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嚇到的梁曉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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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志民想死!

  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不過就是看上了一個小姑娘兒,想著跟對方處個對象兒,事情他咋就能發展到現在這個鳥樣兒的?!

  先是無緣無故的被人威脅了一通,回到家裡後又差點兒被家裡那個老東西給打死。

  好不容易從家裡跑出來了,又被余廣坤那群人給抓了,又給狠狠地揍了一頓,好傢夥,這剛被放出來,他都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又一次被人給抓了,還被帶到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在余廣坤那邊兒的時候最起碼還有個房子遮風擋雨,而且還有飯吃,可眼前這荒草湖泊的,屁都沒一個,眼前這個人想幹啥?

  他該不會是余廣坤的人,又或者是陳落的人,準備在這裡把他給毀屍滅跡吧?

  想到這裡,苟志民猛地打了個哆嗦,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絕望了起來。

  畢竟他想死只是個形容詞,他可沒想真的去死啊,畢竟他老子可是鋼鐵廠的副廠長,家裡也算有點兒錢,最主要的是外面還有那麼多的好姑娘等著他去拍呢,他怎麼可能想死?

  就在苟志民的腦子都快變成一團漿糊的時候,站在他面前背對著他的男人突然轉了個身,直視著他露出個讓他渾身冰冷的笑容。

  「你很怕我?」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宛若一門低音炮,炸的苟志民的腦子更迷糊了。

  他先是點了點頭,但隨後便反應過來,又連忙搖著頭道:「沒……沒有,大哥,你把我帶這兒來啥事兒啊?你說,我指定給你辦的妥妥兒的。」

  男人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隨即乾脆蹲了下去,和苟志民平視著開口道:「這麼有信心啊?」

  咕咚……

  苟志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那是有信心嗎?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活下去罷了。

  「大……大哥,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我害怕,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指定給你辦了,辦不到的我想辦法也給你辦了成不?你先讓我回家好不好?我想我娘了……」

  啪!

  苟志民剛說完,男人便直接將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這麼一個動作,差點兒沒把苟志民嚇的大小便失禁,整個人更是渾身一軟癱在了地上。

  男人滿是嫌棄的打量了一番苟志民,隨後閉著眼睛起身不去看他,似乎多看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其實也沒打算讓你做什麼,只是準備給你點兒支持罷了。」

  男人重新轉了過去,沉聲道:「你不是喜歡閆酥月嗎?我讓你辦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將她幹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遠離這個地方,甚至出國都沒問題,如何?」

  轟!

  話音落地,苟志民的腦子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他雖然不是人了點兒,但這不代表他是傻子,更何況,眼前的情況這麼明顯,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現在成了神仙打架中受到波及的小嘍囉。

  對於男人的話,他真的很想當個屁給放了,畢竟他前面只是纏著閆酥月多說了幾句話,就被折磨的幾乎不成樣子了,若是他真的敢對閆酥月動手動腳,後果還用想嗎?

  至於出國?別鬧了,現在這年頭兒是想出國就能出國的嗎?反正苟志民不認為眼前這個男人會真的用心護著他,甚至等他辦完事兒後,很可能還會被對方直接一腳踹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突然轉過身子,並且彎腰對準了他的眼睛,低聲道:「你在想什麼?」

  苟志民渾身一顫:「沒……沒什麼,大哥放心,我肯定想辦法將那個小丫頭片子給上了。」

  「很好,既然如此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你也別想著糊弄我,我想要找你可太容易了,除非你這輩子都不出門兒,否則的話……」

  說到這裡,男人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槍,冰冷漆黑的槍口就這麼放在了苟志民的一隻眼睛上面。

  「我想後果你肯定不想知道的,是吧?」

  「是是是,大哥,你能不能先把這東西拿開啊?我……我害怕……」

  苟志民哭了,同時一股尿騷味兒從他的身上瀰漫而出,惹得男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著他的目光愈發的嫌棄。

  「滾!」

  男人怒喝一聲,可苟志民卻好似聽到了天籟之音,急忙應了一聲,拖著渾身刺痛的身體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找了一個方向便快步跑了出去。


  直到他跑出去百多米後,男人的身邊突然又冒出個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年輕了不少,嘴裡還叼著一根草,整個人看上去吊兒郎當的。

  「不是,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就這?你該不會真的認為這個人能完成你交代的事情吧?」

  「你懂個屁,我也沒指望他能完成,我只是要給陳落找點兒事情做,還有,你的事情忙完了?」

  「沒有,不是,你他媽腦子有病吧?市局家屬院那是什麼地方,是我想進就能進的嗎?」

  男人滿是玩味的盯著年輕人看了會兒,隨即一言不發的朝著遠處走了過去,看著他的背影,年輕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冷聲道:「這槽淡的日子真的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艹!」

  ……

  陳落並不清楚苟志民身上發生的事情,而且現在的他也沒心思去管那個王八犢子了。

  今天是開業的第三天,也是他們店裡優惠的最後一天,所以這一天的生意直接爆了,火爆程度遠遠超過了前面兩天。

  陳落剛剛走進店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便被徐筱染給拽了過去幫忙,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大半夜。

  這一整天的強運動下來,饒是陳落的體質都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疲憊,至於其他人,早就成了一灘爛泥,一個個趴在桌子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就這還是他臨時從職工食堂那邊的工人裡面拉了幾個過來幫忙的結果,要是純靠著飯店裡的這幾個人,估計半路就得送醫院幾個。

  「這些人也太瘋狂了吧?至於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趴在桌子上,嘴裡嘟嘟囔囔的吐槽著,接連三天的高強度工作,哪怕每天都有獎金,她也有點兒打退堂鼓了,畢竟再這麼幹下去,她嚴重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今年。

  這句話像是導火索似的,其他人紛紛開始了吐槽——

  「是啊,這些人也太那什麼了吧?咱們店兒又不是以後就不開了,至於嗎?」

  「還不是為了圖便宜?畢竟明天就恢復原價兒了,他們可不得緊著今天可勁兒的薅啊?」

  「那也不能不拿咱們當人啊,我現在連吃飯的力氣都沒了,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不,睡兩覺。」

  「我也是……」

  徐筱染強忍著疲憊給陳落倒了杯水,看到這一幕的陳落被嚇了一跳,急忙跳了起來,快速將水從徐筱染的手裡接了過來,皺眉道:「你瘋了?你這還懷著身子呢,對了,前面太忙,我沒顧得上問你,不是跟你說了這兩天讓你在家歇著嗎?為啥還要過來?」

  徐筱染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哥,我沒事兒,而且我今天也沒幹啥,活兒都讓這些大姐們給幹了,我就是……」

  「小勁!」

  沒等徐筱染說完,陳落便起身喊了一嗓子,下一刻,陳勁便從後廚那邊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道:「哥,咋了?出啥事兒了?」

  砰!

  陳勁剛說完,屁股上便挨了陳落一腳:「你個沒輕沒重的二愣子,你媳婦兒啥情況你不知道?不讓她在家歇著,瞎跑什麼?要是出了啥事兒咋辦?!」

  陳勁:「???」

  周圍的店員也一個個繃不住笑了出來,但隨即想到陳勁可是飯店的直接負責人,所以又連忙用手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笑出聲兒,但那一顫一顫的身子卻怎麼都忍不住。

  徐筱染也不由得笑了出來,輕輕地拍了一下陳勁的肩膀:「看到沒有?以後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讓哥把你閹了。」

  這下陳勁總算是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頓時委屈巴拉的看著陳落:「哥啊,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都跟小染說了讓她歇著,但她非說我腦子不夠用,死活都要跟過來,她現在懷著身子,我也不敢跟她頂著干啊~」

  噗嗤……哈哈哈……

  話音落地,店裡的人徹底繃不住了,一個個放聲大笑了起來,就連陳落都沒忍住。

  徐筱染則俏臉一紅,狠狠地在陳勁的手臂上掐了一下,錐心的痛感直衝大腦,讓陳勁不由得抽了口涼氣。

  陳落無奈的拍了拍陳勁的肩膀,接著看向了在櫃檯裡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閆酥月:「小月,今天的帳目算好了沒有?」

  「算好了……咯咯咯……」

  閆酥月笑得不行,但還是站了起來,道:「哥,今天咱們的營業額超過了四千塊,一共四千三百一十三塊七毛五。」


  閆酥月並沒有報純利潤,倒不是她忘了,而是第一天開業的時候她報了之後,回去的時候陳落就直接交代了她以後不許再報純利潤的情況。

  在公社那邊無所謂,畢竟都是自家人,而且都是被他徹底收服的,但這裡不是,尤其是這些工人還都是家屬院兒的人。

  一旦這些人知道了他的純利,不出兩天就會傳遍整個家屬院兒,甚至會傳遍整個市區。

  好在第一天的純利雖然不少,但也不多,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可架不住天天那麼多不是?

  甚至明天開始,陳落都不會再讓閆酥月報什麼營業額,之所以現在還在報,只是為了單純的告訴所有工人,飯店的生意很好,賺錢不算少,你們的工作和工資都能保證,僅此而已。

  聽到閆酥月的話,陳落嗯了一聲,沉吟片刻道:「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等會兒每人過去小月那邊領十塊錢獎金,食堂那邊沒過來幫忙的每人五塊,領完後大傢伙兒都趕緊回去洗洗睡一覺。」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一群人紛紛高呼著沖向了閆酥月。

  陳落則走到陳勁和徐筱染的跟前兒:「你倆等會兒每人領二十塊錢,算是給你們的獎勵,不許跟我說什麼不要,這是規矩,以後要形成咱們的企業文化的。」

  儘管陳勁和徐筱染不懂什麼是企業文化,但陳落將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他們倆想要拒絕的話就沒說出來,只是臉上的表情要多無奈有多無奈。

  畢竟他倆現在的工資可不算低,但現在看來,以後的獎金甚至會比工資還要高,他們是真的擔心陳落這麼搞會不會把自己搞破產。

  深夜,陳落幫著梁曉燕洗完腳,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躺好,給她蓋上被子,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輕輕地趴在梁曉燕的肚子上低聲道:「小東西,以後可不許再長了啊,要不然你娘可就遭老罪了,等你出來看你爹我怎麼抽你。」

  聽著自家男人的話,梁曉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同時忍不住抬手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亂說什麼呢?我跟你說啊,以後你可不准揍我兒子,要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那可不行!」

  陳落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梁曉燕微微怔神,皺眉道:「為啥啊?咱家可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你……」

  「什麼叫就他這麼一個獨苗苗?小英她們不是我老陳家的人啊?更何況,就是因為他是咱們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才更要好好教育他,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要不然養成了跟那些紈絝街溜子一樣的性子,咋辦?」

  此話一出,梁曉燕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那是得教育,他得走正道兒……」

  只是想到要動手揍兒子,梁曉燕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兒直抽抽,甚至不敢去想那樣的畫面。

  陳落無奈的看著自家媳婦兒,將東西放好後躺在了她的旁邊兒,將她攬進了懷裡,輕聲道:「好了,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點兒,說不定以後他能跑能跳的時候就能氣死咱們,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梁曉燕沒好氣的白了陳落一眼:「當家的,我咋感覺你對咱兒子這麼……這麼……」

  陳落眨眨眼:「你猜?」

  梁曉燕氣呼呼的瞪著陳落,接著乾脆頭一扭,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不說了,睡覺!」

  次日,清晨。

  陳落剛端著臉盆兒出來準備洗漱,王晴晴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後雙眼亮了一下,笑著道:「剛好你出來了,我家老王好像有事兒找你,你趕緊過去瞅瞅,這傢伙一大早上的,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到底啥事兒。」

  微微怔神,陳落嗯了一聲:「成,我洗把臉就過去。」

  王晴晴點點頭,直接繞過他進了屋,很快屋子裡便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

  雖然王晴晴沒多說什麼,但從她三言兩語中不難看出來,王青貴應該是被什麼事兒給難住了。

  儘管對王青貴這種動不動就找他的行為很不爽,可誰讓他欠了王青貴太多人情債呢?

  所以陳落還是飛快的清理了一把個人衛生,便直接出了門兒。

  等他來到隔壁的時候,王青貴正愁容滿面的坐在門口兒的台階上抽著煙,看地上的菸頭兒,陳落嚴重懷疑他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淨在這兒坐著抽菸了。

  看到這一幕,饒是陳落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畢竟自從他和王青貴認識以來,就沒見過他現在這樣兒的。


  沉吟片刻,他皺著眉頭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王青貴的旁邊兒,道:「行了,別抽了,你也不怕把自己給抽死,說說看,到底咋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總算是將王青貴的思緒拽了回來,他扭頭看了一眼陳落,想了想乾脆把手裡的煙扔了出去,道:「昨天晚上我們有兩個巡邏的公安犧牲了。」

  此話一出,陳落瞬間愣在了原地,倒不是因為兩個公安的犧牲,畢竟在這個治安並不算好的年代裡,公安的犧牲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果不其然,沒等他詢問,王青貴便再次開口:「知道他們是在哪兒巡邏的時候犧牲的嗎?」

  「家屬院兒附近?」

  陳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了個答案。

  王青貴微微怔神,旋即啞然失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那你說說是什麼人做的?」

  陳落先是搖了搖頭,但隨後猛地想到了前面利成敏的那兩個保鏢跟他說過的話,利成敏在離開之前,找了個特務組織的殺手過來對付他。

  只是後來那個殺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在家屬院門口看到的冰冷男人,那個男人出現後,原本被綁架起來的利成敏逃了,他們這邊兒甚至還犧牲了好幾個人。

  儘管不清楚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陳落還是有了那麼點兒猜測:「不會是上次端掉的那個間諜組織的人幹的吧?」

  王青貴苦笑著搖搖頭:「不知道,那兩個公安都是被人一刀致命,手法極其乾脆利索,絕對是頂級的殺人高手……」

  說到這裡,他忽的看向陳落:「你為什麼不猜是利家的人幹的?」

  陳落撇撇嘴:「怎麼可能?利成敏雖然逃了,但他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會太好吧?畢竟咱們內地這邊下場了,港督那邊也不敢明面上針對閆家他們,如果單純的商戰,我不認為利家能夠幹得過閆家,他現在能把港島那邊兒收拾好就不錯了。」

  聽完陳落的解釋,王青貴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沒辦法,他前兩天才收到上面的消息,港島那邊,現在以閆家為首的愛國華商和以利家為首的二狗子之間已經徹底開撕了,雙方都到了自顧不暇的境地。

  因為閆家他們由內地這個大市場,所以暫時還能穩住,可那群二狗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儘管有寶島和東南亞的市場,可那些市場又不是只有他們,所以他們現在很被動。

  但這些消息還是港島那邊的人傳過來的,而且剛開始,所以王青貴想不通陳落到底是咋猜出來的,他真的只是個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泥腿子?

  陳落並不清楚王青貴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只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所以……你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回答你幾個問題?」

  王青貴沒好氣的抬手將他的手拍了下去,道:「你想的美,我喊你過來是想讓你出去轉轉,看能不能將那群隱藏起來的人給釣出來!」

  話音落地,陳落瞬間傻眼。

  接著他又氣又笑的指著王青貴:「不是,老王,你他媽腦子有病吧?你把我當什麼了?」

  王青貴聳聳肩,毫不避諱的開口回應:「吉祥物啊怎麼了?難道你不是嗎?」

  陳落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自從他跟王青貴認識以來,確實很多事情公安和部隊都沒有任何收穫的時候,只要他出去,總能爆發出超出常人理解範疇的運氣。

  因為這個他沒少被村兒里人說什麼天命之子,甚至就連很多村子都因此讓他幫忙了。

  但這事兒他能放到明面兒上說嗎?雖然除四舊已經過去了,可公然宣揚封建迷信仍然是禁忌好麼?

  看著陳落臉上的表情,王青貴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甚至直接抬手攬住了他的肩膀,道:「我現在嚴重懷疑那些間諜組織的目標就是你,甚至還有可能是弟妹她們,所以你真的準備袖手旁觀?」

  此話一出,陳落的雙眼瞬間眯了起來,盯著王青貴道:「老王,我現在才發現,你比我想的還他媽不要臉!」

  話雖如此,但陳落卻沒有拒絕,畢竟他真的不敢賭!

  與此同時,距離家屬院不到千米的一家修理鋪內,一個風衣男人猛地抬手抽在了眼前的年輕人臉上,怒聲道:「誰他媽讓你殺人的?還他媽殺公安,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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