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激進
出現在宇智波止水面前的，正是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大長老，宇智波剎那。
同時，也是如今整個木葉最純粹的宇智波斑崇拜者。
在接到『斑』大人的消息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堵到了宇智波止水面前，效率遠比帶土想像中要高得多。
宇智波止水沉默的看著眼前的幾人，獨目裡帶著幾分冷色：
「這件事，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
「宇智波剎那。」
經過這幾日在搜查根部基地過程中的思考，以及最後蓋棺定論的現實，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和志村團藏，確實是被一個始終藏在暗中的人算計了。
原本人選究竟是誰，他可能還要繼續在暗中尋找一段時間。
但是，當宇智波剎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這一切全都在止水的腦中連了起來。
「真是好手段。」
「這些天，是你將我和團藏他們玩弄在掌心之中的吧？」
遍數整個木葉，真正了解他萬花筒寫輪眼的，只有少數木葉高層，即便是族長他也從未告知過自己瞳術的真正能力。
有可能一直潛伏到自己眼睛被奪走才出手的，只有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
除此之外，這個人還需要具備能夠監控宇智波族地大部的權力與人手，以及對自己出手的動機。
從結果推論，會對自己出手的人，只有身為鷹派領袖，也是全宇智波一族最大的政變推動者的宇智波剎那！
這一刻，宇智波止水語氣無比確信。
「嗯？」
聞言，宇智波剎那不由一怔。
什麼東西？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這幅裝傻的模樣，微微眯起獨眼，冷聲道：「別裝蒜了，宇智波剎那！」
「另外那個藏在你們之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到底是誰！」
「你們真以為，只是竊取了一隻眼睛，就能讓我屈從麼？」
藏在我們之中，另一雙萬花筒，竊取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把他和團藏玩弄在股掌之間......
再聯想到那位大人給自己下達的命令。
這短短几句話里蘊藏著的巨大信息量，讓宇智波剎那蘊在喉嚨里的聲音頓時止住。
目光卻漸漸明亮。
原來如此！
隱藏在幕後的宇智波斑大人，竟然在下如此兇險的一盤大棋！
畢竟，說到另外一雙萬花筒，那還能有什麼人？
看來，那位大人已經決定出手了！
念及至此，宇智波剎那的語氣也漸漸沉靜下來，甚至不經意帶上了幾分嘲弄：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也仍舊選擇繼續做困獸之鬥麼？」
「你應該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止水。」
「原本我還不敢確定那位大人真正的態度，但是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一隻眼睛，應該已經明白這代表著什麼了吧？」
見他如此回應，宇智波止水目光微亮，語氣卻仍然生硬：
「不過是個只敢玩弄些小手段的三流角色罷了，他甚至連面對我的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也配稱作『大人』麼？」
「別說笑了，宇智波剎那。」
「把我的眼睛還回來。」
聽到止水這個小輩竟然敢把自己無比崇拜的人生偶像，稱作三流人物，宇智波剎那心中陡然怒氣勃發：
「那可是......！」
只是，話才剛到一半，他的聲音又漸漸停頓。
「呵。」
「你不明白，止水。」
「那位大人掌握著的，才是真正的力量。」
「在他面前，我等都不過是區區螻蟻罷了。」
「願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宇智波剎那就沒有再去看他，轉身帶人離開了這條巷子。
宇智波止水則是眉頭緊蹙。
這老東西還挺謹慎。
但是，能被他稱為大人......這可是連富岳族長都未曾享受過的待遇。
難道是族中的某位長老？
他在心中尋索了半天，似乎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究竟是誰？
......
與他這邊不同。
宇智波剎那才剛轉過身，神情就猛地由平靜轉為振奮。
「終於...終於......」
「那位大人，終於決定為了一族而出手了麼？！」
他等待這一天，實在太久太久了。
不同於身邊這些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木葉的族人。
今年已然七十四歲的宇智波剎那，是整個宇智波最年長的一批老人，不僅曾經親眼見識過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等人的力量，還曾經參與過木葉與宇智波的最後一戰。
他知道真正的『神明』擁有著怎樣的力量。
在他心裡，對如今號稱最強火影的猿飛日斬，是極其不屑的。
放到當年戰國時代，這種人物也就能撐起一個大型家族而已，與鼎盛時期的千手和宇智波根本沒法比。
作為宇智波斑最忠實的崇拜者，雖然斑大人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上他，但仍舊給他留下了暗號，讓他得以在後來也能夠在暗中為斑大人提供情報。
前些年，雙方的信息忽然停斷了一段時間，他還有些恐慌。
直到最近一段時間，又有人用這一信號聯繫上了他，這才讓宇智波剎那心中鎮定下來。
儘管對方再次出現時，體型與骨骼結構都與斑大人有些差異，也明顯變得更年輕了許多。
但是想來，應該是斑大人通過某種力量恢復了青春。
之前斑大人出現在他面前之後，卻不願意出手相助，他其實也能理解。
這種水準的秘術，有巨大的副作用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現在斑大人既然已經出手，那想必是他已經找回了一部分力量，有能力在如今的危急時刻援助族內了！
越想，宇智波剎那心中越是激動。
宇智波一族，若是能重新回到斑大人的帶領之下，別說是區區木葉政變，就算是遍數整個忍界，又有什麼好怕的了？
「政變行動，必須要加速！」
這般默默想著，宇智波剎那為自己鼓勁：
「我絕不能拖了斑大人的後腿！」
......
很快，一場隱藏於宇智波一族之下的浪潮，開始在一隻只手的推動下劇烈翻湧。
各種各樣的矛盾被重新掀開，暴露到所有宇智波族人面前。
其中，最具標誌性的，就是族內新銳強者宇智波止水，被村子奪取一隻眼睛用於研究的事。
激進的聲音愈發嘈雜，人心也隨之不斷悸動。
只是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就有大批族人在鷹派的帶領下，堵到了宇智波族長家門前，大聲的請願。
刺耳的吵鬧聲響徹周遭，即便族長院落還算寬闊，但仍舊被這一聲聲吶喊吵得心煩。
正在後院練習著投擲術的佐助也不由停下，轉頭望向大門的方向，不解的詢問道：
「哥哥，他們在說什麼啊？」
只是等他轉過頭，表情卻不由一頓。
在自己面前總是無比溫柔的兄長面容上，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陰霾，面沉如水。
似乎是注意到了佐助的目光，宇智波鼬眼神變了變，有些艱難的恢復到原本的模樣，溫聲道：
「佐助，你先自己練習。」
「我去看看父親那邊。」
小佐助看著他，遲疑了片刻，還是乖巧的點頭：
「哦。」
宇智波鼬此時已經沒心情再顧忌佐助的情緒，快步走到門口的方向。
而後，就見宇智波富岳正在大片湧入整個街道的族人包圍下，同樣大聲的解釋著什麼。
他沒有貿然過去，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這種對峙，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
直到宇智波富岳拖著疲憊的身子重新走進家門，他才匆匆端著水上前：
「父親大人，他們這是？」
「最近忽然有謠言傳開，說止水君的眼睛被村子奪走了。」
「他們來要一個解釋。」
宇智波富岳輕輕揉著眉頭，神色疲憊。
「止水？！」
宇智波鼬不由一怔。
他們才不過半月沒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更何況，止水可是全族中最忠誠於木葉的族人，木葉怎麼可能會對他出手？
即便思想觀念已經漸漸轉變，但宇智波鼬還是覺得這種謠言未免有些過於荒唐。
「我也知道不可信，族人們也未必相信。」宇智波富岳抿了口溫水，語氣平淡，「族人們只是需要一個宣洩口而已。」
宇智波鼬聞言，不由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在說什麼。
把原本位於木葉中心的宇智波族地，遷移到快要接近邊角的南賀川附近，看上去只是三代火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實際上則是變種的經濟打壓。
木葉中心是整個村子商貿往來最為繁華的地界，宇智波一族也不像擁有大量地產經營的日向那樣自我封閉，從商的族人數不勝數，族地也同樣對外開放。
但是，自從宇智波一族被遷移之後的這幾年，整個族地的經濟發展水平頓時一落千丈。
族人賺到的錢少了，生活也變得不再便利，種種問題看似不起眼，實則是一根根扎在人心裡的刺。
所有人都想改變這種局面。
越壓抑，心裡的火就越是洶湧。
今天這次聚眾請願，不過是這團火焰不經意流露出的些許熱量而已。
宇智波鼬越往細處深想，內心中那股恐慌就越是強烈。
他不由自主的低聲道：
「那，父親。」
「我們難道真的要......？」
宇智波富岳同樣明白今天的事情代表著什麼，神色同樣沉重：
「這不取決於我們。」
「......」
宇智波鼬沉默了。
政變，似乎慢慢變得無法阻止了。
同時，也是如今整個木葉最純粹的宇智波斑崇拜者。
在接到『斑』大人的消息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堵到了宇智波止水面前，效率遠比帶土想像中要高得多。
宇智波止水沉默的看著眼前的幾人，獨目裡帶著幾分冷色：
「這件事，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
「宇智波剎那。」
經過這幾日在搜查根部基地過程中的思考，以及最後蓋棺定論的現實，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和志村團藏，確實是被一個始終藏在暗中的人算計了。
原本人選究竟是誰，他可能還要繼續在暗中尋找一段時間。
但是，當宇智波剎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這一切全都在止水的腦中連了起來。
「真是好手段。」
「這些天，是你將我和團藏他們玩弄在掌心之中的吧？」
遍數整個木葉，真正了解他萬花筒寫輪眼的，只有少數木葉高層，即便是族長他也從未告知過自己瞳術的真正能力。
有可能一直潛伏到自己眼睛被奪走才出手的，只有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
除此之外，這個人還需要具備能夠監控宇智波族地大部的權力與人手，以及對自己出手的動機。
從結果推論，會對自己出手的人，只有身為鷹派領袖，也是全宇智波一族最大的政變推動者的宇智波剎那！
這一刻，宇智波止水語氣無比確信。
「嗯？」
聞言，宇智波剎那不由一怔。
什麼東西？
宇智波止水看著他這幅裝傻的模樣，微微眯起獨眼，冷聲道：「別裝蒜了，宇智波剎那！」
「另外那個藏在你們之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到底是誰！」
「你們真以為，只是竊取了一隻眼睛，就能讓我屈從麼？」
藏在我們之中，另一雙萬花筒，竊取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把他和團藏玩弄在股掌之間......
再聯想到那位大人給自己下達的命令。
這短短几句話里蘊藏著的巨大信息量，讓宇智波剎那蘊在喉嚨里的聲音頓時止住。
目光卻漸漸明亮。
原來如此！
隱藏在幕後的宇智波斑大人，竟然在下如此兇險的一盤大棋！
畢竟，說到另外一雙萬花筒，那還能有什麼人？
看來，那位大人已經決定出手了！
念及至此，宇智波剎那的語氣也漸漸沉靜下來，甚至不經意帶上了幾分嘲弄：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也仍舊選擇繼續做困獸之鬥麼？」
「你應該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止水。」
「原本我還不敢確定那位大人真正的態度，但是現在的你已經失去了一隻眼睛，應該已經明白這代表著什麼了吧？」
見他如此回應，宇智波止水目光微亮，語氣卻仍然生硬：
「不過是個只敢玩弄些小手段的三流角色罷了，他甚至連面對我的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也配稱作『大人』麼？」
「別說笑了，宇智波剎那。」
「把我的眼睛還回來。」
聽到止水這個小輩竟然敢把自己無比崇拜的人生偶像，稱作三流人物，宇智波剎那心中陡然怒氣勃發：
「那可是......！」
只是，話才剛到一半，他的聲音又漸漸停頓。
「呵。」
「你不明白，止水。」
「那位大人掌握著的，才是真正的力量。」
「在他面前，我等都不過是區區螻蟻罷了。」
「願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宇智波剎那就沒有再去看他，轉身帶人離開了這條巷子。
宇智波止水則是眉頭緊蹙。
這老東西還挺謹慎。
但是，能被他稱為大人......這可是連富岳族長都未曾享受過的待遇。
難道是族中的某位長老？
他在心中尋索了半天，似乎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究竟是誰？
......
與他這邊不同。
宇智波剎那才剛轉過身，神情就猛地由平靜轉為振奮。
「終於...終於......」
「那位大人，終於決定為了一族而出手了麼？！」
他等待這一天，實在太久太久了。
不同於身邊這些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木葉的族人。
今年已然七十四歲的宇智波剎那，是整個宇智波最年長的一批老人，不僅曾經親眼見識過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等人的力量，還曾經參與過木葉與宇智波的最後一戰。
他知道真正的『神明』擁有著怎樣的力量。
在他心裡，對如今號稱最強火影的猿飛日斬，是極其不屑的。
放到當年戰國時代，這種人物也就能撐起一個大型家族而已，與鼎盛時期的千手和宇智波根本沒法比。
作為宇智波斑最忠實的崇拜者，雖然斑大人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上他，但仍舊給他留下了暗號，讓他得以在後來也能夠在暗中為斑大人提供情報。
前些年，雙方的信息忽然停斷了一段時間，他還有些恐慌。
直到最近一段時間，又有人用這一信號聯繫上了他，這才讓宇智波剎那心中鎮定下來。
儘管對方再次出現時，體型與骨骼結構都與斑大人有些差異，也明顯變得更年輕了許多。
但是想來，應該是斑大人通過某種力量恢復了青春。
之前斑大人出現在他面前之後，卻不願意出手相助，他其實也能理解。
這種水準的秘術，有巨大的副作用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現在斑大人既然已經出手，那想必是他已經找回了一部分力量，有能力在如今的危急時刻援助族內了！
越想，宇智波剎那心中越是激動。
宇智波一族，若是能重新回到斑大人的帶領之下，別說是區區木葉政變，就算是遍數整個忍界，又有什麼好怕的了？
「政變行動，必須要加速！」
這般默默想著，宇智波剎那為自己鼓勁：
「我絕不能拖了斑大人的後腿！」
......
很快，一場隱藏於宇智波一族之下的浪潮，開始在一隻只手的推動下劇烈翻湧。
各種各樣的矛盾被重新掀開，暴露到所有宇智波族人面前。
其中，最具標誌性的，就是族內新銳強者宇智波止水，被村子奪取一隻眼睛用於研究的事。
激進的聲音愈發嘈雜，人心也隨之不斷悸動。
只是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就有大批族人在鷹派的帶領下，堵到了宇智波族長家門前，大聲的請願。
刺耳的吵鬧聲響徹周遭，即便族長院落還算寬闊，但仍舊被這一聲聲吶喊吵得心煩。
正在後院練習著投擲術的佐助也不由停下，轉頭望向大門的方向，不解的詢問道：
「哥哥，他們在說什麼啊？」
只是等他轉過頭，表情卻不由一頓。
在自己面前總是無比溫柔的兄長面容上，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陰霾，面沉如水。
似乎是注意到了佐助的目光，宇智波鼬眼神變了變，有些艱難的恢復到原本的模樣，溫聲道：
「佐助，你先自己練習。」
「我去看看父親那邊。」
小佐助看著他，遲疑了片刻，還是乖巧的點頭：
「哦。」
宇智波鼬此時已經沒心情再顧忌佐助的情緒，快步走到門口的方向。
而後，就見宇智波富岳正在大片湧入整個街道的族人包圍下，同樣大聲的解釋著什麼。
他沒有貿然過去，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這種對峙，一直持續了數個小時。
直到宇智波富岳拖著疲憊的身子重新走進家門，他才匆匆端著水上前：
「父親大人，他們這是？」
「最近忽然有謠言傳開，說止水君的眼睛被村子奪走了。」
「他們來要一個解釋。」
宇智波富岳輕輕揉著眉頭，神色疲憊。
「止水？！」
宇智波鼬不由一怔。
他們才不過半月沒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更何況，止水可是全族中最忠誠於木葉的族人，木葉怎麼可能會對他出手？
即便思想觀念已經漸漸轉變，但宇智波鼬還是覺得這種謠言未免有些過於荒唐。
「我也知道不可信，族人們也未必相信。」宇智波富岳抿了口溫水，語氣平淡，「族人們只是需要一個宣洩口而已。」
宇智波鼬聞言，不由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在說什麼。
把原本位於木葉中心的宇智波族地，遷移到快要接近邊角的南賀川附近，看上去只是三代火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實際上則是變種的經濟打壓。
木葉中心是整個村子商貿往來最為繁華的地界，宇智波一族也不像擁有大量地產經營的日向那樣自我封閉，從商的族人數不勝數，族地也同樣對外開放。
但是，自從宇智波一族被遷移之後的這幾年，整個族地的經濟發展水平頓時一落千丈。
族人賺到的錢少了，生活也變得不再便利，種種問題看似不起眼，實則是一根根扎在人心裡的刺。
所有人都想改變這種局面。
越壓抑，心裡的火就越是洶湧。
今天這次聚眾請願，不過是這團火焰不經意流露出的些許熱量而已。
宇智波鼬越往細處深想，內心中那股恐慌就越是強烈。
他不由自主的低聲道：
「那，父親。」
「我們難道真的要......？」
宇智波富岳同樣明白今天的事情代表著什麼，神色同樣沉重：
「這不取決於我們。」
「......」
宇智波鼬沉默了。
政變，似乎慢慢變得無法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