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郭兆陽帶來的滿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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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要出去啊?」

  閆酥月略顯驚訝的看著陳落。

  陳落笑著點點頭:「你嫂子跟我說早上的時候有人過來找我了,我過去看看啥情況。」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繼續道:「怎麼樣,想家了?」

  此話一出,閆酥月剛剛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緒不由得洶湧而出,情不自禁的撲進了陳落的懷裡,嘟著嘴道:「哥,我想家了,可我知道現在我還不能回去,回去了我肯定會連累哥哥和爸爸的,所以我剛才表現的可堅強了,哥,我是不是老厲害了?」

  看著閆酥月雙眼含淚,卻又表現出一副『求誇讚』的表情,陳落不由得有些心疼這個丫頭了。

  換位思考,如果現在讓他去個地方,要跟老婆孩子分開大半年,甚至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再見面,他估計早就瘋了。

  哪怕身邊的人再好都沒用,那種情緒是根本沒辦法控制的。

  但眼前這個小丫頭,卻仍然在考慮其他人的情緒,他不想心疼都不行。

  輕輕地環抱著閆酥月,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我們家月月是最厲害的,比哥都厲害,真的。」

  感受著陳落懷裡的溫度,閆酥月心底的愁緒頓時散了不少,尤其是陳落誇獎她的話,更是讓她忍不住眯起了雙眼:「真的嗎?」

  「當然,如果讓我和你嫂子她們分開這麼長時間,哥早就瘋了,但我們月月卻依然如此堅強,如此樂觀,哥哥是拍馬也趕不上我們月月呢,你咋就這麼厲害呢?」

  陳落由衷的誇讚著,而且這是他的心裡話。

  所以,能夠清晰感覺出這份情緒的閆酥月瞬間就開心了,對她而言,陳落一直都是她的偶像,好像無所不能,但現在,就是這個偶像,竟然說自己很厲害。

  哪怕是為了這個,她以後也要更樂觀,更開心才行,不讓哥操心,也不讓港島的爸爸和哥哥擔心。

  調整好了情緒的閆酥月,直接從陳落的懷裡鑽了出來,笑著道:「那哥你趕緊去忙吧,我去看侄子了,我今天都沒有抱他呢……」

  說完,她還朝著陳落吐了吐舌頭,扮了個可愛的鬼臉,這才鑽進了院子裡。

  看著她的背影,陳落不由得啞然失笑,搖搖頭朝著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依舊是那座破敗的院子裡,余廣坤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他的面前擺著一盤兒花生米,一盤兒涼拌豬頭肉,還有一瓶兒散簍子。

  菜是從飯店裡面提來的,當然,是給了錢的,雖然他每天都會讓小弟去給陳落看店,可陳落卻是開了工資的,所以白吃白喝店裡面的東西,余廣坤是做不到的。

  只是此時的余廣坤,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儘管他喝酒的速度並不算太慢,可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要瞅一瞅門口兒的方向。

  旁邊兒的小弟看著自家老大這個樣子,一個個面面相覷。

  突然,一個年輕人轉身看向了另一個,低聲道:「到底咋回事兒?落哥到底來不來啊?」

  被問的年輕人臉色一苦:「我哪兒知道啊?我去的時候落哥不在,嫂子說他有事兒回鄉下了,這個點兒可能還沒回來呢。」

  「你……真是讓你辦點兒啥都辦不成。」

  說完這句話,年輕人湊到了余廣坤的面前,皺眉道:「老大,機不可失,這事兒對咱們太重要了,要不我再去家屬院兒那邊看看落哥回來了沒有?」

  余廣坤微微怔神,隨即沒好氣的抬手在年輕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道:「你去什麼去?去過一次就行了,落哥可能真的還沒回來,再說了,這事兒雖然挺重要的,但落哥這個時候去鄉下,說不定有更重要的事兒,算了,如果是咱們的,咋都跑不了,不是咱們的,強求也沒用,再等會兒,如果傍晚之前落哥不來,這事兒咱們就不想了,以後再說。」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群小弟頓時面面相覷。

  無怪乎他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主要是這事兒對他們而言太重要了,一旦成了,以後他們就再也不是別人嘴裡的街溜子了。

  當然,自從他們跟著陳落之後,現在說他們是街溜子的也沒多少人了,甚至就連他們的父母現在都不說什麼了。

  除了依然不好娶媳婦兒外,他們和其他的年輕人沒啥區別。

  可如果能更進一步的事情,誰又不想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不斷流逝著,眨眼之間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就在有幾個小弟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門外突然間衝進來一個年輕人,滿臉興奮的喊道:「老大,落哥來了。」

  話音落地,院子裡的人瞬間站了起來,一個個神色激動的看向門口,余廣坤更是滿臉的興奮,不是因為後面的事情能成,而是陳落竟然真的來了。

  這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最起碼這代表陳落並沒有將他們當成可有可無的工具,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只是讓人說了一聲,陳落就親自過來。

  這代表陳落是真的拿他們當自己人看的。

  那可是陳落,如今市裡面聲名赫赫,如日中天的全市英雄,他把他們當自己人,以後誰還敢說他們是街溜子?

  陳落剛才還想跟那個年輕人打個招呼來著,可還沒等他開口,那個年輕人便滿臉激動的衝進了院子裡,直接將陳落快出口的話給嗆了回去。

  懷著疑惑的心跨過大門,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恭迎落哥!」

  好傢夥,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差點兒沒把陳落給嚇死。

  看著院子裡密密麻麻的三四十個小弟,陳落不由得笑了出來,而後沒好氣的揮了揮手:「都他媽滾犢子,有啥事兒讓你們老大跟我說就行了,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一群小弟面面相覷,他們還想跟陳落拉進一下關係的,咋就一句話都沒說就要滾蛋了?

  下一刻,回過神的余廣坤皺著眉頭呵斥道:「還他媽愣著幹什麼?讓落哥請你們出去啊?趕緊滾蛋,壞了落哥的心情,我把你們活埋咯~」

  話音落地,一群小弟頓時一鬨而散,眨眼之間院子裡便只剩下了陳落和余廣坤兩個人。

  余廣坤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道:「落哥,不好意思啊,原本應該是我去見你的,但你也知道,我這……進家屬院兒不方便,所以只好勞煩落哥你跑這一趟了,落哥,趕緊坐,我這……」

  說到這裡,余廣坤才發現桌子上的花生米和豬頭肉都快吃完了,就連散簍子都只剩下了一個底兒,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極致的尷尬。

  陳落哭笑不得的的擺擺手:「沒事兒,我吃過飯來的,有啥事兒說吧,能幫的我指定幫,幫不了的我也沒辦法。」

  「誒,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下次落哥你有時間的話,我指定得好好請你吃頓飯,今天實在是對不住了,對不住哈……」

  余廣坤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真他媽不是東西,明知道落哥要來,還嘴饞的把東西吃了個七七八八,丟人,太丟人了!

  道完歉,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陳落的旁邊兒,道:「落哥,是這樣兒的,市裡面現在要成立一個新的工程隊,對市裡面的一些……嘿嘿,落哥,你看兄弟們百十號人,整天無所事事的接點兒零活兒他也不是個事兒不是?」

  此話一出,陳落瞬間恍然,只是市裡面要成立新的工程隊?

  這件事兒陳落還真沒關注過,畢竟就他知道的,市裡面的工程隊就有兩個,已經基本上滿足了整個市裡面的需求。

  下面的各縣各公社也都有自己的工程隊。

  最主要的是,在這個不允許私人做生意的年頭兒,包工頭這種職業是壓根兒不存在的,所有的工程隊都屬於國營管控,是在編的。

  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陳落倒是不介意跟上面開個口,畢竟這小半年來,余廣坤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的表現也是有目共睹的,塞兩個人進去不會有人說什麼。

  可他聽余廣坤的意思,是準備將所有的小弟全都打包一起弄成工程隊,這不是開玩笑嗎?

  別說他現在壓根兒不在編,就算他站在吳書記的那個位置上,也不能這麼幹啊。

  看著陳落的表情,余廣坤就知道陳落誤會了,急忙道:「落哥,你聽我說,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聽到的消息是如今市裡面正準備大面積的改造市區的基礎設施。

  而且落哥你的個體戶不是乾的風風火火嘛,所以上面準備成立一個半私人性質的工程度,盈虧自負的那種,不過需要掛靠在市建設局下面,我們是不在編的,只需要上面有工作的時候能第一時間頂上去,不耽誤市裡面的建造計劃就行。」

  聽完余廣坤的解釋,陳落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總的來說還是上面的風向有了變化。

  當然,這裡面有多少他的影響他不知道,不過就算有也不會占據太多,而且還不是因為他的生意,而是他身上的那些功勞。


  畢竟風向的整體變化,絕對不是某個人就能影響到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以後的風向將會越來越明顯。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都九月了,再過幾個月就進入八零年了,改開的風也確實要刮起來了。

  只是工程隊這種東西畢竟關乎著很多事情,所以不能徹底放開,讓私人掛靠,自負盈虧,想來就是上面的一個信號。

  至於余廣坤找他的原因,也很簡單,雖然只是工程隊,但工程隊的油水可一點兒都不少,尤其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以後工程隊將會成為最吃香的職業。

  弄好了甚至可以在十幾年後直接成立地產公司……

  陳落有些詫異的打量著眼前的余廣坤,不得不說,余廣坤是個人物,只是……

  只是說到底余廣坤是個街溜子出身,以前雖然沒犯什麼大錯,但小錯卻不少,哪怕這小半年的表現不錯,可想要一躍成為建設局下面的工程隊,基本上也沒什麼希望。

  不說其他,單單是政審這一塊兒他就過不去。

  更不要說現在余廣坤都知道這個消息了,其他人豈會不知道?在這個人情社會裡,余廣坤的希望只能說……近乎於零。

  想到這裡,陳落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所有事情掰開了揉碎了告訴了余廣坤,最後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總之呢,這事兒我可以幫你跟上面提一嘴,但到底能不能成,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說……你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

  聽完陳落的解釋,余廣坤臉上的期待逐漸被失望取代。

  他雖然是個混子,可不代表他不聰明,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年紀輕輕的就拉起百十號小弟,成為市裡面的地頭蛇。

  要知道這可是內地,不是社團橫行的國外,在內地,百十號人的社團,已經了不得了。

  所以他很清楚陳落說的都是真的。

  但就差臨門一腳,他是真的不甘心,畢竟成了他就可以帶著兄弟們改頭換面,重新做人,甚至以後風風光光的都娶上媳婦兒。

  若是不成的話,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後自己還能做什麼,尤其是手底下的那幫小弟,更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看著余廣坤臉上那不斷變換的神色,陳落明白他已經想的差不多了,所以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余廣坤卻突然雙眼一亮,道:「落哥,如果……我是說如果,讓你來當我們老大咋樣?到時候你來成立這個工程隊,以後我和兄弟們都跟著落哥你干。

  我們的身份有問題,落哥你的可沒有任何問題,我相信,只要你開口,建設局那邊兒肯定不會說什麼的,到時候兄弟們也都有了出路,能風風光光的回家娶媳婦兒……」

  陳落差點兒沒被余廣坤的這句話給嗆著。

  他目瞪口呆的打量著眼前的余廣坤,不得不說,余廣坤的眼光那是真的好,尤其是他的眼界,也絕對超出了很多普通人。

  只是讓他來成立工程隊,這真的合適嗎?

  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而是在這個不允許私人做生意的年頭兒,他手裡已經有了一家滷味兒店和一家飯店,若是再來個工程隊,上面的人該不會以為他想吃獨食兒吧?

  想到這裡,他欲言又止的拍了拍余廣坤的肩膀,嘆了口氣道:「廣坤,你覺得合適嗎?」

  余廣坤當即就想說合適,可隨後他便想到了陳落的飯店,聽說陳落在公社還有一家店鋪,這……貌似還真的有些不太合適哈。

  這下余廣坤眼裡的光頓時沒了,低聲道:「對不起落哥,是我想多了,我以後再慢慢找機會吧。」

  陳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乾坤未定,我先跟上面提一嘴再說,萬一成了呢?就算不成,等以後風向有所鬆動的時候,我再想辦法,放心吧,你們拿我當自己人,只要你們不違法亂紀,我也不會看著你們不管。」

  這句話可不是陳落在畫餅,而是今天余廣坤的話給他提了醒,從八十年代後期開始,國內的房地產行業便會迎來上揚。

  接下來整個國內的房地產行業會有一個長達三十年的高峰期,作為一個重生者,這麼大的一塊兒肉,他怎麼可能看著不要?

  所以進軍地產行業是一定的,余廣坤和他手底下的那百十號人,就是他選擇的班底,這批人有膽量,敢想敢幹,只要他們能遵紀守法,陳落不介意帶著他們一起去吃這塊兒肉。

  聽到陳落的話,余廣坤的眼神中再次有了光芒,點頭道:「好,這次不行那就等下次,只要落哥記得兄弟們,我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幹了。」


  陳落樂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那邊還有點兒事情,就先過去了,有消息的話我會及時讓人通知你們的。」

  「誒,落哥慢走,下次,下次落哥有時間了,一定得讓我請你吃飯……」

  出了院子後,陳落輕輕地吐了口氣,轉身看向被一群小弟圍起來的余廣坤,眼神中閃爍著一抹野心。

  從余廣坤這邊兒離開後,陳落便直接去了飯店。

  如今的飯店已經步入了正規,雖然沒有閆酥月和陳勁兩口子看著,但有林殊芳坐鎮,整個飯店依然忙中有序,基本上不用他再怎麼費心了。

  只要他每周過來看一下財務情況就行。

  與此同時,家屬院兒內。

  余春花將外面收拾妥當後,想到了什麼,從堂屋翻出了一個長度大約二十公分的盒子進了臥室。

  臥室裡面,閆酥月正在逗弄剛剛被餵飽的小煜興,小傢伙兒現在還不認人,但卻認味兒,除了梁曉燕的味道外,他聞到最多的就是閆酥月的味道了。

  所以小傢伙兒格外的給閆酥月面子,在她的懷裡不停的咧著嘴笑著,只是孩子太小,發出聲音的時候並不多。

  饒是如此,閆酥月也被小傢伙兒迷的不要不要的,每天要是不抱幾個小時,她就總覺得跟少了點兒什麼似的。

  看到余春花進來,閆酥月連忙抱著小傢伙兒站了起來,道:「大娘。」

  梁曉燕也笑著開口:「娘,外面兒都忙完了?」

  「誒,都忙完了。」

  余春花應了一聲,先看了看被抱著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的小傢伙兒,這才將盒子遞給了梁曉燕,道:「姑娘,這是郭先生今天留下來的,說是給孩子的滿月禮,我看了一下,覺得有點兒太過於貴重了,你看……」

  聽到這句話,閆酥月倒是沒啥反應,畢竟她在港島見過更離譜的滿月禮。

  可梁曉燕卻瞬間想到了年前的時候郭兆陽和閆曉天送的年禮,尤其是後面閆酥月準備花幾百萬將那套翡翠首飾買回去的時候,她當時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此時看著余春花遞過來的盒子,她的小心臟頓時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來。

  閆酥月好奇的眨眨眼,將小傢伙兒放回了梁曉燕的身邊,一把將盒子拿了過去,順手便打開了:「我看看陽哥哥送了小煜興啥禮物,不好的話我可得找他麻煩。」

  在盒子打開的瞬間,一抹晶瑩的光澤便映入了她的視線,看著盒子裡面的滿套玉飾,閆酥月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不由得脫口道:「呀,沒想到他竟然捨得將這套玉飾拿過來,還算他有眼力勁兒。」

  說話間,她已經從盒子裡面拿出一個散發著晶瑩光澤的玉石手鐲,直接套在了小傢伙兒的手腕上,只是小傢伙兒太小了,手鐲戴在他手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此時的余春花和梁曉燕也看清了這些東西,哪怕她們娘兒倆再怎麼沒見識,也知道這套玉飾肯定價值不菲。

  尤其是梁曉燕,更是手忙腳亂的想要將玉鐲拿下來:「小月,別鬧,孩子才這麼大點兒,哪兒能要這麼貴重的禮物?趕緊給郭大哥還回去。」

  閆酥月撇撇嘴,不置可否的將玉鐲放回了盒子裡,這才道:「嫂子,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你知道前面陽哥哥跟我說啥不?他說我們家和他們家在這次跟內地的合作中,不斷完全扭轉了以前的頹勢,而且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盈利就超過了五千萬。

  最主要的是,以後隨著合作的規模不斷擴大,這份盈利將會越來越多,以後的年收益很可能都是數以億計的。

  而這些可都是我哥的功勞,他給我侄子送套玉飾咋了?這都算便宜他了。

  而且你要是現在還回去的話,陽哥哥估計還會以為咱們對他有什麼不滿呢,所以嫂子,你就安心收下吧,左右不過一套玉飾罷了。」

  說到這裡,閆酥月忽的想到了什麼,好奇的扭頭看向余春花,道:「大娘,我哥沒給我侄子送滿月禮嗎?」

  余春花先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閆酥月口中的哥指的是哪個,想了想道:「送了,看上去有點兒普通,我就沒多想,現在你這麼一說,我還是拿過來給你看看吧,別到時候不小心給弄毀了。」

  話音未落,余春花已經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看著余春花的背影,梁曉燕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小月,年前的年禮就已經幾百萬了,你老實告訴我,這套玉飾價值多少錢?」


  閆酥月微微怔神,眼珠子隨後不由得轉了起來,只是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說,梁曉燕便沒好氣的抬手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道:「老實說,你要是敢騙我,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這句話直接將閆酥月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應道:「現在不知道,這套玉飾是去年年中的時候陽哥哥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當時的價值是八十八萬八,現在可能得一百萬左右吧。」

  一百萬……

  還好還好,還以為得上千萬呢。

  沒錯,有了前面那套價值幾百萬的翡翠首飾打底,梁曉燕的心裡接受能力在不知不覺中被拔高了不少。

  畢竟一年前,別說一百萬了,一百塊都能讓她興奮好幾個月,現在的她已經能小心翼翼的試著接受了。

  看到梁曉燕鬆了口氣的表情,閆酥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原本她是打算說個八萬八的,誰知道自家嫂子竟然突然襲擊,還威脅自己,害的她將真實價格說了出來。

  不過還好,嫂子好像能接受?

  閆酥月眨眨眼,想著以後是不是可以多刺激刺激嫂子,最好能讓嫂子學會面對千萬都能平靜對待。

  就在這姑嫂兩個心思各異的時候,余春花拿著一個古樸的小盒子走了過來,道:「小月,這就是你哥送來的,你看看。」

  閆酥月愣了一下,而後將盒子接了過來直接打開,當她打開後,瞬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梁曉燕,故作嫌棄的開口道:「嫂子,我哥有點兒不著調了,竟然只給侄子送了一套不值錢的小玩意兒,咱就別看了。」

  作為對閆酥月最好的人之一,梁曉燕對這個小丫頭的了解絲毫不比港島的閆老爺子和閆曉天少。

  所以,閆酥月剛說完,她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小月,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最喜歡往左上角瞥了?所以,老實說,這又是啥禮物?」

  經過前面的那套玉飾,梁曉燕只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經足夠強了,所以完全不帶怕的。

  正如梁曉燕說的那樣,自家男人幫著閆家和郭家和內地牽線,給他們帶去了那麼大的收益,她收點兒禮物也說得過去,最主要的是,這些禮物以後她都會按照等同的價值還回去。

  聽小月說,閆曉天和郭兆陽都還沒結婚,以後有的是機會。

  閆酥月見沒瞞過去,頓時失落的坐在了床上,將盒子遞給了梁曉燕。

  低頭看去,只見盒子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塊兒通體碧綠的玉牌,上面刻著『福壽安康』四個字。

  梁曉燕不知道什麼是帝王綠之類的,但她卻見過翡翠首飾,家裡的那套價值幾百萬的翡翠首飾明顯沒有這塊玉牌漂亮,光澤也沒有這塊玉牌的好,所以……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梁曉燕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

  她目瞪口呆的抬頭看了一眼閆酥月,直到閆酥月被她看得頭皮發麻,準備腳底抹油的開溜的時候,梁曉燕才收回了目光,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小月,禮物太貴重了,以後我們可還不起,你提前跟你哥還有郭大哥說一聲。」

  說完,她便直接將玉牌放到了旁邊兒,轉身去哄兒子了。

  閆酥月見狀,哪裡不知道自家嫂子這是真的生氣了?

  當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起身道:「嫂子放心,我肯定把話帶到,我現在就去找陽哥哥,把他臭罵一頓,瞎送什麼禮物,都把嫂子嚇到了。」

  看著閆酥月真的要出去,生怕她真的去找郭兆陽麻煩的梁曉燕連忙喊住了她,畢竟滿月禮這種東西,她是真的沒辦法說什麼,如果真的讓閆酥月過去鬧騰一下,說不定雙方之間的感情就會出問題,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她根本不敢想。

  「算了,還是等你哥回來了再說吧。」

  閆酥月頓時鬆了口氣,笑著道:「好嘞,嫂子,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準備點兒吃的?」

  梁曉燕:「???」

  與此同時,在飯店裡面轉了一圈的陳落,也溜溜達達的到了市建築局的大門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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