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眼睛
幾乎是在雙方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以萬花筒寫輪眼為紐帶的強大瞳力，頓時將二人的靈魂連結在了一處。
就在這一瞬，數道如同鋼印般的烙痕，定定的落在了志村團藏內心最深處。
「一切為了木葉。」
「正視宇智波一族。」
「服從三代火影的命令。」
這三重思想鋼印沉澱下去的一剎那，團藏的身形陡然頓住，動作定格在原地。
宇智波止水口中艱難的喘息著，從眼眶深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的大腦都不由產生劇烈的刺痛感。
但是，看著團藏的反應，他心中卻不由長長的出了口氣。
作為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別天神的效果究竟有多強了。
只不過，出于謹慎起見，他還是開口試探了一番：
「團藏大人？」
「......」
志村團藏依舊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腦中的意志仿佛在劇烈的動搖著，眼神快速變幻。
直到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垂手。
「何事？」
見到他這幅模樣，宇智波止水心中頓時一喜。
儘管對木葉高層使用別天神，違反了他當初與三代大人之間的約定，但是只要志村團藏這個木葉高層中最大的反宇智波派能夠退一步，那麼宇智波一族的很多事，就都有了商榷的餘地。
自然而然的，宇智波止水的態度也就緩和了許多：
「抱歉，團藏大人。」
「這一次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接下來我會向三代大人說明今晚發生的一切，還請您見諒。」
「無妨。」
志村團藏的聲音似乎在這一刻平淡了許多，邁步走近：
「之後，我也會向日斬說明今日之事，就無需你多言了。」
聞言，宇智波止水不由一怔。
只這麼片刻的停頓，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咫尺之間。
「團藏...大人？」
話音才剛出口，就見志村團藏的身形在這短暫的距離之間，驀的爆發出遠超他意料之內的極速，呼嘯著掠近到他面前。
別天神，沒起作用？
這怎麼可能？！
宇智波止水腦中下意識的閃過這個念頭，本能的做出閃避動作。
在這短暫交錯的一瞬，止水手中忍刀揮舞，輕易斬斷了團藏前伸而出的右臂。
然而緊跟著，眼眶裡已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
「唰！」
他的身形如兔起鶻落，飛躍到後方十數米開外。
但是，眼眶中的眼球，卻已然消失不見。
志村團藏掌心緊攥，看著宇智波止水那一臉茫然的表情，不由露出一抹蔑視笑意：
「宇智波止水。」
「你以為老夫是什麼人？」
「老夫的這一生，所做過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宇智波的功績與過錯，老夫也從來看得一清二楚。」
「唯有將你們這些極端分子徹底剷除，才能讓木葉真正的團結一心！」
「你以為，老夫對你動手是出於一己私念？」
「可笑至極！」
聽著志村團藏這番話，宇智波止水的神色不由震動。
他此生從未見過這種人。
那種偏見與極端的自我催眠，竟然早已深入到了他的思緒最底層，以至於連他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
該死！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以單眼釋放的須佐能乎，猛然撕碎這一整片叢林，將周圍飛快包圍過來的根部忍者全數掃翻，轟鳴著沖向村子中央。
『必須，要立刻稟報三代大人！』
『別天神若是被志村團藏這種人所掌握，木葉......就危險了。』
志村團藏則安靜的立在原地。
斷掉的右臂，似乎沒能給他帶來絲毫痛覺，斷口處隱約有白色物質蠕動。
左手掌心，則是緊握著那顆珍貴的眼睛。
看著這顆稍顯暗淡的眼球，志村團藏神情沉寂。
如剛才那般的機會，只有一次。
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心有餘悸。
若是宇智波止水剛才的命令不是守護村子，而是讓自己聽命於對方，那他可就危險了。
還好，止水一如他所知道的那般，是宇智波中少有的木葉忍者。
只是明明思緒如常，但志村團藏卻總覺得自己心中好像少了點什麼，仿佛出現了些許空洞。
「對了。」
「我拿到這顆別天神之后，要幫日斬做什麼來著？」
志村團藏疑惑的低喃著。
正當他心中這麼想著，緊攥的左手掌心，忽的傳來一陣劇烈的掙扎感。
剛剛還在疑惑的志村團藏猛地回過神，下意識的加大了攥緊掌心的力道。
但是掌心中眼球傳來的蠕動感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劇烈，仿佛自己抓住的並非一顆眼球，而是滾燙的鐵水。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鬆開了手掌。
「嘩啦——」
飛盪的鳥羽從掌心之中飄散而出，獨立的眼球此刻竟附著在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鴉表面，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振翼直入長空。
「什麼東西？！」
志村團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射出兩枚手裏劍。
然而，那隻信鴉卻仿若幻影，搖盪著極速隱入雲端。
這一刻，志村團藏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白忙了。
......
另一邊。
原本坐在多功能放映廳里看著屏幕的藍染惣右介，已經移步到了一處檔案室，正從容的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他翻動紙頁的動作隨之一頓。
「已經分出結果了麼？」
「這還真是......」
藍染微微抬頭，望向地面更遠處，目光像是透過遙遠的距離直接看到了志村團藏身前的畫面。
不由嘆息著搖搖頭。
無論是宇智波止水還是志村團藏，兩個人的反應與行為，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按照他的推演，若是宇智波止水勝利，應能為他掃除團藏這個阻礙，並為他之後掌握根部做下些許鋪墊；
若是團藏勝出，則能幫他輕易的獲取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但不管是團藏還是止水，做事都不夠乾淨利落。
團藏差在能力。
止水則差在決心。
藍染一邊想著，一邊朝半空中抬起手。
只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鴉，就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鑲嵌在這信鴉眼眶中的，則是一枚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藍染伸手，輕輕從信鴉腦中剜出那顆眼球。
很快，那隻信鴉就掙扎著在他手中死去，落下一地暗羽。
「多少也算有些收穫。」
正當他這般想著，身旁一道修長人影已經快步來到他身邊，半跪於地舉起一副捲軸。
「藍染大人，找到了。」
「辛苦了。」
藍染惣右介溫和的笑著，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捲軸。
在捲軸封皮上，正寫著『伊邪納岐』四個大字。
他展開捲軸看了一陣，微微挑眉。
「扭曲自我現實的終極幻術。」
「還真是出人意料。」
旁邊那道修長人影低聲道：「應當是宇智波鼬竊取而出......按照日向一族的族規推斷，遍數整個宇智波，只有他有資格接觸這種水準的秘術。」
「你做得很好，日差。」
藍染說著，轉過頭看向身旁這位留有一頭烏黑長髮的高大男人，語氣溫和：
「另外，你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看看了吧？」
「最近聽聞寧次那孩子的狀態不是很好，如果有時間的話，還請去看望他一番吧。」
聽到這位大人竟然還記得自己孩子的名字，日向日差當即俯首，眼眶微紅，有些動容道：
「無有大人救命之恩，日差早已死在數年之前的那一晚，效畢生犬馬也無以為報。」
「至於犬子......」
「待到大人計劃成功的那天，他自會恢復如初。」
說到最後，日向日差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本應烙印卍符的額頭，一片光潔。
藍染依舊溫和的笑著，安然垂首望向他：
「會有那麼一天的。」
「只是還需要些許耐心。」
「是。」
日向日差再度頓首。
......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三人就帶著滿滿當當的捲軸，在少數根部忍者的注視下，光明正大的邁步走出了這座本應由志村團藏親自看守的基地。
就在這一瞬，數道如同鋼印般的烙痕，定定的落在了志村團藏內心最深處。
「一切為了木葉。」
「正視宇智波一族。」
「服從三代火影的命令。」
這三重思想鋼印沉澱下去的一剎那，團藏的身形陡然頓住，動作定格在原地。
宇智波止水口中艱難的喘息著，從眼眶深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的大腦都不由產生劇烈的刺痛感。
但是，看著團藏的反應，他心中卻不由長長的出了口氣。
作為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清楚別天神的效果究竟有多強了。
只不過，出于謹慎起見，他還是開口試探了一番：
「團藏大人？」
「......」
志村團藏依舊保持著伸出手的姿勢，腦中的意志仿佛在劇烈的動搖著，眼神快速變幻。
直到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垂手。
「何事？」
見到他這幅模樣，宇智波止水心中頓時一喜。
儘管對木葉高層使用別天神，違反了他當初與三代大人之間的約定，但是只要志村團藏這個木葉高層中最大的反宇智波派能夠退一步，那麼宇智波一族的很多事，就都有了商榷的餘地。
自然而然的，宇智波止水的態度也就緩和了許多：
「抱歉，團藏大人。」
「這一次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接下來我會向三代大人說明今晚發生的一切，還請您見諒。」
「無妨。」
志村團藏的聲音似乎在這一刻平淡了許多，邁步走近：
「之後，我也會向日斬說明今日之事，就無需你多言了。」
聞言，宇智波止水不由一怔。
只這麼片刻的停頓，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咫尺之間。
「團藏...大人？」
話音才剛出口，就見志村團藏的身形在這短暫的距離之間，驀的爆發出遠超他意料之內的極速，呼嘯著掠近到他面前。
別天神，沒起作用？
這怎麼可能？！
宇智波止水腦中下意識的閃過這個念頭，本能的做出閃避動作。
在這短暫交錯的一瞬，止水手中忍刀揮舞，輕易斬斷了團藏前伸而出的右臂。
然而緊跟著，眼眶裡已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
「唰！」
他的身形如兔起鶻落，飛躍到後方十數米開外。
但是，眼眶中的眼球，卻已然消失不見。
志村團藏掌心緊攥，看著宇智波止水那一臉茫然的表情，不由露出一抹蔑視笑意：
「宇智波止水。」
「你以為老夫是什麼人？」
「老夫的這一生，所做過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宇智波的功績與過錯，老夫也從來看得一清二楚。」
「唯有將你們這些極端分子徹底剷除，才能讓木葉真正的團結一心！」
「你以為，老夫對你動手是出於一己私念？」
「可笑至極！」
聽著志村團藏這番話，宇智波止水的神色不由震動。
他此生從未見過這種人。
那種偏見與極端的自我催眠，竟然早已深入到了他的思緒最底層，以至於連他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
該死！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以單眼釋放的須佐能乎，猛然撕碎這一整片叢林，將周圍飛快包圍過來的根部忍者全數掃翻，轟鳴著沖向村子中央。
『必須，要立刻稟報三代大人！』
『別天神若是被志村團藏這種人所掌握，木葉......就危險了。』
志村團藏則安靜的立在原地。
斷掉的右臂，似乎沒能給他帶來絲毫痛覺，斷口處隱約有白色物質蠕動。
左手掌心，則是緊握著那顆珍貴的眼睛。
看著這顆稍顯暗淡的眼球，志村團藏神情沉寂。
如剛才那般的機會，只有一次。
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心有餘悸。
若是宇智波止水剛才的命令不是守護村子，而是讓自己聽命於對方，那他可就危險了。
還好，止水一如他所知道的那般，是宇智波中少有的木葉忍者。
只是明明思緒如常，但志村團藏卻總覺得自己心中好像少了點什麼，仿佛出現了些許空洞。
「對了。」
「我拿到這顆別天神之后，要幫日斬做什麼來著？」
志村團藏疑惑的低喃著。
正當他心中這麼想著，緊攥的左手掌心，忽的傳來一陣劇烈的掙扎感。
剛剛還在疑惑的志村團藏猛地回過神，下意識的加大了攥緊掌心的力道。
但是掌心中眼球傳來的蠕動感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劇烈，仿佛自己抓住的並非一顆眼球，而是滾燙的鐵水。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鬆開了手掌。
「嘩啦——」
飛盪的鳥羽從掌心之中飄散而出，獨立的眼球此刻竟附著在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鴉表面，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振翼直入長空。
「什麼東西？！」
志村團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射出兩枚手裏劍。
然而，那隻信鴉卻仿若幻影，搖盪著極速隱入雲端。
這一刻，志村團藏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白忙了。
......
另一邊。
原本坐在多功能放映廳里看著屏幕的藍染惣右介，已經移步到了一處檔案室，正從容的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他翻動紙頁的動作隨之一頓。
「已經分出結果了麼？」
「這還真是......」
藍染微微抬頭，望向地面更遠處，目光像是透過遙遠的距離直接看到了志村團藏身前的畫面。
不由嘆息著搖搖頭。
無論是宇智波止水還是志村團藏，兩個人的反應與行為，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按照他的推演，若是宇智波止水勝利，應能為他掃除團藏這個阻礙，並為他之後掌握根部做下些許鋪墊；
若是團藏勝出，則能幫他輕易的獲取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但不管是團藏還是止水，做事都不夠乾淨利落。
團藏差在能力。
止水則差在決心。
藍染一邊想著，一邊朝半空中抬起手。
只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鴉，就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鑲嵌在這信鴉眼眶中的，則是一枚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藍染伸手，輕輕從信鴉腦中剜出那顆眼球。
很快，那隻信鴉就掙扎著在他手中死去，落下一地暗羽。
「多少也算有些收穫。」
正當他這般想著，身旁一道修長人影已經快步來到他身邊，半跪於地舉起一副捲軸。
「藍染大人，找到了。」
「辛苦了。」
藍染惣右介溫和的笑著，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捲軸。
在捲軸封皮上，正寫著『伊邪納岐』四個大字。
他展開捲軸看了一陣，微微挑眉。
「扭曲自我現實的終極幻術。」
「還真是出人意料。」
旁邊那道修長人影低聲道：「應當是宇智波鼬竊取而出......按照日向一族的族規推斷，遍數整個宇智波，只有他有資格接觸這種水準的秘術。」
「你做得很好，日差。」
藍染說著，轉過頭看向身旁這位留有一頭烏黑長髮的高大男人，語氣溫和：
「另外，你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看看了吧？」
「最近聽聞寧次那孩子的狀態不是很好，如果有時間的話，還請去看望他一番吧。」
聽到這位大人竟然還記得自己孩子的名字，日向日差當即俯首，眼眶微紅，有些動容道：
「無有大人救命之恩，日差早已死在數年之前的那一晚，效畢生犬馬也無以為報。」
「至於犬子......」
「待到大人計劃成功的那天，他自會恢復如初。」
說到最後，日向日差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本應烙印卍符的額頭，一片光潔。
藍染依舊溫和的笑著，安然垂首望向他：
「會有那麼一天的。」
「只是還需要些許耐心。」
「是。」
日向日差再度頓首。
......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三人就帶著滿滿當當的捲軸，在少數根部忍者的注視下，光明正大的邁步走出了這座本應由志村團藏親自看守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