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阮知微,你到底在為誰守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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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煙燃盡,沈宴舟拉開車門,帶著一身寒意坐了進來。

  「開車。」他聲音沙啞,對老陳吩咐。

  車子迅速啟動,卻是朝著博越華府的方向駛去。

  「我不去那裡。」阮知微開口,聲音中帶著抗拒,「送我回民宿。」

  沈宴舟像是沒聽見,閉著眼,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沈宴舟,你聽見沒有?我要下車!」

  她伸手想去拉車門,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老實待著。」他睜開眼,眸色深得像墨,裡面翻滾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今晚,你哪兒也別想去。」

  車子最終還是在博越華府的地下車庫停下。

  沈宴舟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帶進了電梯,直達頂層。

  別墅的風格是冷硬的現代風,黑白灰的主色調,室內很空曠,卻因為沒什麼人住顯得毫無煙火氣,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冰冷得讓人窒息。

  「你到底想幹什麼?」阮知微掙脫開他的鉗制,今晚發生的事太多了,疲憊得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我想幹什麼?」沈宴舟重複著她的話,一步步逼近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阮知微,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心裡怎麼想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懦夫,說我逃避嗎?」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

  「好,我告訴你。程野死了,是為了我死的!他臨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林蔓凝!我照顧她,有錯嗎?!」

  他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外面是璀璨燈火,卻絲毫照不進這屋內。

  阮知微的下巴還被他捏在手中,動彈不得,她臉色微微泛白,眼中又有眼淚滑落。

  她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宴舟,你無恥。」

  這幾個字似乎對他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這三年裡他聽到最多的就是阮知微罵他無恥,他冷笑一聲,重複道:「我無恥?那你呢?你這三年,又在為誰守著你那副清高的樣子?」

  「還是說,你又找到了其他人?」

  阮知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等她回過神,沈宴舟已經俯身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任何溫情,只有掠奪。

  他的氣息中帶著未散的菸草味,還有她熟悉的氣息,可此刻卻只剩下侵略。

  阮知微猛地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開始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捶打著他的胸膛,雙腿亂踢。

  可她的反抗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微不足道。

  他輕而易舉地攥住她揮舞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牢牢扣住。他的身體將她死死地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禮服的肩帶,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放開我……沈宴舟……你混蛋!放開!」她扭動著身體,哭喊著,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然而,她的哭求只換來了他更加強硬的禁錮,以及更深的掠奪。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頸向下,留下帶著痛感的印記,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烙印,抹去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跡。

  掙扎中,阮知微的胃部傳來一陣疼痛,讓她瞬間脫力,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生理上的痛苦與內心被踐踏的屈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她不再掙扎了,所有的力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抽乾。

  她停止了哭喊,停止了反抗,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慘白光芒的、線條冷硬的吊燈。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一滴接一滴,迅速浸濕了她散落在額角的碎發,冰涼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沈宴舟,你真是個混蛋。」

  感受到了身下人的變化,沈宴舟動作停了下來,他重新看向身下的人,那具原本還在奮力掙扎的身體突然變得順從,或者說,是徹底放棄,伴隨著著一種了無生趣的死寂。

  她眼神空洞,就這麼靜悄悄地盯著天花板,一滴淚划過眼角,比任何歇斯底里反抗都更讓他心煩意亂。


  「你就這麼牴觸我的觸碰?」

  他一口咬在阮知微的頸間,感受到懷中人輕微的顫慄,放鬆了一些力道。

  「到底為什麼?就值得你這麼守節?」

  「你想離開我,然後和別人在一起是嗎?不行!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都不行!」

  阮知微有些詫異,他在怨她?可是他憑什麼怨她?

  他的動作沒有停頓,在懷中人放鬆之際,徹底占有了她。

  愛意交雜著恨意,在兩人中間輾轉。

  過程中,阮知微始終睜著眼,身體的疼痛與胃部的絞痛糾纏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哪一種更痛。

  她應該是痛苦的,但是兩人熟悉的體溫卻在時刻提醒她,這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體,卻無時無刻不在挑起她的歡愉。

  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將她徹底淹死在慾海里。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沈宴舟喘息著退開,理智伴隨著身體的饜足一點點回籠。

  他低頭看向床上的凌亂,拽了個毯子給她披上。

  阮知微慢慢地蜷縮起身子,將臉埋進毯子裡,不想跟他說話。

  兩人以前不是沒有過,第一次的時候,是在五年前,她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的沈宴舟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他會考慮她的感受,會在她喊疼的時候停下,哪怕自己忍得難受也會停下等她。

  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兩人都對這件事帶著好奇,再加上偷食禁果的刺激,她便將自己徹底交付給了他。

  可是現在,僅僅才過去五年,卻是物是人非的感覺。

  沈宴舟看著床上的人,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的指尖剛剛碰到她的皮膚,她就像是被燙到一般,身猛地向旁邊縮去,避開了他的觸碰。

  似乎有輕微的啜泣聲,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沈宴舟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自己剛剛對她實施「暴行」的手,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湧上心頭。

  他煩躁地收回手,猛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狠狠甩上。

  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嘩啦啦」巨大的水流聲,掩蓋了其他聲音。

  沈宴舟從浴室出來時,身上帶著未乾的水汽。

  他走到床邊,本想用慣常的冷硬語氣說些什麼,卻發現阮知微依舊維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一動不動,連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

  「阮知微。」他蹙眉,聲音沙啞地叫她的名字。

  沒有回應。

  「阮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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