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干涉現實與鬼道
安靜的實驗室內。
藍染站在桌前，看著那柄已然有了些許變化的刀胚，目光裡帶著些許期許。
此時，純白的刀胚表面，已然多出了一條條稍顯古怪的黑色紋路，如同雲霧般散亂的分布在刀身之上。
這是他在抹去了屬於伊度的意志，將那種能夠干涉現實的異常查克拉，通過封印術注入具有神樹因子刀胚之後的結果。
整個過程用時約一個月。
不過在此之前的思考與準備，卻長達數年之久。
現在僅僅是剛好取得一塊合適的拼圖而已。
只是，儘管這種紋路仍舊帶著些許獨特的美感，卻與藍染的最初想法並不相符。
「應該是這種能量在注入的過程中，與神樹因子產生了某種暫時未知的反應。」
「甚至是...某種進化？」
藍染腦中反覆的琢磨著『神樹因子』與『查克拉』之間的關聯，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與其說這種能量類似於陰遁查克拉，不如說更像是某種特殊的自然能量——本身無法被人體吸收。」
「既具有陰遁特性，又像自然能量麼？」
「那麼，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之間，又有著什麼樣的關聯？」
未曾經過試驗的推論，終究只能停留在推論的階段，也許以後藍染會試著尋找他們之間的轉換關係，但至少不是現在。
藍染暫時拋開這些思考，伸手取出這柄雲紋刀胚，拿在手中。
先是細緻的感受了一會兒，而後謹慎的向內部注入查克拉。
天藍色的查克拉一點點注入，毫無遲滯的湧入其中，飛快點亮每一段雲紋圖案，在掌心中散發出淡淡的暖意。
正如他最初所設想的那樣。
完全由神樹因子所構造的刀胚，對查克拉具有超乎尋常的適應性。
幾乎是在他注入查克拉的一瞬間，刀胚就與他產生了完整的『感觸』，仿佛直接深入到了靈魂。
不，不僅僅是『仿佛』。
藍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微弱的光彩，注視著手中橫亘的刀胚，試探著增加查克拉的輸出。
果然。
就像真正的斬魄刀一樣，隨著他增加查克拉的灌入，刀胚本身的體積也隨之增大，而且還在變幻形狀，逐漸化作他所希望的模樣。
對於死神而言，每個人的斬魄刀，都是他們靈體與靈力總量的展現。
如果隊長級別的死神希望的話，甚至能夠將自身的斬魄刀擴大到相當於大廈那般的體積。
只是會變得相當脆弱就是了。
不僅僅是如此。
藍染試探著抬起指尖。
沒有經過任何印式，他的手指尖端憑空點亮了一抹微弱且搖曳著的光亮。
剛才，他直接以靈魂干涉了查克拉的運轉。
於是就形成了這種現象。
「不止是能夠干涉斬魄刀本身，也能夠以靈魂的形式，直接干涉到現實麼？」
藍染心中有些意外。
儘管最初奪取伊度的靈魂碎片，就是為了祂所擁有的這種『干涉現實』的特性。
但是，能夠如此完美的將這種特性轉移到這柄刀胚身上，還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來，神樹因子對於能量的適應性，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出色得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藍染轉過頭，望向一隻被困在試驗缸內的小白鼠，忽的抬起手。
「縛道之一·塞。」
幾乎是在兩指點出的一瞬間，原本還活蹦亂跳，在實驗缸里亂竄的小白鼠，忽的被某種無形的大手定格在原地，艱難的掙扎著。
剎那間，又啪的一聲炸碎成一團血花。
藍染眉頭微蹙。
剛才，他選擇以手中刀胚作為靈魂放大器，試圖拋棄查克拉的干擾，如前世那般以靈魂的力量使用鬼道。
但是結果很明顯。
他才剛剛動用些許精神力量，查克拉緊隨著就如同附骨之疽般，同樣順著這股干涉現實的特性，朝他意志所向的方向湧出，干涉了鬼道形成的迴路。
以至於力道出現了些許偏差。
不過想著想著，藍染的眉頭就漸漸鬆開。
無論是查克拉還是靈力，本質上都是能量。
既然前世的鬼道無法適應，那麼只要改造鬼道形成的迴路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他也算是多出了另一種手段。
既然低級鬼道沒問題，那麼如果再高級一些呢？
藍染心想著，開始低聲默誦：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物！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他完整的完成了詠唱語，抬手向前。
然而，出現在掌心的暗紅色光團，卻僅僅維持了一瞬間閃爍的形體，就忽然崩潰消散了。
藍染一怔。
以他的靈魂水準與經驗，在完整詠唱條件下，釋放這種水準的鬼道，是不可能存在失敗情況的。
直到細細感受了一番，他才看向手中刀胚。
「原來如此。」
他這才明白過來。
如果將他的靈魂比喻成湖泊的話，那麼擁有干涉現實之力的伊度特性，就相當於一層過濾水管。
出現在現實的現象，則是被濾網篩過的純淨水源。
想要一口氣以水管抽出整個湖泊的流水，顯然是很離譜的事情。
「還需要繼續完善。」
藍染搖搖頭，卻並沒有多少沮喪。
在最初研發崩玉的那段時候，他遇到的失敗可比現在要多得多了。
直到繼續經過多次試驗之後，藍染這才確定，自己竭力壓制下，大概能完成十號左右的鬼道。
雖說數量很少，威力也相對有限，但是至少算讓他多出了些許能夠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小手段。
這一成果雖小，但卻讓他察覺到了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之間的些許關聯，以及其中某種特異的轉換關係，也算是稍微有所收穫。
只是在改造鬼道方面，還需要下些功夫。
正當藍染思考著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突破口，實驗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請進。」
待到房門打開，就見日向日差半跪於地，沉聲道：
「藍染大人。」
「宇智波族地內已經開始出現較大規模混亂。」
他之前叮囑過，觀察到某些特定現象之後，要對他進行匯報。
「已經開始了麼。」
「我還以為止水君能藏得更久一些呢。」
藍染說著，先是將刀胚佩戴在身邊，而後轉身從另一張桌面上取出一封信件，遞給日差道：
「還請你幫我送一封信。」
「交到鼬君手裡就好。」
日向日差深深頷首，沒有絲毫遲疑：
「是。」
藍染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安靜目送著日向日差的背影。
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鼬君。
希望你真的擁有足夠的器量吧。
藍染站在桌前，看著那柄已然有了些許變化的刀胚，目光裡帶著些許期許。
此時，純白的刀胚表面，已然多出了一條條稍顯古怪的黑色紋路，如同雲霧般散亂的分布在刀身之上。
這是他在抹去了屬於伊度的意志，將那種能夠干涉現實的異常查克拉，通過封印術注入具有神樹因子刀胚之後的結果。
整個過程用時約一個月。
不過在此之前的思考與準備，卻長達數年之久。
現在僅僅是剛好取得一塊合適的拼圖而已。
只是，儘管這種紋路仍舊帶著些許獨特的美感，卻與藍染的最初想法並不相符。
「應該是這種能量在注入的過程中，與神樹因子產生了某種暫時未知的反應。」
「甚至是...某種進化？」
藍染腦中反覆的琢磨著『神樹因子』與『查克拉』之間的關聯，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與其說這種能量類似於陰遁查克拉，不如說更像是某種特殊的自然能量——本身無法被人體吸收。」
「既具有陰遁特性，又像自然能量麼？」
「那麼，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之間，又有著什麼樣的關聯？」
未曾經過試驗的推論，終究只能停留在推論的階段，也許以後藍染會試著尋找他們之間的轉換關係，但至少不是現在。
藍染暫時拋開這些思考，伸手取出這柄雲紋刀胚，拿在手中。
先是細緻的感受了一會兒，而後謹慎的向內部注入查克拉。
天藍色的查克拉一點點注入，毫無遲滯的湧入其中，飛快點亮每一段雲紋圖案，在掌心中散發出淡淡的暖意。
正如他最初所設想的那樣。
完全由神樹因子所構造的刀胚，對查克拉具有超乎尋常的適應性。
幾乎是在他注入查克拉的一瞬間，刀胚就與他產生了完整的『感觸』，仿佛直接深入到了靈魂。
不，不僅僅是『仿佛』。
藍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微弱的光彩，注視著手中橫亘的刀胚，試探著增加查克拉的輸出。
果然。
就像真正的斬魄刀一樣，隨著他增加查克拉的灌入，刀胚本身的體積也隨之增大，而且還在變幻形狀，逐漸化作他所希望的模樣。
對於死神而言，每個人的斬魄刀，都是他們靈體與靈力總量的展現。
如果隊長級別的死神希望的話，甚至能夠將自身的斬魄刀擴大到相當於大廈那般的體積。
只是會變得相當脆弱就是了。
不僅僅是如此。
藍染試探著抬起指尖。
沒有經過任何印式，他的手指尖端憑空點亮了一抹微弱且搖曳著的光亮。
剛才，他直接以靈魂干涉了查克拉的運轉。
於是就形成了這種現象。
「不止是能夠干涉斬魄刀本身，也能夠以靈魂的形式，直接干涉到現實麼？」
藍染心中有些意外。
儘管最初奪取伊度的靈魂碎片，就是為了祂所擁有的這種『干涉現實』的特性。
但是，能夠如此完美的將這種特性轉移到這柄刀胚身上，還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來，神樹因子對於能量的適應性，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出色得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藍染轉過頭，望向一隻被困在試驗缸內的小白鼠，忽的抬起手。
「縛道之一·塞。」
幾乎是在兩指點出的一瞬間，原本還活蹦亂跳，在實驗缸里亂竄的小白鼠，忽的被某種無形的大手定格在原地，艱難的掙扎著。
剎那間，又啪的一聲炸碎成一團血花。
藍染眉頭微蹙。
剛才，他選擇以手中刀胚作為靈魂放大器，試圖拋棄查克拉的干擾，如前世那般以靈魂的力量使用鬼道。
但是結果很明顯。
他才剛剛動用些許精神力量，查克拉緊隨著就如同附骨之疽般，同樣順著這股干涉現實的特性，朝他意志所向的方向湧出，干涉了鬼道形成的迴路。
以至於力道出現了些許偏差。
不過想著想著，藍染的眉頭就漸漸鬆開。
無論是查克拉還是靈力，本質上都是能量。
既然前世的鬼道無法適應，那麼只要改造鬼道形成的迴路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他也算是多出了另一種手段。
既然低級鬼道沒問題，那麼如果再高級一些呢？
藍染心想著，開始低聲默誦：
「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物！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他完整的完成了詠唱語，抬手向前。
然而，出現在掌心的暗紅色光團，卻僅僅維持了一瞬間閃爍的形體，就忽然崩潰消散了。
藍染一怔。
以他的靈魂水準與經驗，在完整詠唱條件下，釋放這種水準的鬼道，是不可能存在失敗情況的。
直到細細感受了一番，他才看向手中刀胚。
「原來如此。」
他這才明白過來。
如果將他的靈魂比喻成湖泊的話，那麼擁有干涉現實之力的伊度特性，就相當於一層過濾水管。
出現在現實的現象，則是被濾網篩過的純淨水源。
想要一口氣以水管抽出整個湖泊的流水，顯然是很離譜的事情。
「還需要繼續完善。」
藍染搖搖頭，卻並沒有多少沮喪。
在最初研發崩玉的那段時候，他遇到的失敗可比現在要多得多了。
直到繼續經過多次試驗之後，藍染這才確定，自己竭力壓制下，大概能完成十號左右的鬼道。
雖說數量很少，威力也相對有限，但是至少算讓他多出了些許能夠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小手段。
這一成果雖小，但卻讓他察覺到了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之間的些許關聯，以及其中某種特異的轉換關係，也算是稍微有所收穫。
只是在改造鬼道方面，還需要下些功夫。
正當藍染思考著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突破口，實驗室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請進。」
待到房門打開，就見日向日差半跪於地，沉聲道：
「藍染大人。」
「宇智波族地內已經開始出現較大規模混亂。」
他之前叮囑過，觀察到某些特定現象之後，要對他進行匯報。
「已經開始了麼。」
「我還以為止水君能藏得更久一些呢。」
藍染說著，先是將刀胚佩戴在身邊，而後轉身從另一張桌面上取出一封信件，遞給日差道：
「還請你幫我送一封信。」
「交到鼬君手裡就好。」
日向日差深深頷首，沒有絲毫遲疑：
「是。」
藍染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安靜目送著日向日差的背影。
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鼬君。
希望你真的擁有足夠的器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