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聾子算計胖頭魚
秦淮茹被打得一愣，委屈得說不出話。
明明是賈東旭讓她來的，現在反倒全推到她頭上。
可她很快會過意來，為了維持柔弱人設，只是默默撿起海碗，低頭抹淚。
賈東旭想站起來卻使不上力，又吼道：「秦淮茹，你是瞎子嗎？還不扶我回去！」
秦淮茹一言不發，淒悽慘慘地走過去攙起賈東旭。
那副小表情，真可謂是可見尤憐呀。
這番表演果然奏效，周圍不少男人都露出同情之色，紛紛指責賈東旭無能、何雨柱冷血無情。
何雨柱哪在乎這個？
就在兩人快到屋門口時，他突然揚聲道。
「賈東旭，以後看緊點秦淮茹！
別哪天你不在家，有人幫你兒子吸奶喝！」
這話氣得賈東旭差點又摔在地上。
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跟要吃人一樣，拽著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屋裡拖。
院裡的圍觀人群沒了熱鬧看，也漸漸散了。
只剩何雨柱家飄出的香味，還在空氣里飄著。
至於之後賈家發生了什麼，何雨柱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招呼著許大茂進屋吃飯，順手關緊了房門。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霸王別雞，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甲魚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也不捨得吐出來。
何雨柱看得好笑，給他倒了杯溫水，這才慢悠悠地問。
」大茂，剛才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賈東旭，就不怕他真跟你動手？」
許大茂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咧嘴一笑。
」柱子哥，這不是有你在旁邊鎮場子嘛！
再說了，這賈東旭現在沒了易中海撐腰，就是一隻只會叫喚的廢物。
他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去叫我爸。
看他賈東旭還敢不敢像以前那麼囂張！」
正在小口喝湯的何雨水突然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
」大茂哥，你這樣子，是不是就叫狗仗人勢呀？」
」噗——」何雨柱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許大茂臉瞬間黑了，故意板起臉，伸手想去捏何雨水的臉。
「嘿，你這小丫頭！怎麼能這麼說你大茂哥呢？
我這可不叫狗仗人勢，而是合理利用資源！
柱子哥是我哥，我爸是我爸，我被欺負了不找他們找誰？」
何雨水往何雨柱身後躲，吐了吐舌頭。
「那你可以跟我哥學武呀！學會了就不用靠別人了！」
」那你也可以跟我哥學武啊，」何雨水認真建議，」學會了功夫，就不用總靠別人了。」
何雨柱點頭附和：」雨水說得在理。
大茂，你要真想學，我可以教你八極拳，保證以後誰都不能欺負你。」
許大茂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見過你天不亮就起來練武，那苦我可吃不了。」
他轉頭對何雨水嬉皮笑臉地說：」雨水啊，你可要好好跟著你哥練武。
以後要是你哥不在的時候，大茂哥的安全可就指望你了。」
」哼！」何雨水撅起小嘴，」大茂哥你就是懶，還要我保護，真不害臊！」
」沒辦法，」許大茂厚著臉皮笑道，」你大茂哥最大的本事就是臉皮厚。」
何雨柱看著兩人鬥嘴，又笑了起來。
夾了塊雞肉給妹妹，再給許大茂添了勺甲魚湯
三人說笑間，一頓飯吃得格外溫馨。
臨走時，何雨柱特意用飯盒裝了一份霸王別雞，讓許大茂帶回去給父母嘗嘗。
許大茂端著還冒著熱氣的飯盒樂顛顛的往後院走，濃郁的肉香飄了一路。
正在屋裡啃窩窩頭的聾老太太聞到這香味，手裡的窩窩頭頓時索然無味。
這大半年來，她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棒子麵粥，偶爾配兩根鹹菜絲。
也就棒梗出生、賈東旭發工資那兩次，沾了點肉星子，還不敢多吃。
如今她就是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婆，賈東旭跟秦淮茹可不會把她當老祖宗供著。
聾老太太也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幾人，到時候連這清湯寡水的日子都保不住。
其實這段時間，她沒少想法子接近何家兄妹。
可何雨柱整天早出晚歸的，她壓根就碰不到。
好不容易何雨柱周一休息，可是一早出去，也是晚上才回來。
她壓根就找不到能夠單獨跟何雨柱相處的時間。
至於何雨水更是見她就像見了鬼，一溜煙就跑沒影。
她一個裹小腳的老太太，哪追得上活蹦亂跳的小丫頭？
此刻聞著這勾人的肉香，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這樣的苦日子她實在過夠了！
她要吃肉，要頓頓吃好的，要全院人都孝敬她，要重新過回從前那種養尊處優的日子！
可眼下除了兩間舊房和一點微薄的積蓄，她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籌碼。
要實現這個目標，必須找個合適的合作者。
或者說，一個能被她牢牢掌控的狗腿子。
易中海已經廢了，雖然還沒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許富貴精得跟猴似的，要是粘上毛都能直接上樹，她那點心思瞞不過許富貴，
這樣的人，不是現在的聾老太太能夠拿捏得住的。
閻埠貴只會耍小聰明，算計一些雞毛蒜皮，難成大事。
關鍵是，他現在還在農場勞改呢，聾老太太可不想再等了。
思來想去，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是院裡僅次於易中海的高級技工，現在是最高的了，收入可觀。
雖然要養三個半大小子，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負擔。
更重要的是，這人頭腦簡單，是個十足的草包，好忽悠。
關鍵是他除了鍛工，一點本事沒有，卻是個官癌晚期。
這兩點正好可以被她利用，只要讓劉海中得到一點當官的甜頭，還怕他不乖乖聽話？
為了確保計劃順利實施，接下來的日子裡，聾老太太總是獨自出門，回來時懷裡總揣著個包裹。
還特意繞開秦淮茹的視線，神神秘秘的不知在謀劃什麼。
經過近一個月的精心準備，聾老太太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時機。
這個周末，劉海中正好在家休息，劉光齊也出門找同學玩耍去了。
她拄著拐杖，慢悠悠走到劉海中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海中在家嗎？老太太找你說點事。」
劉海中聽見聲音愣了愣，他跟聾老太太向來沒交集。
平時見了面也就點頭打個招呼，怎麼突然找自己？
雖疑惑，還是趕緊開門。
「老太太，你進來坐，找我有啥事嗎？」
「我就不進去了，你現在要是有時間來我家一趟，我找你有點事。」
「行吧，我確實也沒啥事。」
等到兩人來到聾老太太家裡。
」老太太，您找我是有什麼事？」
劉海中在凳子上坐定，忍不住問道。
聾老太太不緊不慢地給他倒了杯水，這才開口。
」海中啊，你是個實誠人，老太太我就不繞彎子了。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合作？」劉海中更加不解，」您說說看。」
」我在軍管會有些關係。」聾老太太壓低聲音。
」最近聽說，軍管會馬上就要撤銷，要成立街道辦和居委會。
而且...」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劉海中的反應。
」到時候每個四合院都得選出幾個管事大爺，幫著政府管著院裡的大小事。
說白了，就是咱四合院裡的領導。
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的話，我能幫你當上咱們院的一大爺，你看咋樣？」
聽到能夠當官，劉海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大爺？！」
劉海中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站起來。
他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當官，為此他可沒少去學那些領導如何耍官威。
只可惜他在軋鋼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卻連一個小組長都沒有當上。
明明是賈東旭讓她來的，現在反倒全推到她頭上。
可她很快會過意來，為了維持柔弱人設，只是默默撿起海碗，低頭抹淚。
賈東旭想站起來卻使不上力，又吼道：「秦淮茹，你是瞎子嗎？還不扶我回去！」
秦淮茹一言不發，淒悽慘慘地走過去攙起賈東旭。
那副小表情，真可謂是可見尤憐呀。
這番表演果然奏效，周圍不少男人都露出同情之色，紛紛指責賈東旭無能、何雨柱冷血無情。
何雨柱哪在乎這個？
就在兩人快到屋門口時，他突然揚聲道。
「賈東旭，以後看緊點秦淮茹！
別哪天你不在家，有人幫你兒子吸奶喝！」
這話氣得賈東旭差點又摔在地上。
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跟要吃人一樣，拽著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屋裡拖。
院裡的圍觀人群沒了熱鬧看，也漸漸散了。
只剩何雨柱家飄出的香味，還在空氣里飄著。
至於之後賈家發生了什麼，何雨柱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招呼著許大茂進屋吃飯，順手關緊了房門。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霸王別雞，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甲魚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也不捨得吐出來。
何雨柱看得好笑，給他倒了杯溫水，這才慢悠悠地問。
」大茂，剛才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賈東旭，就不怕他真跟你動手？」
許大茂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咧嘴一笑。
」柱子哥，這不是有你在旁邊鎮場子嘛！
再說了，這賈東旭現在沒了易中海撐腰，就是一隻只會叫喚的廢物。
他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去叫我爸。
看他賈東旭還敢不敢像以前那麼囂張！」
正在小口喝湯的何雨水突然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
」大茂哥，你這樣子，是不是就叫狗仗人勢呀？」
」噗——」何雨柱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許大茂臉瞬間黑了，故意板起臉，伸手想去捏何雨水的臉。
「嘿，你這小丫頭！怎麼能這麼說你大茂哥呢？
我這可不叫狗仗人勢，而是合理利用資源！
柱子哥是我哥，我爸是我爸，我被欺負了不找他們找誰？」
何雨水往何雨柱身後躲，吐了吐舌頭。
「那你可以跟我哥學武呀！學會了就不用靠別人了！」
」那你也可以跟我哥學武啊，」何雨水認真建議，」學會了功夫，就不用總靠別人了。」
何雨柱點頭附和：」雨水說得在理。
大茂，你要真想學，我可以教你八極拳，保證以後誰都不能欺負你。」
許大茂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可見過你天不亮就起來練武，那苦我可吃不了。」
他轉頭對何雨水嬉皮笑臉地說：」雨水啊，你可要好好跟著你哥練武。
以後要是你哥不在的時候，大茂哥的安全可就指望你了。」
」哼！」何雨水撅起小嘴，」大茂哥你就是懶，還要我保護，真不害臊！」
」沒辦法，」許大茂厚著臉皮笑道，」你大茂哥最大的本事就是臉皮厚。」
何雨柱看著兩人鬥嘴，又笑了起來。
夾了塊雞肉給妹妹，再給許大茂添了勺甲魚湯
三人說笑間，一頓飯吃得格外溫馨。
臨走時，何雨柱特意用飯盒裝了一份霸王別雞，讓許大茂帶回去給父母嘗嘗。
許大茂端著還冒著熱氣的飯盒樂顛顛的往後院走，濃郁的肉香飄了一路。
正在屋裡啃窩窩頭的聾老太太聞到這香味，手裡的窩窩頭頓時索然無味。
這大半年來，她每天不是窩窩頭就是棒子麵粥，偶爾配兩根鹹菜絲。
也就棒梗出生、賈東旭發工資那兩次，沾了點肉星子，還不敢多吃。
如今她就是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婆，賈東旭跟秦淮茹可不會把她當老祖宗供著。
聾老太太也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幾人，到時候連這清湯寡水的日子都保不住。
其實這段時間，她沒少想法子接近何家兄妹。
可何雨柱整天早出晚歸的，她壓根就碰不到。
好不容易何雨柱周一休息，可是一早出去，也是晚上才回來。
她壓根就找不到能夠單獨跟何雨柱相處的時間。
至於何雨水更是見她就像見了鬼，一溜煙就跑沒影。
她一個裹小腳的老太太，哪追得上活蹦亂跳的小丫頭？
此刻聞著這勾人的肉香，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
這樣的苦日子她實在過夠了！
她要吃肉，要頓頓吃好的，要全院人都孝敬她，要重新過回從前那種養尊處優的日子！
可眼下除了兩間舊房和一點微薄的積蓄，她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籌碼。
要實現這個目標，必須找個合適的合作者。
或者說，一個能被她牢牢掌控的狗腿子。
易中海已經廢了，雖然還沒有死，但是也差不多了，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許富貴精得跟猴似的，要是粘上毛都能直接上樹，她那點心思瞞不過許富貴，
這樣的人，不是現在的聾老太太能夠拿捏得住的。
閻埠貴只會耍小聰明，算計一些雞毛蒜皮，難成大事。
關鍵是，他現在還在農場勞改呢，聾老太太可不想再等了。
思來想去，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是院裡僅次於易中海的高級技工，現在是最高的了，收入可觀。
雖然要養三個半大小子，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負擔。
更重要的是，這人頭腦簡單，是個十足的草包，好忽悠。
關鍵是他除了鍛工，一點本事沒有，卻是個官癌晚期。
這兩點正好可以被她利用，只要讓劉海中得到一點當官的甜頭，還怕他不乖乖聽話？
為了確保計劃順利實施，接下來的日子裡，聾老太太總是獨自出門，回來時懷裡總揣著個包裹。
還特意繞開秦淮茹的視線，神神秘秘的不知在謀劃什麼。
經過近一個月的精心準備，聾老太太終於等到了合適的時機。
這個周末，劉海中正好在家休息，劉光齊也出門找同學玩耍去了。
她拄著拐杖，慢悠悠走到劉海中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海中在家嗎？老太太找你說點事。」
劉海中聽見聲音愣了愣，他跟聾老太太向來沒交集。
平時見了面也就點頭打個招呼，怎麼突然找自己？
雖疑惑，還是趕緊開門。
「老太太，你進來坐，找我有啥事嗎？」
「我就不進去了，你現在要是有時間來我家一趟，我找你有點事。」
「行吧，我確實也沒啥事。」
等到兩人來到聾老太太家裡。
」老太太，您找我是有什麼事？」
劉海中在凳子上坐定，忍不住問道。
聾老太太不緊不慢地給他倒了杯水，這才開口。
」海中啊，你是個實誠人，老太太我就不繞彎子了。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合作？」劉海中更加不解，」您說說看。」
」我在軍管會有些關係。」聾老太太壓低聲音。
」最近聽說，軍管會馬上就要撤銷，要成立街道辦和居委會。
而且...」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劉海中的反應。
」到時候每個四合院都得選出幾個管事大爺，幫著政府管著院裡的大小事。
說白了，就是咱四合院裡的領導。
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的話，我能幫你當上咱們院的一大爺，你看咋樣？」
聽到能夠當官，劉海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大爺？！」
劉海中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站起來。
他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當官，為此他可沒少去學那些領導如何耍官威。
只可惜他在軋鋼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卻連一個小組長都沒有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