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什麼叫…今晚都聽他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私人飛機駛離皇后鎮時,天氣預報顯示當地未來幾日持續陰雨。

  沈幼宜覺得自己還是有一點運氣在身上的。

  下一站度假地是斐濟。

  她問裴先生為什麼要去斐濟,而不去馬爾地夫。

  裴靳臣說他在斐濟那邊有一個小島。

  Ok, fine

  跟紐西蘭和京州的陰冷十月不同,斐濟很溫暖,夜間的氣溫也有二十多度。

  安靜、溫暖、人少,懶洋洋的小兔一定會喜歡他們的這座小島。

  裴靳臣翻閱著手中厚重肅穆的哲學書,唇邊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坐在對面的沈幼宜比他還忙。

  摺疊桌完全展開,筆記本電腦瑩瑩發光,旁邊還摞著幾本專業書籍。

  她正在寫論文初稿。

  原本想度假之後再動筆,但她和導師的聊天記錄被裴靳臣看到了。

  他建議她利用飛行時間構思論文,她睡得太久對身體不好,而且晚上就睡不著了。

  當然,真正說服她的,是他提到了斐濟傳統燒烤lovo。

  食材就是雞和魚這些,不過lovo的烹飪方式和醬料很特別。

  裴靳臣說,她在皇后鎮吃了兩個比臉還大的漢堡,接下來半個月餐桌都不再有燒烤炸雞。

  如今他允許她吃燒烤,這個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

  沈幼宜從悶悶不樂,變成了積極敲鍵盤。

  飛機降落在斐濟小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正好吃夜宵。

  裴靳臣想勸她明天再吃。

  再過一個小時就是她的睡覺時間,一肚子燒烤怎麼睡得著?

  可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聽著她念叨了一路「燒烤」,他忽然就不忍心讓她失望。

  「只准吃一點。」

  他言簡意賅,反正有他看著,不會讓「燒烤腦袋」的小兔吃到撐。

  但他還是低估了沈幼宜對燒烤的熱愛。

  從她嘴裡奪走半隻烤雞後,裴靳臣將她打橫抱起,對守島的老夫婦囑咐:「麻煩收拾乾淨。」

  沈幼宜揉著圓鼓鼓的肚子,在他懷裡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裴靳臣:「……」

  他改成牽著她的手在島上散步。

  路燈挺立明亮,木板路與石子路交錯延伸

  二十度的夜風恰到好處,很適合散步。

  「我應該帶上照相機。」

  她走走停停,對路邊的一片葉子都好奇,要不是裴靳臣緊緊牽著她的手,怕是她早已跑到了小島另一端。

  「裴先生。」她的聲音在溫軟夜色中格外動聽。

  「嗯?」

  「你說,我從現在開始努力,要多久才能買下這樣的小島。」

  走了二十分鐘,他帶她到一座特立尼達棕櫚葉搭建的茅草屋歇息。

  繞過潔白的石柱,兩人在沙發落座。

  裴靳臣溫聲說:「這不取決於時間,取決於你想得到它的決心。」

  沈幼宜偏頭看他。

  他有時說話很耐人尋味,不至於晦澀難懂,卻透著與生俱來的非凡氣度。

  她私下稱這是「老錢家族繼承人的說話藝術」。

  「為什麼不取決於時間,或者才智,而是取決於我的決心?」她問。

  裴靳臣眸色轉深:「你想要這座小島很簡單,只需要今晚聽我的,明天你就能成為島主。」

  什麼叫…今晚都聽他的?

  沈幼宜明亮的眼神不變,卻突然站起身,快步離開了茅草屋。

  裴靳臣不確定她眼中閃動的是不是淚光,他跟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生氣了?抱歉,是我太心急,別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沒有生氣啊。」她仰起白淨小臉,眼中雀躍不減,「肚子還撐著,得趕緊消食。要不然我今晚沒辦法「聽你的」,那我還怎麼當島主。」

  「……」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腦洞清奇的少女,總給他出乎意料的回應。

  裴靳臣眼底深處漫開自己都未察覺的開心。

  一路走回他們今晚落腳的別墅,屋內燈火通明,光是遠遠望著便覺溫馨。

  跟皇后鎮別墅不同,這裡沒看到管家和女傭,格外安靜。

  「裴先生,你先洗澡。」她輕聲說。

  趁著他洗澡,她把別墅里里外外逛了一遍,有四間臥室,只有主臥鋪了床,其他都是空的!

  沈幼宜抱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肚子,發愁。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當島主。

  裴靳臣走出房間,喊她去洗澡,又問她還撐不撐。

  「不撐了。」她拿著衣服,走進裴先生剛剛使用過的浴室。

  如果忽略地面和玻璃擦不掉的水汽,這裡乾淨的像是沒有人用過。

  沈幼宜在沐浴間站了幾分鐘,才打開頂噴。

  她沒有刻意關注這些小細節,但就算是蒙著眼睛吃飯的人,蜂蜜吃到嘴裡也知道是甜的。

  當不當島主的…順其自然吧。

  不再糾結之後,她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後,穿著白色泡泡袖睡裙走出浴室。

  靠著床頭的男人合上書,他望向清水出芙蓉的小妻子,眼神有些微妙。

  「怎麼不穿你喜歡的吊帶?」

  沈幼宜看了看身上的裙子,還轉了一圈,「因為這種款式我也喜歡啊,裴先生更喜歡我穿吊帶?」

  「倒也不是。」

  「那你為什麼那麼問?」

  「因為,」他深呼吸,成熟俊美的臉龐難得露出一絲不自然,「你穿吊帶成熟一些,我跟你親昵,負罪感沒有那麼強烈。」

  她原本就年輕,皮膚又白又嫩,再穿一件稚氣的白色泡泡袖睡裙,比清純女高還要清純女高。

  沈幼宜撓了撓額角,隨後從包包里找出自己的身份證,雙膝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遞給他看。

  「我已經二十歲零九個月了。」

  裴先生心頭熨帖,小妻子在為他排憂解難。

  沒等他握著她柔軟的手,說出送她島嶼的話,就聽到她說:「雖然我長得嫩,但是我長得高啊,要是我矮一點,別人真有可能誤以為你是我父皇。」

  裴靳臣收回所有的感動,以及要送給她的小島,並且他的手掌熱烈的跟她可愛的翹臀打了兩下招呼。

  「杳杳,喊我老公。」

  「疼死我了,我沒力氣喊。」

  「你不疼,你都沒有掙扎。」

  「……」

  「乖,就喊一聲。」他低磁的聲音誘惑,「喊完之後,我什麼都依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