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別天神
多功能播放室內，安靜坐在桌案前的藍染惣右介，注視著前方的高清屏幕。
在他座位後方兩側，則是一高一矮的兩道人影。
畫面中播放著的，正是密室內志村團藏等根部成員的一舉一動。
連根部都用上了錄像機，他這個在科研領域深耕了幾百年的老研究員，自然也不會吝於手段。
只是，在注意到志村團藏劇烈變幻的表情的時候，藍染的眉頭還是不由隨之上挑，面上流露出些許饒有興趣的神色。
雖然通過多方檔案記錄，以及對志村團藏的性格推斷，他大體能夠判斷出昔日經歷對這位地下之根的影響。
但是，注意到志村團藏此時激烈的反應，藍染髮覺他可能還是低估了自己最後留下的那句話的威力。
「有趣。」
「身為火影手中最鋒利的刀，卻對自身曾經懦弱的經歷耿耿於懷麼？」
藍染默默記下這一點。
既然目的是改變這個忍界，那麼掌握著木葉巨量資源的根部，自然早就被他視為掌中之物，他對志村團藏的研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事情要一件件推進。
在斬魄刀與基礎實力成型之前，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在木葉的檯面上。
他心想著，視線移向另一處屏幕。
畫面中央，正是宇智波止水。
......
不知怎麼，從與鼬君正式決裂的那天開始，宇智波止水心中就總是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村子與家族的矛盾愈發激烈，這幾天暗中的相互攻殺更是起伏不絕。
出於對村子未來的擔憂，他硬著頭皮，通過以前建立的幾條秘密信息渠道，給三代大人去了幾封信件，詳細講述了他與鼬之間的矛盾，以及鼬最近一段時間的思想變化。
但是，得到的回信卻是敷衍居多。
這種孤立無援的感受，實在令他內心緊迫不已。
「宇智波，已經沒有時間了啊。」
正當他暗自低喃著，窗外的振翼聲忽的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是他的信鴉。
宇智波止水神色微肅，快速打開信件掃了一眼，心中根據密碼對照，很快翻譯出了原文。
【今晚午時，特殊任務，基地集合】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宇智波止水的內心不由揪起，一下子就聯想到近一段時間根部與家族之間的暗中衝突。
『團藏大人，恐怕是讓我通過這種方式表示忠心吧......』
身為一個人在根部的宇智波，止水很清楚，這種事他根本不可能逃開。
宇智波止水心中想著，暗自嘆息。
不過，他的眼神又很快堅定了幾分。
他是木葉的忍者。
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晚，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原定地址。
只是，在接近根部基地前方集合點時，宇智波止水就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這一路上的明哨暗哨比往日裡要多出數倍，反而是預訂集合地點人數寥寥，整個森林一片寂靜，連蟲鳴鳥聲都消失不見。
位於集合地點中央，被數個根部小隊包圍起來的人影，正是志村團藏。
幾乎是一瞬間，宇智波止水就意識到了問題。
再聯想到最近愈發激烈的衝突，他的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什麼行動值得根部在這種時候全體出手？
他所能聯想到的，唯有一個。
突襲宇智波族地。
而此時此刻，志村團藏將他召到面前的原因自然可想而知——判斷他的立場。
如若不從，在突襲宇智波族地之前，這些根部恐怕就是用來圍剿他一人的了。
這麼想著，他內心的戒備立時達到了最高點。
只是即便明知如此，宇智波止水還是毫不猶豫的來到志村團藏面前，半跪於地，俯首道：
「團藏大人。」
志村團藏從人群之中緩步邁出。
不同於原著中試圖偷襲取眼那般，此刻他的行動顯得無比光明正大。
既是因為對抗心中的某種怯懦念頭，也是因為宇智波止水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以及態度層面的轉變。
唯有忠誠於木葉的人，他才有偷襲的機會。
否則，不過是把自己這盤菜送上門去罷了。
「宇智波...止水。」
看著面前熟悉的人影，他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與他一同站在老師身邊的身影。
宇智波鏡。
面前的這個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後代。
緊跟著，腦中就浮現出了錄像里的那段話語。
懦弱。
僅僅是一想到自己當年的隊友，在背後對自己的評論，以及讓自己後悔了大半生的那一刻，志村團藏心中的火氣就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的燃燒。
那是他心中最深刻的痛。
只有表面上還勉力維持著理智的模樣，聲音卻逐漸冰冷：
「你應該知道，老夫為何會召你來此吧？」
聽著團藏大人逐漸冷漠的語調，以及周圍早已做出攻擊姿態的根部忍者，宇智波止水心中的念頭愈發肯定。
這就是對宇智波一族發起全面攻擊的前兆。
「是。」
這果斷承認的回應，反而令團藏不由一怔。
另一面，確定了心中念頭之後，宇智波止水的語氣反而逐漸平靜。
他不再保持半跪的姿勢，緩緩站起身，面向眼前的老者，肅然道：
「只是，團藏大人。」
「您應該也很清楚吧？您的行為，是不可能被火影大人所允許的。」
「更遑論，這種事將會給村子帶來的巨大損失......」
他一邊說著，一邊以漠然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片根部忍者，平靜的聲音里不知覺間流露出幾分冷意。
但凡有一線可能，他都要阻止村子與家族之間的全面戰爭。
即便真的要對宇智波一族動刀，也只能由他自己動手。
若是真的成了大規模內戰，那麼木葉的損失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他絕不會在這裡屈從團藏。
「團藏大人。」
「還請您好好思考一下後果，以及三代大人的意見。」
「這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然而不知怎麼，他這句話卻反而如同點燃導火索的最後一點火星，令眼前志村團藏壓抑著的情緒猛地爆炸開，聲調驟然拔高：
「你還敢提日斬？！」
「還敢提村子！！」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懦弱的評價，殺完根部還敢如此強硬的態度，以猿飛日斬為靠山而發出的威脅。
這一刀連著一刀，全都捅在了志村團藏的心口上，只令他此刻怒髮衝冠，獨目猩紅。
這是何等的恥辱？！
下一刻。
他看似枯瘦的身影驀的消失，裹著爆裂的風聲，在這短暫的距離之間，拐出一段突破數十米的折角。
與此同時，周圍的所有根部忍者，也齊齊拔刀，如同無數支離弦之箭，悍不畏死的朝著宇智波止水的方向飛射而去，在密林中划過無數條黑色閃電。
看著周圍一眾殺意凜然的根部忍者，以及夾雜在人群之中，以近乎貼著地面的姿態朝他飛射而來的志村團藏，宇智波止水心中也再無絲毫僥倖。
剎那間，熾刃出鞘。
霸道的火光在幽暗的密林之中掃開一圈紅烈的劃痕。
宇智波流·日暈舞。
疾射而出的數十苦無，在這咆哮的焰浪之中，瞬間就被火焰吞沒。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則順著火流割裂人群，發揮出自身的瞬身速度優勢，以劈波斬浪之態朝著一處缺口射去。
儘管他根部忍者的身份已經維持不下去了，但是他同樣有著與三代的直接聯繫。
只要自己將團藏打算越過火影辦公室，直接襲擊宇智波族地的事情報告給三代，即便是最差的結果，也至少是加入暗部麾下。
這一身實力，就是宇智波止水最大的底氣。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對根部造成太大的傷害。
哪怕志村團藏對宇智波一族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但根部的忍者們卻都是木葉的中堅力量。
『只要到了火影那裡，團藏的陰謀就無法得逞。』
宇智波止水如此堅信著。
思緒電轉之間，他的身影已然順著火流衝出人群。
「嘶啦——」
手中同步射出的數根苦無接連鋼絲，在半空中拖曳著他的身形避開來自周圍的打擊，整個人搖盪著在半空劃出一條長達數十米的弧度。
接連全力以赴的瞬身之下，他的身形竟是一舉甩出身後根部近百米之遙。
只是，正當宇智波止水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他卻忘記了......
志村團藏年歲雖長，但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著的，可是忍界之暗這個名號。
以及...全木葉風遁最高水準！
幾乎是在宇智波止水的身形，順著鋼絲的慣性飄蕩到最高點的瞬間，志村團藏當即抓住了那剎那間的機會。
『就是現在。』
轟然間，爆鳴的風波響震盪耳膜。
看似枯瘦的身形下，竟是爆發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恐怖極速。
連宇智波止水都不由為之一滯。
那乾枯的大手，如鐵爪般兇狠的抬起，筆直指向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宇智波止水再沒有任何放水的餘裕，瞳力驀然激發。
三枚勾玉相互連攜，化作一圈四角風車紋樣。
——須佐能乎。
膨脹擴散的狹窄空間內，劇烈洶湧的查克拉波動，圍繞著他的軀幹凝固成一道跨越了物質與能量界限的青色骨架。
志村團藏的手掌，就那麼艱難的停在了青色骨架前方。
與此同時，生死一線間，眼球差點被奪的宇智波止水心中，也被激起了強烈的怒火。
「團藏大人。」
「無論是為了村子還是宇智波，我都必須扭轉你的極端思想！」
「糟了。」
蓄謀已久的一擊未中，聽到這聲的瞬間，志村團藏的神色更是陡然僵硬，甚至連近在咫尺的須佐能乎都無法顧忌，當即閉上了獨目。
只可惜，那猩紅的紋樣，還是在目光交接的一瞬，就深深的烙印進了他的內心深處。
宇智波止水孤注一擲，眼眶邊緣血流如注。
「別天神·光芒！」
在他座位後方兩側，則是一高一矮的兩道人影。
畫面中播放著的，正是密室內志村團藏等根部成員的一舉一動。
連根部都用上了錄像機，他這個在科研領域深耕了幾百年的老研究員，自然也不會吝於手段。
只是，在注意到志村團藏劇烈變幻的表情的時候，藍染的眉頭還是不由隨之上挑，面上流露出些許饒有興趣的神色。
雖然通過多方檔案記錄，以及對志村團藏的性格推斷，他大體能夠判斷出昔日經歷對這位地下之根的影響。
但是，注意到志村團藏此時激烈的反應，藍染髮覺他可能還是低估了自己最後留下的那句話的威力。
「有趣。」
「身為火影手中最鋒利的刀，卻對自身曾經懦弱的經歷耿耿於懷麼？」
藍染默默記下這一點。
既然目的是改變這個忍界，那麼掌握著木葉巨量資源的根部，自然早就被他視為掌中之物，他對志村團藏的研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事情要一件件推進。
在斬魄刀與基礎實力成型之前，他暫時還不打算暴露在木葉的檯面上。
他心想著，視線移向另一處屏幕。
畫面中央，正是宇智波止水。
......
不知怎麼，從與鼬君正式決裂的那天開始，宇智波止水心中就總是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村子與家族的矛盾愈發激烈，這幾天暗中的相互攻殺更是起伏不絕。
出於對村子未來的擔憂，他硬著頭皮，通過以前建立的幾條秘密信息渠道，給三代大人去了幾封信件，詳細講述了他與鼬之間的矛盾，以及鼬最近一段時間的思想變化。
但是，得到的回信卻是敷衍居多。
這種孤立無援的感受，實在令他內心緊迫不已。
「宇智波，已經沒有時間了啊。」
正當他暗自低喃著，窗外的振翼聲忽的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是他的信鴉。
宇智波止水神色微肅，快速打開信件掃了一眼，心中根據密碼對照，很快翻譯出了原文。
【今晚午時，特殊任務，基地集合】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宇智波止水的內心不由揪起，一下子就聯想到近一段時間根部與家族之間的暗中衝突。
『團藏大人，恐怕是讓我通過這種方式表示忠心吧......』
身為一個人在根部的宇智波，止水很清楚，這種事他根本不可能逃開。
宇智波止水心中想著，暗自嘆息。
不過，他的眼神又很快堅定了幾分。
他是木葉的忍者。
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晚，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原定地址。
只是，在接近根部基地前方集合點時，宇智波止水就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這一路上的明哨暗哨比往日裡要多出數倍，反而是預訂集合地點人數寥寥，整個森林一片寂靜，連蟲鳴鳥聲都消失不見。
位於集合地點中央，被數個根部小隊包圍起來的人影，正是志村團藏。
幾乎是一瞬間，宇智波止水就意識到了問題。
再聯想到最近愈發激烈的衝突，他的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什麼行動值得根部在這種時候全體出手？
他所能聯想到的，唯有一個。
突襲宇智波族地。
而此時此刻，志村團藏將他召到面前的原因自然可想而知——判斷他的立場。
如若不從，在突襲宇智波族地之前，這些根部恐怕就是用來圍剿他一人的了。
這麼想著，他內心的戒備立時達到了最高點。
只是即便明知如此，宇智波止水還是毫不猶豫的來到志村團藏面前，半跪於地，俯首道：
「團藏大人。」
志村團藏從人群之中緩步邁出。
不同於原著中試圖偷襲取眼那般，此刻他的行動顯得無比光明正大。
既是因為對抗心中的某種怯懦念頭，也是因為宇智波止水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以及態度層面的轉變。
唯有忠誠於木葉的人，他才有偷襲的機會。
否則，不過是把自己這盤菜送上門去罷了。
「宇智波...止水。」
看著面前熟悉的人影，他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看到了那個與他一同站在老師身邊的身影。
宇智波鏡。
面前的這個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後代。
緊跟著，腦中就浮現出了錄像里的那段話語。
懦弱。
僅僅是一想到自己當年的隊友，在背後對自己的評論，以及讓自己後悔了大半生的那一刻，志村團藏心中的火氣就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的燃燒。
那是他心中最深刻的痛。
只有表面上還勉力維持著理智的模樣，聲音卻逐漸冰冷：
「你應該知道，老夫為何會召你來此吧？」
聽著團藏大人逐漸冷漠的語調，以及周圍早已做出攻擊姿態的根部忍者，宇智波止水心中的念頭愈發肯定。
這就是對宇智波一族發起全面攻擊的前兆。
「是。」
這果斷承認的回應，反而令團藏不由一怔。
另一面，確定了心中念頭之後，宇智波止水的語氣反而逐漸平靜。
他不再保持半跪的姿勢，緩緩站起身，面向眼前的老者，肅然道：
「只是，團藏大人。」
「您應該也很清楚吧？您的行為，是不可能被火影大人所允許的。」
「更遑論，這種事將會給村子帶來的巨大損失......」
他一邊說著，一邊以漠然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一片根部忍者，平靜的聲音里不知覺間流露出幾分冷意。
但凡有一線可能，他都要阻止村子與家族之間的全面戰爭。
即便真的要對宇智波一族動刀，也只能由他自己動手。
若是真的成了大規模內戰，那麼木葉的損失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他絕不會在這裡屈從團藏。
「團藏大人。」
「還請您好好思考一下後果，以及三代大人的意見。」
「這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然而不知怎麼，他這句話卻反而如同點燃導火索的最後一點火星，令眼前志村團藏壓抑著的情緒猛地爆炸開，聲調驟然拔高：
「你還敢提日斬？！」
「還敢提村子！！」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懦弱的評價，殺完根部還敢如此強硬的態度，以猿飛日斬為靠山而發出的威脅。
這一刀連著一刀，全都捅在了志村團藏的心口上，只令他此刻怒髮衝冠，獨目猩紅。
這是何等的恥辱？！
下一刻。
他看似枯瘦的身影驀的消失，裹著爆裂的風聲，在這短暫的距離之間，拐出一段突破數十米的折角。
與此同時，周圍的所有根部忍者，也齊齊拔刀，如同無數支離弦之箭，悍不畏死的朝著宇智波止水的方向飛射而去，在密林中划過無數條黑色閃電。
看著周圍一眾殺意凜然的根部忍者，以及夾雜在人群之中，以近乎貼著地面的姿態朝他飛射而來的志村團藏，宇智波止水心中也再無絲毫僥倖。
剎那間，熾刃出鞘。
霸道的火光在幽暗的密林之中掃開一圈紅烈的劃痕。
宇智波流·日暈舞。
疾射而出的數十苦無，在這咆哮的焰浪之中，瞬間就被火焰吞沒。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則順著火流割裂人群，發揮出自身的瞬身速度優勢，以劈波斬浪之態朝著一處缺口射去。
儘管他根部忍者的身份已經維持不下去了，但是他同樣有著與三代的直接聯繫。
只要自己將團藏打算越過火影辦公室，直接襲擊宇智波族地的事情報告給三代，即便是最差的結果，也至少是加入暗部麾下。
這一身實力，就是宇智波止水最大的底氣。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對根部造成太大的傷害。
哪怕志村團藏對宇智波一族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但根部的忍者們卻都是木葉的中堅力量。
『只要到了火影那裡，團藏的陰謀就無法得逞。』
宇智波止水如此堅信著。
思緒電轉之間，他的身影已然順著火流衝出人群。
「嘶啦——」
手中同步射出的數根苦無接連鋼絲，在半空中拖曳著他的身形避開來自周圍的打擊，整個人搖盪著在半空劃出一條長達數十米的弧度。
接連全力以赴的瞬身之下，他的身形竟是一舉甩出身後根部近百米之遙。
只是，正當宇智波止水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他卻忘記了......
志村團藏年歲雖長，但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著的，可是忍界之暗這個名號。
以及...全木葉風遁最高水準！
幾乎是在宇智波止水的身形，順著鋼絲的慣性飄蕩到最高點的瞬間，志村團藏當即抓住了那剎那間的機會。
『就是現在。』
轟然間，爆鳴的風波響震盪耳膜。
看似枯瘦的身形下，竟是爆發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恐怖極速。
連宇智波止水都不由為之一滯。
那乾枯的大手，如鐵爪般兇狠的抬起，筆直指向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宇智波止水再沒有任何放水的餘裕，瞳力驀然激發。
三枚勾玉相互連攜，化作一圈四角風車紋樣。
——須佐能乎。
膨脹擴散的狹窄空間內，劇烈洶湧的查克拉波動，圍繞著他的軀幹凝固成一道跨越了物質與能量界限的青色骨架。
志村團藏的手掌，就那麼艱難的停在了青色骨架前方。
與此同時，生死一線間，眼球差點被奪的宇智波止水心中，也被激起了強烈的怒火。
「團藏大人。」
「無論是為了村子還是宇智波，我都必須扭轉你的極端思想！」
「糟了。」
蓄謀已久的一擊未中，聽到這聲的瞬間，志村團藏的神色更是陡然僵硬，甚至連近在咫尺的須佐能乎都無法顧忌，當即閉上了獨目。
只可惜，那猩紅的紋樣，還是在目光交接的一瞬，就深深的烙印進了他的內心深處。
宇智波止水孤注一擲，眼眶邊緣血流如注。
「別天神·光芒！」