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聆風有求上將軍
告別丞相趙巨鹿，李聆風打算去拜會上將軍凌羽。
離陽最高文臣已搞定，還差武將。
只要搞定文武權利最大的兩位，其餘官吏不值一提。
從丞相府借幾位扈從，李聆風命下人趕車馬去接紅薯，他則徒步而行。
上將軍府和丞相府，離得不遠。
紅薯是上將軍的義女，此番前去，等於紅薯回娘家，帶上她沒有壞處。
不多時，李聆風和紅薯在上將軍府門前相匯。
「先生。」紅薯柔聲行禮。
李聆風上前，拉住紅薯的小嫩手，惹得紅薯俏臉通紅。
幾番輕輕掙扎，掙脫不開，紅薯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害羞低頭跟隨。
她有名字之事，上將軍回府後，便通告全府。
起初府內眾人還嘲笑，說怎麼起了個如此平庸的名字。
可當上將軍念出李聆風做的那首詩後，眾人皆驚，然後識趣兒地閉嘴。
「義妹。」
有人上前打招呼，是一位還算英俊的少年。
「先生，這位是上將軍三弟之子，凌冬。」
李聆風，「？？？」
莫不是還有凌夏與凌秋？
「見過兄長。」
為李聆風介紹完來人之後，紅薯淡笑回禮。
「這位就是李聆風先生？」
凌冬看著李聆風。
「正是在下。」李聆風拱手。
「我以為先生是人中龍鳳，可看著，與我等差不多啊。」
說完，凌冬上下打量著只有相貌能拿得出手的李聆風。
那樣子，分明是瞧不起他。
李聆風不惱，任由凌冬那輕蔑的目光上下掃視。
「混帳！」
這時，三人突聞一聲呵斥，趕忙聞聲望去。
是上將軍。
凌羽臉色不好，快步走來，指著凌冬的鼻子尖，「逆子，竟敢怠慢先生！」
「叔父，我沒......」
「來人，將這逆子帶下去，家法伺候。」凌羽則根本不聽他解釋。
不一會兒，下人便將凌冬押向凌氏祠堂。
「大哥。」
有一位相貌與凌羽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跑來，「冬兒因何事惹大哥生氣？」
凌羽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愚弟並無意見，可大哥要處置我兒，我這當父親的，總需要了解一下緣由啊。」
「先生，這位是三叔，凌翼。」
「凌將軍，凌冬與我閒聊，並無惡意。」李聆風拱手笑道。
「哼！你是何人？」
凌翼瞪著李聆風，他兒遭受家法，與這小子脫不了干係。
「此人乃吾之貴客，聆風小友。」
「哼！沒聽說過，莫不是來府上騙吃騙喝之人？大哥可要擦亮眼睛啊。」凌翼不屑瞥了李聆風一眼。
本打算為凌冬求情的李聆風，見其父如此蠻不講理，索性側過頭去，並冷哼一聲。
「放肆！」凌羽一巴掌將凌翼扇翻在地，怒斥道，「來人，將凌翼押入祠堂，家法伺候！」
眾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蒙了。
平日上將軍脾氣很好，無論是對待親屬還是下人，都面帶笑意，可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怎麼！爾等聾了！」
「喏！」
下人們瞧見上將軍這是真的動怒了，趕忙押起凌翼。
「大哥，這是為何.......」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聆風一把奪過其中一位下人別在腰間的短棍，朝著凌翼的嘴，就是狠狠一棍。
噗——！
一棍下去，飛濺的血珠夾雜著幾顆碎牙，從凌翼口中飆出。
劇痛讓凌翼慘嚎。
遭遇這檔子事，下人們打算將下黑手的李聆風拿下，待上將軍發落。
可當他們看見未有任何動作的凌羽，以及他那冷冽的目光時，沒有一人敢動。
「將他押下去，與其子一同行家法，禁足一月。」
下人們得令後，趕忙押走凌翼，生怕他再挨上一棍。
李聆風之所以打凌翼的嘴，是怕他求饒。
說實在的，在他人府上動手打人，是打人臉面，可李聆風才不在意這些。
凌羽哼了一聲，看向李聆風，笑道：「老夫家教不嚴，讓聆風小友見笑了。」
李聆風擺手，表示無礙，「上將軍，我倒是好說，可日後，凌氏一族，何去何從啊？」
話雖沒有說完，可李聆風的意思，凌羽卻聽得明白。
這是在提點。
的確如李聆風說的這樣，整個凌氏一族，其實都仰仗著凌羽的光輝。
偌大的凌氏一族，青黃不接，除了凌春略有將帥之才外，其餘族人皆平平無奇。
沒本事倒還好說，可這些人時不時還會給凌羽惹點事兒，若非看在上將軍的面子上，恐怕這府中人得少一半不止。
「先生，義父，女兒去尋姐姐們。」
說完，紅薯行禮離開。
因為紅薯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她能聽的。
看著紅薯離開的背影，凌羽嘆息一聲後，滿意點頭。
凌羽知曉，李聆風絕非池中之物，早晚會站在離陽廟堂的權力巔峰。
紅薯自幼懂事，將她送於李聆風，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此乃結善緣。
萬一，日後，李聆風也會顧及情分，保凌氏香火能延續下去。
將李聆風引入書房後，凌羽恢復愁容，無奈搖頭。
「上將軍大可放心，只要我李聆風在離陽一日，便能護凌氏香火一天。」李聆風自然能看得出，上將軍是在擔心什麼。
「如此，老夫先行謝過凌風小友。」凌羽拱手道謝，「不知聆風小友來我府上，所謂何事？」
李聆風將他與女帝的談話過程，和說服丞相趙巨鹿的過程，一一講述。
當然，不太重要的內容，被李聆風剔除。
凌羽聞言，沉默許久。
李聆風並未打擾，而是自顧自地喝茶。
該說不說，上將軍府上的茶，比丞相府中的好喝。
半個時辰後，凌羽看向李聆風，「不知聆風小友，需要老夫作甚？」
李聆風搖頭，「我不需要上將軍做任何事。」
「離陽軍功二十級，暫不能動，日後需要武將率兵，馬踏冀州。」
「草民此番前來，是找上將軍借東西的。」
「借東西？」凌羽聞言一愣。
李聆風點頭，「軍營中有匠造處，草民是來借技工的，望上將軍能挑選一些上好技工，草民有大用。」
凌羽聞言，放心下來，還以為李聆風是來借錢的。
可轉念一想，又勾起了凌羽的好奇心。
李聆風尋匠造技工，做何事？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
離陽最高文臣已搞定，還差武將。
只要搞定文武權利最大的兩位，其餘官吏不值一提。
從丞相府借幾位扈從，李聆風命下人趕車馬去接紅薯，他則徒步而行。
上將軍府和丞相府，離得不遠。
紅薯是上將軍的義女，此番前去，等於紅薯回娘家，帶上她沒有壞處。
不多時，李聆風和紅薯在上將軍府門前相匯。
「先生。」紅薯柔聲行禮。
李聆風上前，拉住紅薯的小嫩手，惹得紅薯俏臉通紅。
幾番輕輕掙扎，掙脫不開，紅薯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害羞低頭跟隨。
她有名字之事，上將軍回府後，便通告全府。
起初府內眾人還嘲笑，說怎麼起了個如此平庸的名字。
可當上將軍念出李聆風做的那首詩後，眾人皆驚，然後識趣兒地閉嘴。
「義妹。」
有人上前打招呼，是一位還算英俊的少年。
「先生，這位是上將軍三弟之子，凌冬。」
李聆風，「？？？」
莫不是還有凌夏與凌秋？
「見過兄長。」
為李聆風介紹完來人之後，紅薯淡笑回禮。
「這位就是李聆風先生？」
凌冬看著李聆風。
「正是在下。」李聆風拱手。
「我以為先生是人中龍鳳，可看著，與我等差不多啊。」
說完，凌冬上下打量著只有相貌能拿得出手的李聆風。
那樣子，分明是瞧不起他。
李聆風不惱，任由凌冬那輕蔑的目光上下掃視。
「混帳！」
這時，三人突聞一聲呵斥，趕忙聞聲望去。
是上將軍。
凌羽臉色不好，快步走來，指著凌冬的鼻子尖，「逆子，竟敢怠慢先生！」
「叔父，我沒......」
「來人，將這逆子帶下去，家法伺候。」凌羽則根本不聽他解釋。
不一會兒，下人便將凌冬押向凌氏祠堂。
「大哥。」
有一位相貌與凌羽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跑來，「冬兒因何事惹大哥生氣？」
凌羽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愚弟並無意見，可大哥要處置我兒，我這當父親的，總需要了解一下緣由啊。」
「先生，這位是三叔，凌翼。」
「凌將軍，凌冬與我閒聊，並無惡意。」李聆風拱手笑道。
「哼！你是何人？」
凌翼瞪著李聆風，他兒遭受家法，與這小子脫不了干係。
「此人乃吾之貴客，聆風小友。」
「哼！沒聽說過，莫不是來府上騙吃騙喝之人？大哥可要擦亮眼睛啊。」凌翼不屑瞥了李聆風一眼。
本打算為凌冬求情的李聆風，見其父如此蠻不講理，索性側過頭去，並冷哼一聲。
「放肆！」凌羽一巴掌將凌翼扇翻在地，怒斥道，「來人，將凌翼押入祠堂，家法伺候！」
眾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蒙了。
平日上將軍脾氣很好，無論是對待親屬還是下人，都面帶笑意，可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怎麼！爾等聾了！」
「喏！」
下人們瞧見上將軍這是真的動怒了，趕忙押起凌翼。
「大哥，這是為何.......」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聆風一把奪過其中一位下人別在腰間的短棍，朝著凌翼的嘴，就是狠狠一棍。
噗——！
一棍下去，飛濺的血珠夾雜著幾顆碎牙，從凌翼口中飆出。
劇痛讓凌翼慘嚎。
遭遇這檔子事，下人們打算將下黑手的李聆風拿下，待上將軍發落。
可當他們看見未有任何動作的凌羽，以及他那冷冽的目光時，沒有一人敢動。
「將他押下去，與其子一同行家法，禁足一月。」
下人們得令後，趕忙押走凌翼，生怕他再挨上一棍。
李聆風之所以打凌翼的嘴，是怕他求饒。
說實在的，在他人府上動手打人，是打人臉面，可李聆風才不在意這些。
凌羽哼了一聲，看向李聆風，笑道：「老夫家教不嚴，讓聆風小友見笑了。」
李聆風擺手，表示無礙，「上將軍，我倒是好說，可日後，凌氏一族，何去何從啊？」
話雖沒有說完，可李聆風的意思，凌羽卻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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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李聆風說的這樣，整個凌氏一族，其實都仰仗著凌羽的光輝。
偌大的凌氏一族，青黃不接，除了凌春略有將帥之才外，其餘族人皆平平無奇。
沒本事倒還好說，可這些人時不時還會給凌羽惹點事兒，若非看在上將軍的面子上，恐怕這府中人得少一半不止。
「先生，義父，女兒去尋姐姐們。」
說完，紅薯行禮離開。
因為紅薯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她能聽的。
看著紅薯離開的背影，凌羽嘆息一聲後，滿意點頭。
凌羽知曉，李聆風絕非池中之物，早晚會站在離陽廟堂的權力巔峰。
紅薯自幼懂事，將她送於李聆風，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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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日後，李聆風也會顧及情分，保凌氏香火能延續下去。
將李聆風引入書房後，凌羽恢復愁容，無奈搖頭。
「上將軍大可放心，只要我李聆風在離陽一日，便能護凌氏香火一天。」李聆風自然能看得出，上將軍是在擔心什麼。
「如此，老夫先行謝過凌風小友。」凌羽拱手道謝，「不知聆風小友來我府上，所謂何事？」
李聆風將他與女帝的談話過程，和說服丞相趙巨鹿的過程，一一講述。
當然，不太重要的內容，被李聆風剔除。
凌羽聞言，沉默許久。
李聆風並未打擾，而是自顧自地喝茶。
該說不說，上將軍府上的茶，比丞相府中的好喝。
半個時辰後，凌羽看向李聆風，「不知聆風小友，需要老夫作甚？」
李聆風搖頭，「我不需要上將軍做任何事。」
「離陽軍功二十級，暫不能動，日後需要武將率兵，馬踏冀州。」
「草民此番前來，是找上將軍借東西的。」
「借東西？」凌羽聞言一愣。
李聆風點頭，「軍營中有匠造處，草民是來借技工的，望上將軍能挑選一些上好技工，草民有大用。」
凌羽聞言，放心下來，還以為李聆風是來借錢的。
可轉念一想，又勾起了凌羽的好奇心。
李聆風尋匠造技工，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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