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拿下工程隊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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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建設局。

  局長辦公室內。

  李斯源正趴在桌子上研究著最近市裡面的一些政策,主要是關於舊城區的改造這一塊兒。

  這個規劃是昨天晚上剛下來的,為了這個,他整整一夜都沒睡,主要是這塊兒的規劃涉及到了好幾個國營廠的家屬院,想要改造的話,其中牽扯到的問題就太大了。

  當然,現在這份文件還只是個意向,具體要不要做,怎麼做,還得他這邊拿出個具體的意見,如果確實不可行的話,可能這份規劃會直接被扔進角落裡面吃灰。

  就在他埋頭苦思該怎麼寫匯報書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突然間被人敲響。

  李斯源微微怔神,主要是他前面特地交代了,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不允許有人過來打擾他。

  因此,短暫的沉吟後,他便開口讓人進來。

  下一刻,他的聯絡員推開辦公室的房門,快步走了進來,道:「李局,陳落同志來了,你要不要見見。」

  「來就來……」

  李斯源下意識的就想發火,倒不是他脾氣大,而是隨著市工程隊要增加一個名額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之後,這些天來找他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他自己都不知道拒絕了多少人了。

  原本以為聯絡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匯報,結果還是有人過來找他?

  如果來個人他都要見的話,他的工作還開不開展了?!

  只是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了眼前的聯絡員,皺眉道:「你說誰?」

  聯絡員被嚇了一跳,道:「陳……陳落同志。」

  李斯源暗道一聲好險,上次陳落和棉紡廠那邊的二次承包合同簽署的時候,他就在場,他可是知道吳書記對於陳落的看重的。

  更不要說陳落身上還背著那麼多的功勞,若是他直接連人都不見就把人趕出去的話,到時候陳落會不會倒霉他不知道,但他這輩子的事業終點兒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

  關鍵是他今年才四十歲,未來還有很大希望往上面爬的。

  因此,在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後,他便果斷起身,沉聲道:「你這個小同志到底是咋辦事兒的?陳落同志那是外人嗎?他來了直接把人請進來就行了,還用的著跟我匯報嗎?真是的……」

  說話間,他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辦公桌,直接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顯然他是準備親自迎接陳落。

  看著自家局長這前後不一的態度,聯絡員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好傢夥,今天上午張副市長的親侄子過來不一樣被你趕走了?而且自己還挨了一頓批……

  想想上午的事情,再看看現在……聯絡員突然間覺得自己這份工作不干也罷。

  當然,這個念頭僅僅只在他的腦子裡存在了一瞬便被他毫不猶豫的掐掉了,畢竟他現在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真要是撂挑子不幹了,他敢保證自己在整個市裡面都不會再找到另一份工作。

  李斯源並不清楚自家聯絡員心底的那些彎彎繞子,他出了辦公室之後便直奔出口,不過就在他跑到樓下大廳的時候,便看到了坐在那裡正看著一份報紙的陳落。

  心底頓時鬆了口氣,他就擔心自己出來了,陳落走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站在原地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平穩下來後,他才笑著走向了陳落,道:「我說今天早上怎麼剛起床就聽到了喜鵲的叫聲,合著今天我這兒有貴客臨門啊,陳落同志,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不,是比以前更精神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落出現了短暫的愣神,抬頭看了一眼出現在面前的人,在腦子裡劃拉了一番後找到了關於這個人的記憶。

  隨後他的臉上便同樣綻放出了笑容,起身道:「李局長,你怎麼親自下來了?讓人通知一聲,我過去見你就是了,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啊……」

  「嗨,這有啥不好意思的,走走走,咱們去我辦公室聊。」

  說完,李斯源也不等陳落回應,便拽著他上了二樓,等他們兩個離開後,下面的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當然,這些議論大部分都是關於陳落的,畢竟陳落在市裡面的名聲很響,但真正見過他的人卻不多,尤其是一些結了婚的大姐,說出來的話直接讓周圍的人大呼受不了。

  辦公室里,李斯源請陳落坐下後,又親自給他倒了杯熱水,這才笑著開口:「陳落同志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落接過熱水道了聲謝,輕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聽說咱們市裡面的工程隊不夠用了,所以想在外面再找一個?」

  果然如此!

  聽到陳落的話,李斯源的心底泛起一抹苦笑,不過也是,這個時候過來找他的,除了這事兒基本上也不會有什麼別的事情了。

  每次也就只有這種時候,他這個建設局的局長才有那麼一點點兒的存在感。

  沉吟片刻,李斯源長長的吐了口氣,道:「事情確實有,只是到底要怎麼做,暫時還處於討論之中,怎麼,陳落同志對這個工程隊有意向?」

  陳落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轉瞬便恢復了正常,點頭道:「確實有點兒想法,當然,原本我是沒有的,也是有人找上了我,所以我便過來問問。」

  「哦?陳落同志能不能詳細說說?」

  李斯源雙眼閃爍,笑著問了一句,主要是他很好奇,以陳落如今的名聲和影響力,到底是什麼人會找他。

  最主要的是,對方竟然找陳落都不直接找他這個正主兒,這讓李斯源有點兒憋悶,感覺被人無視了。

  陳落微微怔神,接著將思緒稍稍捋了一下,而後開口道:「李局想來也聽說過一些,市裡面以前的地頭蛇余廣坤,這段時間他已經有心帶著下面的人改頭換面,重新做人,這小半年裡,他們的所作所為李局應該也有所耳聞。

  這不,他這次得到了消息,所以便找到了我,想讓我牽個頭,但李局也清楚,他們那幫人的底子不乾淨,想要掛靠在建設局基本上不可能,這不,他們就想著讓我掛個名頭,他則帶著下面的那幫人做事兒。

  我就想著如果這事兒成了,咱們市裡面的治安也能好一些,最起碼減少了小半的街溜子,所以才厚著臉皮來找李局問問,當然,李局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這邊兒無所謂的,這次不行以後還有機會嘛,對吧?」

  此話一出,李斯源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更是將陳落的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全都過了一遍,他也想好了,但凡是這些人,他怎麼也要來個公平競爭,到時候該怎麼決定就怎麼決定。

  可他卻萬萬沒想到,陳落竟然不是在給自己人謀福利,而是想將市裡面的地頭蛇,連帶著百十號的街溜子給直接收編改造掉。

  這麼一來,這件事兒的性質可就完全變了,如果真的能借著這個機會,將余廣坤那伙兒人徹底收編的話,對市裡面,尤其是對他這個建設局局長來說,那可就是錚錚的政績,誰也否認不了的。

  最主要的是,這事兒就算是捅到市裡面,甚至是省裡面,估計也沒人會反對。

  如此想著,李斯源看著陳落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以前他只是聽說過陳落的功績,但共事還真沒有。

  就算是上次在吳書記的辦公室裡面,那也是匆匆一瞥,連句話都沒說過。

  原以為陳落和其他人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看來,還是他的格局小了。

  這是一個真的將廣大群眾的利益放在心上的人!

  無怪乎李斯源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新成立的工程隊可是要自負盈虧的,最多也就頂了個市建設局的名頭,工程隊賺不賺錢,他這個建設局的局長還能不清楚?

  想著市裡面現有的兩個工程隊的情況,李斯源看陳落的目光愈發的欽佩,隨即起身道:「陳落同志的想法我清楚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上報給吳書記,陳落同志回去等通知便可,畢竟這事兒現在還沒有定論,具體如何還需要開會商討,不過我可以確定,如果市裡面真的要新增加一個工程隊的話,陳落同志這邊兒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裡,李斯源稍稍停頓,隨後繼續道:「不過陳落同志,你這邊兒也需要約束好余廣坤他們那些人,畢竟他們以前……總之,陳落同志可以放心,我會盡全力給你爭取的。」

  對於李斯源心裡的活動,陳落是不清楚的,不過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不想讓余廣坤他們黑化,順便給自己以後進軍地產業先打下一個基礎,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好,那我就靜候李局的佳音了。」

  ……

  從建設局出來後,陳落不由得啞然失笑,這算不算歪打正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建設局,而後便大踏步的朝著紅星小學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來到小學門口兒的時候,發現郭兆陽竟然也在,他記得郭兆陽和紅星小學似乎沒什麼太大的聯繫吧?


  看到陳落,郭兆陽微微怔神,隨即連忙笑著走了過去,道:「你怎麼來了?我還想著過來把小英她們幾個接上,然後再去你家裡蹭頓飯呢。」

  此話一出,陳落差點兒沒繃住,滿臉錯愕的將郭兆陽上上下下的全都打量了一遍,嘖嘖開口:「我說你是不是小心思太多了點兒?想吃飯直接過去就行了,犯得上過來接孩子嘛?而且我今天也是一時興起,平時孩子們都是自己回家的。」

  說話間,陳落掏出一根煙扔給了郭兆陽,然後自己抽出一根,靠著牆壁點燃,道:「這次準備在這裡留幾天?」

  「兩天吧,後天就走。」

  郭兆陽抽了扣煙,沉吟道:「港島那邊兒的情況現在有些複雜,因為內地的下場,讓港督府不敢明面上參與雙方的鬥爭,但利家以及其他圍繞在利家周圍的那些家族,約翰牛那邊投入的資源和精力太大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還妄圖將港島徹底變成他們的自留地,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認輸。

  我想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最少在港島的歸屬問題在沒有徹底確定下來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罷手的,甚至為了扭轉現在的局面,以後他們的行動會越來越瘋狂。」

  陳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約翰牛在港島留下的東西太多了,前世,哪怕是港島回歸幾十年後,一些妄圖分裂的人仍然層出不窮,更不要說現在了。

  就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郭兆陽突然想到了什麼,在他開口之前忽的繼續道:「對了,這次給你兒子送了點兒滿月禮,他的滿月宴我就不參加了。

  禮物可能稍微貴重了點兒,主要是這次我回去之後就要接手家裡的產業,以後可能很少會有時間過來了,所以你可千萬別多想,更不要想著將禮物退回來,要不然咱們可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陳落微微怔神,然後點了點頭:「好,那禮物我就收下了。」

  得到了陳落的回答,郭兆陽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拉著陳落開始說一些港島這段時間比較有趣的事情。

  臨近放學的時候,郭兆陽才突然扒拉著陳落的肩膀,低聲道:「對了,年前我委託你查的那批黃金,有沒有下落?」

  儘管在詢問,但郭兆陽的眼神中卻並沒有太多的期待,畢竟他很清楚這段時間的陳落有多忙,壓根兒就不可能有時間去幫他找什麼黃金,至於送給陳落的那些定金,他也早就不想了。

  畢竟禮物他送的都是價值百萬的,區區幾萬塊的定金,他是真的沒放在心上。

  只是讓郭兆陽錯愕的是,陳落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然沉默了。

  看著陳落臉上的表情,郭兆陽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隨後道:「你別跟我說你找到了……」

  陳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找是找到了,但現在你運不走,誰也運不走,所以我原本還在想著什麼時候跟你說這事兒,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和你說說,最少兩年之內你都別想了。」

  年前,陳落確實想過在今年年底的時候想辦法將那批黃金送出去,反正黃金所在的地方距離邊境也就不到二十公里。

  到時候只要郭兆陽那邊的人給力一點兒,總是能弄出去的。

  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尤其是發生了上次獵戶因為閆酥月被殺的事情後,邊防團現在的警戒程度直接拉到了最高。

  別說出境了,就算是入境的難度都直接拔高了數倍不止。

  除非港島那邊徹底分出勝負,要不然,他們就什麼都做不了。

  郭兆陽在短暫的愣神後也明白了陳落的意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不管如何,找到了就行,現在運不出去,以後能運出去就可以了,而且我們現在也不是很需要那批黃金……」

  話音未落,學校裡面突然傳來了放學的鈴聲,隨後一陣童真的歡呼聲跟著傳了過來。

  看著原本安靜的校園瞬間變得熱鬧,郭兆陽也適時地停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陳落的肩膀:「那你在這兒等會兒,我過去那邊等你?」

  「好!」

  接上孩子,回到家後,四個丫頭便興沖沖的跑進了臥室去看弟弟,別看她們四個平日裡對梁曉燕和閆酥月寵弟弟委屈的不行,但真要說起來,她們四個對小傢伙兒的寵愛一點兒都不比那兩個人少。

  原本梁曉燕還打算和陳落說說禮物的事兒,但在知道郭兆陽跟著一起過來的時候,天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直到……

  深夜,洗漱完的陳落走進了臥室,看著正在給孩子餵奶的媳婦兒,道:「媳婦兒,咋了這是?從我回來就感覺你有啥話要跟我說……」

  「當家的!」

  沒等陳落說完,梁曉燕便喊停了他,道:「今天郭大哥給了小興見面禮,還有閆大哥的,他們倆的禮物加起來價值上千萬了……」

  饒是在郭兆陽和他說的時候,他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此時當他媳婦兒告訴他禮物價值上千萬的時候,他還是止不住的皺了皺眉。

  看著梁曉燕臉上那滿是憂慮的表情,他急忙調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緒,道:「行了,別想那麼多了,這事兒今天郭大哥跟我說過了,這次回去後他要繼承家業,以後可能就不怎麼來了,這也算是最後一件禮物了,所以……收著吧。」

  梁曉燕沒說完的話被噎了回去,良久才訥訥的開口道:「我知道了,我就是擔心以後咱們要是回不起禮咋辦……」

  確實,閆曉天和郭兆陽兩個人兩次送的禮物加起來都他媽快兩千萬了,陳落現在雖然能掙倆逼籽兒,但想要賺夠兩千萬,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如果是幾年後還好說,到時候他可以直接去大漂亮的股市上面轉一圈,然後再去倭奴那邊兒溜達溜達,到時候他手裡的現金流絕對能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但不管是閆曉天還是郭兆陽,兩人的年紀都不小了,雖然港島那邊結婚普遍比內地這邊兒的晚,但其實也晚不了多少。

  若是到時候他們倆結婚,他這邊兒要隨多少禮?

  總不能把人家送的禮物拿去賣了隨禮吧?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他輕輕地拍了拍梁曉燕的肩膀,道:「行了,別想這麼多了,他們既然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就應該知道咱們以後肯定是回不起的,所以到時候咱們盡力就行了。」

  梁曉燕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正如前面閆酥月說的那樣,如果現在將禮物退回去,那就是直接打人家的臉了,到時候別說交情了,還能不能繼續共事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不管她現在怎麼想,這些禮物都是得留下來的。

  ……

  就在陳落這邊兒哄著梁曉燕的時候,港島。

  閆曉天手持一把長槍,渾身是血的從車裡走了出來,在他的周圍,歪七扭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的手裡都端著槍,而且全他媽是制式裝備,那些武器一看就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他知道約翰牛不會這麼輕易讓利家輸掉,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約翰牛竟然這麼不要臉,雖然他們沒有親自下場,但卻將武器給拿了出來,就差明面兒上告訴他,利家是背後是他們了。

  一腳踹開面前的一具屍體,閆曉天深深地吸了口氣,道:「都解決了?」

  宋麟檢查完最後一具屍體後走了過來,此時他的身上也全都是血,手裡的兩把槍里,一把槍的子彈已經打空,另一把槍里的子彈也只剩下了三顆。

  「都清理掉了,不過這可能只是第一批,接下來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會用什麼手段,所以我覺得咱們得在身邊多安排兩個人了。」

  宋麟沉聲回應,眼神中的殺意也是越來越重:「或者……我今天直接帶人將利家別墅給掀了,到時候沒有了明面上的人,他們就算再想做什麼,也會畏首畏尾。」

  「不可能,這個想法你想都不要想,如果利家被滅了,咱們接下來的處境將會更難,危險程度也會更大……」

  宋麟剛說完,閆曉天便直接開口否決掉了。

  短暫的愣神後,宋麟也明白了閆曉天話里的意思,儘管很憋屈,但他卻不得不承認,閆曉天說的是對的。

  現在有利家在前面頂著,那就是雙方商業之間的戰鬥,這個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可一旦利家沒了,那他們接下來就要面對約翰牛毫無差別的攻擊了。

  當然,約翰牛也不會直接對他們出手,但卻可以對他們所掌控的社團出手,然後再扶持起來一批社團,切斷他們在港島的所有出路,甚至直接斷了他們和內地的唯一連接通道都有可能。

  最少現在哪怕是社團爭鬥,約翰牛下場也得保持明面上的公正,只是……這種感覺讓一向在戰場上殺伐果決的宋麟心底窩著一口窩囊氣,不吐不快!

  察覺到宋麟的情緒不太對,閆曉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別想那麼多了,這不是解決了嗎?而且這次的失敗,約翰牛那邊肯定也會有所察覺,接下來就算他們還會支持利家,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胆,不過……」


  說到這裡,閆曉天的雙眼閃爍了一下,道:「我聽說約翰牛準備拉那個賣花的人進來,你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宋麟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閆曉天說的是誰,嘴角不由得抽了兩下,雖然那個人確實是賣花的起來的,但人家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港島地產行業的龍頭級人物,喊他一句賣花的,多少有點兒看不起人了。

  不過那個人現在有倒向約翰牛的苗頭……或者說,那傢伙本身就對內地沒什麼好感,甚至對港島的歸屬感也沒有多少。

  所以,在短暫的沉吟後他便點了點頭:「他的消息我大致知道一些,聽說他最近正在大肆收購和記,收穫好像還不小。」

  閆曉天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知道了,走吧,對了,打電話通知一下警署,讓他們過來把這邊兒收拾一下,順便兒和他們說一聲,如果再有下次,老子炸他兩個警署發發火兒,艹,真他媽把老子當小鬼子整是吧?」

  聽著閆曉天那毫不客氣的東北大碴子味兒的話,宋麟的嘴角不由得抿了抿,別說閆曉天,他有時候都想將這邊兒的那些所謂的皇家警署給炸兩個來發泄一下了。

  點頭應下後,閆曉天換了一輛車,兩人迅速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十分鐘後,一群皇家警察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這亂七八糟的屍體後,一些剛入行的小警員直接跑到旁邊兒大吐特吐,為首的一個警督的臉難看的比死了爹媽都要厲害。

  原本以為廉署成立後,他們的好日子要來了,可卻沒想到現在他們的情況更糟糕,都快徹底淪為那些人的洗地工具人了。

  可他們還不能說什麼,就像眼前這個,一看就知道是這群人不知死活的拿著槍要幹掉閆家總裁,結果卻被反殺了,他們能說啥?總不能直接把閆家總裁帶回去調查吧?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皇家警察的臉都不用要了,港島的民眾絕對能把他們罵的爹媽都不認識。

  最主要的是,這群人竟然拿著約翰牛駐港部隊的制式武器,這些武器哪兒來的?

  良久,警督才擺了擺手,道:「迅速把這裡清理乾淨,一點兒血液都不要留,然後回去整理好報告交給我!」

  幾分鐘後,銅鑼灣,一處商業夜總會的頂層包房裡,利成敏猛地將眼前的桌子給抽了過去,怒聲道:「廢物,都他媽一群廢物!」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嚇壞了周圍的所有人,其中的坐檯紛紛跑了出去,那群跟著利成敏一起過來的小弟根本不敢跑,只能戰戰兢兢的縮在包房的角落裡,任由利成敏發泄。

  不知過了多久,利成敏才深深地吸了口氣,暫時性的安靜了下來,沉聲道:「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他們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會失敗?!十幾個人,就算是十幾頭豬,他閆曉天要殺也得殺一段時間吧?」

  前來匯報的年輕人低著頭,眼神中依然帶著抹不去的驚恐:「利少,閆曉天身邊的那個人太強了,他自己幹掉了十三個,剩下的四個也被他打傷了,然後被閆總……閆曉天給幹掉了。」

  「艹!他是怪物嗎?!」

  利成敏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在宋麟他們來到港島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只是對於內地軍人的強大,他以前只有耳聞,這段時間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見識了一遍。

  可不幸的是……那些內地的軍人都他媽是他的敵人。

  因為這些人,他們利家在港島的直系親屬和旁系人員這段時間已經損失的七七八八了,他的小侄子前兩天剛被幹掉。

  那群人就跟鬼似的來無影去無蹤,他都快被搞出心理陰影了。

  這次他直接派出了十幾個精銳,而且拿的都還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就是為了幹掉宋麟。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這邊兒慶功會都弄好了,結果卻是他的人全部被反殺了?!

  這讓他怎麼不怒?

  他能忍著沒有將包間裡的人都幹掉,已經是他的情緒穩定了。

  不知過了多久,利成敏才再次冷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道:「內地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旁邊兒的年輕人瞬間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利成敏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怒斥道:「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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