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咱們還有一輩子呢
「公主殿下，我晚上有事，沒辦法出行。」
藍鈞的語氣很平，平到沒有半點溫度。
伊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復。
藍鈞又補了一句：「以後，請稱呼我為藍先生，或者藍鈞。」
他的目光掃過伊莎身後那一排黑壓壓的暗衛，眼底全是疏離。
除了夏橙，他不喜歡任何人叫他哥哥。
也不允許任何人跟他撒嬌。
「好的，藍哥哥。」
伊莎點了點頭，笑得乖巧。
藍鈞太陽穴跳了跳。
這位公主殿下，耳朵是擺設嗎？
「既然藍哥哥沒空出去，那我們就上天台看吧，一樣的。」
伊莎說著，微微側頭，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立刻魚貫而入，手裡捧著鮮花、紅酒、香檳，還有人扛著帳篷和毯子，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藍鈞站在門口，看著這幫人旁若無人地穿過他的客廳，上他的樓梯，占他的天台。
他嘴角抽了抽。
這霸道的公主，把這當自己家了。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公主請自便。」
轉身回了房間，門關得乾脆利落。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躺著蔣雲發來的消息。
點開，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藍鈞的眉頭擰了起來。
黑鷹。
這個名字在國際追捕名單上排前三。
手上持有一種帶輻射的特殊物質，全世界的科研機構都想得到。各國情報組織為了這東西，死了多少人，數都數不清。
蔣雲居然要找黑鷹？
藍鈞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然後打字回復。
「這個人，你最好別碰。當個安分的保鏢，活久一點。」
發送。
手機幾乎是秒響。
不是消息，是電話。
藍鈞接起來。
「藍鈞，幫我找到人，給你兩千萬。」蔣雲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藍鈞冷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在乎你這點錢？我是想讓你保住狗命。」
兩個人以前在同一個特訓營待過。
那時候整個營地幾百號人，能活著出來的不到三分之一。他們倆都是拔尖的，扛過同一場生死任務，背靠背擋過子彈。
這種交情，不是錢能衡量的。
藍鈞不想看著他去送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蔣雲的聲音再響起來，比剛才低了幾分：「藍鈞，黑鷹手裡的東西，一旦落到壞人手上，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蔣雲。」藍鈞打斷他，「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麼？換錢嗎？那你跟那些利慾薰心的人，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蔣雲開口，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會把它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所有人都接觸不到。」
他頓了頓。
「教官的信條，我從來沒忘過。」
藍鈞沒說話。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教官的信條。
那句話他也記得，刻在骨頭裡的東西，一輩子都忘不了。
「黑豹和黑熊都是折在你手上的。」藍鈞的聲音沉下來，「黑鷹也是他們的兄弟，他不會放過你。你去找他，等於自尋死路。」
蔣雲笑了。
那種笑，帶著點痞氣，又帶著點不在乎。
「如果怕，我就不是蔣雲了。」
藍鈞閉了下眼。
他太了解蔣雲了。這個人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明天給你信息。」
「好。」
蔣雲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藍鈞放下手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暗網帳戶的提示就跳了出來。
兩千萬，到帳。
他看著那串數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蔣雲這個人，怕他不幫，先把錢砸過來了。
藍鈞深吸一口氣，打開暗網的搜索界面，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一條一條地篩選信息。
黑鷹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是在G國的邊境。
那片區域，魚龍混雜，連正規軍都不敢輕易踏入。
蔣雲要去那種地方……
藍鈞揉了揉眉心。
他是真不要命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藍哥哥，我都布置好了，你出來吧。」
伊莎公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藍鈞閉了一下眼。
他深呼吸，起身，走過去開門。
伊莎就站在門口，她換了一件紅色的長裙，頭髮散下來，配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確實很好看。
但藍鈞的表情，連一個弧度都沒有變化。
「公主，我對什麼流星雨，不感興趣。您請自便。」
伊莎沒有退縮，反而往前邁了半步。
「藍哥哥，我就想跟你一起看一下流星雨。」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感謝你之前到邊境來救我，不然……我都要被人獻祭了。」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些發緊。
那次的事，是真的兇險。
藍鈞記得，他帶著人殺進去的時候，伊莎被綁在祭台上，背上全是傷，眼睛都腫了，但一滴眼淚都沒掉。
是他將她救了下來，親自給她包紮傷口。
她早已嚇得不會說話了。
他一度以為這位小公主是個啞巴。
他親自照顧她，還要預防追兵。
到了第三天，她才哭出來，喊著要回家。
後來，他將她帶著繞了三個國家，才回到A國。
回到A國城堡的時候，一位部長接待了他，還將他的酬金奉上。
伊莎公主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他以為兩人不會再在交集，然後去做別的任務了。
直到一周前，她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
「藍哥哥。」伊莎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公主，不必客氣。」藍鈞的語氣沒有半分鬆動，「我已經拿了賞金，你我已經兩清。」
伊莎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光一點點暗下去。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藍鈞垂了下眼，避開了她的目光。
「藍某並非討厭公主。公主是千金之軀，不宜留在這裡，還是早點回城堡吧。」
他的話說得客氣，客氣到疏離。
伊莎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那你上來，陪我坐一會兒，我就走。」
藍鈞沒動。
伊莎歪了下頭，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然，今晚，我就留宿在這了，明天，媒體就會報導，你是我選上的夫婿。」
她半開玩笑，半威脅道。
她說完，笑眯眯地看著藍鈞。
整個人從頭到腳寫滿了四個字——你奈我何。
藍鈞的嘴角抽了一下。
公主耍賴，誰敢說不？
她要是真賴在這不走，他總不能把人扔出去吧？那些暗衛能當場把他剁成肉餡。
他沉默了幾秒，轉身走向樓梯。
伊莎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跑著跟上去。
藍鈞頭也不回：「十分鐘。」
「好好好，十分鐘。」伊莎笑著應聲，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天台被布置得很用心。
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擺了幾盞暖色的燈，旁邊的小桌上放著紅酒和兩隻水晶杯，鮮花散落在各處，帳篷支在角落，紗簾隨風輕晃。
藍鈞掃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走到天台邊緣，雙手插兜，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沒有流星。
「流星雨要晚一點才開始。」伊莎走到他旁邊，保持著半米的距離，「……哥哥，喝杯酒？」
藍鈞側頭看了她一眼。
「不喝。」
伊莎也不惱，自己倒了一杯，小口抿著，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
風從遠處吹過來，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
藍鈞的腦子裡還在想蔣雲的事。
黑鷹那個人，心狠手辣，從不留活口。蔣雲雖然能打，但對方在自己的地盤上，占盡了地利。
這一趟，凶多吉少。
看來，他也得去一趟。
一來就當是去旅行，二來，也能避開這任性的公主。
「你在想什麼？」伊莎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藍鈞收回目光：「公主，十分鐘到了。」
伊莎看了眼手錶，眨了眨眼：「才七分鐘。」
「……」
藍鈞沒再說話。
三分鐘後，他轉身走向樓梯口。
「時間到了，公主請回。」
伊莎放下酒杯，站起來，理了理裙子。
她走到藍鈞面前，停下。
「藍鈞。」她沒有再叫哥哥，也沒有笑，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謝謝你今晚的十分鐘。」
「咱們還有一輩子呢，晚安。」
說完，她側身走過他，留下一縷淡香。
暗衛們迅速跟上，有人上來收拾天台的東西，動作利索，幾分鐘就清理乾淨。
防彈車的門打開，伊莎彎腰坐進去。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藍鈞站在窗口，看著車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然後拉上窗簾。
一輩子？
除了夏橙，他不想跟任何人一輩子。
公主也不例外。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屏幕上的信息還在閃爍。
關於黑鷹的最新動向，他需要在明天之前整理出來。
再查一下黑鷹的關係網。
……
次日，清晨，蔣雲已經去了機場，準備前往G國。
藍鈞也離開了。
在公主暗衛的注視下，拿著行李箱，前往機場。
他知道公主，現在是絕對離不開A國。
他只要離開A國，就清靜了。
他從寧城回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就準備走了。
沒想到，才能機場，就被攔下了。
一位穿著制服的帥氣男人，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出示了他手上的官方證件。
「藍先生，你現在涉嫌一宗走.私案件，現在暫時不能離境，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走私什麼？」
「牛蹄、豬腳、鳳爪......」
藍鈞：「……」
合著，他跟動物的腳扛上了？
藍鈞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男人語氣生冷。
藍鈞最後，打了一個電話，跟這男人走了。
看來，是某人在耍小心機……
藍鈞的語氣很平，平到沒有半點溫度。
伊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復。
藍鈞又補了一句：「以後，請稱呼我為藍先生，或者藍鈞。」
他的目光掃過伊莎身後那一排黑壓壓的暗衛，眼底全是疏離。
除了夏橙，他不喜歡任何人叫他哥哥。
也不允許任何人跟他撒嬌。
「好的，藍哥哥。」
伊莎點了點頭，笑得乖巧。
藍鈞太陽穴跳了跳。
這位公主殿下，耳朵是擺設嗎？
「既然藍哥哥沒空出去，那我們就上天台看吧，一樣的。」
伊莎說著，微微側頭，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立刻魚貫而入，手裡捧著鮮花、紅酒、香檳，還有人扛著帳篷和毯子，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藍鈞站在門口，看著這幫人旁若無人地穿過他的客廳，上他的樓梯，占他的天台。
他嘴角抽了抽。
這霸道的公主，把這當自己家了。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公主請自便。」
轉身回了房間，門關得乾脆利落。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躺著蔣雲發來的消息。
點開，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藍鈞的眉頭擰了起來。
黑鷹。
這個名字在國際追捕名單上排前三。
手上持有一種帶輻射的特殊物質，全世界的科研機構都想得到。各國情報組織為了這東西，死了多少人，數都數不清。
蔣雲居然要找黑鷹？
藍鈞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然後打字回復。
「這個人，你最好別碰。當個安分的保鏢，活久一點。」
發送。
手機幾乎是秒響。
不是消息，是電話。
藍鈞接起來。
「藍鈞，幫我找到人，給你兩千萬。」蔣雲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藍鈞冷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在乎你這點錢？我是想讓你保住狗命。」
兩個人以前在同一個特訓營待過。
那時候整個營地幾百號人，能活著出來的不到三分之一。他們倆都是拔尖的，扛過同一場生死任務，背靠背擋過子彈。
這種交情，不是錢能衡量的。
藍鈞不想看著他去送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蔣雲的聲音再響起來，比剛才低了幾分：「藍鈞，黑鷹手裡的東西，一旦落到壞人手上，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蔣雲。」藍鈞打斷他，「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麼？換錢嗎？那你跟那些利慾薰心的人，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蔣雲開口，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會把它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所有人都接觸不到。」
他頓了頓。
「教官的信條，我從來沒忘過。」
藍鈞沒說話。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教官的信條。
那句話他也記得，刻在骨頭裡的東西，一輩子都忘不了。
「黑豹和黑熊都是折在你手上的。」藍鈞的聲音沉下來，「黑鷹也是他們的兄弟，他不會放過你。你去找他，等於自尋死路。」
蔣雲笑了。
那種笑，帶著點痞氣，又帶著點不在乎。
「如果怕，我就不是蔣雲了。」
藍鈞閉了下眼。
他太了解蔣雲了。這個人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明天給你信息。」
「好。」
蔣雲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藍鈞放下手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暗網帳戶的提示就跳了出來。
兩千萬，到帳。
他看著那串數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蔣雲這個人，怕他不幫，先把錢砸過來了。
藍鈞深吸一口氣，打開暗網的搜索界面，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一條一條地篩選信息。
黑鷹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是在G國的邊境。
那片區域，魚龍混雜，連正規軍都不敢輕易踏入。
蔣雲要去那種地方……
藍鈞揉了揉眉心。
他是真不要命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藍哥哥，我都布置好了，你出來吧。」
伊莎公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藍鈞閉了一下眼。
他深呼吸，起身，走過去開門。
伊莎就站在門口，她換了一件紅色的長裙，頭髮散下來，配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確實很好看。
但藍鈞的表情，連一個弧度都沒有變化。
「公主，我對什麼流星雨，不感興趣。您請自便。」
伊莎沒有退縮，反而往前邁了半步。
「藍哥哥，我就想跟你一起看一下流星雨。」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感謝你之前到邊境來救我，不然……我都要被人獻祭了。」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些發緊。
那次的事，是真的兇險。
藍鈞記得，他帶著人殺進去的時候，伊莎被綁在祭台上，背上全是傷，眼睛都腫了，但一滴眼淚都沒掉。
是他將她救了下來，親自給她包紮傷口。
她早已嚇得不會說話了。
他一度以為這位小公主是個啞巴。
他親自照顧她，還要預防追兵。
到了第三天，她才哭出來，喊著要回家。
後來，他將她帶著繞了三個國家，才回到A國。
回到A國城堡的時候，一位部長接待了他，還將他的酬金奉上。
伊莎公主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他以為兩人不會再在交集，然後去做別的任務了。
直到一周前，她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
「藍哥哥。」伊莎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公主，不必客氣。」藍鈞的語氣沒有半分鬆動，「我已經拿了賞金，你我已經兩清。」
伊莎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光一點點暗下去。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藍鈞垂了下眼，避開了她的目光。
「藍某並非討厭公主。公主是千金之軀，不宜留在這裡，還是早點回城堡吧。」
他的話說得客氣，客氣到疏離。
伊莎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那你上來，陪我坐一會兒，我就走。」
藍鈞沒動。
伊莎歪了下頭，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然，今晚，我就留宿在這了，明天，媒體就會報導，你是我選上的夫婿。」
她半開玩笑，半威脅道。
她說完，笑眯眯地看著藍鈞。
整個人從頭到腳寫滿了四個字——你奈我何。
藍鈞的嘴角抽了一下。
公主耍賴，誰敢說不？
她要是真賴在這不走，他總不能把人扔出去吧？那些暗衛能當場把他剁成肉餡。
他沉默了幾秒，轉身走向樓梯。
伊莎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跑著跟上去。
藍鈞頭也不回：「十分鐘。」
「好好好，十分鐘。」伊莎笑著應聲，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天台被布置得很用心。
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擺了幾盞暖色的燈，旁邊的小桌上放著紅酒和兩隻水晶杯，鮮花散落在各處，帳篷支在角落，紗簾隨風輕晃。
藍鈞掃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走到天台邊緣，雙手插兜，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沒有流星。
「流星雨要晚一點才開始。」伊莎走到他旁邊，保持著半米的距離，「……哥哥，喝杯酒？」
藍鈞側頭看了她一眼。
「不喝。」
伊莎也不惱，自己倒了一杯，小口抿著，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
風從遠處吹過來，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
藍鈞的腦子裡還在想蔣雲的事。
黑鷹那個人，心狠手辣，從不留活口。蔣雲雖然能打，但對方在自己的地盤上，占盡了地利。
這一趟，凶多吉少。
看來，他也得去一趟。
一來就當是去旅行，二來，也能避開這任性的公主。
「你在想什麼？」伊莎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藍鈞收回目光：「公主，十分鐘到了。」
伊莎看了眼手錶，眨了眨眼：「才七分鐘。」
「……」
藍鈞沒再說話。
三分鐘後，他轉身走向樓梯口。
「時間到了，公主請回。」
伊莎放下酒杯，站起來，理了理裙子。
她走到藍鈞面前，停下。
「藍鈞。」她沒有再叫哥哥，也沒有笑，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謝謝你今晚的十分鐘。」
「咱們還有一輩子呢，晚安。」
說完，她側身走過他，留下一縷淡香。
暗衛們迅速跟上，有人上來收拾天台的東西，動作利索，幾分鐘就清理乾淨。
防彈車的門打開，伊莎彎腰坐進去。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藍鈞站在窗口，看著車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然後拉上窗簾。
一輩子？
除了夏橙，他不想跟任何人一輩子。
公主也不例外。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屏幕上的信息還在閃爍。
關於黑鷹的最新動向，他需要在明天之前整理出來。
再查一下黑鷹的關係網。
……
次日，清晨，蔣雲已經去了機場，準備前往G國。
藍鈞也離開了。
在公主暗衛的注視下，拿著行李箱，前往機場。
他知道公主，現在是絕對離不開A國。
他只要離開A國，就清靜了。
他從寧城回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就準備走了。
沒想到，才能機場，就被攔下了。
一位穿著制服的帥氣男人，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出示了他手上的官方證件。
「藍先生，你現在涉嫌一宗走.私案件，現在暫時不能離境，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走私什麼？」
「牛蹄、豬腳、鳳爪......」
藍鈞：「……」
合著，他跟動物的腳扛上了？
藍鈞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男人語氣生冷。
藍鈞最後，打了一個電話，跟這男人走了。
看來，是某人在耍小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