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科技樹上上高度
李聆風騎著豢養在上將軍府的好馬，隨上將軍從東門出城。
此馬乃河西走廊的大宛馬，體態高大四肢粗壯，可日行數百里，非離陽本土馬匹可比。
大宛馬雖好，可耗費糧草也是離陽馬的一倍有餘，整個太安城，恐怕也只有上將軍府能養得起十數匹。
跟在二人身後的扈從，騎的都是離陽馬匹。
不一會兒，李聆風和凌羽，就甩開扈從一大段距離。
半個時辰後，拱衛太安的三軍營到了。
兵士見上將軍前來，紛紛行禮，眼底的恭敬之意難以掩蓋。
這也讓李聆風佩服這位用兵如神的上將軍。
讓兵士在前帶路，前往匠造處，沒走多久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時值初春，匠造處熱火朝天，技工赤裸著上身，錘鍊著軍營所需的青銅兵器。
參觀一圈後，凌羽問道：「聆風小友，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他們。」
李聆風則搓著下巴，指著堆在旁邊的黑色不規則球體，「這是什麼東西？」
技工看向凌羽，待上將軍點頭後，技工回應，「此乃石涅。」
好小眾的詞兒啊！
幸虧李聆風學識豐富，否則只會當這是普通的黑色石頭。
「我剛才走了一圈，爾等技工以木取火，這麼多石涅，為何不用？」
技工聞言，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李聆風。
關鍵時還得是上將軍出來打圓場，「石涅易爆，且氣體有毒。」
李聆風這才意識到，此方世界處於青銅時代。
雖有能工巧匠，可科技樹還沒點的那麼高，不懂得煉鐵之術。
李聆風命人拿來草紙，然後在上面畫了一個爐子，並吩咐技工造出來。
技工看著上將軍，待上將軍說了句『聆風小友乃少上造』後，技工才不情不願地按照李聆風的圖紙施工。
半個時辰，嶄新的高筒爐子，被技工造好了。
李聆風命人推著一車石涅至小河旁，然後把石涅日丟入河床，以此淘洗。
他的這一操作，看懵了在場眾人。
李聆風不理睬他人。
半個時辰後，命人把河床里的石涅打撈上來。
被淘洗的石涅表面濕潤，輕輕一搓便可掉下渣滓。
雖是簡易的洗煤法，可好在解決了易爆的問題。
兵士推著石涅車跟隨上將軍和李聆風回到匠造處。
李聆風又命人取來鐵塊。
可鐵塊都是糙鐵，雜質很多。
將石涅丟入爐中，點燃，讓十位兵士分別以竹筒吹氣，以此增強火勢。
不一會兒的功夫，爐內通紅。
「把鐵塊丟進去。」
技工不懂，可礙於上將軍在此，也只得無奈照做。
技工把裝入陶土模具的鐵塊放入爐中。
片刻後，鐵塊竟化作一灘橙紅液體，更有點點黑泡浮在上面。
差不多半個時辰，李聆風讓技工取出鐵液，倒入青銅劍器的胚子裡。
待冷卻後，李聆風又讓技工將鐵劍胚放入高爐中，待燃燒通紅後，取出捶打。
凌羽在一旁看著，不語，可心裡卻納悶得很。
鐵器的鋒利程度，比不上青銅劍，且鍛造麻煩，李聆風這是打算做什麼？
隨著技工的捶打，雜質化作碎屑，紛紛掉落。
整個過程，持續數次。
可技工心裡卻震驚不已，隨著鐵劍每一次燒紅後的捶打，技工都能明確地感受到，劍體更為輕盈，也變得越來越堅硬！
原本一錘能砸落好多碎屑，到後來數錘才能砸出丁兒點碎屑。
直到反覆錘鍊十次後，李聆風讓技工將鐵劍放入冷水中，此乃冷淬之法。
可卻讓技工們的心緊緊揪了起來。
要知道，高溫鐵器遇見低溫，很容易炸裂，到時候別說像樣鐵劍鍛造不出來，之前的努力皆化為一塊廢鐵。
可李聆風眼神堅定，命令強硬，技工只得無奈照做。
呲啦——！
一陣青煙生疼，鐵劍竟然沒斷。
對於這個結果，李聆風了如指掌。
淬火時鐵劍斷裂，是因為鍛造的溫度不夠。
青銅的燃點在700°~800°之間，而鐵的燃點至少需要1500°，況且古人不會洗煤之法，每每點燃石涅皆會爆炸，導致有人受傷，此後自然不會以煤鍛鐵。
待劍體冷卻，技工準備為鐵劍開刃。
隨著磨石的搓動，原本漆黑骯髒的劍體，逐漸呈現出冷冽的光彩。
又過半個時辰，一柄帶著少許花紋的長劍，被技工手搓出來。
凌羽眼前一亮，趕忙將還未安裝劍柄的鐵劍拿在手裡，輕輕一揮。
嗡——！
劍鳴之音隨動作響起！
「好兵器！」
這柄鐵劍，看得凌羽雙眼放光啊。
兵者，痴迷利器。
李聆風帶著玩味看向凌羽，「上將軍，不如用這把鐵劍，和你腰間的佩劍，對砍一下，如何？」
「這......」
凌羽面露為難之色。
他腰間這把，可是先帝賞賜的寶劍。
就在凌羽為難之時，副將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將願用佩劍，與之一試。」
「好！」
待工匠為鐵劍安裝劍柄後，凌羽緊握手中，與副將相對而站。
幾息後，二人同時揮舞手中長劍。
啪——！
清脆的炸裂聲。
凌羽手中的鐵劍連一點缺口都沒有，反觀副將手中的青銅劍，被硬生生地斬成兩半。
凌羽臉上那叫一個美啊，如此神兵利器，可謂愛不釋手，「我離陽兵士若全佩戴此等利器，將所向無敵啊！」
倒是那位副將，盯著手中的斷劍，臉色像死了媳婦一樣難看。
他這把劍雖比不上凌羽腰間那把貴重，可也隨他征戰沙場多年，早有感情。
可如今斷了，他心痛啊。
李聆風拿過鐵劍，「你為這把劍鍛造劍柄。」
技工的態度早就大變，恭敬回應道：「屬下遵命。」
技工以技為師，無論是李聆風的洗煤之法，還是鍛造工藝，遠非他可比，他早就對李聆風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今李聆風的吩咐，在技工心底，比聖旨還管用。
可李聆風接下來的話，卻讓原本笑得燦爛的凌羽，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既然這位將軍的佩劍斷了，待技工製作好劍柄後，這把劍，就送給將軍。」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
此馬乃河西走廊的大宛馬，體態高大四肢粗壯，可日行數百里，非離陽本土馬匹可比。
大宛馬雖好，可耗費糧草也是離陽馬的一倍有餘，整個太安城，恐怕也只有上將軍府能養得起十數匹。
跟在二人身後的扈從，騎的都是離陽馬匹。
不一會兒，李聆風和凌羽，就甩開扈從一大段距離。
半個時辰後，拱衛太安的三軍營到了。
兵士見上將軍前來，紛紛行禮，眼底的恭敬之意難以掩蓋。
這也讓李聆風佩服這位用兵如神的上將軍。
讓兵士在前帶路，前往匠造處，沒走多久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時值初春，匠造處熱火朝天，技工赤裸著上身，錘鍊著軍營所需的青銅兵器。
參觀一圈後，凌羽問道：「聆風小友，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他們。」
李聆風則搓著下巴，指著堆在旁邊的黑色不規則球體，「這是什麼東西？」
技工看向凌羽，待上將軍點頭後，技工回應，「此乃石涅。」
好小眾的詞兒啊！
幸虧李聆風學識豐富，否則只會當這是普通的黑色石頭。
「我剛才走了一圈，爾等技工以木取火，這麼多石涅，為何不用？」
技工聞言，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李聆風。
關鍵時還得是上將軍出來打圓場，「石涅易爆，且氣體有毒。」
李聆風這才意識到，此方世界處於青銅時代。
雖有能工巧匠，可科技樹還沒點的那麼高，不懂得煉鐵之術。
李聆風命人拿來草紙，然後在上面畫了一個爐子，並吩咐技工造出來。
技工看著上將軍，待上將軍說了句『聆風小友乃少上造』後，技工才不情不願地按照李聆風的圖紙施工。
半個時辰，嶄新的高筒爐子，被技工造好了。
李聆風命人推著一車石涅至小河旁，然後把石涅日丟入河床，以此淘洗。
他的這一操作，看懵了在場眾人。
李聆風不理睬他人。
半個時辰後，命人把河床里的石涅打撈上來。
被淘洗的石涅表面濕潤，輕輕一搓便可掉下渣滓。
雖是簡易的洗煤法，可好在解決了易爆的問題。
兵士推著石涅車跟隨上將軍和李聆風回到匠造處。
李聆風又命人取來鐵塊。
可鐵塊都是糙鐵，雜質很多。
將石涅丟入爐中，點燃，讓十位兵士分別以竹筒吹氣，以此增強火勢。
不一會兒的功夫，爐內通紅。
「把鐵塊丟進去。」
技工不懂，可礙於上將軍在此，也只得無奈照做。
技工把裝入陶土模具的鐵塊放入爐中。
片刻後，鐵塊竟化作一灘橙紅液體，更有點點黑泡浮在上面。
差不多半個時辰，李聆風讓技工取出鐵液，倒入青銅劍器的胚子裡。
待冷卻後，李聆風又讓技工將鐵劍胚放入高爐中，待燃燒通紅後，取出捶打。
凌羽在一旁看著，不語，可心裡卻納悶得很。
鐵器的鋒利程度，比不上青銅劍，且鍛造麻煩，李聆風這是打算做什麼？
隨著技工的捶打，雜質化作碎屑，紛紛掉落。
整個過程，持續數次。
可技工心裡卻震驚不已，隨著鐵劍每一次燒紅後的捶打，技工都能明確地感受到，劍體更為輕盈，也變得越來越堅硬！
原本一錘能砸落好多碎屑，到後來數錘才能砸出丁兒點碎屑。
直到反覆錘鍊十次後，李聆風讓技工將鐵劍放入冷水中，此乃冷淬之法。
可卻讓技工們的心緊緊揪了起來。
要知道，高溫鐵器遇見低溫，很容易炸裂，到時候別說像樣鐵劍鍛造不出來，之前的努力皆化為一塊廢鐵。
可李聆風眼神堅定，命令強硬，技工只得無奈照做。
呲啦——！
一陣青煙生疼，鐵劍竟然沒斷。
對於這個結果，李聆風了如指掌。
淬火時鐵劍斷裂，是因為鍛造的溫度不夠。
青銅的燃點在700°~800°之間，而鐵的燃點至少需要1500°，況且古人不會洗煤之法，每每點燃石涅皆會爆炸，導致有人受傷，此後自然不會以煤鍛鐵。
待劍體冷卻，技工準備為鐵劍開刃。
隨著磨石的搓動，原本漆黑骯髒的劍體，逐漸呈現出冷冽的光彩。
又過半個時辰，一柄帶著少許花紋的長劍，被技工手搓出來。
凌羽眼前一亮，趕忙將還未安裝劍柄的鐵劍拿在手裡，輕輕一揮。
嗡——！
劍鳴之音隨動作響起！
「好兵器！」
這柄鐵劍，看得凌羽雙眼放光啊。
兵者，痴迷利器。
李聆風帶著玩味看向凌羽，「上將軍，不如用這把鐵劍，和你腰間的佩劍，對砍一下，如何？」
「這......」
凌羽面露為難之色。
他腰間這把，可是先帝賞賜的寶劍。
就在凌羽為難之時，副將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將願用佩劍，與之一試。」
「好！」
待工匠為鐵劍安裝劍柄後，凌羽緊握手中，與副將相對而站。
幾息後，二人同時揮舞手中長劍。
啪——！
清脆的炸裂聲。
凌羽手中的鐵劍連一點缺口都沒有，反觀副將手中的青銅劍，被硬生生地斬成兩半。
凌羽臉上那叫一個美啊，如此神兵利器，可謂愛不釋手，「我離陽兵士若全佩戴此等利器，將所向無敵啊！」
倒是那位副將，盯著手中的斷劍，臉色像死了媳婦一樣難看。
他這把劍雖比不上凌羽腰間那把貴重，可也隨他征戰沙場多年，早有感情。
可如今斷了，他心痛啊。
李聆風拿過鐵劍，「你為這把劍鍛造劍柄。」
技工的態度早就大變，恭敬回應道：「屬下遵命。」
技工以技為師，無論是李聆風的洗煤之法，還是鍛造工藝，遠非他可比，他早就對李聆風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今李聆風的吩咐，在技工心底，比聖旨還管用。
可李聆風接下來的話，卻讓原本笑得燦爛的凌羽，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既然這位將軍的佩劍斷了，待技工製作好劍柄後，這把劍，就送給將軍。」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