠意,從這個月起,我明天就讓小梅給你送肉來!

  等您幫我當上一大爺,再按一周一次來!」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等著消息就行。」

  」只是...這個管事大爺,什麼時候開始選?」

  」差不多年後吧。」聾老太太含糊其辭。

  得到肯定答案後,劉海中興奮的告辭離開。

  一路上,他已經在腦海里描繪起當上一大爺後的風光。

  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整治何雨柱那個刺頭!

  想著想著,他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屋裡,聾老太太也沒想到劉海中這麼好糊弄。

  她這一個月頻繁外出,就是去找人專門做了一批假金條、假古董。

  現在就藏在地窖里,本想藉此增加談判的籌碼。

  沒成想劉海中這麼好忽悠,一個 「一大爺」 的名頭就搞定了。

  這讓她對掌控劉海中更加有信心了。

  至於那些假貨...留著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這次秦淮茹的要飯風波並沒有在院裡掀起太大波瀾。

  大伙兒都在為生計奔波,誰有閒心整天關注這些雞毛蒜皮?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除夕夜。

  今年何雨柱兄妹還是選擇在家過年。

  如今他們的生活已經穩定下來,沒必要再去別人家添麻煩。

  不過何雨柱始終記得師父吳裕晟的恩情。

  年前,他特意備了豐厚的年貨送過去。

  上等的大米、麵粉,新鮮的豬肉、牛肉,半隻山羊,還有四斤多的草魚和鯉魚各一條,連稀罕的蘋果、葡萄也準備得齊全。

  吳裕晟看著這堆東西,嚇了一跳。

  「柱子,你這是幹啥呀?

  送這麼多東西,我哪吃得了?

  趕緊拿回去,你給雨水現在正在長身體,需要吃些好的。」

  何雨柱笑著把東西往廚房搬。

  「師父,這都是我一點心意。

  大米麵粉是鄉下朋友送的,吃著香。

  羊肉是我在市場淘的,燉蘿蔔正好。

  魚是我去釣的,絕對新鮮,您留著過年吃。

  我跟雨水倆人過年的年貨,早就備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吳裕晟知道何雨柱重情義,是個好孩子。

  也不再推辭,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孩子,有心了。

  過年要是不想做飯,就來師父家,咱爺倆喝兩盅。」

  「哎,好!」


  何雨柱應著,心裡暖烘烘的。

  在這四九城,師父算是少數真心對他好的人了。

  何雨柱現在可是峨嵋酒家正兒八經的二灶大師傅,年夜飯自然不能含糊。

  問過何雨水的心意後,他早早就在廚房忙活起來。

  清蒸鱸魚選的是鮮活的淡水鱸魚,魚身上劃著名花刀,墊著薑絲蔥段,蒸好後淋上熱油,鮮得能掉眉毛。

  四喜丸子揉得緊實,裹著糯米炸得金黃,再燉進砂鍋里,肉香飄得滿屋都是。

  罈子肉用的是帶皮五花肉,切成方塊,跟醬油、冰糖一起燜煮,入口即化。

  粉蒸肉鋪在蒸肉粉上,肥而不膩,底下的紅薯吸滿了肉汁。

  還有爽口的豆兒醬,裡面有黃豆、花生米、胡蘿蔔丁,嚼著咯吱響。

  至於蔥燒海參和佛跳牆這兩道硬菜,在家裡肯定是沒辦法做的。

  這是他提前準備好食材,在飯店做好了。

  海參泡發得飽滿,用蔥段爆炒,醬汁濃郁。

  佛跳牆裡有鮑魚、花膠、乾貝,燉得濃稠黏唇。

  然後再收進空間裡,吃的時候直接拿出來,溫度剛剛好,連加熱都省了。

  除夕夜的飯桌上,兄妹倆對著一桌子菜,笑得眼睛都彎了。

  何雨水夾了塊四喜丸子,嚼得滿臉幸福。

  「哥,這丸子比飯店的還好吃!」

  何雨柱給她夾了塊海參:「好吃就多吃點,明年哥再給你做更好的。」

  今年院裡沒人來邀他們去過年,倒落得個清淨。

  兄妹倆邊吃邊聊,窗外的鞭炮聲偶爾響起,日子過得踏實又暖和。

  年味還沒散盡,一個消息就在院裡傳開了,閻埠貴出獄了。

  這一年他可真遭了大罪。每天吃不飽不說,還要參加繁重的勞動。

  就他那副文弱身板,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眼前的閻埠貴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臉頰凹陷,眼窩發黑。

  身上的舊棉襖空蕩蕩的,風一吹都能晃悠。

  楊瑞華每天忙著糊火柴盒、撿垃圾換錢,自然也沒顧上去接他。

  等他杵著根木棍挪進四合院時,楊瑞華愣是沒認出來。

  直到他啞著嗓子喊:「瑞華,是我,我回來了。」

  楊瑞華這才反應過來,眼淚 「唰」 地就下來了,衝上去攥住他的手。

  那雙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頭,冰涼冰涼的。

  「當家的!你、你可算回來了......瞧你受的這罪!」

  她哽咽著,趕緊往屋裡拽。

  「快進屋暖和暖和,解放,你去把你哥解成叫回來!」

  閻解放紅著眼眶喊了聲 「爸」,轉身就往外面跑。

  閻埠貴跟著楊瑞華進屋,看著屋裡堆得滿地的垃圾。

  廢紙片、玻璃瓶、沒賣出去的舊鞋底。

  還有桌上擺著的一摞摞火柴盒,楊瑞華的手指上還沾著糊火柴盒的膠水。

  他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又悔又恨,悔的是當初不該貪小便宜,被何雨柱抓了把柄。

  恨的是何雨柱太絕情,不就是拿了點東西,還回去不就完了?

  非要報警,還拒絕調解,要求嚴懲!

  要不是他當初及時把賈張氏的事抖出來,戴罪立功,表現良好,現在都還出不來呢。

  可即便他現在重獲自由,他也不知前路在何方。

  坐過牢的人,檔案上永遠留著污點。

  他又被學校開除了公職,政府不可能再給他分配工作。

  閻家這一年來節衣縮食,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好不容易攢下幾十塊錢,想給他買個工作也是痴人說夢。

  報仇的念頭在心底翻湧,可眼下他連飯都吃不飽,又拿什麼跟人斗?

  這時閻解成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見到父親的模樣也愣住了。

  」爸!您怎麼......怎麼瘦成這樣了?」

  閻埠貴擺擺手,不願多談。

  楊瑞華摸出一塊錢塞給大兒子。

  」解成,趕緊去買斤肉回來,今天說啥也得給你爸接風,吃點好的補補。」

  閻埠貴出獄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整個四合院。

  幾個好事的大媽連飯都顧不上吃,擠在前院想瞧熱鬧。

  可惜閻家大門緊閉,眾人只得悻悻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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