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苟志民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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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陳落正準備守著媳婦兒孩子還有閆酥月一起吃晚飯。

  只是剛上桌子,閆酥月便被四個丫頭給架住了,一個個全環繞在她的身邊兒嘰嘰喳喳的問了起來:

  「姑姑,你是不是要有對象了?不過我聽說那個人不是啥好人啊。」

  「姑姑,你就算要給我們找姑父,也得找個好人家兒的啊,隨便拉一個我們可不認啊。」

  「姑姑姑姑,你是不是思春了?」

  「姑姑,你結婚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眼瞅著閆酥月都快被四個丫頭給說哭了,梁曉燕急忙將她們四個全都趕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才拉著閆酥月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沒事兒,小孩子瞎胡鬧,別往心裡去就行。」

  閆酥月委屈巴拉的抱著梁曉燕的手臂:「嫂子,我沒生氣,就是沒想到這事兒他傳的這麼快啊,小英她們都知道了,他們咋就對我的事兒這麼感興趣呢?」

  閆酥月想不通。

  她雖然是港島來的,但這麼長時間,她自己都感覺自己變成東北大妞了,這群人咋還對她的事兒這麼上心?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但學校里的小孩子都知道這件事兒是她萬萬沒想到的,照這麼說,估計整個市里都知道她被人追的事兒了吧?

  如果追她的是個好人也就算了,可關鍵是追她的是個公認的人渣,畜生不如的玩意兒,想想以後自己要面對的日子,閆酥月突然間有種想要回家的衝動。

  看著閆酥月的表情,小英她們四個也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頓時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討論什麼。

  梁曉燕沒好氣的瞪了四個閨女一眼,然後拽著她的手走到了餐桌旁邊兒,讓她坐了下去,柔聲道:「好了,大傢伙兒也都是圖個新鮮,過不了兩天這事兒就沒人說了,不過小月,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處對象的打算?」

  此話一出,閆酥月的一張俏臉再次變得通紅,急忙道:「嫂子,我才不要找對象,就算要找,我也要找個和我哥一樣優秀的,哼!」

  梁曉燕狠狠地鬆了口氣,但接著她的臉上便不由得露出了些許愁容,找個跟陳落一樣優秀的?

  作為陳落的枕邊人,梁曉燕可是太清楚陳落的優秀了,她現在嚴重懷疑,若是按著陳落的標準,以後閆酥月還能不能找到對象,她該不會要孤獨終老吧?

  想到這裡的梁曉燕急了,連忙道:「小月,其實標準也不用非得擺那麼高,要不……」

  「不可能,我就是要按著我哥的標準找!」

  沒等梁曉燕說完,閆酥月便直接開口打斷,接著更是將頭扭到了一邊兒不去看梁曉燕。

  就在梁曉燕還想說啥的時候,余春花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外面走了進來,沒好氣的白了梁曉燕一眼,這才道:「我覺著小月說的對,這找對象,就得按著最好的標準去找,小月,大姨支持你,找不到咱就慢慢找,不著急,啊~」

  「啊呀,我就知道大姨最好啦~嘻嘻……」

  閆酥月的情形來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在聽到余春花支持自己後,更是直接撲進了她的懷裡,差點兒沒把她手裡的菜給掀了。

  好在陳落眼疾手快,在關鍵時刻將菜接了過去,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閆酥月的額頭:「你呀,多大個人了,還整天咋咋乎乎的,就你這樣兒,以後還咋找對象兒?」

  「才不要你管,大姨,你做了什麼啊?好香,我要吃……」

  「好好好,咱們現在就吃飯!」

  余春花瞪了陳落一眼,將他想要說的話全部瞪了回去,就這麼拉著閆酥月的手走了過去。

  陳落瞥了一眼手裡的菜,不由得看向了自家媳婦兒,想要尋求安慰,只是當他看到梁曉燕臉上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無奈後,夫妻倆同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陳落家裡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的時候,屬於苟志民的悽慘時刻暫時告一段落。

  房間裡,苟志民抱著一個大肉包子吭哧吭哧的啃著,吃的是毫無形象,只是因為吃的太急,他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喉嚨里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整個人頓時懵了。

  接著他便感覺到了一股窒息感直衝腦門兒,一張臉更是在瞬間變成了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一直在罵罵咧咧守著他的年輕人瞬間被嚇到了,急忙撲到他的背後,一巴掌朝著他的背部拍了過去。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苟志民的嘴裡猛地飛出來一塊兒包子皮,接著他便接連不斷的咳嗽了起來。

  感覺到苟志民緩過來了,年輕人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沒好氣的怒罵道:「你他媽多大個人了,吃東西還能被噎著,你怎麼不乾脆去死啊,艹,氣死老子了,我告訴你,再有下次,老子再救你就他媽狗娘養的!」

  話雖如此,但年輕人真的被嚇到了,還是扔了一壺水到苟志民的旁邊兒,然後自己獨自生著悶氣走到旁邊兒喝起了粥。

  苟志民或許也被嚇到了,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再也不敢大口吃東西了,就這么小口慢嚼的吃著,時不時地還要喝一大口水,生怕再次被噎著,沒辦法,剛才那股子感覺太他媽嚇人了。

  那一刻,他真的感覺看到了他的太奶。

  與此同時,外面院子裡,余廣坤帶著十幾個小弟也在吃著晚飯,屋子裡的動靜兒他們自然也都聽到了,只是沒什麼人在意。

  突然,一個小弟湊到了余廣坤的跟前兒,低聲道:「老大,這個苟志民咱們到底咋處理啊?總不能一直這麼關著吧?還得管他吃喝兒,還要防著他出事兒,這也太糟踐人了,要不咱們乾脆找個地兒把他……了吧。」

  說話間,小弟還比了個在脖子上劃拉的手勢。

  余廣坤微微怔神,旋即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小弟的腦殼子上,低聲罵道:「你他媽腦子有病是吧?咱們現在可都是良民,你竟然想殺人?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歪點子,準備把老子送進去?」

  小弟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沒有啊,老大,我是那種人嗎?我就是單純的覺著咱們養著苟志民這個小比崽子太虧了。」

  「你最好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要不然……哼哼……」

  余廣坤冷聲威脅了一句,然後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的飯菜上面。

  不得不說,自從決定跟著陳落混後,他這邊兒的生活條件那是直線上升,不但小弟們都找到了正兒八經的營生,雖然不是什么正式工,但他們的收入也是蹭蹭的往上漲。

  最主要的是,現在他們來的錢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乾淨錢兒,是能夠直接拿出去花而不用擔心被人舉報的。

  說實話,這種日子余廣坤真的是有點兒迷戀了。

  但正如剛才那個小弟說的,這個苟志民一直放在手裡指定是不行的,可這次之所以將苟志民給抓過來,完全就是他腦子一熱自己做出來的決定,陳落壓根兒就不知道這事兒呢還。

  就這麼放了苟志民?

  以他對苟志民的了解,一旦苟志民出去了,必然會想方設法的針對他們,甚至還會威脅到閆酥月的安全。

  雖然來的小弟都說了當時苟志民和家裡的苟南俊鬧翻了,甚至都快將老兩口兒鬧離婚了,但苟志民再怎麼說也是苟南俊的獨子。

  最主要的是,苟南俊這個老東西今年已經五十多了,就算他還能生,他那個老婆子肯定不行了,苟志民說不定就是苟南俊這輩子唯一的崽兒。

  所以苟志民如果真的鐵了心要對他們做些什麼的話,誰也不能保證苟南俊會不會做出什麼讓他們措手不及的事情來。

  他是這邊兒的地頭蛇不假,可說到底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只有官面兒上的人對他動手的話,他還真的招架不住。

  「老大?」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余廣坤的思緒從散亂中拉了回來。

  看到余廣坤重新恢復的眼神,剛才說話的小弟笑著道:「老大,其實咱們也不用這麼為難,畢竟咱們本身就是為了給苟志民一個教訓才把他抓來的,今天咱們關他一天,明天一大早就直接將他扔出去,再來幾句威脅的話就行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小弟紛紛點頭。

  余廣坤的嘴角則狠狠地抽了兩下,道:「你他媽是不是當我傻?咱們今天這麼對他,你覺得以苟志民那個王八犢子的性子,離開了會不會針對咱們?」

  「那就不讓他針對不就行了?」

  小弟滿臉的不在意,只是他的話卻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兒,不讓苟志民針對?說白了這不還是要弄死苟志民嗎?

  余廣坤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二愣子,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靠著自己成為市裡面的地頭蛇。

  今天苟志民才跟陳落這邊兒發生了事情,明兒他就沒了,這事兒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的死和陳落脫不了干係。

  最主要的是,他們這群人現在基本上是擺明車馬跟著陳落混的,甚至在市局那邊都掛了號了,到時候苟南俊鬧起來,上面會找誰?


  當然,找陳落是一定的,可關鍵是這事兒他和陳落就沒關係,余廣坤向來至誠至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拉起來那麼多小弟對他唯命是從。

  所以他干不出來出賣陳落的事兒,到時候不還是他們這些人頂上去嗎?

  看著余廣坤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小弟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和顧慮,急忙道:「老大,我可沒說讓咱們動手,我也沒說讓苟志民現在就死啊,咱們可以這樣……然後再這樣……」

  隨著小弟的講述,余廣坤的雙眼越來越亮,到了最後因為過於激動,一個沒忍住抬手便在小弟的腦瓜子上來了一下子。

  「誒呦臥槽,你小子的腦瓜子啥時候兒這麼好使了?這麼不是人兒的孬點子都能想出來?老子以前還真是看錯你了啊?」

  小弟有些抓麻的揉了揉被抽的腦瓜子,道:「老大啊,我這不是最近跟著人學了點兒嘛,還有,你下次抽我的時候,能不能別使那麼大勁兒,這傢伙給我疼的,嘶……這要抽壞了,以後誰還給老大你出點子啊?」

  「滾犢子!」

  余廣坤笑罵了一句,隨後摩挲著下巴,道:「這個點子好,咋都不可能牽扯到咱們身上,成,這事兒就這麼辦了,到時候你小子親自給我看著,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知道不?要不然咱們可就全完犢子了。」

  「放心吧老大,指定出不了毛病。」

  解決了苟志民這個『心腹大患』的余廣坤,興致高昂的讓人拿了兩瓶兒酒,倒不是他沒有更多,而是知道現在不適合喝酒,淺嘗即可,喝多了萬一出點兒啥岔子,他可擔待不起。

  不過饒是如此,這群人還是開心的不行,連帶著屋子裡的小弟都羨慕了,對苟志民的態度也愈發的惡劣了幾分。

  只是苟志民從下午那會兒就一直被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著,早就將他搞的心神俱疲,此時吃飽喝足的他早就癱在地面上睡了過去,那呼嚕聲,打的震天響,外頭幾十米外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時不時地還吧唧兩下嘴,也不知道這完犢子玩意兒夢到了啥。

  ……

  次日,上午七點四十。

  紅旗小學門口兒,陳落剛剛將小英她們四個送進學校,剛要騎車趕往飯店那邊兒,卻被人直接堵在了那裡。

  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陳落愣了片刻,皺眉道:「你是哪位?」

  男人急忙道:「陳落同志,你好,我叫苟南俊,是苟志民的爹,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替我兒子給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情是我兒子錯了,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去騷擾閆小姐,再有下次,不用陳落同志動手,我親自廢了他!」

  聽著苟南俊的話,陳落更懵了:「不是,你打住,我好像沒對你兒子做什麼吧?雖然我確實挺惱他去騷擾我妹子的,但我真沒拿他當回事兒。」

  此話一出,苟南俊麻了,他盯著陳落看了半天,確認陳落確實不知道這回事兒後急了:「不是,我兒子昨天下午出去後就一直沒回來,我跟我家那口子也找了大半夜,這……陳落同志,你要是知道他在啥地方,能不能告訴我?我……我給你跪下了……」

  不等苟南俊下跪,陳落便急忙撤開了身體,皺眉道:「苟副廠長,首先,我確實不知道你兒子在什麼地方,其次,你給我下跪,確定不是想要將我架起來?」

  「那咋辦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出了啥事兒,我還有啥活頭兒啊……」

  苟南俊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嘴裡嘟嘟囔囔的念叨著。

  只是對於他的表現,陳落不說無動於衷吧,那也是真的沒有半點兒共情。

  畢竟他昨天可是知道了不少關於苟志民的爛事兒,就那麼一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就算是死了,也是大快人心的事兒。

  至於苟南俊?

  他雖然自己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兒,可就憑著他不斷的幫著他兒子隱瞞那些事情,擺平受害人的事情,他就一點兒都不無辜。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他現在被妻女暖化了不少,若是放到他剛重生那會兒,就苟志民那樣式兒的,他絕對會直接一槍崩了。

  「如果是在找不到的話,我覺得你可以去報公安,或者……我幫你報?」

  陳落盯著苟南俊看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道了一句。

  只是聽到這句話的苟南俊差點兒沒被嚇死,就他兒子以前乾的那些事兒,真要報了公安,還不知道會扯出多少事兒呢,萬一……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苟南俊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道:「抱歉啊陳落同志,我不報公安了,可能那小子就是跟我們慪氣,所以不知道跑哪兒玩兒去了,那……我就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他也不等陳落回應,便急匆匆的轉身跑開了。

  陳落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想想媳婦兒肚子裡的小子,那個小傢伙兒以後的日子絕對要比苟志民的好多了,上面有個想兒子想了十年的娘,還有四個盼弟弟都快盼傻了的姐姐,再加上一個沒長大的閆酥月。

  那小子一出生就註定了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若是不能好好管教的話,那小子以後闖的禍絕對要比苟志民大多了。

  「不行,我得好好計劃一下要怎麼教育那小子才行,最好能將他養成媽寶男或者姐寶男,對,就這麼辦!」

  也不知道他那未出世的兒子如果知道他爹是這麼個心態的話,會不會氣的直接在娘胎里就噶過去再也不出來。

  雖然不是很關心苟志民那個混蛋玩意兒,但陳落還是先去找了一趟余廣坤,畢竟能讓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的,在整個市里也沒多少人能做到,而余廣坤恰恰可以。

  再加上苟志民昨天得罪了閆酥月,余廣坤有明確的動機動手。

  只是讓他詫異的是,在聽到了他的話後,余廣坤則滿臉無辜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那小子昨天沒回家啊?」

  陳落盯著余廣坤看了半天,然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也不管昨天是不是你把人給擄了,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乾乾淨淨的,要不然咱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了,懂?」

  話音落地,余廣坤急了,連忙道:「陳哥,你說的這是啥話啊?是,我承認,昨天下午我確實讓人將苟志民那個完蛋玩意兒給抓過來了,但我真沒對他做啥,甚至還管他吃了頓晚飯,不到十點我就把人給放了,我是真不知道那小子為啥沒回家啊。」

  這話倒不是余廣坤瞎說的,他昨天晚上確實把人放了,雖然他也讓那個出主意的小弟自己看著辦,但他保證,他真的沒限制苟志民的人身自由。

  畢竟他和那個小弟合計過,苟志民現在不能死,甚至這個把月里都不能死,要不然他們的嫌疑就太大了。

  所以他只是讓那個小弟放了苟志民,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找機會引導一下苟志民罷了。

  看著余廣坤臉上那急切的表情,陳落狠狠地鬆了口氣,道:「沒做什麼錯事就行,不過只此一次,以後再做什麼事兒的時候,你最好跟我商量一下,要不然……」

  「是是是,陳哥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余廣坤狠狠地鬆了口氣,接著道:「對了,陳哥吃飯了嗎?我們這邊兒剛準備吃早飯呢,東西都準備好了,陳哥要不要過來吃兩口兒?」

  「不了,我還得去店裡面看看,你們自己悠著點兒,好不容易有機會從泥潭裡面爬出來,別再陷進去了,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後,陳落便轉身離開了這裡,不過他的腦子裡也開始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將余廣坤和他手底下的那幫人給用起來,省的他們整天無所事事的,淨瞎胡搞。

  當然,余廣坤和他手底下的小弟,其實最適合做的就是干工地,可現在這年頭兒,私人包工頭這個職業還是有些不合規矩,所以只能再等等。

  院子裡,余廣坤一直目送著陳落的身影消失,才重重的吐了口氣,然後快速轉身,大聲道:「都他媽別睡了,趕緊起來,苟志民那個王八犢子不見了,到底咋回事兒?誰他媽知道趕緊跟老子說說!」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苟志民的失蹤而變得焦躁不安的時候,郊區,一處還沒有被規劃的荒地里。

  苟志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下意識的想要喊人。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一道身著風衣的人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個人的手裡攥著一把散發著冷芒的手槍。

  看到這一幕,苟志民的頭上歘的冒出了一層冷汗,道:「大……大哥,你……你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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