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和太后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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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栽的話讓赫連二夫人心口一顫,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說貴,貴妃娘娘被瑜妃毒殺了?」

  「是!」

  「這絕對不可能!」赫連二夫人搖頭,連一個字都不信:「休要胡說八道,這麼大的事我們赫連家怎麼不知道?」

  赫連大夫人就在宮裡,而且貴妃被毒殺,可是天大的消息,瑜妃怎能瞞得住?

  「奴婢親眼所見,貴妃娘娘就躺在落霞宮的冰棺內!」

  看著雲栽激動模樣,赫連二夫人想到了瑜妃帶著大批禁衛軍來到了赫連府,掌摑她一巴掌,還強行將赫連大夫人和莫老夫人帶入宮,她便信了雲栽的話。

  「瑜妃將你送到將軍府,定是知道你是赫連家的人!」赫連二夫人慌了神,在院子裡來回踱步,面露焦急:「這,這可如何是好?」

  似是想到了什麼,赫連二夫人立即去找赫連老夫人,將雲栽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

  赫連老夫人驟然愣住,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良久後渾濁的雙眼滑落眼淚。

  「母親,瑜妃就是個瘋子,大嫂和莫老夫人還被困在了宮裡,現在怎麼辦?」赫連二夫人慌亂,她擔心下一個被報復的就是自己。

  這時莫家派人來傳話。

  是莫大人身邊的小廝,將莫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莫大人以身子不適,年邁為由向朝廷請辭。

  不僅如此,莫家還將莫二公子被迫送入皇宮。

  「什麼?」赫連二夫人震驚得張大嘴:「莫,莫大人辭官了?」

  赫連老夫人擺擺手,將莫家傳話之人打發走了,伸手攥住了赫連二夫人的手:「你親自去見太后,將此事告訴太后,提醒太后要注意瑜妃,為赫連家做主。」

  「是!」

  ……

  次日

  惠太后歸京

  一大早城門打開,不少官員在城門口候著,浩浩蕩蕩的陣仗將惠太后的鳳駕送入宮內。

  惠太后入宮的第一件事便是傳召京兆尹,當場怒喝京兆尹管理失職,天子腳下竟有劫匪,要京兆尹三日之內查清真相,揪出背後兇手,以慰吏部尚書。

  京兆尹似是早就想好了措詞,道:「回稟太后,此次城都來了不少可疑之人,下官追蹤發現了不少西涼人的蹤跡,此次行刺極有可能是西涼人所為!」

  西涼二字一出口,惠太后瞳孔一縮:「放肆!行刺一事絕非西涼所為。」

  「太后怎知不是西涼所為?」

  門外徐阮邁著步子進來,一襲淺色裝扮溫柔嫻雅,又不失貴氣,見了惠太后,屈膝行禮:「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

  不等惠太后回應,徐阮已經站起身。

  「放肆!哀家多年不曾回宮,瑜妃便是這般沒規矩?」惠太后疾言厲色道。

  啪!

  徐阮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惠太后身邊的老嬤嬤臉上:「混帳東西,太后十二年不曾回宮,在護國寺替南冶祈福,貿然回京,得罪神明,降罪南冶,誰能擔待得起?你身為太后身邊老嬤嬤,為何不勸?」

  搬出了神明護國,將南冶近日不順全都歸結在惠太后身上,惠太后氣的不輕。

  而葉嬤嬤被打的身子一晃跌坐在地,捂著臉,抬起頭看向徐阮:「瑜妃娘娘這是在強詞奪理,若非您行事不端,惹了眾怒……啊!」

  又一個巴掌扇來。

  「放肆!本宮乃是當朝瑜妃,代掌鳳印,也是你一個老嬤嬤隨意指責的?

  」徐阮下巴抬起:「來人!葉嬤嬤以下犯上,護主不利,企圖挑起爭端,拖出去,杖斃!」

  葉嬤嬤一聽瞬間傻眼,梗著脖子:「你敢!」

  可下一秒,兩個侍衛按住了葉嬤嬤,直接將人給拖拽出去。

  「住手!」惠太后怒喝。

  可惜,無人理會。

  葉嬤嬤還是被拖拽出去,不一會兒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徹。

  「放肆,放肆!」惠太后怒指著徐阮:「哀家是太后,你怎敢動葉嬤嬤,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徐阮沒吭聲。

  殿內氣氛凝重。

  諸位眼觀鼻,有人低頭裝聾作啞,有人緊張咽了咽嗓子,還有人大著膽子想說什麼時,葉嬤嬤被拖了進來,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你!」惠太后怒指徐阮,胸膛起伏得厲害。

  徐阮一步步朝著惠太后走近:「本宮昨夜的神明託夢,天降大禍於南冶,全是因為太后不夠誠心,佛口蛇心,神明說若要南冶太平,需太后繼續入寺替南冶消災祈福,否則,南冶必傾覆!」

  她站在了惠太后身邊,字字句句都是極認真的。

  「太后,您在護國寺十二年,日日陪伴佛祖,本該慈悲心腸,清心寡欲,又為何參與紅塵是非,給南冶惹來大禍?」徐阮的話讓惠太后頗感意外,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惠太后的視線還停留在葉嬤嬤的身子上。

  第一日回宮,瑜妃當著她的面就把陪伴多年的心腹嬤嬤給打死了。

  這口氣,惠太后咽不下。

  「瑜妃,你休要強詞奪理,若不是朝堂不穩,哀家又怎會回宮?」惠太后

  冷笑:「你身為后妃,怎敢……」

  「太后!」

  莫雲鶴從人群站出來,拔高聲音打斷了惠太后的話:「太后既入了護國寺,誰敢去打攪您,此人絕對不安好心!」

  被人打斷了話,惠太后極不滿,目光灼灼地落在了莫雲鶴身上打量著:「你是?」

  「回太后,微臣是莫雲鶴。」

  莫雲鶴三個字,讓惠太后立即知道了眼前人身份,昨日赫連二夫人已經說過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哀家!」惠太后捏緊了指尖:「來人,莫雲鶴以下犯上,將人拖出去!」

  話說出去,卻無人動彈。

  惠太后驟然一愣,猛地看向了瑜妃:「你竟把持了六宮!」

  徐阮長眉一挑:「太后離京十二年,不得人心罷了,怎是本宮的錯?」

  說罷徐阮又朝著京兆尹道:「西涼賊寇膽敢公然行刺太后,傳本宮命,即日起徹查京城西涼人,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一個!」

  話落,惠太后驚呼:「瑜妃你瘋了!此舉會得罪西涼。」

  「西涼膽敢刺殺太后,本宮若置之不理,才是笑話,我南冶泱泱大國,豈會懼了西涼?」

  徐阮揚聲,不一會兒底下就有不少人附和。

  「娘娘所言極是,西涼分明是趁火打劫,不安好心。」

  「必須追究到底!」

  看著一半的官員都支持瑜妃,惠太后兩眼一眯,眼底划過了狠厲,兩鬢斑白的華發斜插兩支鳳釵,在惠太后的顫抖下微微晃動。

  徐阮嘴角勾起,她當然知道不是西涼人作祟,而且西涼在和三皇子談合作,不日三皇子就要迎娶西涼九公主。

  可她偏偏要壞了這門婚事!

  「皇帝……」惠太后一開口,徐阮再次冷笑:「皇上病了幾個月,也不見太后回來探望,太后,皇上雖不是您親生,可好歹叫了您十幾年的母后,您怎麼這麼狠心?」

  徐阮的話再次令惠太后沉默,她捏緊了拳:「瑜妃,你休要挑撥哀家和皇帝之間關係,此次回京,就是為了探望皇帝,哀家在護國寺聽聞皇帝病危,這才迫不及待趕回來。」

  被徐阮氣得,惠太后怒火中燒:「你一個后妃怎敢居住在乾正殿,誰給你的膽子?哀家今日就要見皇帝!」

  惠太后要見皇帝,徐阮並未阻攔。

  任由惠太后去了正殿。

  正殿龍榻上南冶帝仍是昏迷狀態,一旁還有兩個小太監候著,見著惠太后來,紛紛下跪。

  「皇兒!」惠太后越過,直奔龍榻,握住了南冶的手,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一句句皇兒喊的那叫一個悲傷。

  徐阮就站在一旁盯著瞧。

  良久,惠太后赤紅眼眸盯著徐阮:「瑜妃,你好大的膽子,皇上病危這麼久了,你竟把持朝政,胡作非為!」

  「皇上昏迷之前將鳳印交給本宮,本宮代掌鳳印,撐著南冶,是奉命而為,絕非把持朝政。」

  「胡說,皇上分明要立三皇子為太子,你為何不照做?」

  「詔書在何處?」徐阮反問。

  惠太后似是想到了什麼,冷笑不止:「三皇子已經拿到了詔書,你休要胡攪蠻纏,理應儘快將三皇子傳入宮,讓三皇子上位坐太子,穩定超綱,擇日繼位!」

  可徐阮卻冷笑:「皇上只是昏迷,太后就這麼著急讓三皇子上位,莫不是皇上的毒,和太后有關?」

  一個又一個大帽子扣在了惠太后身上,氣得惠太后差點要伸手,惠太后也終於體會了什麼叫雞同鴨講。

  兩個人互相爭執。

  徐阮毫不退讓。

  末了,惠太后強壓怒火:「哀家要見見賢貴妃!」

  徐阮不予理會,抬起手:「來人,送太后回壽康宮!」

  「瑜妃!」惠太后拔高聲音。

  徐阮有些不耐煩,目光在惠太后身邊幾個嬤嬤身上徘徊:「怎麼,太后可是忘了葉嬤嬤的下場?」

  「你在威脅哀家?」惠太后怒問。

  「太后要扯破臉皮,本宮只能奉陪到底!」徐阮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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