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乖乖,杳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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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雷雨夜發病的裴靳臣,什麼都聽沈幼宜的,膩在她身邊撒嬌也毫無顧忌。

  但清醒時的裴先生卻格外矜持。

  眼下,他伏在她耳邊,用克制又低沉的聲音哄她,沈幼宜只覺自己的耳朵連著渾身骨肉都要化在他懷裡。

  如果不是他手臂懸高她的腰肢,她肯定要掉下去。

  身下不是床,像是鬆軟的雲,讓她飄飄然地含糊吐出兩個字:

  「老公。」

  裴靳臣深邃的眼眸驟然迸發出亮光,他很少這般喜怒形於色,可見是真的高興。

  「乖乖,杳杳老婆。」

  「……」沈幼宜咬著下唇,伸出軟綿綿的小腿蹬了他一下。

  平常他喊一聲「杳杳」,就已經讓她渾身酥麻,現在這一連串肉麻的稱呼,她覺得仿佛有萬朵花苞在肌膚里簌簌綻放。

  他握住她作亂的小腿,落下一吻,而後沿著白皙的肌膚緩緩向上。

  仔仔細細,寸寸不落。

  吻到後來,沈幼宜瞳孔微微失焦。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剛才那些膩死人的聲音,是、是她發出的嗎?

  蘸著淚珠的黑睫顫個不停。

  腰肢也顫。

  勤勤懇懇的裴先生恍若未聞,哦不,實則是更加賣力地取悅她、親吻她、服務她。

  一個小時後。

  裴靳臣去浴室簡單沖洗,又端來一盆溫水,替她擦拭身子。

  期間沈幼宜從臉頰到腳趾都泛著緋紅,熱氣遲遲不退。

  她見過別人接吻,是可以放在電視上播出的程度,而他的吻,看一眼都害臊。

  用衣冠禽獸和斯文敗類形容他都不為過。

  她憤憤的想。

  裴靳臣擔心她發燒,想要給她量體溫,被她媚眼如絲的嗔一眼。

  「我、很、好!」

  男人喉結滾動,關掉房燈,溫熱寬厚的胸膛貼著她單薄的背。

  「你是老流氓。」她似乎想要罵人,但教養太好,不知道該怎麼罵他。

  「……要不你還是喊我皇阿瑪。」他低啞的聲音回應。

  「大清亡了,裴先生。」她發出兩聲冷笑。

  「嗯,所以我不是皇阿瑪,只是杳杳的丈夫。」

  無論她說什麼,他都能從善如流的接話,且不生氣,溫潤得像個沒脾氣的好好先生。

  「你別抱我。」

  「好。」裴靳臣鬆開手。

  沈幼宜滿意了,她累極,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聽著她綿長的呼吸,他輕輕調整姿勢,跟她面對面相擁而眠。

  裴靳臣睡得很熟,這幾乎是十五年來,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第二天他醒的比平時晚。

  懷裡的人兒沒有要醒的跡象,咬著她的唇瓣細細親吻,又順勢而下,弄亂了昨夜親手給她穿上的酒紅吊帶。

  昨夜更荒唐,但也是經過她默許的。

  現在她還睡著,裴靳臣眼中掙扎片刻,走進浴室沖冷水澡。

  用過老夫婦準備的早餐,他抱著衝浪板走向不遠處的海灘,消耗旺盛的精力。

  老夫婦一邊收拾,一邊用當地方言低聲交談:

  「先生說她是太太,我瞧著年紀真小,成年了嗎?」

  「先生說的話,你還不信啊。這是先生第一次帶女人來島上,就算她不是太太,也肯定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兩人轉身,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沈幼宜,嚇了一跳。

  她聽不懂方言,用英語向他們問好。

  兩人立即堆起笑臉,用中文回道:「太太早上好」。

  沈幼宜:「你們會說中文?」

  「是的太太。」

  沈幼宜:「那太好了,我還想吃昨晚的烤魚。」

  「這…先生沒吩咐準備lovo地爐,現在開始食材燜烤,起碼要三個小時。太太想吃魚,香煎鱈魚如何?今早剛送來的活魚,先生用了些,很是喜歡。」


  「或者用我們當地的椰子油煎海鱸魚片?我們還烤了斐濟黃金菠蘿包,但先生說您對菠蘿過敏,我們就換成了芒果餡。」

  沈幼宜的大腦還沒有完全開機,弱聽,再加上他們普通話帶著口音,她勉強聽懂後,還是想吃烤魚,不想將就別的魚。

  「那我們去問問先生?他正在衝浪,可能還要些時間。」

  沈幼宜:「不用了,就吃芒果餡的麵包吧。你們說他在衝浪?」

  「是的,太太。」

  她沒有老老實實待在餐廳,而是拿著麵包邊走邊吃,一路走到海灘。

  走到海邊時,麵包剛好吃完,將麵包紙丟進垃圾桶,她四下張望。

  沒看到裴靳臣,只瞧見沙灘上閒置的紅色衝浪板。

  沈幼宜又左顧右盼,偷偷抱起衝浪板踏進海里。

  她不會衝浪,但這不妨礙她體驗站在板上的感覺。

  ……嗯,站不穩,便改成趴在板上划水。

  沒等她劃出多遠,海里忽然冒出一個黑髮黑眼的男人,她的尖叫聲還沒躥出喉嚨,就看清楚了裴靳臣的臉龐。

  男人修長濕潤的手指扶住衝浪板邊緣,就著浸泡在海中的姿勢,親吻板上這隻懵懂的小美人魚。

  「想學衝浪嗎?」

  裴靳臣摸了摸她的手臂,不怎麼涼,現在溫度又高,倒是可以讓她在海里玩一會兒。

  他身體健碩,聲音低磁,跟平時的態度沒有兩樣。

  可沈幼宜就是覺得不自在。

  許是他穿得太少了,又或者是昨晚他太主動…

  她臉頰不爭氣地泛紅:「我視力不好,衝浪等於自殺。」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他正色道:「我可以先教你衝浪的姿勢,日後你或許有機會嘗試。」

  「哦,那我就學一下吧。」她也覺得自己現在能看的更清更遠,未來視力恢復正常也說不定。

  裴先生是一個好老師,他沒有半點不耐,溫聲細語指導她反反覆覆做不好的動作。

  直到她又一次把雙腳伸出板外,試圖夾住衝浪板獲取安全感時,裴靳臣忽地低笑一聲。

  似乎是沒轍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裴靳臣躍上衝浪板,而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我知道裴太太雙腿很有勁兒,」他嗓音帶著戲謔,「昨晚就領教過了,但衝浪板不是我,給不了你任何回應,你再夾衝浪板,我可能會吃醋。」

  沈幼宜又羞又惱。

  她可不是被調戲只會臉紅的小姑娘,當即低頭在他肩頭咬出一圈圓圓的牙印。

  裴靳臣悶哼一聲。

  回到別墅時,他臂彎夾著紅色衝浪板,另一隻手環抱著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的沈幼宜。

  她嘴唇有點腫,除此之外,這個上午玩得還算盡興。

  「你先洗澡。」他說。

  「哦。」

  等她走出浴室,沒見裴靳臣人影,應該是去了別的浴室洗澡。

  沈幼宜趴在床上,打開微信回複葉瀾的消息,又補充了一句:你小舅舅真是個老狐狸精。

  葉瀾秒回一條語音:「老狐狸就老狐狸,老狐狸精是什麼意思?宜寶!你該不會跟他嘿咻嘿咻了?你這話就像男人的事後煙,現在是十一點,你該不會睡到現在才醒吧!」

  沈幼宜慢吞吞回她兩個字:沒有。我現在又擁有一座小島了,你有時間可以來我的小島度假。

  葉瀾:???同人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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