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偶遇
許如煙當天下班後，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回家告訴程小蝶這個好消息。
「媽呀，這是真的嗎？！」
程小蝶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縫衣服，一聽這話，瞬間激動地跳起來，把衣服放下，慌忙跑過去笑眯眯拉住許如煙的手，替她高興。
「如煙，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咱們真得好好慶祝一下！」
「梅子舟老先生的名字連我這種不怎麼出門的普通人都知道呢，如煙，他現在願意收你當關門弟子也是難道的機遇，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啊，爭取跟梅老先生努力學習，千萬別讓他老人家失望。」
程小蝶在最初的興奮過後，很快又開始擔心起來。
有的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永遠都有操不完的心。
程小蝶就是很典型的屬於這種人。
她突然覺得「梅子舟」這三個字光是聽著就讓人倍感壓力，就跟有一座大山死死壓在肩膀上一樣，讓人喘不過氣兒來。
那可是整個京城……不，是全國都有名的國醫大師啊！
程小蝶心裏面為許如煙又高興又擔憂的，總體還是激動更多，這會兒也一樣興奮得臉頰通紅。
許如煙自然也能瞧出來程小蝶隱隱的不安情緒，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耐心安慰說。
「程姨，你就別擔心我啦，我心裡都有數的。」
「你儘管相信我就好，梅先生願意收我當關門弟子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只需要像往常一樣踏踏實實的學習就好。」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程小蝶聞言，抬頭瞧著面前長相白淨嬌俏的年輕小姑娘，見她眉眼間皆是明媚自信的笑容，整個人仿佛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樣，唇瓣動了動，紅了眼眶，一時有些感慨。
「嗐，如煙，你說得對，我也真是瞎操心，天天就愛胡思亂想。」
「如煙，程姨永遠都是打心眼裡面最相信你的，你放心，以後啊，你就安心去跟梅老先生學習，後勤這方面有程姨幫你看著，你就放心大膽的出去學習，不用管家裡！」
許如煙感動地看向她，心裏面暖洋洋的，跟沐浴在春光下一般，甜甜應道。
「我知道了，程姨，謝謝你！」
程小蝶笑眯眯拉著她往屋裡走，邊走邊忍不住高興。
「哎呀，我越想越覺得這真是個好消息，如煙，你太有出息了，程姨真是打心眼裡為你覺得驕傲自豪！」
「今晚程姨給你做大餐，等你王叔回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許如煙烏黑清亮的大眼睛彎了彎，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和她就像是一對感情很好的親母女般，脆生生笑道。
「那我也來幫忙吧，正好，前些日子我買了幾斤小排，程姨，我給你做話梅排骨吃！」
程小蝶笑得都有些合不攏嘴。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又輕輕嘆了口氣，覺得有些遺憾。
「可惜，就是連城不在家裡，不能跟著一起慶祝。」
「唉，這孩子出去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許如煙緩緩垂下眼睫，說一點也不擔心他自然是假的。
她沉默一瞬，笑出來，溫聲安慰說道。
「程姨，你就別多想了，就像相信我一樣，咱們也相信連城，他一定會平安回來，順順利利的。」
程小蝶聞言笑了笑，說道：「也對，連城也是有本事的孩子，沒什麼不讓人放心的。」
「而且老王也說了，這回任務不難，估摸著再過一段日子就能收隊回來，如煙，咱們娘倆到時候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許如煙點點頭，抬起眼眸，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清冷淡白的彎月，心臟突然跳地有些快。
她秀眉輕蹙，搖搖頭，又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
還是新婚夫妻第一次長時間分別的緣故。
許如煙暗暗嘆了口氣，心裡難免有些想念賀連城，又抬頭看了看窗外彎彎的明月，忽然想到。
賀連城此時此刻，在同一片清冷月光下，又在做些什麼呢？
他……
有沒有在想她？
……
雲貴邊境。
賀連城表情肅穆冷厲，身上穿著綠色軍裝，手裡拿著望遠鏡，正站在山頭隱秘的樹林裡，目光如炬地盯著山溝里的一處小路。
「小蔣！」
他沉著臉，低低開口喊道。
「到！」
跟在一旁時刻保持警戒的蔣時雨立馬上前，彎腰俯身在一旁，表情嚴肅。
「賀團長，您有什麼指示？」
賀連城緩緩放下望遠鏡，沉聲說道。
「前面那條山路，就是通往小蓮村的唯一路徑。」
「按照咱們的探子來報，和境外勢力勾結的人販子就藏身在小蓮村內，這村子自古以來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村民一個個都難對付得很，家家戶戶多少都沾親帶故，排外又喜歡報團，不少人手上配備有土槍土炮。」
「咱們初來乍到，對地形不熟悉，作戰並不占優勢，小蔣，我前些日子讓你去聯繫當地公安請求支援，他們怎麼說？」
蔣時雨恭恭敬敬地回覆說道。
「賀團長，雲貴邊境的各處公安都表示非常願意配合咱們行動，幫忙解救被拐賣到山裡的婦女兒童，聯手打擊境外勢力。」
「不過……上面的意思，還是要咱們以抓捕境外敵特勢力最優先。」
賀連城聞言，垂下眼眸，深思一瞬，冷聲說道。
「我知道了。」
「小蔣，咱們多拖一天，被關押在山裡的被拐賣婦女兒童就多一天危險，你去通知公安一聲，要是準備的差不多，就可以隨時開始行動。」
蔣時雨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遠處崎嶇險峻的盤山小路，不免有些擔憂。
「賀團長，這裡上山的道路就只有一條，咱們想去小蓮村解救人質，怕是沒那麼容易。」
「對面少說也配有十幾支土槍，村裡有自己老時候留下來的炮台，聽說是以前用來防止土匪入侵的，現在也還能用。」
這就比較麻煩。
賀連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沉，狠狠皺起眉頭，斟酌著說道。
「咱們不能打草驚蛇，只能……暗度陳倉。」
蔣時雨一下沒有反應過來，表情有些困惑，撓了撓頭，怔愣著說道。
「團長，你說的這個什麼，暗、暗度陳倉，是啥子意思啊？」
賀連城淡淡瞥了眼他，抬手輕輕拍了下他頭上戴著的解放軍帽，清冷如雪的嗓音低沉開口。
「這是戰術，說了你也不懂。」
「你今晚就去找公安，就說我有作戰計劃要跟他們商量，讓他們約個隱秘的地點跟咱們匯合。」
蔣時雨急忙點點頭，不敢多耽誤，提著槍扭頭就往山下跑。
賀連城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濃厚的夜幕里，沉默一瞬，又抬頭望了眼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空。
天上清冷淡白的月光在暮色襯托下格外皎潔。
明月高懸。
賀連城緩緩垂下眼眸，攥著望遠鏡的手指一緊，心裡沒由來想到。
也不知道，遠在京城的小姑娘最近過得怎麼樣。
她是否……偶爾也會想起他？
……
京城。
許如煙找了個時間，特意請秦鶴年出來國營飯店吃了頓飯，想要好好感激他的引薦之情。
秦鶴年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笑道。
「小許，我其實也沒有做什麼，梅老先生願意收你當關門弟子，主要還是靠的你自己努力上進。」
許如煙卻不太贊同他這話，堅持要讓他來吃頓飯作為感激。
「秦先生，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沒有你幫忙向梅老先生推薦我，我也不會有這個人脈可以認識像梅老先生這樣厲害的大人物呀。」
「我如今能拜入梅老先生門下，還真是託了你的福，我請你吃飯都是應該的，再說了，咱們也好久沒有出來聚聚，你不行就當是朋友聚餐也可以。」
許如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鶴年也就不好再拒絕。
他們約著周六休息的時候出來國營飯店聚餐，秦鶴年見賀連城不在，不免語氣關心地問道。
「小賀外出執行任務，現在還沒回來嗎？」
許如煙將女式自行車停好在路邊，頭也沒抬，一邊鎖車子一邊笑著說道。
「還沒。」
「不過應該也快了，王叔說這次任務沒那麼難，大概再過一兩個星期吧，也就差不多了。」
秦鶴年聞言，也沒有再多問，笑了笑，溫和有禮地說道。
「那等他回來，我也請你們小兩口過來吃頓飯，就當是給他接接風。」
許如煙眉眼彎彎地笑出來，也沒拒絕，開玩笑似的說道：「也成，那到時候就麻煩秦先生多多破費了。」
兩個人在國營飯店吃飯倒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大約兩個小時，他們也就又一起出來。
秦鶴年推著一輛二八大槓，溫潤如玉的臉龐盈著一抹淺淺笑意。
「小許，那我就不多送你了，就到這吧。」
許如煙點點頭，也推著自行車，跟他一起緩緩走到分岔路口，笑道。
「也好，秦先生，那就送到這吧，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許如煙話落，剛想騎上自行車掉頭走人。
突然。
一道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聲音，驟然在他們身後響起，驚訝地喊道。
「秦先生？！」
「媽呀，這是真的嗎？！」
程小蝶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縫衣服，一聽這話，瞬間激動地跳起來，把衣服放下，慌忙跑過去笑眯眯拉住許如煙的手，替她高興。
「如煙，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咱們真得好好慶祝一下！」
「梅子舟老先生的名字連我這種不怎麼出門的普通人都知道呢，如煙，他現在願意收你當關門弟子也是難道的機遇，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啊，爭取跟梅老先生努力學習，千萬別讓他老人家失望。」
程小蝶在最初的興奮過後，很快又開始擔心起來。
有的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永遠都有操不完的心。
程小蝶就是很典型的屬於這種人。
她突然覺得「梅子舟」這三個字光是聽著就讓人倍感壓力，就跟有一座大山死死壓在肩膀上一樣，讓人喘不過氣兒來。
那可是整個京城……不，是全國都有名的國醫大師啊！
程小蝶心裏面為許如煙又高興又擔憂的，總體還是激動更多，這會兒也一樣興奮得臉頰通紅。
許如煙自然也能瞧出來程小蝶隱隱的不安情緒，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耐心安慰說。
「程姨，你就別擔心我啦，我心裡都有數的。」
「你儘管相信我就好，梅先生願意收我當關門弟子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只需要像往常一樣踏踏實實的學習就好。」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程小蝶聞言，抬頭瞧著面前長相白淨嬌俏的年輕小姑娘，見她眉眼間皆是明媚自信的笑容，整個人仿佛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樣，唇瓣動了動，紅了眼眶，一時有些感慨。
「嗐，如煙，你說得對，我也真是瞎操心，天天就愛胡思亂想。」
「如煙，程姨永遠都是打心眼裡面最相信你的，你放心，以後啊，你就安心去跟梅老先生學習，後勤這方面有程姨幫你看著，你就放心大膽的出去學習，不用管家裡！」
許如煙感動地看向她，心裏面暖洋洋的，跟沐浴在春光下一般，甜甜應道。
「我知道了，程姨，謝謝你！」
程小蝶笑眯眯拉著她往屋裡走，邊走邊忍不住高興。
「哎呀，我越想越覺得這真是個好消息，如煙，你太有出息了，程姨真是打心眼裡為你覺得驕傲自豪！」
「今晚程姨給你做大餐，等你王叔回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許如煙烏黑清亮的大眼睛彎了彎，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和她就像是一對感情很好的親母女般，脆生生笑道。
「那我也來幫忙吧，正好，前些日子我買了幾斤小排，程姨，我給你做話梅排骨吃！」
程小蝶笑得都有些合不攏嘴。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又輕輕嘆了口氣，覺得有些遺憾。
「可惜，就是連城不在家裡，不能跟著一起慶祝。」
「唉，這孩子出去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許如煙緩緩垂下眼睫，說一點也不擔心他自然是假的。
她沉默一瞬，笑出來，溫聲安慰說道。
「程姨，你就別多想了，就像相信我一樣，咱們也相信連城，他一定會平安回來，順順利利的。」
程小蝶聞言笑了笑，說道：「也對，連城也是有本事的孩子，沒什麼不讓人放心的。」
「而且老王也說了，這回任務不難，估摸著再過一段日子就能收隊回來，如煙，咱們娘倆到時候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許如煙點點頭，抬起眼眸，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清冷淡白的彎月，心臟突然跳地有些快。
她秀眉輕蹙，搖搖頭，又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
還是新婚夫妻第一次長時間分別的緣故。
許如煙暗暗嘆了口氣，心裡難免有些想念賀連城，又抬頭看了看窗外彎彎的明月，忽然想到。
賀連城此時此刻，在同一片清冷月光下，又在做些什麼呢？
他……
有沒有在想她？
……
雲貴邊境。
賀連城表情肅穆冷厲，身上穿著綠色軍裝，手裡拿著望遠鏡，正站在山頭隱秘的樹林裡，目光如炬地盯著山溝里的一處小路。
「小蔣！」
他沉著臉，低低開口喊道。
「到！」
跟在一旁時刻保持警戒的蔣時雨立馬上前，彎腰俯身在一旁，表情嚴肅。
「賀團長，您有什麼指示？」
賀連城緩緩放下望遠鏡，沉聲說道。
「前面那條山路，就是通往小蓮村的唯一路徑。」
「按照咱們的探子來報，和境外勢力勾結的人販子就藏身在小蓮村內，這村子自古以來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村民一個個都難對付得很，家家戶戶多少都沾親帶故，排外又喜歡報團，不少人手上配備有土槍土炮。」
「咱們初來乍到，對地形不熟悉，作戰並不占優勢，小蔣，我前些日子讓你去聯繫當地公安請求支援，他們怎麼說？」
蔣時雨恭恭敬敬地回覆說道。
「賀團長，雲貴邊境的各處公安都表示非常願意配合咱們行動，幫忙解救被拐賣到山裡的婦女兒童，聯手打擊境外勢力。」
「不過……上面的意思，還是要咱們以抓捕境外敵特勢力最優先。」
賀連城聞言，垂下眼眸，深思一瞬，冷聲說道。
「我知道了。」
「小蔣，咱們多拖一天，被關押在山裡的被拐賣婦女兒童就多一天危險，你去通知公安一聲，要是準備的差不多，就可以隨時開始行動。」
蔣時雨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遠處崎嶇險峻的盤山小路，不免有些擔憂。
「賀團長，這裡上山的道路就只有一條，咱們想去小蓮村解救人質，怕是沒那麼容易。」
「對面少說也配有十幾支土槍，村裡有自己老時候留下來的炮台，聽說是以前用來防止土匪入侵的，現在也還能用。」
這就比較麻煩。
賀連城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沉，狠狠皺起眉頭，斟酌著說道。
「咱們不能打草驚蛇，只能……暗度陳倉。」
蔣時雨一下沒有反應過來，表情有些困惑，撓了撓頭，怔愣著說道。
「團長，你說的這個什麼，暗、暗度陳倉，是啥子意思啊？」
賀連城淡淡瞥了眼他，抬手輕輕拍了下他頭上戴著的解放軍帽，清冷如雪的嗓音低沉開口。
「這是戰術，說了你也不懂。」
「你今晚就去找公安，就說我有作戰計劃要跟他們商量，讓他們約個隱秘的地點跟咱們匯合。」
蔣時雨急忙點點頭，不敢多耽誤，提著槍扭頭就往山下跑。
賀連城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濃厚的夜幕里，沉默一瞬，又抬頭望了眼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空。
天上清冷淡白的月光在暮色襯托下格外皎潔。
明月高懸。
賀連城緩緩垂下眼眸，攥著望遠鏡的手指一緊，心裡沒由來想到。
也不知道，遠在京城的小姑娘最近過得怎麼樣。
她是否……偶爾也會想起他？
……
京城。
許如煙找了個時間，特意請秦鶴年出來國營飯店吃了頓飯，想要好好感激他的引薦之情。
秦鶴年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笑道。
「小許，我其實也沒有做什麼，梅老先生願意收你當關門弟子，主要還是靠的你自己努力上進。」
許如煙卻不太贊同他這話，堅持要讓他來吃頓飯作為感激。
「秦先生，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沒有你幫忙向梅老先生推薦我，我也不會有這個人脈可以認識像梅老先生這樣厲害的大人物呀。」
「我如今能拜入梅老先生門下，還真是託了你的福，我請你吃飯都是應該的，再說了，咱們也好久沒有出來聚聚，你不行就當是朋友聚餐也可以。」
許如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鶴年也就不好再拒絕。
他們約著周六休息的時候出來國營飯店聚餐，秦鶴年見賀連城不在，不免語氣關心地問道。
「小賀外出執行任務，現在還沒回來嗎？」
許如煙將女式自行車停好在路邊，頭也沒抬，一邊鎖車子一邊笑著說道。
「還沒。」
「不過應該也快了，王叔說這次任務沒那麼難，大概再過一兩個星期吧，也就差不多了。」
秦鶴年聞言，也沒有再多問，笑了笑，溫和有禮地說道。
「那等他回來，我也請你們小兩口過來吃頓飯，就當是給他接接風。」
許如煙眉眼彎彎地笑出來，也沒拒絕，開玩笑似的說道：「也成，那到時候就麻煩秦先生多多破費了。」
兩個人在國營飯店吃飯倒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大約兩個小時，他們也就又一起出來。
秦鶴年推著一輛二八大槓，溫潤如玉的臉龐盈著一抹淺淺笑意。
「小許，那我就不多送你了，就到這吧。」
許如煙點點頭，也推著自行車，跟他一起緩緩走到分岔路口，笑道。
「也好，秦先生，那就送到這吧，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許如煙話落，剛想騎上自行車掉頭走人。
突然。
一道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聲音，驟然在他們身後響起，驚訝地喊道。
「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