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劇目
權力生物有著一種格外顯著而鮮明的特徵，即，只要自己的權力能夠得到執行，那麼他們就不會在意執行過程是如何完成的。
如果將這種抽象的存在比喻成一種生物的話，那麼權力本身，即是他們的脈搏。
藍染惣右介安靜的坐在實驗室內喝著咖啡，眼前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外面一眾混亂的廝殺景象，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安寧，沒有絲毫起伏。
他正是利用了這種特徵，才會將猿飛日斬的行動摸得一清二楚，還能遊刃有餘的在其中加入自己希望得到的些許要素。
這並不是什麼宇智波鼬想像中的預測未來。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這種離奇的事情——如果真能做到的話，他的研究可就簡單得多了。
畢竟，如果連『未來』這個結果都是由他親手推動塑造而成，那又怎麼能算得上『預測』呢？
只不過是在多出些許信息的優勢下，順勢而為罷了。
此時，已經完成了表演任務的藥師兜，正侍立在他一旁，同樣安靜的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剛才，在宇智波族地門前斬出第一刀，徹底激化矛盾的就是他。
當然。
這也只是遵循團藏與藍染大人的命令而為，並沒有什麼不妥。
待到看了一會兒，藥師兜才像是想起什麼，笑容虛假得像極了一條蠢蠢欲動的蛇：
「藍染大人。」
「宇智波鼬那孩子，終究是個不確定因素。」
「如果等到這場鬧劇結束，他向猿飛日斬告發您真實身份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呀。」
藍染惣右介並沒有轉頭去看他，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畫面，語氣依舊和藹：
「不必焦躁，不必心急。」
「只要安靜等待劇目繼續上演即可。」
「更何況。」
「等到鼬君親手消滅了以他父親為首的政變者之後，他心中最大的矛盾，可就不是村子與家族的問題了。」
寫輪眼的力量就足以令人情緒異常，而覺醒萬花筒的結果更是令人徹底走向極端......
到了那時候，連藍染自己都無法想像，宇智波鼬對於這個世界的恨意，會達到什麼程度。
而在這樣暴躁肆虐、又不斷壓抑的情緒力量滋養之下，他又會孕育出一雙怎樣的眼睛。
真是令人期待。
他這般想著，微微搖頭甩出這些混雜的念頭，從座位上站起身：
「走吧，兜君。」
「劇目走到高潮的瞬間，觀眾可不能缺席。」
「是。」
「藍染大人。」
藥師兜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虛假的笑容，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待到出門之前，他轉頭看了眼屏幕上的畫面。
內心卻隱約生出一股冷意。
藍染惣右介。
這傢伙，簡直將人心拿捏到了極點。
真是個恐怖的傢伙。
......
「殺——！」
猩紅的三枚勾玉在眼眶中央流轉不休，宇智波剎那看似身形蒼老瘦削，行動起來卻絲毫不輸身旁這些年輕人。
森寒刀鋒手起刀落，須臾間就斬殺了頂在面前的兩名木葉忍者，一路朝著暗部基地的方向奔襲而去。
跟在他身邊的大多是些木葉警備隊的年輕人，一行人以三人為一隊，整體呈箭頭狀朝著前方匯聚而來的木葉忍者發起衝鋒。
僅僅是在獨立行動中，宇智波就能闖出『一對一，必逃之』的凶名，在數雙眼睛合在一處之後，更是發揮出了一加一大於三的指數性提升。
無論對面是忍術型還是體術型，只要稍微接近，且還睜著眼睛，就絕對無法逃過他們的幻術合擊，不過一個照面就落得被割斷脖頸、刺穿胸膛的下場。
不管來人是中忍還是上忍，都沒什麼區別。
數十人聯合在一處，一時間竟顯得勇不可當，連連突破數道防線。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如此驕傲，顯然並不是憑空產生的。
他們確實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力量。
「看到了嗎！」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宇智波剎那站在最前線，蒼髮染血，卻仍舊大笑不止，連那雙猩紅的眼睛，都仿佛在鮮血的浸染下愈發的純澈。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整整幾十年！
早在斑大人帶領全族加入木葉時，他心中就不情不願，只是出於對斑大人的敬重才不敢反對。
戰國年代，可是宇智波一族真正說一不二的時代，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他們腳下。
什麼猿飛、志村、日向、豬鹿蝶，都不過是些許螻蟻般的東西，只有千手一族才配與他們一族相提並論。
結果到了現在，連猿飛家的猴子都成了站在他們頭頂上的『火影大人』！
他怎麼可能認可？！
木葉如果不是宇智波的木葉，那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剎那大人！」
「西面有木葉援軍出現，速度很快！」
聽到身旁人的提醒，宇智波剎那收斂笑容，厲聲道：「所有人，繼續前進！先行搗毀暗部基地，挖出木葉高層研究血繼限界的罪證！」
「第四中隊為大部隊斷後，其他人跟我一起。」
「木葉高層如此倒行逆施，其他忍族不會為他們出力，我們需要面對的只有火影直屬的暗部和村防部隊！」
「待到罪證公布，所有人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無比肯定。
這是他們與宇智波富岳早前就商定好的計劃。
在他眼中，所謂的『所有人』，當然只限定於忍族忍者。
血繼秘術傳承，也始終是他們最為在意的事。
至於平民？
他們從戰國時代開始，就沒被劃分到過『人』這個字眼裡。
「是！」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紛紛應是。
只有少數人目光擔憂的望著周圍地面上的屍體。
宇智波雖勇，卻也不是刀槍不入的鐵人。
在一個個木葉忍者的拼死搏殺之下，終究還有不少已經倒在了前進的路上。
不過，看著周圍人愈發狂熱的神情，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在所有人都走向極端的時候，不夠極端本身就是一種罪行。
而後面的路程，也正如剎那長老所說的那樣，儘管他們的隊伍在一點點變少，但是宇智波的力量確實無人可擋。
夜色下，進入戰時狀態的木葉村里悄然無聲，唯有他們的廝殺與哀嚎聲愈發鮮明。
直到最後，眾人一路殺進了最初的目標。
暗部基地。
然而，擋在他們面前的那人，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怔。
宇智波剎那釘在原地，看向面前人的目光里，是發自內心的難以置信。
片刻的沉默之後，從老者口中爆發出的，就是如同咆哮般的嘶吼聲：
「止水！」
「你這個懦夫！」
「明明遭受了那樣的對待，你卻還是要作為木葉高層的忠犬，站在宇智波一族的對立面嗎？！」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宇智波止水。
此刻已經裝上了另一隻寫輪眼的他，雙眼齊全，看向剎那眾人的目光里，是如寒冰般凍結到內心深處的冷漠。
他抽出刀刃。
眼眶中的其中一隻寫輪眼，已然在瞳力作用下，緩緩勾連成了四角風車形狀。
正是宇智波一族血脈的最終奧義。
萬花筒寫輪眼。
正因為以自身的血脈為傲，因此在場的所有人在面對這雙眼睛時，才會產生難以置信的壓迫感。
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他們的眼睛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們，語氣冷漠：
「剎那長老。」
「宇智波與村子之間的仇恨，就到這一代為止了。」
他陳述著一個已經被認定的現實。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在宇智波眾人周圍，密集的身影紛紛顯現，將他們團團包圍在這一片狹窄的盆地中央。
宇智波剎那看著這一幕，原本狂熱的神色，逐漸轉為蒼白。
宇智波止水的目光愈發冷漠。
下一刻。
轟——
夜色下，墨綠色的巨人，屹立在天地之間。
掃清一切污濁。
如果將這種抽象的存在比喻成一種生物的話，那麼權力本身，即是他們的脈搏。
藍染惣右介安靜的坐在實驗室內喝著咖啡，眼前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外面一眾混亂的廝殺景象，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安寧，沒有絲毫起伏。
他正是利用了這種特徵，才會將猿飛日斬的行動摸得一清二楚，還能遊刃有餘的在其中加入自己希望得到的些許要素。
這並不是什麼宇智波鼬想像中的預測未來。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這種離奇的事情——如果真能做到的話，他的研究可就簡單得多了。
畢竟，如果連『未來』這個結果都是由他親手推動塑造而成，那又怎麼能算得上『預測』呢？
只不過是在多出些許信息的優勢下，順勢而為罷了。
此時，已經完成了表演任務的藥師兜，正侍立在他一旁，同樣安靜的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剛才，在宇智波族地門前斬出第一刀，徹底激化矛盾的就是他。
當然。
這也只是遵循團藏與藍染大人的命令而為，並沒有什麼不妥。
待到看了一會兒，藥師兜才像是想起什麼，笑容虛假得像極了一條蠢蠢欲動的蛇：
「藍染大人。」
「宇智波鼬那孩子，終究是個不確定因素。」
「如果等到這場鬧劇結束，他向猿飛日斬告發您真實身份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呀。」
藍染惣右介並沒有轉頭去看他，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畫面，語氣依舊和藹：
「不必焦躁，不必心急。」
「只要安靜等待劇目繼續上演即可。」
「更何況。」
「等到鼬君親手消滅了以他父親為首的政變者之後，他心中最大的矛盾，可就不是村子與家族的問題了。」
寫輪眼的力量就足以令人情緒異常，而覺醒萬花筒的結果更是令人徹底走向極端......
到了那時候，連藍染自己都無法想像，宇智波鼬對於這個世界的恨意，會達到什麼程度。
而在這樣暴躁肆虐、又不斷壓抑的情緒力量滋養之下，他又會孕育出一雙怎樣的眼睛。
真是令人期待。
他這般想著，微微搖頭甩出這些混雜的念頭，從座位上站起身：
「走吧，兜君。」
「劇目走到高潮的瞬間，觀眾可不能缺席。」
「是。」
「藍染大人。」
藥師兜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虛假的笑容，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待到出門之前，他轉頭看了眼屏幕上的畫面。
內心卻隱約生出一股冷意。
藍染惣右介。
這傢伙，簡直將人心拿捏到了極點。
真是個恐怖的傢伙。
......
「殺——！」
猩紅的三枚勾玉在眼眶中央流轉不休，宇智波剎那看似身形蒼老瘦削，行動起來卻絲毫不輸身旁這些年輕人。
森寒刀鋒手起刀落，須臾間就斬殺了頂在面前的兩名木葉忍者，一路朝著暗部基地的方向奔襲而去。
跟在他身邊的大多是些木葉警備隊的年輕人，一行人以三人為一隊，整體呈箭頭狀朝著前方匯聚而來的木葉忍者發起衝鋒。
僅僅是在獨立行動中，宇智波就能闖出『一對一，必逃之』的凶名，在數雙眼睛合在一處之後，更是發揮出了一加一大於三的指數性提升。
無論對面是忍術型還是體術型，只要稍微接近，且還睜著眼睛，就絕對無法逃過他們的幻術合擊，不過一個照面就落得被割斷脖頸、刺穿胸膛的下場。
不管來人是中忍還是上忍，都沒什麼區別。
數十人聯合在一處，一時間竟顯得勇不可當，連連突破數道防線。
宇智波一族之所以如此驕傲，顯然並不是憑空產生的。
他們確實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力量。
「看到了嗎！」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宇智波剎那站在最前線，蒼髮染血，卻仍舊大笑不止，連那雙猩紅的眼睛，都仿佛在鮮血的浸染下愈發的純澈。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整整幾十年！
早在斑大人帶領全族加入木葉時，他心中就不情不願，只是出於對斑大人的敬重才不敢反對。
戰國年代，可是宇智波一族真正說一不二的時代，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他們腳下。
什麼猿飛、志村、日向、豬鹿蝶，都不過是些許螻蟻般的東西，只有千手一族才配與他們一族相提並論。
結果到了現在，連猿飛家的猴子都成了站在他們頭頂上的『火影大人』！
他怎麼可能認可？！
木葉如果不是宇智波的木葉，那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剎那大人！」
「西面有木葉援軍出現，速度很快！」
聽到身旁人的提醒，宇智波剎那收斂笑容，厲聲道：「所有人，繼續前進！先行搗毀暗部基地，挖出木葉高層研究血繼限界的罪證！」
「第四中隊為大部隊斷後，其他人跟我一起。」
「木葉高層如此倒行逆施，其他忍族不會為他們出力，我們需要面對的只有火影直屬的暗部和村防部隊！」
「待到罪證公布，所有人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宇智波剎那的語氣無比肯定。
這是他們與宇智波富岳早前就商定好的計劃。
在他眼中，所謂的『所有人』，當然只限定於忍族忍者。
血繼秘術傳承，也始終是他們最為在意的事。
至於平民？
他們從戰國時代開始，就沒被劃分到過『人』這個字眼裡。
「是！」
周圍的宇智波族人紛紛應是。
只有少數人目光擔憂的望著周圍地面上的屍體。
宇智波雖勇，卻也不是刀槍不入的鐵人。
在一個個木葉忍者的拼死搏殺之下，終究還有不少已經倒在了前進的路上。
不過，看著周圍人愈發狂熱的神情，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在所有人都走向極端的時候，不夠極端本身就是一種罪行。
而後面的路程，也正如剎那長老所說的那樣，儘管他們的隊伍在一點點變少，但是宇智波的力量確實無人可擋。
夜色下，進入戰時狀態的木葉村里悄然無聲，唯有他們的廝殺與哀嚎聲愈發鮮明。
直到最後，眾人一路殺進了最初的目標。
暗部基地。
然而，擋在他們面前的那人，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怔。
宇智波剎那釘在原地，看向面前人的目光里，是發自內心的難以置信。
片刻的沉默之後，從老者口中爆發出的，就是如同咆哮般的嘶吼聲：
「止水！」
「你這個懦夫！」
「明明遭受了那樣的對待，你卻還是要作為木葉高層的忠犬，站在宇智波一族的對立面嗎？！」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宇智波止水。
此刻已經裝上了另一隻寫輪眼的他，雙眼齊全，看向剎那眾人的目光里，是如寒冰般凍結到內心深處的冷漠。
他抽出刀刃。
眼眶中的其中一隻寫輪眼，已然在瞳力作用下，緩緩勾連成了四角風車形狀。
正是宇智波一族血脈的最終奧義。
萬花筒寫輪眼。
正因為以自身的血脈為傲，因此在場的所有人在面對這雙眼睛時，才會產生難以置信的壓迫感。
在萬花筒寫輪眼面前，他們的眼睛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們，語氣冷漠：
「剎那長老。」
「宇智波與村子之間的仇恨，就到這一代為止了。」
他陳述著一個已經被認定的現實。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在宇智波眾人周圍，密集的身影紛紛顯現，將他們團團包圍在這一片狹窄的盆地中央。
宇智波剎那看著這一幕，原本狂熱的神色，逐漸轉為蒼白。
宇智波止水的目光愈發冷漠。
下一刻。
轟——
夜色下，墨綠色的巨人，屹立在天地之間。
掃清一切污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