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閆酥月又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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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兩點半。

  此時早已過了飯點兒。

  但當王戰江和陳落走進飯店的時候,發現這裡面的人依舊不少,稀稀落落的竟然坐了五六桌兒。

  看著趴在櫃檯裡面正在低頭算帳的閆酥月,王戰江隨意的找了個空位坐了下去,低聲道:「那位就是港島來的閆家小姐?」

  陳落輕笑著幫王戰江倒了杯高碎,道:「是啊,很好的一個小丫頭。」

  王戰江若有所思,而後輕輕點頭:「看得出來,你對那位很好,不過將這麼大個飯店交給她,你就沒什麼擔心的?」

  此話一出,陳落瞬間懵逼,足足盯著王戰江看了好幾秒,又狠狠的抽了兩下嘴角,這才道:「王叔兒,您是不是對人家的身價有什麼誤解?就咱們這兒的,一年的收入都不見得有別人一頓飯花的多,人家能看上我這點兒?」

  王戰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內地這邊兒自打公私合營到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人均年收入也就百十來塊,哪怕是他,現在一年也就幾千塊頂了天兒。

  這也讓他忽略掉了港島那邊兒的情況,此時被陳落這麼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港島那邊兒的頂級豪門的資產,現在都是數以億計的。

  略顯尷尬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勉強將尷尬的情緒調整過來:「也是,把這個忘了,不過你這個飯店搞得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手藝咋樣兒,要不嘗嘗?」

  「您沒吃接風宴啊?」

  陳落滿臉錯愕的打量著王戰江,直把王戰江看的頭皮發麻才收回了目光,笑著問道。

  王戰江吧唧吧唧嘴,他還真想說沒怎麼吃,畢竟接風宴這種事兒……尤其是下面的人給他這種領導辦的接風宴,那是懂得都懂,壓根兒就吃不了啥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他心裡記掛著事兒,再加上旁邊兒有媳婦兒在那裡壓著,要不然現在的他早就被人灌的不省人事了。

  看著陳落雙眼中的玩味,王戰江突然間發現這個被他記掛了小一年的年輕人,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愛了。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果斷的將話題給錯開:「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吧,為什麼不去四九城?」

  話音落地,陳落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在知道王戰江他們要來的時候,陳落就知道自己肯定避不開這個問題,白教授和楊教授不提,王戰江是指定會問他。

  畢竟早在去年,王青貴就和他說過,他老子想讓他去一趟四九城,後面更是不止一次有人過來和他說這個問題,全都被他以這樣那樣的理由給拒掉了。

  若是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可四九城是什麼地方?

  說句不好聽的,如今國內的人,就沒有不想去看看天安門,看看紫禁城的。

  但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陳落卻在被人三番幾次的邀請下,統統給拒了,完全沒有半點兒對四九城的嚮往。

  「怎麼,很不好說嗎?」

  王戰江看著陳落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來,甚至有種終於找回一場的古怪感覺。

  陳落微微怔神,隨後搖搖頭:「倒也不是,主要是不知道去四九城做什麼,更何況,我覺得在這邊兒就挺好的,尤其是我媳婦兒現在快生了,我總不能丟下她自己瞎跑吧?」

  很敷衍的一個回答,王戰江就這麼盯著陳落看了半天,試圖以此來撼動陳落的心緒。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面對著他的注視,陳落完全沒有半點兒心虛,甚至還朝著他舉了舉茶杯。

  知道自己沒辦法得到想要的答案,王戰江乾脆也不再去想這個事情,畢竟陳落不是犯人,更不是什麼壞分子,他也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面為難一個功勳卓著的年輕人。

  接下來兩個人又聊了很多,其中包括民生,治安……尤其是如今的社會態勢。

  因為不知道這些事情是王戰江以私人身份問的,還是以官方身份問的,所以陳落回答的很小心。

  可饒是如此,王戰江依然被陳落的很多想法給震驚的不行,儘管他是個大老粗,可這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尤其是身處四九城那樣的環境裡,他必須得讓自己去了解。

  今天和陳落這麼一說,很多以前他想不通,甚至是完全沒有任何頭緒的事情,全都豁然開朗,儘管其中有一些顯得異想天開的想法,但仔細琢磨,卻又好似非常可行。


  以至於到了後面,王戰江直接喊停了陳落,道:「你說的這些我也記不住,這樣兒,你有時間能不能把這些東西寫下來?我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陳落愣了片刻,道:「不是,叔兒,咱們剛才可是說好的,今天就是閒聊,今天這些話出得我口,入得你耳,現在咋又讓我寫下來了?您這可不行啊,這不是坑我嘛,不行不行……」

  看著滿是牴觸的陳落,王戰江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你似乎對我們很排斥?為什麼?」

  陳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叔兒,您說錯了,我不是對你們排斥,而是那些話都是我自己瞎胡想的,能不能成誰也不知道,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這要是成了還好,若是沒成,責任算誰的?我這小肩膀可扛不起來那麼大的責任。

  所以……今天這事兒到此為止,您就當聽了個樂兒,成不?如果您非要覺得有些能試試,那也跟我沒任何關係,成了功勞是您的,失敗了您也甭找我就成,就當我這個做侄兒的求您?」

  聽完陳落的解釋,王戰江欲言又止的張了好幾次嘴,可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沒辦法,因為他也很清楚陳落說的對的,他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尤其是現在儘管風波已經看似徹底平息了下去,可對於未來到底該怎麼走,其實還是有很多分歧的。

  在這種情況下,陳落一個什麼職位都沒有的普通人,也確實不適合摻和到裡面去。

  盯著陳落看了一會兒後,王戰江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那咱們聊點兒別的?」

  聽到這句話,陳落才鬆了口氣,笑著道:「那叔兒想聊啥?要不咱回去,喊上老王一塊兒?」

  ……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的聊天時,市區招待所。

  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急匆匆的上了樓,而後徑直推開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在進門的瞬間,他又反手將房門給鎖了。

  之後他才長長的吐了口氣,緩步走到沙發邊兒上坐了下去,拿起茶壺直接對著灌了好幾口。

  突然,旁邊兒的臥室裡面走出一道人影,冷不丁兒的開口道:「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正在喝水的男人渾身一顫,放下了手裡的茶壺,道:「我覺得咱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

  人影滿是好奇的走到男人對面坐了下去,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這道人影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女人。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女人的身材和顏值,就算是放到幾十年後美顏橫行的年代,也能夠吊打無數開了美顏的人。

  只是讓人驚訝的是,她的聲音很粗糙,雖然偏向陰柔,但仍然給人一種男人的感覺。

  男人一隻手輕輕地摩挲著手裡的茶壺,眯著眼道:「閆家那位大小姐,基本上不會一個人單獨出去,每次出門身邊最少會跟著兩個人,最主要的是,我能感覺到,周圍有好幾道目光都在關注她,應該是內地這邊的警察。」

  說到這裡,男人忽的抬頭看向了旁邊兒的女人,沉聲道:「可以確定,她身邊兒有人保護,所以就憑咱們兩個想要將她拿下,完好無損的帶回去,根本不可能。」

  女人的臉色不斷變換,她不會懷疑男人的話,畢竟自從他們出道開始,就一直是搭檔,是那種能夠真的可以放心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搭檔。

  既然男人這麼說了,那麼就代表事情真的很麻煩。

  可這種心緒僅僅只存在了幾秒鐘,便被女人給扔了出去,起身道:「回去是不可能的,咱們這次可是收了足足五百萬的定金,事後還有一千萬等著咱們去拿,只要幹完這一票,咱們兩個後半輩子都可以退休了,所以……無論如何,必須將姓閆的帶回去。」

  「你瘋了?!」

  男人被女人的話嚇了一跳,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冷聲道:「胭脂,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是,我承認這次是咱們接的最大的一個單子,可那也要看看能不能拿到手,這都大半個月了,我觀察的清清楚楚,咱們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機會。」

  胭脂嗤笑著搖搖頭:「夜梟,你的膽子變小了,更何況,誰說咱們沒有機會的?」

  「你想幹什麼?」

  夜梟看著胭脂臉上的表情,作為多年的搭檔,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想法,以前,胭脂也用過這種方法,而且全都成功了。


  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夜梟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尤其是當他看到胭脂雙眼中的瘋狂後,心底更是有種窒息的感覺。

  胭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將茶壺拿了起來,也不管剛才夜梟直接對著壺嘴兒喝過,就這麼抿了幾口,道:「你放心,我這個人很惜命,錢和命,我都要,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姓閆的那家飯店,晚上幾點關門就行了。」

  對於胭脂喝茶的舉動,夜梟完全沒有半點兒情緒波動,對他而言,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

  而且心底的衝動一直在告訴他,要制止胭脂的行動。

  可他同樣很清楚自己這個搭檔,一旦她做了決定,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哪怕是他也不行。

  接下來便是長達數十秒鐘的沉默。

  直到胭脂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耐,夜梟才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胭脂,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咱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

  「行了!」

  不等夜梟說完,胭脂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起身道:「夜梟,你現在越來越讓我失望了,如果這次成功了,以後你我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若是失敗了,死的只會是我,到時候你拿著那五百萬,想做什麼做什麼,現在……告訴我,閆酥月晚上幾點回家?!」

  看著胭脂臉上的冰冷和瘋狂,夜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後長長的吐了口氣,道:「晚上九點半左右……」

  說到這裡,夜梟還想說什麼,但胭脂已經沒有心情繼續聽他後面的話,直接起身走進了臥室,很快裡面便傳來了陣陣噼里啪啦的動靜。

  夜梟想要過去提醒她一句,但想了想,最後他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不是顧忌,而是他很清楚,胭脂已經下了決心,他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

  飯店這邊,陳落一直陪著王戰江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中間陳落還讓閆酥月給這邊兒上了點兒菜,讓王戰江墊了墊肚子。

  直到快五點的時候,兩個人才起身準備回去。

  可就在他們出門兒的時候,恰好和一個穿著樸素……或者說破敗的女人碰到了一起。

  儘管女人的衣著看上去極為落魄,但她那張臉卻讓人僅僅只是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的衝動。

  哪怕是陳落也不例外!

  王戰江還好一些,盯著看了一會兒後便收回了目光,就在他想和陳落說什麼的時候,卻忽的發現陳落依舊在扭頭看著那個女人。

  微微怔神,王戰江輕輕地拍了拍陳落的肩膀:「小子,還看呢?也不怕我回去跟你媳婦兒告狀?」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陳落,他猛地收回視線,皺眉道:「王叔兒,說啥呢,我就是覺得那個女人有些不太對。」

  「編,繼續編?」

  王戰江一副『我看你準備怎麼編』的表情,看的陳落頭皮發麻。

  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王叔兒,我是真的覺得那個女人不太對,不過不對啊,我聽老王說王叔兒您也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您就沒察覺到什麼?」

  提到戰場,王戰江才意識到情況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對,他下意識的轉頭朝著女人看了過去,此時,女人正趴在櫃檯邊兒上,和閆酥月不知道說著什麼,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聽不太清楚。

  片刻後,閆酥月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朝著女人點了點頭,然後走進後廚,很快端著兩個饅頭和一盤菜走了出來,領著女人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看著女人趴在桌子上瘋狂的往嘴裡塞食物的樣子,周圍的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還對女人露出了極為同情的表情,畢竟這年頭兒,吃不飽飯的人太多太多了。

  甚至就連王戰江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甚至他忍不住再次懷疑,陳落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還是單純的想要給自己看漂亮女人找的藉口?

  就在王戰江驚疑不定的時候,陳落好似發現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低聲道:「果然如此!」

  此話一出,王戰江瞬間懵逼,皺眉道:「你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罷了。」

  陳落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道:「走吧叔兒,我先送您回去,順便找老王要幾個人,今天晚上說不定還能再送他個功勞。」

  王戰江:「???」

  飯店裡面,正在胡吃海塞的胭脂在陳落和王戰江離開的時候,才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尤其是剛才陳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明明什麼都沒有,但她就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厚重的壓力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

  直到陳落和王戰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胭脂吃東西的動作忽的慢了下來,給人一種吃的差不多了的感覺。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漂亮姐姐,你吃飽了沒?沒有的話後廚還有,我讓人再給你做一份?」

  胭脂被這句話嚇了一跳,畢竟她不是真的餓,甚至今天中午的時候她吃的還不少,下午還吃了點兒下午茶。

  剛才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陳落的注意,她吃的很猛,也很多,閆酥月端給她的飯菜被她吃的一乾二淨,現在整個肚子都在抗議,若是再來一份,她基本上就可以直接躺下了。

  因此,面對著天真無邪的閆酥月,她急忙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副慌亂異常的表情道:「不……不用了,我已經吃的很飽了,謝謝……謝謝……」

  閆酥月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哎呀沒事兒的,謝啥啊,就是一些普通的飯菜罷了,既然漂亮姐姐吃飽了,那我就把東西收了啊?」

  「啊?不用了,還是我來吧,你能給我吃的,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我來幫忙……」

  說完,她也不等閆酥月反應,便手腳麻利的將桌子上的碗筷盤子全都收了起來,端著便朝後廚走去。

  閆酥月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單純的看胭脂可憐,所以才給了飯菜,現在讓人幫忙,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就在她準備去喊胭脂的時候,外面恰好來了兩桌客人點菜,將她的腳步給拖住了。

  接下來,飯店正式進入了晚高峰,一波接著一波的客人不斷的進入飯店,徹底讓閆酥月沒了任何去找胭脂的心思。

  而胭脂也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甚至為了取信於人,她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直接充當了點菜員,傳菜員,幫著店裡面的其他員工減輕了不少壓力。

  尤其是胭脂的體質,更是讓不少大老爺們兒都汗顏。

  與此同時,市局家屬院兒。

  「啥玩意兒?你說小月又被人盯上了?」

  一處偏僻的角落裡,王青貴手裡拿著煙,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陳落,皺眉道:「你確定你沒看錯?這裡可是內地,而且前面咱們抓了那麼多人,還有人敢盯上小月?」

  陳落靠著牆角,滿臉玩味的對著王青貴搖了搖頭:「老王,我發現你現在的警惕心是越來越弱了,該不會是晴晴懷孕,把你的警惕心也給懷沒了吧?」

  「滾犢子~」

  王青貴沒好氣的瞪了陳落一眼,然後狠狠的抽了口煙。

  對於陳落的能力,王青貴是不會懷疑的,他只是單純的有些震驚罷了。

  畢竟前面盯著閆酥月的人,全都折在了這裡,沒有一個能囫圇個兒的離開這裡,這才多久,閆酥月就再次被人盯上了?

  其實不單單是王青貴震驚,陳落也有些震驚,畢竟時間太短了,如果是針對他的還好說,畢竟國內的敵特現在還有不少,他前面接二連三的搗毀了那麼多,被人記恨上很正常。

  可這次那個女人明顯是衝著閆酥月去的,除非是王青貴前面在港島搞得動靜太大,徹底觸動了對方的底線,否則對方絕對不可能這麼著急忙慌的對閆酥月下手。

  沉吟片刻,王青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說吧,你打算怎麼做?」

  陳落微微怔神,隨後道:「我倒是想直接幹掉她,但誰知道她後面還有沒有其他人?所以今天晚上你派幾個人跟一下,看看她在什麼地方落腳,有沒有接應的人,到時候咱們再做決定。」

  王青貴嘴角輕抽:「不是,你搞清楚,現在只是你的懷疑而已,你讓我怎麼派人?而且小月身邊兒現在每天都有三個便衣在盯著,再派人的話……」

  「我懷疑這個女人是職業殺手!」

  此話一出,王青貴還沒說完的話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派,必須派,我馬上就和老周聯繫,讓他加派兩個便衣,專門盯梢你說的那個女人。」

  話音落地,陳落還沒來得及開口,兩人旁邊兒突然傳來了王晴晴滿是好奇的聲音:「什么女人?你們兩個在說啥呢?」


  聽到這突然的聲音,陳落和王青貴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無比,下一刻,陳落直接拍了拍王青貴的肩膀:「那啥,老王,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你注意盯著點兒,我回去看看飯好了沒,一會兒喊你們吃飯啊。」

  聲音落地的時候,陳落已經跑進了院子裡。

  看著陳落消失的地方,王青貴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道:「陳落,你個王八犢子,又他媽坑我!」

  「嗯?」

  王晴晴一個眼神過去,王青貴臉上的惱怒瞬間消失,哭喪著臉道:「沒啥,就是今天陳……姐夫發現有人盯上了小月,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他懷疑是港島那邊兒派來的人,所以讓我派兩個便衣跟一下,看看她後面還有沒有接應的人。」

  說到這裡,王青貴為了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他乾脆抬起了手,豎起三根手指,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但凡有一句假話……那就讓我這輩子都……嗚嗚……」

  沒等王青貴說完,王晴晴便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作為枕邊兒人,王晴晴自然是相信自家男人的,剛才她也是真的好奇,只是沒想到陳落和王青貴竟然會心虛成這個樣子。

  至於王青貴口中那個很漂亮的女人,和她有什麼關係?

  最主要的是,既然陳落說那個女人是他們的敵人,那基本上就錯不了,畢竟這麼長時間,陳落還沒有出過錯。

  ……

  晚上十點,飯店內的閆酥月終於送走了最後一桌客人,就在她準備整理今天的財務數據的時候,胭脂突然走到了她的面前,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表情,道:「妹妹,那個……我明天還能來嗎?」

  閆酥月微微怔神,剛想說啥,旁邊兒的陳勁突然開口道:「小月,我覺得可以讓小雲姑娘過來,她幹活兒真的是一把好手,有她在,咱們都輕鬆了不少,左右也不過是多一個人的工資而已。」

  徐筱染沒好氣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道:「雖然你說的對,但你要是敢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看我怎麼收拾你。」

  無怪乎徐筱染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自從她懷孕後,陳勁便為了她的身體和孩子的安全沒碰過她,現在都幾個月了,現在突然冒出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她是真的擔心陳勁會受不了誘惑。

  閆酥月微微怔神,看著周圍員工臉上深以為然的表情,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自己的眉心,道:「這件事兒我得回去跟哥商量一下,不過小雲姐,你明天如果還是沒地方吃飯的話,就接著過來吃就行了。」

  胭脂雙眼一亮,眼神在閆酥月和陳勁的身上掃了兩眼,滿臉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大好人,我……我以後肯定會好好乾的。」

  閆酥月擺擺手:「好了好了,現在天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畢竟就算要幹活兒,也得有個好精神不是?」

  「誒,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謝謝……」

  胭脂一步三回頭,又擠出了幾滴眼淚,這才離開了飯店,當她轉過身的時候,臉上的感激瞬間消失,眼神中也露出了些許玩味的表情,低聲道:「還以為多難呢,最多三天,任務就可以開始了。」

  說完,她便快步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離開的同時,一道宛若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角落裡面走了出來,而後快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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