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圖騰
燭璃會意，周身空間之力無聲蕩漾開來，一道微不可察的透明漣漪如同水波般將她與江源的身影包裹。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在鍾無天等人憂慮而堅定的目光注視下，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然消失在帥帳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帥帳內，只剩下爐火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沉重得仿佛能壓垮鋼鐵的寂靜。
鍾無天與韓征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絕和破釜沉舟的意志。
「傳我將令！」鍾無天猛地轉身，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帥帳之內，也通過傳訊符籙瞬間擴散到整個北境龍驤驤軍團的核心層級，「北境龍驤驤軍團，自即刻起，進入最高級別的一級戰備狀態！所有休假人員立即歸隊！外松內緊！沒有我和韓總長的親筆手令疊加符文認證，任何人不得靠近帥營核心百里範圍！韓老，你坐鎮中樞，協調一切資源，啟動所有應急預案！我去親自整頓各部兵馬，檢查防禦陣法！」
就在江源與燭璃的身影消失于帥帳空間的漣漪之中，鍾無天的戰備命令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北境龍驤驤軍團內部激起層層暗涌之時，遠在萬里之外，龍國權力心臟——中都，一座隱於雲霧繚繞的懸浮山巔的秘殿內，氣氛同樣凝重得如同實質。
秘殿空曠，唯有中央一座巨大的、由無數精密齒輪和流轉符文構成的渾天儀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儀軌周圍，懸浮著數道模糊的光影，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代表著龍國真正站在權力巔峰的存在。
其中一道赤紅如焰、隱約有朱雀展翅虛影繚繞的光影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正是南離朱雀軍團的軍團長，洪溫王將：「北境傳來的影像諸位都已看過。SSS級神官，天品契合度，打破天庭桎梏，更收服一尊化形燭龍裔大妖……此子江源，已非『潛力』二字可以形容，乃是實實在在的『變數』，是足以顛覆現有格局的『異數』！」
另一道湛藍如水、仿佛有玄武蟄伏的光影波動了一下，傳來一個沉穩卻略顯陰柔的聲音：「洪王將所言甚是。然『弒神武』事關重大，乃鎮國底蘊，輕易動用，恐引發不可預測之後果。且鍾無天與韓征平態度堅決，北境軍團已進入一級戰備，強行鎮壓，代價太大。」
「代價？」洪溫的光影驟然熾盛，語氣轉厲，「藍老，莫非你要坐視此子成長？待他真正融合大妖之力，神官再進一步，屆時還有誰能制衡？難道要等他打上凌霄殿，掀了我們這『天庭』的桌子，再去談代價嗎？！屆時，就不是北境一隅的代價，而是整個龍國，乃至人族氣運的代價！」
「洪溫！注意你的言辭！」一道銳利如金戈交擊、帶著凜冽劍意的光影發出警告，「『天庭』二字，豈可妄議？江源之神官再詭異，目前也僅在北境活動。倒是你南離朱雀，此次派出的龍浩，行事不密，與吳雲勾結之事，又該如何解釋？」
洪溫冷哼一聲：「龍浩之事，我自會清理門戶。但現在討論的重點是江源！此子必須控制，若不能控制，則必須在其羽翼未豐之前，徹底清除！我提議，啟動『天羅』計劃，由我南離朱雀主導，聯合中都禁衛，以雷霆之勢，進入北境，擒拿江源！若遇抵抗……格殺勿論！」
「附議。」一道暗影般模糊、氣息詭譎的光影簡短表態。
「反對。」湛藍光影再次波動，「此舉無異於挑起內戰！北境防線關乎國本，一旦內亂，萬妖趁虛而入，誰來負責？我認為，當以懷柔為主，派人接觸江源，許以重利，或許可將其招安……」
「招安？」洪溫嗤笑，「一個覺醒『齊天大聖』，喊著『天不認，我自成』的狂徒，你指望用權勢財富招安？藍老，你未免太天真了！此子心中無君無父，只有叛逆！唯有鐵血手段，方能震懾！」
爭論在秘殿中激烈進行，光影明滅不定，代表著各方勢力的博弈與角力。而這一切，都被端坐在渾天儀正上方主位、一道始終沉默、氣息宛如深淵般不可測的金色光影盡收眼底。
良久，當爭論稍歇，那道金色光影終於發出了聲音，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決定億萬生靈命運的絕對權威：
「江源，確為異數。其存在，已擾動天機。」
「然，北境不可亂，國本不可動。」
「傳令：一、南離朱雀軍團，即刻起進入特級戰備，陳兵北境邊界，施壓為主，未有明確指令，不得越界。」
「二、中都禁衛，組建特別行動組，代號『縛神』，由秦川負責，潛入北境，任務目標：監控江源一切動向，評估其真實威脅等級，尋找其弱點。若有機會……可嘗試接觸，探明其意圖。非必要，不得主動攻擊，尤其避免與那尊燭龍裔大妖正面衝突。」
「三、啟動對北境龍驤驤軍團內部滲透計劃，分化、拉攏可用之人，儘可能掌握鍾無天與韓征平的動向。」
「四、嚴密監控與江源有關的一切人員，包括其母校楊北二中，及其導師沐衍真背後的中都沐家。任何異動，即刻上報。」
「至於『弒神武』……」金色光影略微停頓，整個秘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暫不啟動，但需確保隨時可用的待命狀態。最終是否動用，視『縛神』小組的評估結果，及江源的下一步行動而定。」
「諸位，可有異議？」
洪溫的光影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終沉聲道：「遵命。」
其他光影也陸續表示遵從。
「散了吧。」金色光影淡淡說道，隨即率先消散。
秘殿內重歸寂靜，只有渾天儀依舊在緩緩轉動，齒輪咬合聲如同命運的倒計時。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然向著北境，向著那個剛剛踏上尋證之路的少年，悄然撒下。
與此同時，北境苦寒之地，距離龍驤驤主營地數百里外的一處冰裂峽谷深處。
空間微微扭曲，如同水波蕩漾，江源和燭璃的身影悄然浮現。
剛一落地，江源便是一個踉蹌，臉色微微發白。短距離的虛空穿梭，對於剛剛突破融神境的他來說，負擔依然不小，尤其是燭璃的力量帶著一種洪荒古老的屬性，與他自身的神官之力尚未完全磨合。
「主人，您沒事吧？」燭璃立刻伸手虛扶，一股溫潤平和的龍元之力渡入江源體內，迅速撫平了他因空間穿梭而引起的氣血翻騰。
「無妨。」江源擺擺手，站直身體，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這裡正是之前燭璃感應到的、距離寒魔洞核心區域最近且相對安全的一個空間坐標點。
四周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嶙峋的冰柱如同利劍直指灰濛濛的天空，寒風呼嘯，捲起細碎的冰晶，打在臉上生疼。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妖氣，但比之前寒魔洞爆發時平和了許多，似乎燭璃的離開，讓這片區域的妖物都陷入了某種蟄伏。
「感應到了嗎？那禁制的位置。」江源凝神感應，同時向燭璃確認。他體內，齊天大聖的神官虛影微微震顫，與遠處某個方向傳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共鳴相互呼應——那是源自血脈的呼喚，是夸父逐日杖對舊主後裔的指引。
燭璃閉上雙眼，額間那冰晶般的龍角散發出微光，細細感知了片刻，隨即指向峽谷深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冰窟入口：「就在那裡。禁制完好，但……我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空間波動殘留，非常微弱，似乎在我們到來之前，曾有其他人試圖接近，但被禁制擋了回去。」
江源眼神一凜：「有人先我們一步？是吳雲的同黨，還是中都的人？」
「無法確定。氣息很雜亂，且被刻意抹去過。」燭璃搖頭，「但對方顯然未能突破將軍設下的禁制。」
「看來，我們的動作要更快了。」江源深吸一口氣，融神境的氣息緩緩提升，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走！」
兩人不再猶豫，化作兩道流光，一金一藍，悄無聲息地掠向那處冰窟。
冰窟入口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內部曲折向下，寒氣刺骨。越是深入，江源心中的那股血脈共鳴就越發強烈。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古老的禁制力量，如同沉睡的巨獸，盤踞在洞穴的最深處。
終於，在穿過一道僅容側身通過的冰縫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冰室，穹頂高懸，倒掛著無數晶瑩的冰棱。冰室中央，一根古樸無華、卻散發著厚重滄桑氣息的木杖，深深插入一塊巨大的萬年玄冰之中，只露出半截杖身——正是夸父逐日杖！
而在神杖旁，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複雜符文的玉簡，正靜靜懸浮在半空，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所籠罩。光罩之上，隱約可見古老的巨人逐日圖騰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屏障之力。
然而，就在江源的目光落在玉簡上的瞬間，異變陡生！
帥帳內，只剩下爐火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沉重得仿佛能壓垮鋼鐵的寂靜。
鍾無天與韓征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絕和破釜沉舟的意志。
「傳我將令！」鍾無天猛地轉身，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帥帳之內，也通過傳訊符籙瞬間擴散到整個北境龍驤驤軍團的核心層級，「北境龍驤驤軍團，自即刻起，進入最高級別的一級戰備狀態！所有休假人員立即歸隊！外松內緊！沒有我和韓總長的親筆手令疊加符文認證，任何人不得靠近帥營核心百里範圍！韓老，你坐鎮中樞，協調一切資源，啟動所有應急預案！我去親自整頓各部兵馬，檢查防禦陣法！」
就在江源與燭璃的身影消失于帥帳空間的漣漪之中，鍾無天的戰備命令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北境龍驤驤軍團內部激起層層暗涌之時，遠在萬里之外，龍國權力心臟——中都，一座隱於雲霧繚繞的懸浮山巔的秘殿內，氣氛同樣凝重得如同實質。
秘殿空曠，唯有中央一座巨大的、由無數精密齒輪和流轉符文構成的渾天儀發出低沉而規律的嗡鳴。儀軌周圍，懸浮著數道模糊的光影，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代表著龍國真正站在權力巔峰的存在。
其中一道赤紅如焰、隱約有朱雀展翅虛影繚繞的光影率先開口，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正是南離朱雀軍團的軍團長，洪溫王將：「北境傳來的影像諸位都已看過。SSS級神官，天品契合度，打破天庭桎梏，更收服一尊化形燭龍裔大妖……此子江源，已非『潛力』二字可以形容，乃是實實在在的『變數』，是足以顛覆現有格局的『異數』！」
另一道湛藍如水、仿佛有玄武蟄伏的光影波動了一下，傳來一個沉穩卻略顯陰柔的聲音：「洪王將所言甚是。然『弒神武』事關重大，乃鎮國底蘊，輕易動用，恐引發不可預測之後果。且鍾無天與韓征平態度堅決，北境軍團已進入一級戰備，強行鎮壓，代價太大。」
「代價？」洪溫的光影驟然熾盛，語氣轉厲，「藍老，莫非你要坐視此子成長？待他真正融合大妖之力，神官再進一步，屆時還有誰能制衡？難道要等他打上凌霄殿，掀了我們這『天庭』的桌子，再去談代價嗎？！屆時，就不是北境一隅的代價，而是整個龍國，乃至人族氣運的代價！」
「洪溫！注意你的言辭！」一道銳利如金戈交擊、帶著凜冽劍意的光影發出警告，「『天庭』二字，豈可妄議？江源之神官再詭異，目前也僅在北境活動。倒是你南離朱雀，此次派出的龍浩，行事不密，與吳雲勾結之事，又該如何解釋？」
洪溫冷哼一聲：「龍浩之事，我自會清理門戶。但現在討論的重點是江源！此子必須控制，若不能控制，則必須在其羽翼未豐之前，徹底清除！我提議，啟動『天羅』計劃，由我南離朱雀主導，聯合中都禁衛，以雷霆之勢，進入北境，擒拿江源！若遇抵抗……格殺勿論！」
「附議。」一道暗影般模糊、氣息詭譎的光影簡短表態。
「反對。」湛藍光影再次波動，「此舉無異於挑起內戰！北境防線關乎國本，一旦內亂，萬妖趁虛而入，誰來負責？我認為，當以懷柔為主，派人接觸江源，許以重利，或許可將其招安……」
「招安？」洪溫嗤笑，「一個覺醒『齊天大聖』，喊著『天不認，我自成』的狂徒，你指望用權勢財富招安？藍老，你未免太天真了！此子心中無君無父，只有叛逆！唯有鐵血手段，方能震懾！」
爭論在秘殿中激烈進行，光影明滅不定，代表著各方勢力的博弈與角力。而這一切，都被端坐在渾天儀正上方主位、一道始終沉默、氣息宛如深淵般不可測的金色光影盡收眼底。
良久，當爭論稍歇，那道金色光影終於發出了聲音，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決定億萬生靈命運的絕對權威：
「江源，確為異數。其存在，已擾動天機。」
「然，北境不可亂，國本不可動。」
「傳令：一、南離朱雀軍團，即刻起進入特級戰備，陳兵北境邊界，施壓為主，未有明確指令，不得越界。」
「二、中都禁衛，組建特別行動組，代號『縛神』，由秦川負責，潛入北境，任務目標：監控江源一切動向，評估其真實威脅等級，尋找其弱點。若有機會……可嘗試接觸，探明其意圖。非必要，不得主動攻擊，尤其避免與那尊燭龍裔大妖正面衝突。」
「三、啟動對北境龍驤驤軍團內部滲透計劃，分化、拉攏可用之人，儘可能掌握鍾無天與韓征平的動向。」
「四、嚴密監控與江源有關的一切人員，包括其母校楊北二中，及其導師沐衍真背後的中都沐家。任何異動，即刻上報。」
「至於『弒神武』……」金色光影略微停頓，整個秘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暫不啟動，但需確保隨時可用的待命狀態。最終是否動用，視『縛神』小組的評估結果，及江源的下一步行動而定。」
「諸位，可有異議？」
洪溫的光影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終沉聲道：「遵命。」
其他光影也陸續表示遵從。
「散了吧。」金色光影淡淡說道，隨即率先消散。
秘殿內重歸寂靜，只有渾天儀依舊在緩緩轉動，齒輪咬合聲如同命運的倒計時。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然向著北境，向著那個剛剛踏上尋證之路的少年，悄然撒下。
與此同時，北境苦寒之地，距離龍驤驤主營地數百里外的一處冰裂峽谷深處。
空間微微扭曲，如同水波蕩漾，江源和燭璃的身影悄然浮現。
剛一落地，江源便是一個踉蹌，臉色微微發白。短距離的虛空穿梭，對於剛剛突破融神境的他來說，負擔依然不小，尤其是燭璃的力量帶著一種洪荒古老的屬性，與他自身的神官之力尚未完全磨合。
「主人，您沒事吧？」燭璃立刻伸手虛扶，一股溫潤平和的龍元之力渡入江源體內，迅速撫平了他因空間穿梭而引起的氣血翻騰。
「無妨。」江源擺擺手，站直身體，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這裡正是之前燭璃感應到的、距離寒魔洞核心區域最近且相對安全的一個空間坐標點。
四周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嶙峋的冰柱如同利劍直指灰濛濛的天空，寒風呼嘯，捲起細碎的冰晶，打在臉上生疼。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妖氣，但比之前寒魔洞爆發時平和了許多，似乎燭璃的離開，讓這片區域的妖物都陷入了某種蟄伏。
「感應到了嗎？那禁制的位置。」江源凝神感應，同時向燭璃確認。他體內，齊天大聖的神官虛影微微震顫，與遠處某個方向傳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共鳴相互呼應——那是源自血脈的呼喚，是夸父逐日杖對舊主後裔的指引。
燭璃閉上雙眼，額間那冰晶般的龍角散發出微光，細細感知了片刻，隨即指向峽谷深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冰窟入口：「就在那裡。禁制完好，但……我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空間波動殘留，非常微弱，似乎在我們到來之前，曾有其他人試圖接近，但被禁制擋了回去。」
江源眼神一凜：「有人先我們一步？是吳雲的同黨，還是中都的人？」
「無法確定。氣息很雜亂，且被刻意抹去過。」燭璃搖頭，「但對方顯然未能突破將軍設下的禁制。」
「看來，我們的動作要更快了。」江源深吸一口氣，融神境的氣息緩緩提升，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走！」
兩人不再猶豫，化作兩道流光，一金一藍，悄無聲息地掠向那處冰窟。
冰窟入口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內部曲折向下，寒氣刺骨。越是深入，江源心中的那股血脈共鳴就越發強烈。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古老的禁制力量，如同沉睡的巨獸，盤踞在洞穴的最深處。
終於，在穿過一道僅容側身通過的冰縫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冰室，穹頂高懸，倒掛著無數晶瑩的冰棱。冰室中央，一根古樸無華、卻散發著厚重滄桑氣息的木杖，深深插入一塊巨大的萬年玄冰之中，只露出半截杖身——正是夸父逐日杖！
而在神杖旁，一塊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流轉著複雜符文的玉簡，正靜靜懸浮在半空，被一層淡金色的光罩所籠罩。光罩之上，隱約可見古老的巨人逐日圖騰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屏障之力。
然而，就在江源的目光落在玉簡上的瞬間，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